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九龍拉棺

  第739章 九龍拉棺

  根基被毀,陣法立破,洞天之中頓時地動山搖。

  「你這廝只圖一時痛快,如今闖下大禍,看你如何收場。」

  土地跳腳道。

  「那就不收場好了。比起擔心我,土地爺還是先去修復陣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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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正淡定地說道。

  先不提他還有cos服在手,實在不行就結算副本好了。

  他就不信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讓他結算不了副本,要真是那樣「地獄遊戲」就改名叫」

  公廁遊戲」算了。

  「一會兒禁軍就要來了,你自求多福吧。」

  土地看了一眼城裡,然後遁入了土中。

  而隨著「艮」卦石碎裂,那些碎裂的石頭也變成了一個個村民。

  「現在你們還想死嗎?」

  劉正問道。

  村民們面面相覷,神情不一。

  以前他們死不了的時候無比期盼死亡,但可以死了他們又不知道該不該死了。

  「果然是葉公好龍。」

  劉正嗤笑一聲,一個甩尾將他們抽得魂飛魄散。

  他懶得去想這些村民變成這樣是誰的錯,既然不講信用又害他用掉了底牌,那就取死有道。

  「你也不想死?」

  他看向唯一倖存下來的壯漢。

  「我說過,如果你真能讓我們死,那我倒要謝謝你。

  壯漢搖搖頭道。

  「那你的禮物最好足夠厚,不然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劉正陰惻惻地說道。

  「你會滿意的。」

  壯漢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鑽入了地下。

  不多時,他就捧著一塊通體黑色,但上面布滿了金色龍紋的礦石出來。

  劉正接過礦石,物品介紹馬上彈出。

  「名稱:烏金龍紋礦」

  「類型:雜物」

  「品質:完美」

  「效果:無」

  「備註:由天外烏金吸收了無數年龍脈靈氣而成,是無數鍛造師夢寐以求的極品材料。」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夠了嗎?」


  壯漢問道。

  「夠了。」

  劉正點點頭,吐出一口毒液將他灰飛煙滅。

  他收起了「烏金龍紋礦」,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城池。

  城池之中設置了屏蔽感知的陣法,而他得到的殘缺的「憤怒惡魔」的能力並不包括這一塊兒。

  即便如此,劉正依然察覺到了那蓄勢待發的氣勢。

  「還不過來嗎?再不過來,我可就要進去了。」

  他大聲說道。

  「妖孽休得猖狂!眾將士,隨我誅滅妖邪,護衛王城!」

  隨著一聲激昂的吶喊,無數青銅士兵從城池裡列陣而出。

  最前面是刀盾兵,中間是長槍兵,後面是弩弓手,最後是一輛輛青銅戰車。

  而在戰陣中央,有一匹背生雙翼,身披龍鱗,頭生龍角的巨馬。

  龍馬之上,一個全身都隱藏在甲冑之上的人正冷冷地注視劉正。

  顯然,他就是這支青銅禁衛的首領。

  「放箭!」

  禁衛首領揮動手中長劍大喊道。

  那些長弓手立刻張弓射箭,一支支箭杆足有大拇指粗,箭頭更是形如矛頭的箭矢劃出拋物線射向劉正。

  而早有準備的弩手比他們更快,在長弓手張弓的時候他們已經射出了一支支箭杆比箭矢要短,箭簇卻比箭矢還長的弩箭。

  「就這,也拿出來獻醜嗎?」

  劉正微嘲一笑,再次變回了十二翼天使的本相。

  數百發光線從天使之眼中射出,每一根光線都精準地命中一根箭矢,將它們變成鐵鏽然後被風吹散。

  而光線余勢不減,繼續射向那些青銅弓弩手。

  「護!」

  禁軍首領大喝一聲,那些刀盾手立刻舉盾朝天。

  一道道盾牌的虛影在空中相連,形成了一個半圓型的護盾,將整個軍陣都保護了起來。

  光線射中護盾,激起一陣陣漣漪,但終究都被擋了下來。

  「哦?不愧是正規軍,有點意思了。」

  劉正振翅而起,眨眼間就來到了軍陣之前。

  接著他拔出長槍一記橫掃,護盾立刻碎裂,那些刀盾手的盾牌也隨之碎裂開來。

  「護!」

  禁軍首領再次大喝。

  那些刀盾手直接單膝跪倒,然後雙手併攏擋住臉龐,一個個刀盾手的虛影肩並肩站在空中,竟然是以身為盾。


  劉正又是一記橫掃,這次刀盾手們的盾牆勉強擋了下來,只是身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裂痕。

  「刺!」

  隨著禁軍首領大喊,長槍兵們終於動了起來,一起刺出了手中長槍。

  他們並沒有對著劉正,而是筆直前刺,但一桿足有攻城車那麼粗的槍勁在半空中匯聚成型,捅向劉正的腦門。

  這要是戳中,那就真是沒槍頭也能捅死人了。

  而劉正沒有興趣測試「憤怒惡魔」的腦袋硬度,沖天而起躲過了這一擊。

  這時,禁軍首領忽然拍了一下胯下龍馬。

  龍馬會意,立刻振翅飛起。

  禁軍首領握住巨槍,體型也和龍馬一起變成了適應巨槍的大小。

  「衝鋒!」

  他揮槍一指,青銅戰車立刻離地而起,腳踏虛空沖向劉正。

  「還他媽會飛,這是戰車還是戰機啊?超凡世界真是不講道理。」

  劉正忍不住吐槽道。

  他再次射出雷射,但都被那些出現在戰車前的刀盾手擋在。

  「好好好,這麼玩兒是吧?」

  劉正差點被氣樂了。

  步坦協同也就算了,誰家步坦協同是步兵在前面給坦克擋子彈的啊?

  「我倒要看你能擋我幾槍。」

  一百四十四隻眼睛齊齊閉上,原本散發著潔白聖光的翅膀立刻被墨色侵染。

  他揮動長槍,無數雷霆天火從天空墜下,宛如天罰。

  他再揮長槍,熔岩毒水從裂開的地面噴出,宛如地禍。

  兩麵包夾,刀盾兵分身乏術,只能犧牲自己保護了戰車,自己卻被熔岩毒水淹沒。

  戰車在刀盾兵的掩護下靠近了劉正,正當他以為戰車要撞過來的時候,戰車卻散發出劇烈的紅光。

  「靠!」

  正當他打算飛走的時候,那些戰車兵卻甩出了數十道刻滿了符文的鎖鏈,牢牢地捆住了他。

  無奈之下,劉正只好合攏羽翼,把自己包成了一顆雞蛋。

  」Boom!!!」

  巨大的火光充斥天地,衝擊波將不遠處的城牆都震得顫動不已,地面更是被炸出了幾十米寬十幾米深的大坑。

  至於那些禁衛軍,自然是戶骨無存了。

  只有禁衛首領屹立不倒,眼神冷峻地注視著爆炸中心。

  「你在往哪兒看呢?」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禁衛首領猛然回頭,一拳揮出,九龍相隨。

  這是只有王室才能修煉的《九龍武典》,也是他深得王寵愛的證明。

  「軟弱無力。」

  劉正伸手抓住了他的拳頭,輕輕一捏,拳意和拳頭一起粉碎。

  「死吧。」

  他抬起被炸成白骨的手,朝著禁衛首領的天靈蓋拍了下去。

  「孤允許了嗎?」

  伴隨著一個稚嫩又有些陰戾的聲音,無數的光絲從地下鑽出,將禁衛首領包裹成了一個光繭。

  骨手拍中光繭,一股韌勁彈開了骨手,光繭則趁機遁入了地下。

  「又是這些光絲,難不成真是蜘蛛成精?」

  劉正吐槽道。

  「孤乃人族。」

  那個聲音說道。

  「我不信。」

  他搖頭。

  「汝既不信,何不入城覲見?」

  那個聲音說道。

  「好啊。」

  劉正落地,信步走入了城中。

  「汝竟沒有飛入城中?」

  那個聲音似乎有些驚訝。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既然有禮貌,那我自然也就有禮貌咯。」

  他聳了聳肩道。

  「那你為何毀壞孤的陣法,又屠戮孤的臣民?」

  那個聲音質問道。

  「艮」卦村的村民自己違背諾言,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至於你的那些士兵,他們先動的手,我總不能束手就擒吧?」

  劉正回道。

  「所言有禮。不過,做下這許多罪行,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個聲音說道。

  「陛下,我能交議罪銀嗎?」

  他試探道。

  那個聲音沒有再呼應他。

  隨著一陣陣馬蹄聲響起,一輛輛青銅戰車從那些看似無人的屋舍里沖了出來。

  這些戰車的戰馬不僅比前面的那些大了一圈,身上還刻滿了玄奧的圖案。

  而且戰車上的也不再是披甲的士兵,而是穿著長袍,頭戴高冠的術士。

  每輛戰車的周圍還圍著十幾個步卒,但他們手持的不再是刀盾,而是形似鐮刀的長戈。


  無論是術士還是步卒,他們的面目都已經被毀去,但直覺卻告訴劉正,他們比之前那些青銅士兵更加久遠卻更加「精緻」。

  「乘其四騏,四騏翼翼。」

  看著這充滿歷史感的一幕,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這句詩。

  不過,儘管那些高大的戰馬焦躁地踱步,那些術士和步卒也虎視眈眈,但他們卻並沒有攻過來的意思。

  幾分鐘後,隨著一聲雄渾的號角聲響起,戰車和步卒紛紛向兩邊讓開,露出一條寬闊的夾道。

  一個穿著花紋極為繁複的衣服,臉上帶著像太陽一樣的黃金面具的人沿著夾道朝劉正走來。

  他的步速並不快,步子也不大,每一步都要邁著四方步,威嚴中又透著一絲滑稽。

  就幾百米的夾道,他硬生生走了十幾分鐘才走到劉正的面前。

  不過劉正倒不覺得這個看著又像祭司又像太監的人是在拖時間,畢竟他進城的時候變身其實就已經解除了。

  「王有旨,令此人隨吾覲見。」

  帶著黃金面具的人開口,用唱歌一樣的語調說道。

  「諾!」

  術士和士卒們低頭回應,然後退回了屋舍之中。

  「隨吾來。」

  帶著黃金面具的人對劉正說了一聲,便自顧自地轉身向前走。

  劉正當然也不會亂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跟在面具人的身後。

  穿過一座座屋舍,他們來到了一個廣場,廣場中間立著一共九根銅柱,每根銅柱上都纏繞著一條沒有角的龍。

  「此乃處罰罪人之地,若王判汝有罪,汝即在此受刑。」

  面具人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說道。

  「好傢夥,這麼坦誠的嗎?那要怎麼行刑?把我綁在柱子上,然後當箭靶子?」

  劉正好奇問道。

  「非也。乃將汝綁在銅柱之上,再以龍火加熱銅柱,將汝炙烤而死。」

  面具人搖頭道。

  「這個我聽說過,是叫炮烙對不對?」

  他一拍腦門道。

  「然也。」

  面具人朝他投來讚許的目光。

  穿過廣場,他們又來到了一座木橋前。

  木橋之下是一座無底深坑,坑中滿是糾纏堆疊的毒蛇。

  「別,別提示我。我想想嗷。」

  劉正見面具人似要開口,立刻揮手制止。


  「蠆盆,這個刑罰叫蠆盆對不對?」

  他激動地說道。

  「然也。」

  面具人點頭。

  「你們的王不會叫帝辛吧?」

  劉正虛著眼道。

  這又是炮烙又是蛋盆的,待會兒不出來個妲己進讒言都很難收場啊。

  「非也。紂王乃前人之君主,我王不過是欣賞其為人,便借鑑了他的刑罰罷了。」

  面具人搖頭道。

  「我看不止是借鑑了刑罰吧?」

  劉正扯了扯嘴角。

  這又是青銅戰車又是摘星樓的,都夠再拍一部《封神榜》的了。

  面具人沒有理會他,而是帶著他走過了木橋。

  又穿過了一片城區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那座高台之前。

  高台由青銅整體澆築而成,共有九百九十九層台階,每往上一層便窄上一分,到了第九百九十九層就已經只有一米見方了。

  而一副巨大的石棺便安放在這高台之上,超過十分之九的部分都懸在半空之中,看上去搖搖欲墜。

  當然,只是看上去而已。

  因為還有九條比石棺還要巨大的蜈蚣飛在空中,每條蜈蚣的頭部都穿著一條鎖鏈,連接在石棺之上。

  這些飛天蜈蚣全身金黃,頭上還長著龍角,蟲足也變成了龍爪,看著不僅不噁心,反而給人尊貴神聖之感。

  顯然,它們就是劉正此次盜墓的目標。

  九龍拉棺!

  「王,人已帶到。」

  面具人朝棺材行禮後說道。

  「既見寡人,為何不跪?」

  那個稚嫩的聲音再次傳出。

  「因為曾經有位被我們喊過萬歲的人命令我們不許跪。」

  劉正一臉嚴肅地說道。

  「而且,我這也沒見到陛下您啊。」

  隨即,他又嬉皮笑臉地說道。

  「即便不三跪九叩,汝既闖進了孤之陵墓,也該行禮才是。」

  那個聲音又說道。

  「這倒是。拜見大王。」

  這次劉正規規矩矩地彎腰行禮。

  「免禮平身。孤有一事問汝。」

  那個聲音說道。

  「大王請講。」

  「汝覺得,孤該治汝何罪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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