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被S裝M釣魚了

  第1021章 被S裝M釣魚了

  「等等，這個我要了。」

  劉正突然說道。

  「不好意思，卡戎尊上，這塊盔甲碎片能讓給我嗎？」

  他很有禮貌地說道。

  「可以啊，只要你能拿得出來讓我滿意的東西就行了。」

  卡戎很好脾氣地說道。

  主要是劉正的稱呼讓他很高興，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稱呼他為尊上呢。

  

  「你一定會滿意的。」

  劉正直接拿出了一瓶銀標，而且還是一瓶葡萄酒。

  對於古奧林匹斯人來說，葡萄酒不僅是飲品，還和神話、社交以及哲學高度綁定。

  而身為古奧林匹斯神系的一員，卡戎自然也承襲了這種對葡萄酒的喜愛。

  他接過銀標拔出瓶塞，立刻為飄出的酒香而沉醉。

  「好酒，真是好酒，比狄俄尼索斯釀的酒還好。」

  卡戎不住地稱讚道。

  狄俄尼索斯就是古奧林匹斯神話中的酒神，也是農業和戲劇之神。

  「這麼好的酒就該由卡戎尊上這麼懂酒的神來品嘗。」

  劉正恭維道。

  「哈哈，凡人，你不錯，你很不錯。好，上船吧。」

  卡戎收起銀標，招呼他們上船。

  「給你。」

  三人登上小船，文森特把盔甲碎片遞給了劉正。

  「不過你不要抱有什麼期待，這塊碎片上的神力和符文都已經被破壞了，除了一點赫拉克勒斯的氣息外，頂多算是一塊還不錯的金屬片，價值還不如你那瓶酒。」

  他說道。

  「沒事，價值這種東西都是相對的，再便宜的東西在合適的人那裡都能賣出高價。」

  劉正回道。

  赫拉克勒斯在大都會應該也小有名氣，這塊盔甲碎片只要上了拍賣會，價值肯定不會比一瓶銀標低。

  到時候他再編個好點的故事，大發一筆也不是沒有可能。

  什麼？你說大都會不是不能撒謊嗎？

  他也沒撒謊啊，據說的事情能算撒謊嗎？

  「赫爾墨斯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他已經很久沒來了。眾神的時代已經結束了，大家要麼就宅在神國里不出門，要麼寧願去別的星球，我反而還成了最活躍的那個，世事真是難預料。」

  卡戎頗為感慨地說道。

  眾神的實力和信仰還是有一定關聯的，再加上進入工業革命以來地球人口大爆炸，活人多了死人也就跟著多了，卡戎的擺渡生意好得不得了，連帶實力也有了不小的進步。

  年紀一大話就多，卡戎順勢就講起了神話時代的故事。

  文森特和蒂娜都不感興趣，劉正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這些神話里一筆帶過甚至根本沒有記載的故事都是珍貴的情報，在大都會這種多元宇宙的信息與物質集散地，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而隨著卡戎撐開長篙，浩浩蕩蕩的冥河也出現在曠野之中。

  黑色的河水中不斷地鼓著泡泡，每一個泡泡的破裂都會產生刺鼻的氣體。

  那些刺鼻的氣體就像有生命一樣朝劉正等人飄來，卻都被無形的屏障擋在船外。

  「這些是毒氣？」

  劉正問道。

  「確切地說，它們是黴菌。別小看了它們，哪怕是赫拉克勒斯吸了這些黴菌也一樣會失去神力，然後沉入冥河底部。不過在我的船上你們大可放心，它們進不來。」

  卡戎自信地說道。

  「他們也進不來嗎？」

  劉正又指著那些在冥河裡浮沉的靈魂說道。

  他們有的就在河裡飄著，有的則拼命掙扎，有的已經快被河水同化完了只剩下半個漆黑的頭顱...

  但無論他們的狀態怎麼樣，他們都死死地盯著船上的三個活人。

  「當然，他們其實比冥河黴菌還好解決。畢竟他們還有一定的意識，被打了就會痛，痛了就老實了。不過如果真有什麼東西能引起他們的興趣，讓整條冥界的靈魂都暴動起來

  的話，那就算是我也只能逃之夭夭。」

  卡戎說道。

  「如果有的話會是什麼呢？」

  劉正好奇地問道。

  「不死藥之類的東西吧。畢竟這些傢伙除了拉人下水之外，最渴望的也就是死而復生了。」

  卡戎說道。

  「世上真的有不死藥嗎？」

  劉正又問道。

  「有肯定是有的，不過和你們想像的不太一樣。好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

  卡戎有些後悔挑起這個話題了。

  「好的。」

  劉正也識趣地沒有繼續問。

  隨著冥河不斷地向前延伸，周圍的景象也漸漸有了變化。

  曠野中開始多出了田野、樹木和房屋，甚至還有沿著河流建立的水車和磨坊。

  而更遠處，一座宏偉的城郭若隱若現。

  人類無法想像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所以哪怕死後也要憑自己的意志變成生前的記憶，也不知道是可敬還是可悲。

  正在劉正感慨之時，火柴盒突然自動打開，箭頭直指遠方的城郭。

  「看來你們的目的地到了。」

  卡戎停下了撐船的動作。

  「不能直接把船開進城裡嗎？」

  劉正問道。

  「不能，我不能把船開進城市裡，這是規矩。」

  卡戎搖頭道。

  雖然他是為數不多還行走於世間的神明，但那些死亡領主的實力也並不比他差。

  而且他也犯不著為了幾個剛剛認識的人犯了規矩。

  「那送到城門口可以嗎？」

  劉正試圖討價還價。

  「事實上這裡已經是城門外了，凡人。冥界和陽間的距離是不一樣的」

  卡戎說道。

  劉正看了眼蒂娜，後者默默點頭。

  「那好吧，感謝您的幫助，卡戎尊上。」

  劉正學著尼羅河醫生的樣子行了個禮。

  「這是尼羅河神系的祭司禮，你一個明國人為什麼會這個？」

  卡戎驚訝地問道。

  「我的一位長輩是拉神的祭司，托他的福，我和拉神的關係也還不錯。」

  劉正觀察了一下卡戎，見他的態度不像是驚怒或者怨恨，便說出了部分實情。

  「你是我見過最能吹牛的人類，比埃涅阿斯還能吹。」

  卡戎翻了個白眼。

  奧林匹斯眾神和尼羅河眾神的行事風格可大不一樣，前者沒事兒就親自往人間跑，然後搞出各種破事和私生子，後者大部分時候都在自己的神國帶著，偶爾才會派化身下界巡視一下。

  要是劉正說自己和宙斯交情不錯，那卡戎說不定都信了。

  畢竟劉正長得也算是高大英俊，說不定自家的神王吃天上的珍饈吃多了想試試野菜了。

  「真的，不信您看。」

  劉正見他不信，乾脆點燃了一縷太陽神火。

  「住手！」

  火苗一出現，卡戎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一巴掌拍滅了。

  「凡人，你想死不要帶上我，我還想活到神話復甦呢。」

  他瞪了劉正一眼。

  「怎麼了？」

  劉正不解道。

  「胡狼，你沒告訴過他在冥界不能召喚太陽嗎？」

  卡戎看向蒂娜。

  「因為我也不知道。」

  蒂娜回道。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缺乏常識了。」

  卡戎搖頭晃腦地說道。

  蒂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誰家好人能在冥界召喚太陽啊，她不知道這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伊卡洛斯已經瘋了，把自己變成了假太陽，你把真太陽弄出來，他不得更瘋啊。」

  卡戎解釋道。

  「伊卡洛斯生前只是個人類吧，連個半神都不是，您還怕他嗎？」

  劉正好奇地問道。

  「年輕人，回答問題可不是免費的。」

  卡戎搓了搓手指。

  「明白。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劉正拿出了一小根金條。

  「他生前我當然不怕，死後本來我也不怕，但他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一塊太陽碎片，加上他生前對太陽就異常的偏執以及冥界靈魂對太陽的渴望，還真讓他成了個准神，只差一步就能升神成為真正的太陽了。」

  卡戎收下金條解釋了起來。

  准神不一定打不過真神，就像准將不一定打不過大將一樣。

  而且在冥界這種地方，越是偏執的靈魂反而越容易變強。

  「原來如此。」

  劉正點頭表示明白了。

  「你還真得到了拉的寵愛。好吧，看在拉的份上，我最後再送你們一程。來，你們一人罵我一句。」

  卡戎說道。

  「...卡戎尊上，你不會是想給我們下陷阱要請我們吃板刀麵或者餛飩麵吧？」

  劉正虛著眼問道。

  還是說在冥界當船夫當得太無聊，都憋出M屬性來了。

  至於板刀面和餛飩麵則是船夫行當里的黑話，板刀面就是砍死了再扔下水，餛飩麵就是直接扔下水淹死。

  「少廢話，要不要我送，不要我就靠岸了。」

  卡戎有點不耐煩了。

  「要。」

  劉正馬上說道。

  他剛剛是開玩笑的，要是卡戎想害他們也沒有必要等到現在。

  但怎麼罵又是個問題了，萬一罵得太狠把卡戎罵破防了，說不定就假戲真做了？

  劉正想了想，把想好的罵法的分別告訴了文森特和蒂娜。

  蒂娜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上前了一步。

  「卡戎，你這個貪婪的傢伙，人間最貪婪的船夫都比不上你的萬分之一！」

  她大聲說道。

  「狗屎，這麼多年船資一直都是價格，哪裡貴了？不願意坐就給我滾下去！」

  卡戎佯怒，然後一篙把蒂娜抽飛出去。

  看著蒂娜變成了天邊的小黑點，劉正麵皮一抽。

  原來是這麼個送他們一程，難怪要他們罵他。

  「卡戎，你一輩子也就在冥界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撐船了，有本事把業務發展到陽間去啊。」

  文森特繼續罵道。

  「老子想在哪兒撐船就在哪兒撐船，你管得著嗎？」

  卡戎又一篙送走了文森特。

  「別急。」

  眼看劉正要開口，卡戎卻阻止了他。

  「就剩你一個人了，你好好罵，我倒要看看你能罵得有多狠。」

  卡戎說道。

  「這不好吧。我對您只有一片崇敬之情，實在罵不出口啊。」

  劉正為難道。

  「讓你罵你就罵，罵不好你就別下船了。」

  卡戎說道。

  「那好吧，讓我想想...」

  劉正低頭沉思。

  過了幾分鐘，他終於抬頭。

  「卡戎，我操你爹！你踏馬一個兄妹亂倫生下的怪胎出身，連奧林匹斯山都上不去的low神，憑什麼在這耀武揚威啊？你不是要船資嗎？老子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嘛，老子這條命，跟著拉神已經死過好幾回了！」

  劉正指著卡戎破口大罵。

  卡戎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黑，眼睛裡直接噴出了黑紅色的火焰。

  「好好好，果然是好罵，你也給我下去吧！」

  他直接一篙抽在了劉正的背上，龐然之力讓劉正直接原地起飛，背上的皮肉直接炸開，連裡面的骨頭也跟著斷了不知道多少根。

  他穿過厚厚的雲層，離太陽越來越近，空氣也很快變得灼熱起來。

  這種灼熱並非是高溫的灼燒，而是一種發自靈魂的炙烤。

  無數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在劉正的腦海中閃過，悔恨和渴望湧上他的心頭。

  那些半途而廢的夢想，那些功虧一簣的悔恨，都化作了心火燃燒的柴薪。

  燥熱，衝動，他恨不得脫掉「衣服」，脫掉馬甲，脫掉自己的肉身，把自己的靈魂都獻給太陽，讓那永遠不會停止發光發熱的太陽去代替自己完成那些夢想。

  「別逗了。」

  劉正突然冷冷一笑。

  大都會既然能定位到三足金蟾，自然也就能定位到他。

  如果他真地融入了太陽，那下次來的估計就是餐廳三大巨頭了，說不定還要加上大白鵝。

  這四個禽獸出手，別說伊卡洛斯了，就是整個冥界聯手也未必能攔得住他們。

  到時候能把他分離出來還好，分離不出來下場要麼是被塞進灶里當柴火，要麼就是被掛在包廂裡面當燈泡了。

  心念一動，所有的燥熱與衝動便被冰水澆滅，劉正順勢向下墜落。

  隱約間，他感覺到誰看了他一眼。

  「快，快拿充氣墊來。」

  劉正沒有多想，朝著下方的兩人喊道。

  充氣墊當然是沒有的，不過文森特還是揮舞伐木斧製造出來一陣狂風，幫他抵消了下墜的力量。

  「咚！」

  劉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剛剛的傷口被這一震又裂開了一些，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罵了什麼被揍得這麼狠？」

  蒂娜看到了他背上的傷口，好奇地問道。

  「別提了，被S裝M釣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