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苦海異象 永生之門
第1章 苦海異象 永生之門
雪區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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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一背著行囊，風塵僕僕的趕到了這座石山腳下，對照著和周邊村民打探來的線索，緩緩向山上走去。
『希望是這裡吧。』
他滿臉倦色，但眼神堅定，儘管思慮中顯得動搖，但內心深處卻不可思議的滿是寧靜。
近兩年的尋仙訪道，對於結果寧清一總是會生出一種預感，而這一次是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覺——這座山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他路過一座依山而建古廟廢墟，在遺址前的地基那裡，有一道巨大的裂縫，通向地下。
寧清一將行囊放下，穿戴好其中的防毒面具和氧氣瓶，打著手電小心翼翼地走入了裂縫。
裂縫幽邃，七轉八拐前行了幾十米後，他的手電終於照到了他的目標物——一個龍頭。即使他早有所準備，卻還是駭了一跳，只因這石質的龍頭栩栩如生，威嚴莫名。
寧清一心頭浮出狂喜，他趕忙將隨身攜帶的燈具放在地上，霎時間漆黑的裂縫中充斥光明。隨後他細細打量四周，果不其然發現龍頭的正下方土地上，有濕潤的痕跡。
一滴晶瑩的液體在龍嘴處凝結，似墜非墜地懸在龍吻之下。
他趕忙從包裹中翻找出一個大小合適的玉碗，放在龍嘴處，耐心地等待液體滴落。然後摘下防毒面罩，便覺晶瑩的液體中飄出一縷縷清香，沁人心脾。
「真的是這裡！」
寧清一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狂喜，雙拳捏緊。
大約是七年前，意外身死的寧清一在這方世界中的孤兒院裡醒來，他花了一段時間平靜死而復生的喜悅，緊接著花了五年時間，成功以全市唯一一名孤兒院在職孤兒的身份，考上了重點大學。為此，不僅高中大大獎勵，當地縣政府也包攬了四年的學費，並按標準給予了生活費。
正當他意氣風發，準備對照兩個地球的發展軌跡殺入比特幣市場時，老天爺給他開了個大大的玩笑。
一場大學籃球友誼賽，他同葉凡有了一面之緣，選修的公共課碰到了龐博，再加上校園女神李小曼，以及學生會裡的周毅……
一種植物，是遮天！
寧清一不死心的仔細回憶當年的情節，發現許多人物類似劉雲志，王子文等人都對的上，便信了八成，接著又去古文博物館閱覽古籍，發現了諸多讓他心驚肉跳的隻言片語。
崑崙、神朝、輪海……
雖然都是隻言片語，甚至還錯漏百出，但寧清一已經堅信這是遮天的世界了。
一個瑰麗而又宏大的世界，充斥著神秘，讓人深深著迷地存在。但同時遍布血與火，踏上修行等於擁抱動亂，數百年後更是有一場黑暗大禍。
寧清一失眠了好幾天，他知道即使是遮天，只要甘於平凡，他絕對能過上富裕的生活，並趕在黑暗動亂前壽終正寢。
但隨著他反覆思量，並且不斷將腦海中的碎片記憶寫下來，內心深處一頭衝動的野獸越長越大。
在某個周末的清晨，在一次精疲力盡的馬拉松後，大字狀躺在路邊的寧清一下定了決心。
他要求道！
下定決心的他，在大一上學期轉入考古系，並且意向明確地主攻上古文化、鐘鼎文等先秦文字，同時利用業餘時間出沒在各種名山大川尋求仙緣。
可直至畢業，他都未被引入門，甚至連茅山這種記憶里明確存在門派的地方，都沒有發現一絲蹤跡。反倒是險象環生，接連在醫院裡躺了好幾次。
東方不亮西方亮。
為了避免「考古窮三代」的詛咒，寧清一利用先見之明好幾次預判成功投機的起爆點，從而積累了一大批財富。
這一次來到這座石山，便是他靠撒幣大法，用一年時間比對出來最具成功性的地點。
在原著中，這裡是葉凡二弟子小松的誕生地，存有兩處造化，一處是裂縫中的大地靈乳，另一處則是通往靈山的石佛憑證。
此刻看來，似乎是成功了？
寧清一看著滴落在碗內的「大地靈乳」，小心翼翼地取走換上另一個玉碗，心中一橫直接舔了上去。靈乳入體，他直覺喉間陡然一涼，寒氣如蛇鑽入肺腑，四肢發麻，丹田處隱有熱流涌動，似春泥下蟄伏的嫩芽將破未破。
隱約間，耳畔似乎想起一股宏大天音。
似咒非咒，似歌非歌，唱出了一股宿命的吶喊、呻吟。
恍惚間，寧清一頌念起這股不知名的音節，但等熱流散去，他卻猛地驚醒，音節盤旋於腦海之中，卻再也唱不出這段音節了。
「這是什麼？是我的體質返祖，還是說我身上也存有大秘？」
作為看過三部曲的讀者，他自然知道這個世界存有祭道之上的境界。那是超脫古史，一念可改過去未來的無上存在。誕生一個本不該存在的自己，也非是不可能。
但寧清一很快就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他將燈具留下，然後返回地面，接著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在各個石佛附近試驗，最終確定了一尊洞口的小石佛。
這尊小石佛特徵並不明顯，不過巴掌大小，雕刻也有所模糊，卻逾有千斤，明顯與常識不符合。
寧清一在附近紮下帳篷，沒過多久，天色暗淡，繁星點點，一輪銀盤出現，到了這時，石佛也出現了異常，只見月華被攝來凝成銀漿，凝聚在腦後現出一環清冷光暈，流轉間隱現梵文。
他大喜過望，緊接著又犯難。
石佛除了是通往靈山的憑證，也是一尊輔助修煉的異寶，但有了資源，卻還是缺少經文。
在犯愁之際，寧清一突然想到了腦海中的那股音節，思索之後一咬牙，便與石佛對坐，頌念音節。
只一瞬間，石佛背後的月輪便被引動，月華轉作精氣，倏忽間飄然而至，沒入寧清一口鼻之中，但此刻他以陷入一種玄奧的狀態，似醒非醒、似睡非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清一周身浮現淡淡光暈，身體中傳來陣陣異響，甚至隱約間有虹光閃爍！
很快，日升月落，石佛漸漸隱去神異，寧清一也醒來。
他下意識的舒展腰身，便覺筋骨齊鳴，只是輕輕一跳，便蹦出好遠，完全沒有盤坐一晚的僵硬感。
「我成了？！」
寧清一有些不敢置信，他努力回想，覺得昨晚自己身上的異象與書中描述的開闢苦海有點像，只是沒有經文無法開闢苦海，在那段神秘音節的幫助下，靈乳和石佛轉化的精氣只是沒入身體四肢百骸。
冥冥中有種預感，哪怕是沒有經文，一段時日後，體內精氣也會自動滿溢而出，屆時苦海便會自行開闢。
於是，寧清一便在這座小村待了下來，日練樁功、夜對石佛，轉眼便到了第一百日。百日以來，他逐漸神完氣足，體能越來越強，甚至恍惚間看到臍下生命之輪沉浮的樣子。
道家有「百日築基」之說。
尹喜真人曾言：「夫築基之功，調藥補精，煉精化氣，收心以還虛，即收神、固精、養氣之訣也。夫身內精氣充實，骨髓堅強，方可入室下功，而求返還之道也。」
《丹經》有云：「氣滿任督自開。」
月光之下，寧清一面對佛像，席地而坐。
漫天月華被佛像接引，然後聚成精氣飄帶，沒入他的身中。他口頌神秘音節，冥冥中一股宏大而又交織著眾生宿命的力量，貫穿虛空，降臨到了這方世界。
寧清一感覺到了，生命之輪所在的位置逐漸開始沸騰。他忍住心中激動，保持平靜。他雖然沒有獲得修煉之法，但也曾聽聞，常人的生命之輪就是一片土壤，投入精氣、靈藥，精心照料與開墾，種子必可生根發芽，出現蓬勃生機。
如今雖然缺了修行法這柄鋤頭，但只要生命之輪這片土壤充斥生機，種子自會破土而出！
他露出果決之色，拿出積攢的大地靈乳，一口吞咽而下。
轟！
恍惚間，寧清一看到了青黑色的苦海，海面的一處逐漸波瀾起伏，逐漸沸騰開來。他的周身霞光大作，苦海內神光大作，絢爛奪目。
「轟隆隆……」
翻湧的青黑色苦海上空，傳出陣陣雷電，與滔天的海嘯交織在一起，震動整片天地，海天相連處，逐漸有蜃景出現。
不，不是幻影！
只見苦海上空，有霞光交織、紫氣浮現，蜃景之中逐漸勾勒出一個輪廓。
那是一道門戶的輪廓！
祂好似一尊巨大的生靈呼吸一般，吞吐混沌，傳遞出來一種根本無法想像的古老、悠長的氣息，蘊含著無盡奧義，隱約間看到群仙俯首、神魔禮讚、佛陀梵唱，更有真龍、鳳凰、麒麟等仙靈徘徊。
而朦朧形體中，唯有門柱和門牌的位置處一十六枚古字熠熠生輝，綻放出無盡光輝，冥冥中一股神意，將真諦鐫刻入寧清一腦海。
「天地朽而我不朽」
「日月滅而我不滅」
「永生」
不知何時，神秘音節響徹苦海，寧清一也福至心靈般地了悟苦海之上的巨物真身。
他喃喃念道：「傳說，小宿命術是永生之門出現的徵兆。」
沒錯，這正是永生大世界中一切的源頭、一切的開始，闡述所有、演化所有、鎮壓所有，承載著一切奧妙、一切答案的永生之門！
此刻，墜入這異世來客的苦海之中，化作前所未有的至高異象！
新手上路，希望各位帥氣的讀者老爺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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