第172章 宿霧島
第172章 宿霧島
回到大帥府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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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月懷裡抱著喜兒迎了上來,身後跟著巧星,蘇媚娘,管家嬤嬤一眾人等,齊齊施禮恭禮。
鄭國輝近些日來連軸轉,感覺到身心俱疲,他下意識伸手,逗弄了一下喜兒肥嘟嘟的臉蛋,
見孩子黑漆漆的無暇大眼睛盯著自己,頓時覺得疲憊減輕了不少。
「你這個小機靈鬼,在想什麼呢?」
「這兩天又吃的胖了,喜兒長肉了是吧?在等爹爹回府了……是吧?」
逗弄幾句,鄭國輝便徑直內宅行去,一邊走一邊吩咐說道;
「今兒有些乏了,廂房裡準備些熱水沐浴,就星兒和媚娘伺候吧。」
「遵命,老爺。」
「吩咐廚下,準備些可口的菜餚,早點端上來。對了,烤一塊嫩羊排。」
「遵命,老爺。」
片刻之後
鄭國輝躺在熱氣騰騰的浴桶里,閉著眼睛享受熱水侵潤的舒服感覺。
幾隻白皙柔嫩的軟荑,正在給他揉捏肩胛,手臂,力道恰到好處,身心得到了極大放鬆。
巧月把喜兒交給乳母,跟著來到廂房裡伺候。
坐在浴桶邊,她眼神依戀的盯著大帥輪廓分明的臉龐出神,眼中的柔情都能化出水來。
這讓巧星和蘇眉娘不由得低下頭去,她倆也瘋狂的迷戀老爺。
迷戀老爺霸氣的作派,迷戀老爺強壯的身軀,縱然被折磨的欲仙欲死,更加迷戀老爺的一切。
可巧星和蘇媚娘都只能藏在心裡深處,不敢表現出來,免得招來巧月的不滿。
內宅的爭寵邀媚,從未有一日停歇過。
略微養下神。
鄭國輝睜開眼來,見到巧月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眸,分明包含著不舍和擔心,他微微一笑問道;
「月兒,是擔心老爺嗎?」
「賤妾這點兒心思,在老爺面前自然沒得躲藏。賤妾雖見識淺薄,可知道老爺是做大事的人,只願老爺平平安安的就好。」
「對,平平安安的就好。」鄭國輝的手從浴桶里拿出來,水靈靈的在她白皙的小臉上擰了一下,說道;「解了衣裳,進來也泡一會兒吧,熱水解乏。」
巧月臉一紅,顫聲答道;「老爺吩咐,妾身不敢違逆。」說著便低下頭來,動手去解衣裳。
生產後的巧月身子豐腴,還沒有恢復到往日纖巧玲瓏的身姿,更顯得雪白的溝壑深深,怪不得老爺喜歡摟著睡。
許久之後
用過了晚餐,暢快的飽食以後,鄭國輝今晚無意署理政務,便早早就寢。
次日
「嗚嗚嗚……」
36支號角發出了出征的號令,大帥鄭國輝設祭壇昭告天地,祭拜列祖列宗,斬殺了36名土著祭旗之後,率領大軍出征。
達沃海灣中
船帆如林,旌旗招展,出征的將士高唱著雄壯的軍歌,激盪的豪氣充斥海灣上空。
先鋒船隊和「法比安諾-佩雷斯伯爵」號居前,風帆主力艦隊居中,其後是航速較慢的鐵甲艦打擊編隊,浩浩蕩蕩向著海外駛去。
跟隨在後的運兵船隊,貨運船隊鋪展在海面上,當真是帆牆如林,煞是壯觀。
居於最後的是風帆巡洋艦隊,在先鋒艦隊離開四五個小時後,這才尾隨著貨船隊離開海灣,駛向大洋。
此次大舉北伐
大帥鄭國輝可謂掏空了家底,試圖以泰山壓頂之勢,一路摧枯拉朽拔除弗朗基人的殖民統治,取彼而代之。
大軍匯集了遠征一師,遠征二師和第三師「寅」字團,「辰」字團兵力,合計10800人,可謂傾巢出征。
同行攜帶兩個野戰火炮營,裝備美制12磅野戰炮36門,美制二十四磅榴彈炮18門,合計54門。
尤其是美制二十四磅榴彈炮,此款野戰重炮曾經伴隨美利堅南北內戰進程,用猛烈的炮火摧毀無數城鎮,要塞,是經歷戰火驗證的犀利重炮。
該炮身長62米,重約598公斤,在5度射角時使用2磅發射藥發射重4磅的榴彈,有效射程可以達到1322碼,對於城市房屋,石牆,教堂等堅固建築物,都具有切實的毀傷能力。
對于堅固的要塞,亦具備一定打擊作用。
此戰募集了一萬三千餘名民兵隨行,一半配備火槍,一半配備刀盾,可以用作二線作戰部隊。
加上遠征宿霧的黃山特遣支隊,總兵力合計8萬餘人,總量占據迄今為止移民的十分之一,真可謂搬出了家底。
浩浩蕩蕩的船隊行駛在蔚藍色的海面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分成了三個前導作戰艦隊,8個運兵船隊和貨運船隊,一路向著北方群島殺過去。
以先鋒艦隊船速計算
約在明日上午八至九時間,抵達米沙鄢群島,米沙鄢群島中的核心島嶼,就是宿霧大島,這裡也是整個呂宋群島中部弗朗基殖民者高度匯集的地區。
若無意外
先鋒艦隊將在後日上午抵達馬尼拉灣,隨後而至的風帆主力艦隊,鐵甲艦打擊艦隊相差約在1~2個小時之間,不會距離太遠。
早幾個小時前
在北方210多公里遠的海面上,一支由25艘帆船組成的特混船隊,已經布滿了米沙鄢群島外海,殺氣騰騰的撲向宿霧大島。
這是從卡加延而來,提前一天出征的黃山遠征特遣支隊。
一覽無餘的海面上無遮無擋,西班牙人很快發現了這支來勢洶洶的特混船隊。
在驚恐之餘敲響了警鐘,頻密而急促的鐘聲迴蕩在城市上空,讓這個集聚西班牙濃郁特色的城市驟然大亂,濃郁的戰爭陰雲匯聚而來。
很多膽大的西班牙白人壯漢紛紛湧向城郊,向海面上眺望,他們很快看到了一路劈波斬浪撲來的風帆艦隊,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是如此醒目。
「哦,上帝呀,是英國人打來了嗎?」
「這些該死的英國佬,整個世界都餵不飽他們貪婪的索求,他們是撒旦的僕人,我詛咒他們全都下地獄。」
「別著急下定論,夥計。我上個月完成一次從加爾各答到新加坡的航程,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這也太扯了。」
「難道是法國人或者荷蘭人?聽起來更像愚人節笑話。」
「管他是誰?我們現在要拿起武器戰鬥,別指望奧亞薩瓦爾那個蠢貨會保護大家。他只會帶著自己的金幣逃的遠遠的,或者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我同意,這是我們的城市,誰也別想拿走。」
這些白人壯漢們議論紛紛,很快就達成了一致,然後腳步匆匆的向家裡走去。
這一路上
遇見熟人還會高聲的打招呼,看著騎馬從身邊疾馳而過的騎士,不滿的冷哼一聲,皺著眉頭向地下吐了口痰。
急迫的警鐘響起僅僅十多分鐘後,就有一些白人後裔扛著老式燧發火槍,帶著砍刀,向市政議會、教堂前的小廣場匯聚而去。
城中的一處西班牙宮廷式豪宅
「是誰在敲響警鐘?是誰……如此的大膽,真見鬼,他毀了一個如此美好的早晨。」身穿著綢緞睡衣的市長奧亞薩瓦爾怒氣沖沖的走出來,雙手扶在雕花的大理石欄杆上大聲吼叫。
奧亞薩瓦爾是個大胖子,柔順的絲綢睡衣將他的臃腫勾勒出來,胸口濃密的彎曲黑毛,就像個圓滾滾的狗熊一樣。
男管家站在樓下的大廳里,仰頭回答說道;「無所不能的老爺,是米沙鄢要塞敲響的警鐘,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惡作劇,在整個宿霧,沒人敢戲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飛奔而來的騎士沒有等到戰馬停穩便跳了下來,快步衝進富麗堂皇的大廳喊道;
「市長大人,敵襲,敵襲,有一支龐大的艦隊殺過來了。」
「哦,上帝!」
奧亞薩瓦爾聽了腿一軟,整個腦袋都懵了,他完全就沒有任何思想準備。
海灣中
停泊在港口的有二十幾艘西班牙大帆船,大部分停在錨地,少數幾艘靠在碼頭邊,用纜繩系樁停泊。
很多帆船的水手和船長經歷艱苦的海上航行,來到港口以後,便放縱的酗酒找女人,毫不吝嗇的花費金錢。
這個時候,大部分帆船水手都醉倒在街頭巷尾,要麼就是在女人的床上。
停泊在錨地的帆船上,只有少數的輪值水手。
但也有意外
在警鐘響起不久,從城市中先後衝出來幾輛馬車,上面都是一些滿臉兇狠的大漢,狂喊亂叫著駕馭馬車沖了出來。
來到碼頭邊停下,幾十名西班牙水手紛紛跳下馬車,便向停靠在碼頭邊的帆船上跑去。
為首的一個禿頭中年白人一邊跑一邊大喊;「解纜,放下風帆,趕快把這艘該死的帆船給我開起來,真見鬼!」
這個禿頭中年白人是著名的西班牙海盜船長庫雷利亞爾,綽號「嗜血者」,是方圓上千里讓人聞風喪膽的狠角色。
他的船是360噸雙桅縱帆船「海洋哥利婭」號,這是一艘船體削瘦的快速帆船,以速度快著稱,號稱沒人能夠躲過它的兇狠追擊。
海盜船長庫雷利亞爾氣喘吁吁的登上了船,大聲的下令「調帆,駛離碼頭」。
「海洋哥利婭」號上風帆一個個落下,隨即兜上了海風,拉扯著雙桅快帆船慢慢駛離碼頭。
在船舷邊
海盜船長庫雷利亞爾神情忌憚的看著一路駛來的風帆艦隊,距離越來越近,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膽怯神色。
上帝保佑!「海洋哥利婭」號只是個小角色,希望不要引起來勢洶洶的艦隊注意。
在「海洋哥利婭」號放下風帆起航的時候,碼頭上和錨地上有不少風帆大船也有了動作,很多水手瘋狂的絞動船錨,試圖離開這個即將爆發戰鬥的是非之地。
可惜,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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