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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單刀進槍,九死一傷

  第616章 單刀進槍,九死一傷

  「還不出來?你們要凍死個屁的了。」

  劉正喝道。

  車底下的黑暗沒有任何回應,也不知道是太能苟,還是已經凍死個屁的了。

  「拉倒。一會兒不用特意保護防爆車,看他們有多能忍。」

  他吩咐道。

  「是,老大。」

  「哦。」

  牛大吉和熊貓應了一聲。

  而尼羅河醫生沒有回答,因為他在忙著和雪馬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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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他已經再次頂起太陽圓盤,而且比之前更加耀眼,如同正午的烈陽。

  劉正感到體內的陽炎都開始躁動起來,燒得他的骨頭又疼又癢。

  他張開嘴,吐出一蓬黑煙。

  「好傢夥,待會兒別先把我給曬死了。」

  劉正忍不住吐槽。

  「閣下,既然已經將我等囚困起來,不如先聊兩句。」

  尼羅河醫生看了眼已經封頂的寒冰囚籠,對著雪馬說道。

  「和你們這樣的小偷有什麼可聊的?」

  雪馬嗤笑了一聲。

  「什么小偷,那洞府分明是無主之物。若是你先占據了,那之前就該出來阻止我等。現在你冒出來了,然後一言不發就下殺手算怎麼回事?」

  白三怒道。

  「我占據這個洞府已經數百年了,平時只不過是在密室里睡覺而已。你們以往來偷泉水以為我不知道嗎?只不過懶得管你們而已。」

  「但你既然看破了我的行藏,那就留你不得了。」

  雪馬說道。

  「原來你不是怕有人知道洞府的所在,只是怕有人知道你的存在。」

  劉正恍然道。

  「沒錯。算你這個嗯?你是何物?」

  雪馬有些疑惑。

  「哈哈哈!」

  熊貓忍不住大笑起來。

  「雜人,這匹馬問你是什麼東西呢。」

  「閉嘴,再笑我就把你從黑白貓變成屎黃貓。」

  劉正瞪了它一眼。

  「嘁。」

  熊貓撇了撇嘴。

  「你實力這麼強,還怕被人知道嗎?」


  他又對雪馬說道。

  「實力再強也總有比你實力更強的,只要你露出了傷口,就總有蒼蠅想過來吸你的血。就算你什麼也不做,也會有莫名其妙的人想要收服你,就像他一樣。

  雪馬抬起蹄子指向尼羅河醫生。

  「咳咳,閣下,其實事情並非你想像的那樣。」

  尼羅河醫生尷尬一笑,企圖使用話術。

  「多說無益,今天要麼你們打服我,要麼就死在我手裡。」

  「雪盲術!」

  雪馬的白眼突然放出針狀的光芒,隨即整個寒冰囚牢的每一塊冰面都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啊!」

  眾人猝不及防,都被強光瞬間致盲,眼前黑暗一片,只有視野的邊緣有粉色的光暈。

  「雪花舞曲!」

  雪馬揚天嘶鳴,一片片的雪花從冰層上剝落,朝著眾人飄落,仿佛要給他們穿上輕柔的紗衣。

  然而,那看似靜靜飄落的雪花,實際上正以10000轉/分鐘的速度瘋狂的旋轉著。

  而那看似脆弱的雪花也比鋼鐵更加堅硬和鋒利。

  這一片片的雪花實際上就是一個個工業級電鋸,足以切割被它們碰到的任何東西。

  「老大別動!」

  牛大吉也被致盲了,但它的注意力一直在劉正身上,所以記住了他的位置。

  此時聽到空中的嗡嗡聲知道不好,立刻朝他撲了過去。

  而劉正也配合地躲在了牛大吉的肚皮下面,然後摸索著用自己的觸手護住了它的頭。

  「老大!」

  察覺到他的動作,牛大吉感動得熱淚盈眶。

  「閉嘴,別哭雞尿嚎的,丟不丟人?」

  劉正不耐煩地說道。

  「嘿嘿。」

  「阿寶,該幹活了。」

  他喊道。

  「我早就出手了,不然你們還能在這兒聊天?」

  熊貓沒好氣地說道。

  在三「人」的頭頂,此時正漂浮著一朵朵棉花糖一樣的祥雲。

  那些雪花落到祥雲上,就像泥牛入海般沒了動靜。

  牛大吉和劉正雖然看不見,卻也聽到頭頂的嗡嗡聲明顯變小,心中也就安定了許多。

  不過,熊貓也只出手護住了三人,防爆車和尼羅河醫生他們它是一點沒管。


  反正師父是讓它跟著劉正,而劉正剛剛也沒說讓它保護其他人。

  事實上,也確實用不著熊貓出手。

  白家人本來就膽小謹慎,白三又常年在十萬大山中採藥,早就練出了一身保命的本事,不然剛剛也不可能從雪馬的蹄底下逃脫。

  被強光致盲的一瞬間,他就直接一個猛子鑽進了地下,這會兒都不知道挖到哪裡去了。

  他倒不是不講義氣,現在的局勢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與其留在場上添亂,倒不如先離開再尋找機會。

  而石甜甜那邊更是什麼也沒做,雪花根本就沒往它身上落。

  看來這匹雪馬雖然常年宅在洞府里,也是知道石精一族的規矩的。

  至於尼羅河醫生,他頭頂太陽圓盤,所有的雪花靠近都化作了雨水落下,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

  「有點本事,難怪敢口出狂言。正好我也有幾百年沒打過架了,今天就拿你松松筋骨。」

  「凝雪為甲!」

  雪馬人立而起,空中的雪花紛紛附到它的身上,變成了一副獸紋全身甲。

  那獸紋看上去與它有七分相似,但獠牙外露,表情猙獰,又多了幾分蠻荒凶暴的感覺。

  而它的前蹄上也出現了一對寒冰手甲,十根手指栩栩如生,甚至連指紋都清晰無比。

  「化冰為槍!」

  雪馬伸手一握,一桿銀白長槍憑空出現在它手中。

  槍是丈八火尖槍,槍刃之下有一個像海膽一樣的冰刺球。

  披甲橫槍,剛剛還是神獸模樣的雪馬立刻氣勢一變,宛如一個久經沙場的猛將。

  「難了。」

  恢復一些視力的劉正看著雪馬搖了搖頭。

  「老大,什麼難了?」

  牛大吉問道。

  「當上了將軍的戰馬,還會願意成為別人的坐騎嗎?」

  劉正反問了一句,然後朝著雪馬大喊。

  「來將通名!我岳父乃是一族之長,刀下不斬無名之輩!」

  現在大都會的拉之後裔就剩四個,兩個都在尼羅河醫生的手下,一個已經被開除了拉籍,馬上還要被開除人籍,說他是一族之長也沒有毛病。

  「吾乃腸山蒼之雪也!」

  雪馬大聲回道。

  「我是拉之一族尼羅河。」

  尼羅河醫生也通報了自己的姓名。

  「無名小卒,吃某一槍!」

  雪馬大喝一聲,挺槍便刺。

  槍花一抖,周圍的風雪立刻被槍勁裹挾,隨之起舞。

  槍尖隱藏在風雪之下影影綽綽,根本不知道會刺向何處。

  「來得好!」

  尼羅河醫生絲毫不懼,舉刀突入風雪之中。

  「難道要單刀進槍?」

  劉正眉頭一皺。

  他雖然沒練過兵擊,但都是搏擊圈的好歹也聽說過一些。

  單刀進槍是器械套路里最經典的攻防套路,不管是影視劇里還是武術表演里都經常出現。

  但實際上,單刀進槍的成功率只在「九一」之間,不過不過是九死一生,而是九死一傷。

  所有刀法里記載的「單刀進槍」之法都不是為了讓你實戰的,只是告訴你有這麼一招。

  要是真碰到了適用的場景,首先是能跑就跑,實在跑不掉了就用,至少死得比較有尊嚴。

  不過大都會是超凡世界,有超凡能力的幫助,或許情況會有所不同。

  「希望醫生不是一時上頭吧。」

  劉正偷偷地取出了釣龍竿。

  待會兒要是情況不妙,他說不得也要暗釣傷馬了。

  「咔呲!」

  尼羅河醫生沒有被槍花和風雪迷惑,刀刃精準地砍中了槍頭之下一寸的位置。

  然而,槍尖只是偏移了分毫,從刺向他的心口變成了刺向他的肺部。

  只要刺中,他依然難逃一死。

  「就這點手段,也敢妄言不要傷我,真是讓馬笑掉大牙。」

  眼見如此,雪馬輕蔑一笑。

  然後就在槍頭就要刺中胸甲的時候,一條金色的蠍尾從尼羅河醫生的胯下鑽了出來,尾針如同彈簧般彈出,直接刺穿了槍頭。

  雪馬一驚,雙蹄一沉,力從地起想要催動長槍,卻被蠍尾死死定住。

  「我這蠍尾劇毒就算是神明也要吃足苦頭,如果不是想和閣下交個朋友,此時它刺的就不是槍頭,而是你的脖子了。」

  尼羅河醫生不卑不亢地說道。

  「惺惺作態,想要收服我就拿出你的全部本事來。」

  雪馬大喝一聲,轉動槍桿,槍身上的冰球立刻膨脹,迸射出無數冰針。

  「好,既然閣下聽不進言語,那我們就用刀槍交流吧。」

  尼羅河醫生也來了脾氣,語氣之中多了幾分殺意。

  他將手中彎刀舞成一團幻光,將冰針統統襠下,另一隻則舉起權杖,直接從中間將冰槍砸斷。

  「雙持?吾亦能為!」

  雪馬鬆開一隻手,凝聚出兩桿短槍,左右晃動,如同一條雙頭蛇一樣朝尼羅河醫生咬了過來。

  「那看看這招如何?」

  太陽圓盤光芒一暗,分化出一個黯淡的太陽圓盤。

  而和太陽圓盤一樣分化的,還有尼羅河醫生自己。

  既然雪馬以長勝短,那他就以多打少。

  「就算你分化萬千,我又何懼,哈哈哈。」

  雪馬豪邁一笑,手上速度又翻了一倍,這下不用風雨遮掩,也無法看出槍尖的軌跡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在兩人實力相差不多的情況下,一打二一時之間還能堅持,時間一長,雪馬的槍法也漸漸散亂。

  這樣下去,只怕十招之間,它就要露出敗像。

  「兩人之間必有一假。」

  雪馬心中暗道。

  只要擊殺了本體,假象自然破滅。

  只是哪個才是本體呢?

  它看了一眼兩個太陽圓盤,心中已有計較。

  「著!」

  雪馬雙手一轉,兩個冰球一起迸射出漫天冰針。

  趁著兩個尼羅河醫生賣力格擋的時候,它將兩桿冰槍合在一處,直接變成了一桿加長大槍刺向一個尼羅河醫生的胸口。

  那個尼羅河醫生猝不及防,被槍頭穿胸而過。

  厚厚的冰層從傷口朝著全身蔓延,轉瞬之間就把他凍成了一座冰雕。

  雪馬震動長槍,冰雕立刻崩碎成了一地冰塊,而那個尼羅河醫生頭頂的太陽圓盤也隨著熄滅。

  而他頭頂的太陽圓盤,正是更為明亮的那個。

  「兵法有言,虛者實之,實者虛之。我不管你哪個是真是假,只管你哪個更強。只要擊殺了更強的那個,就算剩下的是真的,那我也贏了。」

  雪馬得意地想到。

  而如它所料,儘管剩下的那個尼羅河醫生沒有消失,但臉上依然露出了凝重之色。

  「今日吾便取爾項上人頭!」

  雪馬豪氣縱橫,槍尖微斜挑飛尼羅河醫生手中彎刀,又一記橫欄將權杖壓在了槍下。

  黃金蠍尾突然刺向它的馬腿,也被它看破,一蹄踩在腳下。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看爾如今還有何能為。」

  雪馬傲然道。

  「閣下在密室之中待了太久,未免太小看外面的人了。」

  尼羅河醫生平靜地說道,臉上的凝重早已消失。

  雪馬暗道不好,眼中神光又待亮起。

  然而,尼羅河醫生精心準備的陷阱,又怎麼會讓它先手逃脫呢?

  他直接棄掉兵器,雙手抓住了雪馬的冰手。

  藍寶石聖甲蟲和黑寶石蠍子同時綻放出耀眼的強光,兩股力量灌入他的體內。

  「喝!」

  尼羅河醫生雙手用力,竟硬生生捏碎冰殼抓住了雪馬的前蹄。

  「砰!」

  他將雪馬舉起了起來,然後重重砸到了地上。

  「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砸地聲響起,短短的數秒之內,雪馬就被砸了十幾下。

  它用來困住眾人的冰面此刻反而成了它自己的處刑台,身上的冰甲在和冰面的碰撞中不斷開裂,最後直接崩碎,以肉身和冰面相撞。

  「噗!」

  胸骨遭受重擊,雪馬直接噴出一大口冒著寒氣的鮮血。

  「閣下,現在如何呢?」

  尼羅河醫生鬆開它,喘著粗氣說道。

  不松也不行了,他現在的肉身強度本來就不如生前,又同時承受兩個聖物的力量,就算是有繃帶幫忙穩固肉身,此刻也堅持不住了。

  再砸下來,真不好說是雪馬先被砸死還是他的肉身先崩潰。

  雪馬沒有回應。

  就在尼羅河醫生擔心自己出手是不是太重了的時候,雪馬的身體竟緩緩融入了冰面之中。

  「不好。」

  尼羅河醫生一驚,不顧自己的肉身已經不堪重負,伸手抓向馬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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