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你吼辣麼大聲搞乜哇
第770章 你吼辣麼大聲搞乜哇
」真的?那我下次可得去試試。」
花襯衫露出猥瑣的笑容。
「你不會是來給她送外賣的吧?」
笑了幾聲,他反應了過來。
「怎麼,九龍城寨不讓送外賣嗎?」
劉正反問道。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普通的外賣無所謂,你們血腥餐廳的外賣嘛...」
花襯衫一時也有點拿不準。
他們的任務就是阻攔那些麻煩的傢伙進入九龍城寨,但血腥餐廳的外賣員算麻煩嗎?
麻煩應該是麻煩的,畢竟血腥餐廳的外賣誰吃誰死是大都會人盡皆知的事情。
但血腥餐廳一次也就送一個人,九龍城寨哪天不死上十幾二十個人的。
就是正常進來消費的,一言不合打起來鬧出人命也是常有的事。
「我找阿飄真的是來照顧她生意的,不信的話你可以打個電話證實一下。」
看出他的猶豫,劉正趁熱打鐵道。
「老子哪兒來的她的電話?」
花襯衫沒好氣地說道。
「那就辛苦手下的兄弟跑一趟,這是一點跑腿費。」
他拿出了幾張鈔票塞進花襯衫的褲兜里。
「你絕對是來送外賣的。」
花襯衫看了眼鈔票,又看了眼他,篤定地說道。
「哦?為什麼?」
劉正挑了挑眉。
「朴她一次頂多也就一百塊,你跑腿費就給了幾百。要麼是你傻,要麼就是你當我傻。」
花襯衫冷笑道。
能被派來守大門的肯定不是最聰明的,但肯定也不是最笨的。
「那當然是我傻。」
劉正毫不猶豫地說道。
「飛哥這麼聰明,什麼事情能瞞得飛哥你呢?」
他一隻手拿著一疊鈔票,另一隻手則拿出了微型古斯塔夫列車炮。
「你說是吧?飛哥。」
他微笑著問道。
「你,你要幹嘛?你信不信我發個信號,立刻有幾千個兄弟出來砍你。」
看著黑洞洞的炮口,花襯衫緊張地說道。
「我信。但我被砍死之前,你和你的幾個兄弟已經先被我炸上天了。一隻雞而已,我是要朴她還是要送她,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呢?」
「拿著這些錢,夠你們一個人點幾隻雞了。我舒服,你們也開心,對不對?」
劉正緩緩說道。
花襯衫咬著牙,目光閃爍不定。
「飛哥,至少有兩三千呢。」
一個小弟湊到他耳邊說道。
這句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花襯衫將沒抽完的煙按在手心熄滅,然後一把抓過了鈔票塞進了自己兜里。
「進去吧。」
他別過頭說道。
「謝謝飛哥。對了,我還得借這位兄弟用一下,第一次來不認路。」
劉正指著剛剛說自己認識阿飄的小弟說道。
「啊?老大?」
小弟可憐巴巴地看向花襯衫。
傻子都知道這不是什麼好差事。
「你帶他去。」
花襯衫不由分說地命令道,然後把他拉到了自己身邊。
「你只管看著,什麼都別管,有事就跑。」
他一邊耳語,一邊拿出幾張鈔票塞進了小弟兜里。
「知道了,飛哥。」
小弟無奈地答應了。
「只是帶個路而已,不會有事的,放心吧小兄弟。」
劉正笑眯眯地說道。
「你這一笑我更害怕了。」
小弟縮了縮脖子。
怕歸怕,既然老大發了話又拿了錢就得做事。
「跟我走吧。」
小弟帶著劉正進了九龍城寨。
一進大門,道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狹窄起來。
一開始還有兩車道那麼寬,才走了一小會兒就只能容納兩個人並排走了,而且這兩個人還不能太胖。
「這麼窄的路,那些巨人、食人魔之類的怎麼過?」
劉正不禁問道。
「裝在桶里過咯。活的巨人怎麼可能到我們這兒來,擠都擠死他了。」
小弟隨口回道。
「小兄弟挺幽默的,怎麼稱呼?」
他順勢搭上了話。
「我叫長毛,給面子的人就叫我一聲長毛哥,不給面子的就叫我吊毛。」
小弟回道。
「你這頭髮也不長啊。」
劉正看了眼他的頭髮說道。
也就到耳朵那裡,放現實里有些管得松的學校都不會拉去剪頭髮。
「我又沒說是頭髮長。」
長毛扯了扯自己的褲頭。
「哦?哦~」
他恍然大悟。
那看來叫吊毛的也不是不給面子,只是單純愛說實話。
「長毛哥在九龍城寨待多久了?」
他又問道。
「我活了多久就待了多久,我可是土生土長的的城寨人。
長毛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自豪。
「哇,那你對這裡一定很熟咯?」
「當然了,不然我怎麼會被叫來給你帶路?」
長毛又變成了一臉衰樣。
「我出手這麼大方,給我帶路難道不是美差嗎?怎麼你還這麼不情願?」
劉正奇怪道。
「有錢賺也得有命拿才行。你可是血腥餐廳的人啊,我小時候都是把你們當恐怖故事聽的。」
長毛看著他身上的制服,面露懼色。
「那你還敢這麼跟我說話,不怕我弄你啊?」
「你要是因為我態度不夠恭敬就弄我,那待會兒有事就更不會放過我了。早死晚死都得死,早點死我下輩子說不定還能投個好胎呢。」
長毛突然又光棍了起來。
「你倒是清醒。放心吧,我不會殺你,你要是配合我還會給你好處。但你要是故意給我搗亂,那你就會寧願我殺了你了。」
劉正面帶笑容地說道,但目光中卻透著絲絲寒氣。
「不敢不敢。」
長毛又縮了縮脖子。
「找你打聽個人。」
既然已經進了九龍城寨,那他說話就可以直接一點了。
「你說。」
「肥彪知道嗎?肥胖的肥,一個虎三個丿的彪。」
吸取了教訓,劉正這次連字也說了出來。
「認識。開字花攤那個嘛,我在他那兒輸了不少錢了。」
長毛有些不爽地說道。
「只有這個肥彪嗎?」
劉正問道。
「我最熟的就是這個。好像還有個打黑拳的也叫肥彪,但那個我就沒見過了。」
長毛想了想說道。
「看來你不吸癮品。」
他若有所思道。
「你怎麼知道的?!你調查我!你不會是條子吧!」
長毛震驚三連。
「腦洞別太多,小心下雨灌水。」
劉正吐槽道。
要是長毛吸癮,那他就應該認識賣癮品的那個肥彪了。
當然,也可能是美珍記錯了,不過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嘿嘿。」
長毛尷尬地笑了笑。
他冷靜下來發現自己反應確實太過激了。
就他這個級別,治安部的臨時雇員都懶得多看他一樣。
「開字花攤那個肥彪實力怎麼樣?」
劉正問道。
「很強啊,不然也撐不起攤子。他練的叫什麼大歡喜羅漢功,運起功來一身肥肉能堆滿一間屋子,而且可以在軟硬之間轉換,軟的時候一錘子錘上去都能彈出來,硬的時候用刀都捅不進去。」
「上次A記的烏鴉想要這個字花攤,被肥彪堵在門口一圈就壓死了好幾個,後來再也沒人敢打字花攤的主意了。」
長毛一臉嚮往地說道。
「大歡喜羅漢功?他跟佛門還有關係?」
他關注的卻是別的問題。
「應該不是吧,沒聽說過他燒香拜佛啊,應該就是叫這個名字而已。」
長毛不是很確定地說道。
「哦。他的字花攤離這裡遠嗎?」
劉正問道。
「不算遠。你不是來找阿飄的嗎?怎麼又變成找肥彪了?」
長毛奇怪道。
「誰說我只能朴女人?」
他邪魅一笑。
「6
」
長毛屁股夾緊,一下子和他拉開了距離。
「放心,我對你這樣的瘦子沒興趣。」
劉正安慰道。
但他的安慰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長毛還是離他遠遠的,走路都貼著牆邊走。
「隨你吧。」
劉正無奈搖頭,反正髒的也不是他的衣服。
再往裡走一點,就算是來到了九龍城寨的內環。
和外環相比,內環更加的狹窄,環境也更加的髒亂。
無數個用鐵絲網構建出來的飄窗就像積木一樣互相嵌合,幾乎把天空給堵得死死的,低層的空間就像一個晚期的漸凍症患者一樣,要拼盡全力才能吸到一絲絲陽光。
吸血鬼在這兒完全可以白天出行,頂多曬點痱子出來。
但要說生活條件有多不堪,那倒也不至於。
至少大部分的垃圾還是用袋子裝好了的,而下水溝也沒有完全堵死,讓污水保持在只會弄髒鞋子的程度。
儘管空間變得狹窄,但氛圍卻變得越發熱鬧起來。
周圍的餐館、理髮店、歌廳都亮著簡易的霓虹燈,那些民宅里則傳出打罵、
嬉戲和談笑的聲音,至於那些診所則時不時傳出悽厲的慘叫。
劉正吸了吸鼻子,食物的香氣傳進他的鼻子,簡單而濃烈。
用現實里的話說,這就是人間煙火氣,而且滿到要溢出了。
「咕嘟。」
長毛咽了口口水。
「肚子餓了?」
劉正笑道。
「當然餓了,我還沒食中飯呢。」
長毛回道。
「正好我也餓了,那就去買一點吧。」
他拿出幾張鈔票遞給長毛。
「你不是想趁我去買早點跑路吧?」
長毛警惕地說道。
「你覺得要是我沒有你帶路,我繞得出這條巷子嗎?」
劉正翻了個白眼。
「那倒也是哈。」
長毛哈哈一笑。
九龍城寨地形之複雜,別說新來的,就是他這種土生土長的偶爾都會迷路。
長毛收起錢,猶豫了一下,走進了旁邊的榮記酒樓。
「稀罕啊,長毛,你竟然一個人來了。怎麼,幫你老大買中飯啊?」
酒樓老闆看了眼長毛說道。
酒樓老闆原本也是長毛他們幫派的,後來受了傷就退下來開了這個酒樓。
他的輩分很高,和現在的龍頭也很熟,所以長毛他們對他也要保持一定的尊重。
「ム哇,有大水喉(有錢人)請食飯,就對自己好一點咯。」
長毛聳了聳肩道。
「真的假的?那你要帶他去哪兒?要不要我介紹?」
酒樓老闆來了興趣。
至於介紹什麼,那當然是介紹能給大水喉狠狠出水的地方了。
「算了吧榮叔,你知道的那些地方我不也都知道。」
長毛翻了個白眼。
「呵呵,我介紹去的能跟你帶去的一樣嗎?你信不信你帶過去就算把人給榨乾了,你自己也一毛錢得不到。」
酒樓老闆不屑地說道。
合夥做局也是要有實力的,沒實力沒背景,就算做局成功了也會被踢出局。
「是是是,你輩分高你大曬(了不起)咯。但這個你就別想了,人家是血腥餐廳的外賣員來的。」
長毛一邊看著菜單一邊說道。
「血腥餐廳的怎麼了?血腥餐廳的...撲街仔你不要命了啊,血腥餐廳的人你也敢往城寨裡帶!」
酒樓老闆大聲說道。
「你吼辣麼大聲搞乜嘢?人家說來朴的咯,都指名道姓了,總不能不讓人家進來消費。」
長毛回道。
「他指誰的名?」
酒樓老闆問道。
「阿飄咯。」
「哦,就那個會高速真空吸的啊。」
酒樓老闆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哇,榮叔,你這麼大歲數還去照顧她生意,小心被吸乾哇。」
長毛嘲笑道。
「我是兩條腿傷了,又不是第三條腿傷了。別說一個阿飄,就是三個阿飄都得求饒。」
酒樓老闆吹噓道。
「咪吹水了哇。來兩份燒鵝、兩份炒蟹、再來兩份鮑魚撈飯。」
長毛說道。
「咁多,你吃得完嗎你?」
「吃不完晚上接著吃咯,給錢不就得了。」
長毛把幾張鈔票拍在櫃檯上。
「看來是真碰到大水喉了。」
酒樓老闆收起鈔票說道。
這種百元大鈔根本不是長毛這種小混混該用的錢。
「撲街仔你小心點,別賺錢把命賺沒了。」
酒樓老闆提醒道。
他也算是看著長毛長大的,還是有點感情的。
「賺不到錢還不是得死。把別人點的先給我咯,你也不想血腥餐廳的人在你門口待著吧?」
長毛催促道。
「膽子大了,還敢威脅我。」
酒樓老闆瞪了他一眼,但還是依言把別人的先給了長毛。
很快,長毛提著兩個餐盒出了酒樓。
「正哥,飯來了。」
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他的稱呼也發生了變化。
「好。」
劉正也沒客氣,拿了一份燒鵝出來吃,剩下的則讓長毛先拿著。
等來到阿飄樓下的時候,他也把三份餐都吃完了。
「味道不錯。」
他擦了擦嘴說道。
「榮記開了二十幾年了,味道沒得說的啦。」
長毛回道。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拎著這些吃的走人。」
劉正豎起了一根手指。
「二,待在樓下等我。運氣好的話,這些盒子裡裝滿的就不是食物,而是錢了。」
他俯視著長毛說道。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