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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大白鵝:劉正,你放過我吧

  第693章 大白鵝:劉正,你放過我吧

  「可惡的人類,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在陰陽怪氣。」

  法國梧桐不滿道。

  「但你確實不會這麼做,對嗎?」

  劉正好整以暇地說道。

  「我真希望我會這麼做,這樣我就可以一下把你的頭扯下來,掛在我的樹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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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國梧桐咬牙切齒地說道。

  「頭不太行,你要想掛我可以把身體給你掛。當然,另外收費。」

  他聳了聳肩道。

  「purée!趕緊拿著東西滾蛋,不要再污染我的視線!」

  法國梧桐伸出樹根捆住他,然後甩到了十幾米外。

  「一棵樹情緒這麼容易激動,難怪不能修煉成精。」

  劉正趴在地上吐槽道。

  要是能修煉成精,那法國梧桐不用進化成鳳凰也可以得到自由了。

  當然了,也可能立刻就被環衛部拉去當終身牛馬。

  「你說什麼?!」

  逐漸稀薄的綠霧中傳出了法國梧桐的聲音。

  「我說尊敬的法蘭西貴族閣下,感謝您送我一程。」

  劉正畢恭畢敬地說道。

  「哼!」

  法國梧桐不理他了。

  劉正爬了起來,發現地上有個亮晶晶的東西。

  他撿起來一看,原來是一枚邊緣十分鋒利的彈片。

  「名稱:功勳彈片」

  「類型:裝備」

  「品質:精良」

  「效果一:大幅度提升被遠程攻擊和爆炸攻擊的命中率。」

  「效果二:大幅度提升遠程攻擊和爆炸攻擊的命中率。」

  「備註:所有炸不死我的都會讓我更加強大。」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好傢夥。」

  看著物品效果,劉正直呼好傢夥。

  這要是他帶著這枚彈片出現在戰場上,那不就成了個活靶子了。

  那到底戴不戴呢?

  劉正思考片刻,決定還是戴了。

  反正他本來就是個活靶子,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請將『功勳彈片』裝備至合適的位置。」

  系統提示道。

  彈片應該裝備在什麼位置才合適呢?

  「不是吧?」

  他皺著眉頭,將彈片插進了自己的胸口。

  「『功勳彈片』已生效。」

  系統提示聲再次響起。

  「靠!」

  還真是要插進身體裡面,你一個主神系統要不要這麼尊重現實啊?

  劉正試著動了兩下,胸口果然傳來一陣陣刺痛。

  雖然以他現在的意志力可以忍受,但激烈戰鬥的時候難免還是會有影響。

  但就算不插胸口,插在腹部、六肢、屁股等部位也還是一樣會有影響。

  「有了。」

  他把彈片拔了出來,橫著插進了自己的額頭。

  劉正試著晃了晃腦袋,儘管有些許刺痛,但已經基本不影響行動了。

  「我真是個天才。」

  他得意地說道。

  要是別人可能還要擔心什麼發炎、感染、過敏等等,但劉正根本無需擔心。

  以他現在的體質,就算是現實里的超級細菌來也是送菜,狂炫一噸恆河水都不帶怕的。

  離開玫瑰街,劉正回到了血腥餐廳。

  「哈哈哈!」

  一進休息室,牛馬就指著他的額頭大笑起來。

  「你這腦袋,腫得比渥太華還大。哈哈哈,笑死我了。」

  大白鵝的頭上有和丹頂鶴類似的肉瘤,只是更加突出,位置也更加靠前。

  「大佬,你能別笑了嗎?吵到我眼睛了。還有,那不是血腫,那是嵌入的彈片。」

  劉正面無表情地說道。

  「怎麼?你被市政廳的部隊伏擊了?」

  牛馬收起笑容問道。

  「沒有,我自己插進去的。」

  他搖頭道。

  「哈哈哈!!!」

  牛馬笑得更大聲了。

  「神金。」

  劉正翻了個白眼,回到了自己忠實的小馬扎。

  他剛拿起一份報紙還沒來得及看,丹頂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閣下,剛收到消息,黑天鵝馬上要請長假。」


  電話接通,丹頂鶴說道。

  「請多久?去哪裡?什麼原因?」

  劉正連續問了三個問題。

  「不知道,但至少應該在半個月以上。」

  丹頂鶴回道。

  「這麼巧,我剛準備對它動手,它就要請長假了。你沒有讓它察覺什麼吧?」

  他懷疑道。

  「絕對沒有。您放心,我好歹也是個演員,這點演技還是有的。」

  丹頂鶴保證道。

  「嗯」

  劉正點點頭,倒也沒有十分在意。

  畢竟是大都會,黑天鵝或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或超凡物品也說不定。

  但既然對方要跑路,那他就得趕緊動手了。

  「它今天有節目嗎?」

  劉正問道。

  「有,今天晚上七點它有一個芭蕾獨舞《天鵝悲歌》。」

  丹頂鶴說道。

  「天鵝悲歌?作為它的最後一個節目還真是合適。」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笑意。

  「閣下,你要是需要票的話,我現在就為您準備。」

  丹頂鶴殷勤地說道。

  「嗯,給我準備一張不,等等,等我確定好了再跟你說。」

  劉正在想要不要邀請小說家去,畢竟她上次還邀請他參加沙龍來著。

  但他是去殺鵝的,邀請小說家又有拉她下水的嫌疑。

  「好的閣下,但您最好儘快,黑天鵝的演出門票非常的搶手。」

  丹頂鶴提醒道。

  「知道了。」

  劉正掛斷了電話。

  想了想,他決定還是給小說家說一聲。

  去不去是對方的選擇,但如果他連這個選擇都不給,那就別怪對方結仇了。

  「前輩~您這麼快又給我打電話了。」

  小說家開心地說道。

  她才不怕劉正找她幫忙,她幫劉正做的事越多,劉正離她的肚子就越近。

  「今天晚上你有空嗎?」

  劉正莫名地打了個寒顫,然後問道。

  「有空!」

  小說家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今天晚上七點要去大劇院殺個人,想邀請你順便看點表演。你要是覺得不方便那就算了。」


  「方便!」

  小說家的回答依然果斷。

  「需要我幫忙嗎?」

  她主動問道。

  「哦,不需要,就是單純想和你一起看表演。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一個人去了。」

  劉正說道。

  「我一定會去的!」

  小說家用力地說道。

  「好。那你最好穿一身輕便的衣服啊,到時候很有可能要逃跑。」

  他想到那些小說里描述的上流社會看劇時的打扮,提醒了一句。

  「前輩放心,我一定不會拖累您的。」

  小說家認真地說道。

  「以你的實力,我拖累你還不多。」

  劉正自嘲道。

  「我也要去!」

  緋式部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是去辦正事兒的,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他無語道。

  「殺個人而已,算什么正事兒?老娘我自己買門票,用不著你出錢。」

  緋式部驕傲地說道。

  「這是錢的問題嗎?就算我不願意讓你去,小說家也不願意啊。」

  劉正企圖禍水東引。

  「我前輩,讓她去吧。」

  小說家有心拒絕,但看著緋式部一言不合就準備撒潑耍賴的樣子,終究還是答應了。

  畢竟就這麼一個閨蜜,還是一起關過小黑屋的關係,。

  「行吧,去就去吧,票我也給你買了。但是先說好,到時候你就好好看戲,千萬別給我搗亂。」

  劉正無奈地說道。

  「切,到時候指不定是誰求我幫忙呢。」

  緋式部不屑地說道。

  「我要求也是求小說家,跟你有什麼關係。全是口水的瓜子殼,你還裝一把。」

  他撇了撇道,然後趕在緋式部發飆之前掛斷了電話。

  跟丹頂鶴說了買三張最貴的票,他又給尼羅河醫生打了電話。

  「醫生,你有沒有屏蔽一個人預知能力或者危險感應的辦法?」

  劉正問道。

  「有是有,不過需要的那種草沒有庫存,就算催熟也得半個月。」

  尼羅河醫生說道。

  「那算了。」

  半個月,等草種好黑天鵝都不知道躲到哪個犄角旮旯里去了。

  「那個黑暗精靈應該會,你可以問問她。」

  尼羅河醫生提醒道。

  「行。」

  掛斷電話,他又打給了夜叉。

  「你會不會屏蔽預知能力或者危險感應?」

  劉正開門見山地問道。

  「會,但需要他本人的身體材料,神秘價值越高效果越好。」

  夜叉回道。

  「什麼叫神秘價值?」

  「和不懂魔法的人很難解釋。舉個例子,一克血液的神秘價值比一百克頭髮的神秘價值更高。」

  夜叉說道。

  「哦~」

  這有什麼難解釋的,他一聽就懂了。

  不就是一滴精十滴血的神秘學版本嗎?

  「那我弄到了再聯繫你?」

  劉正問道。

  「可以。但有言在先,如果覺得情況不對,我會取消儀式。」

  夜叉說道。

  「行。」

  他和夜叉現在只能算戰略合作夥伴關係,願意無償幫忙就已經不錯了。

  當然了,劉正也不會白嫖,肯定會準備對等的禮物。

  找到了施法的人,現在還缺施法的材料。

  要說應該是不難弄,畢竟黑天鵝是個舞蹈演員,天天都要做那麼多大幅度動作。

  別的不說,掉落的羽毛肯定成堆。

  但一來時間緊迫,只剩下幾個小時的時間來收集。

  二來對方現在可能已經有所戒備,這個時候去收集它的身體材料,很容易打草驚蛇。

  「咦?」

  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那就這樣。」

  夜叉說完就準備掛斷電話。

  「等等。」

  劉正叫住了她。

  「還有什麼事?」

  「你說如果一個人是占據了別人的身體和命運,那被占據的那個人的血肉能不能充當儀式材料呢?」

  他問道。

  「理論上來說應該可以,但我沒有實踐過。」

  夜叉也不是很確定。


  「那就實踐一下。」

  劉正掛斷電話,又打給了大白鵝。

  「老弟又有什麼吩咐啊?」

  大白鵝笑眯眯地說道。

  「哪兒的話,是老大哥您有什麼吩咐才對。」

  他笑著回道。

  「剛剛不列顛部長把你好一頓夸,說要是客服部人人都能像你一樣,那大都會就沒有別的餐廳的立足之地了。」

  大白鵝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不列顛部長謬讚了,我不過是外賣部區區一個新人罷了,論服務水平又哪裡比得上客服部各位前輩萬一呢?不列顛部長之所以這麼誇我,不過是看在我大佬的面子和兩個部門之間的情誼上罷了。」

  劉正搖頭道。

  「啊?」

  牛馬茫然抬頭。

  它在不列顛面前很有面子嗎?外賣部和客服部什麼時候又有情誼了?

  「說話還是這麼滴水不漏。李要是有你一半的說話藝術,也不至於得罪那麼多人。唉。」

  大白鵝長嘆一聲。

  「好了,說正事吧,找我什麼事?」

  它問道。

  「是這樣,我需要您的一點身體材料來施法。」

  劉正把黑天鵝要請假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想都告訴了它。

  「一定要這樣做嗎?」

  大白鵝微微皺眉。

  血液本來就是很私密的東西,而自己主動交出血液更是忌諱,哪怕是它這種實力的人也要慎重考慮。

  「您要不願意就算了,那我再想別的辦法。」

  他體貼地說道。

  雖然委託方要提供必要的幫助,但提供自己的血液這種事情確實不在必要範圍內。

  「我馬上過來。」

  大白鵝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直接掛斷了電話。

  很快,它就敲開了休息室的門。

  「給。」

  它沒有廢話,直接拿出了一個香水瓶,瓶子裡裝著半瓶鮮紅的血液。

  「感謝老大哥的信任。」

  劉正鄭重地接過香水瓶。

  「先別急著感謝。我老了,很難對別人有什麼信任了,哪怕我很看好你。所以,你還得帶上它。」

  大白鵝拿出了上次給他化妝用的三角眼小人。


  「它就是我的眼睛,在你把它還給我之前,你要全程帶著它。」

  大白鵝說道。

  「我倒是沒關係,就怕它跟不上我的工作強度。」

  劉正聳了聳肩道。

  大不了讓夜叉舉行完儀式就回餐廳嘛,而且他其實也沒什麼不可見人的事情。

  「放心,它的生命力很頑強。」

  「好吧。對了,既然您的血液可以用來作為儀式的材料,那您是不是也可以給黑天鵝點外賣?」

  劉正突然想到。

  「老弟,我好不容易熬到退休,你就不能讓我好好活幾年嗎?」

  「又要抽我的血,又要我點外賣,我都懷疑你到底是接的誰的委託了。」

  大白鵝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魔鬼。

  在大都會,實力和壽命並不一定正相關。

  大白鵝現在雖然佛系,但在任的時候那也是敢打敢拼的,不然餐廳也不可能允許它退休。

  現在雖然實力還在,但根基和潛力已經遠不如年輕的時候了。

  漁夫、小說家他們點外賣雖然也扣上限,但好好修煉還能練上去。

  而大白鵝點外賣扣的上限可就是真扣了,如果沒有什麼奇遇不可能再練上去了。

  「嘿嘿,這不是想著提升行動成功率嘛。」

  劉正毫不尷尬地說道。

  「那你還是想別的辦法提升成功率吧。」

  大白鵝從兜里掏出了一塊口香糖。

  「賣命錢給你,你就別惦記我這把老骨頭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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