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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剩個頭也能用

  第619章 剩個頭也能用

  

  「好酒!」

  都不用喝,只是打開瓶塞聞了一下,雪馬就眼前一亮。

  「這是什麼酒?當初我跟著主人征戰時也不曾喝過如此好酒。」

  雪馬忍不住問道。

  「這是杜康酒坊的銀標汾酒,入口綿,落口甜,在白酒里算是口感比較好的了。」

  劉正回道。

  「杜康酒坊,我似乎聽人提起過。既然有銀標,那肯定還有金標咯。銀標都如此醇厚,金標又該是何等美酒?」

  雪馬目露神往。

  「反正很好喝就是了。我一個朋友就因為貪杯,結果惹了大禍,差點被環衛司連根拔起。為了救它,我可是費了一番大功夫。」

  遠在城裡的法國梧桐打了個噴嚏。

  「我理解。我主人當初也經常喝醉,讓我去替他擦屁股。」

  雪馬同情地說道。

  「那個,冒昧問一下,你說的這個擦屁股不是字面意思吧?」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我主人是一隻鸚鵡成精,一喝醉就會變回本體。鳥類嘛,你懂的。」

  鳥類的直腸短小無法儲存糞便,而且肛門括約肌不發達,所以只要腸道壓力達到閾值的時候,鳥類就會無意識地自動排泄,簡稱隨到隨拉。

  「我並不是很想懂。」

  劉正面無表情地說道。

  因為大都會的複雜情況,導致他知道的許多俗語都有了多種解釋,而且都是比較毀三觀的那種。

  「你的主人是粉紅毛毛霹靂金剛大王嗎?」

  一直沉默的石甜甜忽然開口。

  「沒錯,不愧是石精,竟然還有人記得我主人。」

  雪馬點頭道。

  成了妖王就是長生種,活個上千年完全不是問題,但很少有妖王能活到壽終正寢的那天。

  以十年為單位,十萬大山還算是平靜且穩定。

  但以百年為單位,十萬大山可以說是處處腥風血雨,一代新人換舊人。

  「我也是聽一個長輩說的。它說粉紅毛毛霹靂金剛大王還在的時候,山里很是熱鬧了一陣。」

  石甜甜笑道。

  「那當然,我的主人當初可是唉。」

  雪馬咧嘴一笑,本想說些當初它和粉紅毛毛霹靂金剛大王的崢嶸往事,但最後還是化作喟然長嘆。


  「咕嘟咕嘟~」

  它叼著酒瓶,仰天狂炫,直到炫得一滴不剩。

  「呸!還有酒嗎?」

  它吐掉酒瓶子問道。

  「沒了。你這瓶都是我從別人的份額里勻出來的,回頭我還得想辦法補給它。」

  劉正搖頭道。

  「那你肯定還有。都給我,回頭你再一起補。」

  雪馬蠻橫地說道。

  「算了吧,它平時還挺老實的。老實人偶爾欺負欺負可以,一直欺負就沒意思了。」

  他堅持拒絕。

  「你不怕我翻臉?」

  雪馬帶著三分醉意說道。

  「翻就翻唄,我就當你是喝醉了,把你狠狠揍一頓醒酒就好了。」

  劉正無所謂地說道。

  除非擁有能將他輕鬆擊碎的實力,否則他的底線還是相當堅硬的。

  「我花錢買,三倍、五倍、十倍,你隨便開價。」

  雪馬大聲說道。

  它繼承了粉紅毛毛霹靂金剛大王和洞府主人的雙份遺產,加上自己的積蓄,堪稱財大氣粗。

  「這不是錢的問題,杜康酒坊的酒可不是有錢就買得到的。」

  劉正搖搖頭,把杜康酒坊的規矩告訴了它。

  「神明級的噩夢,你付得起價嗎?」

  他不帶嘲諷地問道。

  雪馬選擇了沉默。

  實力是一回事,位階又是另一回事。

  雖然它可以暴打一些弱小的神明,但它就是把劉正打死也打不出神明級的噩夢來。

  「給你。」

  劉正又拿了一瓶給它。

  「你不是說沒有了嗎?」

  雪馬疑惑道。

  「花錢買當然是沒有,但送給朋友一瓶還是可以的。回頭再想辦法哄它咯。」

  他聳了聳肩道。

  「你這個羊人很有意思。」

  雪馬似乎笑了笑。

  「你們十萬大山的人都這麼起名鬼才嗎?」

  劉正無語道。

  「我可是一直叫你人類先生哦。」

  石甜甜趁機邀功道。

  「嗯嗯,甜甜小姐最棒了。」


  他摸了摸石甜甜的頭說道。

  「嘻嘻嘻~」

  石甜甜的小骷髏們都發出開心的笑聲。

  「算了,我不要了。下次記得帶酒給我,我要一百瓶。」

  雪馬獅子大開口。

  「沒問題。」

  他還有接近九千萬的額度,送雪馬一百瓶酒不過灑灑水。

  「這是剛剛答應賣給你的特產。」

  雪馬張嘴吞下了酒瓶,再吐出來的時候裡面已經裝滿了泛著淡藍色光澤的瓊漿。

  劉正接過酒瓶,觸手立刻凍成了紫紅色,而且快速朝著紫黑色發展。

  「名稱:萬年寒玉泉水」

  「類型:雜物」

  「品質:精良」

  「效果:無」

  「備註:蘊含極強寒冰之力和地潤之力的泉水,不管是製藥還是煉器都是上上品。」

  「是否能帶出副本:是」

  趁著觸手還沒有完全凍死,他趕緊將萬年寒玉泉水收進了系統空間裡。

  「白三哥,這瓶市價多少錢?」

  劉正問道。

  「大概在十萬塊左右。」

  白三估算了一下說道。

  「那最低價就打個三折,三萬塊。可以吧?」

  他看向雪馬。

  「可以。」

  雪馬痛快地答應了。

  本來它也不是為了賺錢,只是一筆象徵性的交易罷了。

  「行。」

  劉正數出三萬塊遞給它。

  「洞府里生活條件不怎麼樣吧?」

  想起上次風季子讓他幫忙採購的事情,他熱心地問道。

  「確實不怎麼樣。」

  「既然出都出來了,也別過那種苦行僧的日子。反正你現在有錢了,有什麼想要的就告訴我,我來幫你採購,保證價廉物美。」

  劉正說道。

  「除了酒,我好像也沒什麼想要的。」

  雪馬有些迷茫。

  宅了幾百年,就算原來吃過見過也忘得差不多了。

  「可憐見兒的。這樣吧,我找個你的同類問一問,參考它的需求給你弄一套先試試,你不喜歡不算錢。」


  「好。」

  雪馬自無不可。

  「白三哥,到時候就辛苦你送貨了。」

  他又對白三說道。

  「這好吧。」

  白三也不好拒絕,只能先答應了下來。

  反正他也做不了主,到時候如果家主決定和雪馬開戰,那他申請不參與就行了。

  家族的關係是家族的關係,個人的關係是個人的關係,他相信家主也不會把後路堵死。

  「這是回贈你那瓶酒的。嘿忒!」

  雪馬將一口濃痰吐到了地面上。

  濃稠的液體中,包裹著一顆灰白色的石子。

  「對我有意見可以直說,吐痰是不是太不講究了?」

  劉正眼角微抽。

  「這是隔離措施,沒有這口痰包著,這會兒它已經蒸發了。」

  雪馬說道。

  「行吧。」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撿起石子。

  「名稱:萬年寒玉泉水垢」

  「類型:雜物」

  「品質:精良」

  「效果:在製藥或煉器時投入可以降低失控率,並有一定概率額外提升成品的品質。」

  「備註:人倒霉的時候,喝泉水也能塞牙。」

  「是否能帶出副本:是」

  「說起同類,我似乎在你身上感受到一種親切的力量。」

  等劉正收起水垢,雪馬說道。

  「啊?哦,你說的是這個吧?」

  他抬起蹄子,露出上面的火焰紋路。

  「沒錯。好強大的火焰之力,還夾雜著死亡的氣息。你從哪裡得到的?」

  雪馬盯著火焰紋路問道。

  「守墓人的馬給我的。」

  劉正把瘦馬的事告訴了它。

  「它比我強大很多。」

  雪馬評價道。

  「那是當然的。」

  那可是守墓人的愛馬,能夠去大都會之外遨遊的大佬,吊打牛馬估計都沒有問題。

  某種意義上來說,說它是公墓的二把手也沒有問題。

  「或許它能指引我進化的方向。」

  雪馬說道。


  它之所以宅在洞府里,一是因為洞府足夠隱蔽,二就是因為萬年寒玉泉。

  但它喝了這麼多年寒玉泉水,力量雖然在不斷地積蓄,本質卻始終無法蛻變。

  「那就不知道了,等我見到它可以幫你問問。」

  劉正說道。

  「你剛剛說它是怎麼給你留下印記來著?」

  雪馬問道。

  「就這樣,再那樣,然後就這樣了。」

  他描述了一通。

  「嗯」

  雪馬低頭思考了良久,終於抬起了蹄子。

  只是一個抬蹄的動作,它身上的雪花裂紋便又深了幾分。

  劉正甚至都聽到了瓷器開裂般的聲音。

  「你要不悠著點,別待會兒自己把自己給弄死了。」

  他勸說道。

  雪馬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從鼻孔里噴出兩股長長的寒氣。

  接著,它落下了馬蹄。

  「喀嚓!」

  這次它的背上直接崩落了好幾塊血肉碎片,在空氣中快速蒸發。

  「唏律律~」

  雪馬長嘶一聲,抬起馬蹄向後退了一步,地面上則留下了一個冒著寒氣的馬蹄印。

  「你沒事兒吧?」

  劉正關心地問道。

  「死不了,踩上去。」

  雪馬喘著粗氣說道。

  「哦。」

  他依言踩上了馬蹄印,極致的冰寒直接將他的蹄子凍成了冰雕。

  他一用力,整條左腿都碎成了冰渣。

  「我靠,你這個比馬哥的勁兒還大。」

  劉正抬起四根觸手保持平衡,仿佛金雞獨立,又似白鶴亮翅。

  「那是因為我無法像它那樣控制自己的力量。」

  雪馬自爆其短。

  「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他大方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血統,竟然如此神奇?」

  雪馬看著他不斷生長的血肉,忍不住問道。

  它之前就察覺到劉正身上極其旺盛的生命力,但沒想到恢復力強到這種程度。

  「你沒見過黑山羊幼崽嗎?」


  劉正反問道。

  「你是說那種長了很多蹄子和觸手的怪物?我見過幾隻,但它們的恢復力根本無法與你相比。」

  「只能說,混血就是比較受歡迎。」

  他聳了聳肩道。

  「那我應該怎麼稱呼你?黑山羊幼人?」

  「你怎麼還越叫越難聽了呢?我叫劉正,你要不想叫名字就叫我外賣員也行。」

  劉正說道。

  「外賣員是什麼?」

  「就是你點了吃的,然後我負責給你送過來。當然,有時候我也幫忙干點別的。」

  他解釋道。

  「哦,就是跑腿的。」

  「你要這麼說也行,但是我還是更希望你稱呼我為外賣員。」

  劉正堅持道。

  「好吧,外賣員。只要你雙蹄同時踢中一個目標,你就能將兩個印記的力量一起激發出來,威力應該非常可觀,但你自己應該也會被波及。」

  雪馬說道。

  「能剩個頭嗎?」

  「大概可以。」

  雪馬想了想說道。

  「那就行。」

  能剩個頭就行,同歸於盡的招數他用得多了,多一個完全不痛不癢。

  而且他現在還有「鐵塊」這個防禦技能,用了「鐵塊」再踹說不定還能多剩個脖子啥的。

  「還有這個。」

  雪馬又張嘴吐出了一個鳥喙做的號角。

  「只要吹響它,十公里內我都能聽得到並知道你的位置。」

  「那你可得來得快一點,別等我被人打死了你再過來收屍。」

  劉正接過號角,並沒有物品介紹。

  「等你完成你的那些承諾再說吧。」

  雪馬瞥了他一眼,又朝尼羅河醫生點頭致意後,便化作一團幻影消失在樹林裡。

  「拿來。」

  劉正收回目光,朝熊貓伸出一根觸手。

  「拿什麼?」

  熊貓莫名其妙。

  「當保鏢當得僱主一條腿都沒了,你不應該扣工資嗎?」

  「啊?那不是你自己要踩的嗎?」

  熊貓震驚道。

  「那你不會攔著我嗎?」

  他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也沒說要我攔啊。」

  「難道我不說要你保護我你就不保護我了?作為一個保鏢,你要充分發揮你的主觀能動性,懂嗎?」

  劉正教訓道。

  「我算我倒霉。」

  熊貓垂頭喪氣地掏出一把鈔票充公。

  「很好。記住,我們外賣幫就講究一個賞罰分明。」

  他滿意地收起鈔票。

  「我看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熊貓小聲嘟囔道。

  這招它師父敲打它的時候用得多了,它只是懶得點破而已。

  「夜叉閣下,你們是坐車呢,還是接著待車底下呢?」

  劉正問夜叉。

  「我們自有辦法,不會耽誤行程。」

  夜叉沉著臉說道。

  「好吧,那就隨你。但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們下次還躲起來看戲,那我就不會再借刀殺人了。」

  他的臉上帶著笑,言語裡卻是滿溢的殺氣。

  「放心,我不會給你理由的,人類。」

  「那最好。走,回車上。」

  劉正帶頭單腳跳向防爆車,身後跟著想笑又不敢笑的眾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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