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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塘主:不是,它有病吧?!

  第785章 塘主:不是,它有病吧?!

  「賠了多少?」

  劉正挑了挑眉毛。

  「一萬二!踏馬的,我明明就只是蹭掉了一塊漆而已,真踏馬的黑!」

  

  連用了兩個踏馬的,可見牛馬是真的出離憤怒了。

  「好傢夥,這你也給了啊?」

  他咋舌道。

  怎麼看牛馬也不是這麼遵紀守法的生物啊。

  「不給能行嗎?醫院的設備都是在保險公司投了保的,你不賠保險公司的人就來堵門。那幫人可不會跟你玩陽的,逼急了你祖宗十八代他們都能查出來。我那個時候剛跟你嫂子結婚沒多久,可惹不起他們。」

  牛馬一臉晦氣地說道。

  「果然,有了牽掛就有了弱點。」

  劉正感嘆道。

  要是牛馬沒結婚,那它根本不會賠,敢來堵門那就殺,來多少殺多少,殺到保險公司破產為止。

  「你也好意思說我,你的牽掛可比我多多了。」

  牛馬冷笑道。

  它的牽掛只有「動物莊園」樂隊和母牛馬,這小子的牽掛四隻蹄子都數不過來。

  「我老家有句話,有了牽掛就是有了鎧甲。鎧甲嘛,多穿幾件總是沒錯的。」

  劉正笑道。

  「噁心得我牛皮疙瘩都往下掉了。你穿你的鎧甲去吧,老子要接著泡澡了。」

  牛馬不耐煩地說道。

  「泡澡還帶著手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日理萬機呢。

  他吐槽道。

  「我不帶手機你現在還能問我問題嗎?這就是當領導的覺悟,你小子還有的學呢。」

  牛馬掛斷了電話。

  「喊~」

  雖然它說話很臭屁,但劉正竟然無法反駁。

  放下手機,他坐在草堆上等待。

  生存的機率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這種感覺十分的難熬,無論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但催也沒有用,白三那邊只會比他更加著急。

  所以,一切唯有等待。

  「我回來了喵。」

  白三的電話沒等來,先等來了三花貓。

  看著它蹦蹦跳跳進來的樣子,饒是劉正心事重重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回來得這麼快,看來餐送得很順利嘛。」

  他把三花貓放在腿上,用手撓著它的頭頂。

  「也沒有很順利喵,我把錢都花光了喵。」

  三花貓說道。

  「沒事,給你就是用來花的。」

  劉正也沒有問它怎麼花的,反而又拿了一把錢給它。

  「劉正最好了喵~」

  三花貓主動翻過身,露出肚皮。

  劉正當然不會辜負它的善意,直接把臉埋了進去一通亂吸。

  「對了,這個送給你喵。」

  嬉鬧了一陣後,三花貓從腰包里拿出了一塊磚頭。

  「這是什麼?」

  劉正問道。

  「我也不知道喵,我以為保安想用它來砸我喵,我就搶過來了喵。」

  三花貓回道。

  「那那個保安呢?」

  他隨口問道。

  「被我殺掉了喵。」

  三花貓很自然地說道。

  「嗯.

  」

  果然,三花貓本質上還是個獵食者啊。

  劉正接過板磚,物品介紹隨即彈出。

  「名稱:鬥狠板磚(一次性)」

  「類型:道具」

  「品質:精良」

  「效果一:指定一個目標並用板磚敲打自己的身體部位,若目標不能做出比玩家更狠的自殘行為,則目標獲得敬畏」狀態,反之則玩家獲得敬畏」狀態」。

  「效果二:該物品對玩家造成的傷害為真實傷害。」

  「備註:孫賊,今天是割肉撒鹽還是下油鍋都走著,爺要是皺一下眉頭,爺就是你彪子娘養的!」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敬畏:玩家將選定一個目標作為敬畏對象,對該目標進行的任何攻擊行為(包括並不限於物理攻擊、魔法攻擊、言語攻擊等)都需要經過意志檢定,檢定失敗則攻擊失敗。」

  「好東西啊。」

  他眼前一亮。

  這玩意兒對被人來說可能是傷敵八百自損八千,但對劉正來說那就是純正面道具了。

  雖然他身體換了,但是腦袋還在,誰鬥狠都斗得過他啊。

  「三文魚真厲害。」


  劉正笑眯眯地拿出一根小魚乾塞進它的爪子裡。

  「當然了喵,我可是主人的貓貓喵。」

  三文魚轉過身子撕咬著小魚乾說道。

  塘主浮出貓毛,寵溺的笑容和劉正如出一轍。

  突然,一通電話打破了這溫馨的氛圍。

  劉正的表情立刻變得冷峻,而三花貓也安靜下來一動不動。

  「你說。」

  他按下接聽鍵。

  「對不起,劉總,天士的準確位置還是沒打聽到。」

  白三慚愧地說道。

  「沒事,我相信你們已經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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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正平靜地說道。

  「但我打聽到了羊巔峰醫生的情報。」

  白三接著說道。

  「你有什麼想法?」

  他問道。

  「我願意告訴您我們掌握的情報,並且點一單配送時間超長的外賣,只求您在救您的人的同時,儘量把天士也救出來。」

  白三說道。

  「能救我當然會救。但問題在於,醫院太大了,如果沒有準確位置,我不可能在時限內找到白天士,到時候我和他都得死。」

  劉正搖頭道。

  「我知道,關於這一點,我有辦法。」

  白三說道。

  「你說。」

  「我會請家主做法,將我的魂魄放進碗裡,只要天士在附近,我就能為您指引方向。」

  白三說道。

  「那事後你的魂魄還能放回去嗎?」

  他問道。

  「只要時間不是特別長的話,應該可以還魂。只是,就算還魂也免不了大病一場了。」

  白三嘆了口氣。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劉正也不禁為之動容。

  先不說魂魄離體的代價,就是將生死操於他們這種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我們白家不比袁家、柳家天生強悍,也不比胡家、灰家機智百出,能在大都會立足,靠的就是明哲保身,父慈子孝。」

  「今日我為了保全性命,放任天士這麼一個天才身隕,明天其他人也能有樣學樣。長此以往,白家遲早人才凋零、血脈斷絕。」


  「所以,用我一條老命來換天士,既是我自己心甘情願,也是家主乃至列祖列宗的意思。」

  白三所言不可謂不誠。

  「好吧,我答應你。」

  都說到這份上了,劉正再沒有拒絕的理由。

  「多謝劉總!」

  白三沉聲道謝。

  「那我們就在診所碰面吧。」

  「好!」

  他掛斷電話,手又下意識地摸上了貓貓頭。

  「你往哪兒摸呢?」

  塘主不滿道。

  「啊?哈哈,不好意思,想事情去了沒注意。」

  劉正低頭一看,自己差點就摸到塘主臉上了。

  「下次再敢毛手毛腳,手指頭都給你撅折了。」

  塘主威脅道。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

  他敷衍道。

  「你小子要去醫院送外賣?」

  塘主主動挑起了話題。

  「沒錯。我朋友的兒子和我的朋友都陷在了醫院裡,我得去救他們。」

  劉正說道。

  「那你最好先把直鉤取下來。」

  塘主提醒道。

  「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你頂著一身的病去醫院,那不是下水河裡扎猛子,找矢嗎?」

  塘主翻了個大白眼。

  「您是說,醫院的人能利用我身上的病?」

  他反應了過來。

  「沒錯。他們不僅能讓小病變大病,還能把一種病變成另一種病,甚至還能把別人的病轉移到你身上。」

  塘主說道。

  「這麼可怕。您以前和醫院的人打過交道嗎?」

  劉正問道。

  「去過幾次,每次去完收到的帳單比踏馬稅務部的稅單還厚。你小子去一定要幫我多殺幾個醫院,就當回本了。」

  聽得出來,塘主也是怨念頗重。

  「我儘量。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他又問道。

  「我想想,太久了,有點想不起來了。」

  塘主作出思考狀。

  「來瓶銀標會不會好想一點?」


  劉正會意地拿出一瓶銀標。

  「幹什麼?你以為我是在勒索你嗎?我是真想不起來了。」

  塘主瞪了他一眼。

  他變成這個樣子,本來就丟失了大半的記憶,而和醫院有關的記憶也不屬於一定要記住的那些。

  「不過嘛,喝點酒倒也不錯。給我打開。」

  塘主話鋒一轉道。

  「好。」

  劉正笑著打開銀標,將瓶口傾倒。

  一道清冽的酒液流下,流入塘主的口中。

  「咕嘟咕嘟!」

  「嗝兒~」

  塘主一口氣把一瓶銀標都喝完了,然後打了個酒嗝。

  「杜康酒坊的酒就是有勁。」

  他滿意地說道。

  「有勁就再來一瓶。不過銀標就沒有了,只能喝銅標了。」

  劉正說道。

  他的酒已經用了不少,又押了一部分在矮人炎須那裡,剩下的要省著點用了。

  「不喝了,先喝銀標再喝銅標,如飲馬尿。」

  塘主撇了撇嘴道。

  「好。」

  劉正也沒有多勸。

  不喝也挺好的,他還擔心塘主喝多了耍酒瘋了。

  這要是和鬼手一樣喝多了跑出去,那三花貓可就要跟著一起倒霉了。

  「嗯,想起來了。有一次我嫌醫藥費太貴了想逃單,結果醫院的下水道入口全都封上了,我嘗試了一下沒打開就被保安給撐上了,結果打完以後我也忘記這茬了。要是醫院沒修的話,你或許可以從那裡逃進下水道。」

  塘主使勁回憶了一番後說道。

  「太好了,那個入口在哪裡?」

  劉正驚喜道。

  「不記得了,我就記得那個井蓋旁邊好像有個消防栓。」

  塘主搖頭道。

  「要不您再努力努力呢?」

  他又拿出了一瓶銀標。

  這麼重要的情報還是值得一瓶銀標的。

  「換銀標也沒用,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了。」

  塘主搖頭道。

  「好吧。話說回來,您那麼早就成下水道代理人啊?」

  劉正問道。

  「沒有,不過那個時候已經經常往下水道里跑了,不然也不會被下水道盯上。但也沒什麼辦法,我一身修為稟賦註定要去下水道才能勇猛精進,沒有人能忍得住這種誘惑。」


  塘主嘆了口氣。

  他那時候年輕,只覺得別人視為死亡禁地的下水道他卻來去自如,甚至每一次都不會空手而歸,無疑是天命所歸。

  卻不知這一切饋贈都已經在暗中標好了價碼,下水道只等時機成熟就會將一切收回。

  還好他另有奇遇,不然就和之前那些代理人一樣變成下水道的養分,被它用來釣下一個代理人了。

  「世事如網,所有人都不過是網裡的魚罷了。」

  劉正深有同感地說道。

  「你小子年紀輕輕的,說這種喪氣話幹什麼,聽著都嫌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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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塘主一臉晦氣地說道。

  「這不是您先開的頭嗎?」

  他無語道。

  「我都九死一活的人了,這種話當然能說,你一個大活人,就是該勇猛精進的時候。

  再說了,當年我也沒認命啊,雖然未竟全功,好歹也把漁網撕破了一道口子。」

  塘主得意地說道。

  「那確實,這點我佩服。」

  劉正真心實意地說道。

  在這個超凡世界,心氣是個很重要的因素。

  他見過的幾個地標代理人中,守墓人、奧因克感覺都不可能掙脫了,漁夫如果不是為了海女和他老婆的話更是不可能掙脫,司雪的話倒是有點希望,但感覺也夠嗆。

  直覺中,他的這位老闆也不是那種能魚死網破的性子。

  可以想像,當初塘主寧願變成一撮貓毛也要掙脫下水道的束縛時,氣勢是何等的酷烈。

  現在下水道給漁夫的待遇還算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塘主的三分功勞。

  劉正正準備再問點什麼,鬼手從外面爬進來了。

  它聞到了酒氣,立刻飛撲到劉正的腳邊,朝他張開了嘴。

  而劉正朝它堅定地搖頭。

  現在牛馬休假,他也馬上要去醫院,鬼手又耍酒瘋可沒人能收拾局面。

  鬼手撇了撇嘴,放下了外賣單。

  正當劉正以為它會就這麼離開的時候,它忽然閃現到三花貓旁邊,給了塘主一巴掌,然後又鬼魅一般地爬走了。

  「??!?!我你大爺的!」

  塘主反應過來後破口大罵。

  貓毛如同一根根鋼針般立起,卻沒有發射的目標。

  「它踏馬有病啊!啊?它是不是有病啊?」


  塘主出離憤怒了。

  這小子不給你酒喝,你打他啊,你打我幹什麼?

  「消消氣,它連腦子都沒有,您別跟它一般見識。三文魚,快安慰一下你主人。」

  劉正連忙說道。

  他心中也是無奈,這幫非人要麼喜歡裝杯,要麼喜歡發癲,就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唉!」

  劉正在心中一聲長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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