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劉正:我喜當爹了?
第601章 劉正:我喜當爹了?
「呃,白哥,非得薅那兒的羊毛嗎?」
劉正有些為難地說道。
「你啥意思?」
綿羊先是一愣,然後注意到了他看的部位。
「不是,兄弟,你語文是不是跟音樂老師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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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夾緊了自己的後腿叫道。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白哥。哪兒能真薅你的毛啊?」
劉正笑道。
「以後別開這種玩笑,怪嚇羊的。」
綿羊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錯了錯了,下次不敢了。」
他雙手合十討饒。
「你倒是沒什麼架子,是個能打交道的。」
綿羊稱讚了一句。
「那是,我能隨便認兄弟嗎?」
黑骷髏得意地說道。
「行吧,那我就帶你去看看。但醜話說在前面,我會一直盯著你,只要你有什麼異動,可別怪你白哥我角下不留情。」
綿羊嚴肅地說道。
羊頭兩邊的螺旋狀大角反射出金屬般的光澤,角尖更是染著深邃的紅色,隱約之間還能聞到硫磺的味道。
儘管一隻綿羊說出這樣威脅的話似乎有些滑稽,但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市政廳正式雇員的能力。
「白哥放心,不會給你們找麻煩的。」
劉正認真地說道。
「嗯,走吧。」
綿羊撤掉了靜音屏障,和黑骷髏一左一右地夾著他往法國梧桐的方向走。
其他的正式雇員都投來了關注的目光,但沒有一個人上來阻攔。
很快,劉正便看到了自己的「老」朋友。
比起之前喝完酒以後意氣風發的樣子,此時的法國梧桐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不僅被打斷了許多樹枝,樹幹也被灑水車的水沖得坑坑窪窪的,連樹根都被從地底下刨出來了。
而它的「臉」上更是蒙著一塊黑布,就像是要被處刑前的犯人。
「那塊黑布是?」
劉正指著黑布問道。
「封閉它的五感,也是懲罰的一部分。」
綿羊回道。
「那能解開嗎?」
他問道。
「這個嘛」
綿羊沒有馬上回答。
「我就跟它說兩句話,保證不會做多餘的事情。拜託了,白哥。」
劉正對著綿羊說話,卻把一迭錢塞進了黑骷髏的兜里。
「行吧,看你小子這麼上道的份上。」
綿羊看著那迭錢的厚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它上前一步,用羊角挑掉了那塊黑布。
「你們這些狗」
「你鬧夠了沒有?!」
法國梧桐重天見日,第一時間就要破口大罵,卻被劉正一刀背扇到了臉上。
儘管它的臉上並沒有痛覺神經,但這一刀背的真實傷害卻還是讓它閉上了嘴。
「白痴人類,你幫他們打我?」
法國梧桐的語氣中帶著三分震驚七分憤怒,還有一分額外的委屈。
「我是幫你自己打你。看不出來嗎?我是來救你的。」
劉正也有些生氣。
鬼手酒量差喝醉了也就算了,你一個老酒鬼了,還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嗎?
「我不需要你救。我是唯一一棵自行產生靈智的樹,他們不會砍掉我的。」
法國梧桐嘴硬道。
「他們是不會砍掉你。他們打算把你移栽到火山裡面去喝岩漿,就是不知道你的樹根耐不耐高溫。」
他冷笑道。
「不可能,我是公共財產,這麼多年當行道樹,清理下水道和街面上的有害生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法國梧桐不敢置信地說道。
「因為你不配合公務還拒捕了!」
劉正大聲說道。
「還好你沒有打死人,不然最高議長來了都救不了你。」
「咳咳,要是最高議長閣下來了那肯定還是救得了的。」
黑骷髏糾正道。
「黑哥,我這教訓孩子呢,您別拆塔啊。」
他轉頭無奈地說道。
「誰是你孩子?白痴人類,你少占我便宜。」
法國梧桐不滿道。
「閉嘴,我現在教訓你,你就老實聽著。你知道我為你救你花了多大的代價嗎?光是錢我就花了五百萬,人情更是搭進去不計其數。」
「我對我親爹都沒這麼好,當一下你爹怎麼了?」
劉正振振有詞地說道。
「豁!老黑,你這小兄弟真夠有錢的啊。」
綿羊用角捅了捅黑骷髏。
五百萬對它來說也是個很大的數字了,一般的正式雇員也得工作幾十年才能攢出來。
當然了,如果劉正想拿這個錢讓它救法國梧桐,那又是不夠的。
一個是關係不到位,另一個是它級別不高。
「哼!」
法國梧桐轉過臉不理他了。
「不准轉臉。你是收藏家又愛喝酒,四捨五入也就等於是個品酒家,怎麼和那些酒蒙子一樣貪杯誤事,鬧出這麼大的禍事來?」
劉正卻不放過它。
這種名正言順教訓、放心大膽教訓法國梧桐的機會太難得了,可不能浪費。
同時,他也確實想知道原因,免得下次梅開二度。
「我怎麼知道?我才喝了五瓶,剩下的酒我都存起來了。」
法國梧桐一臉委屈。
「你以前拿來的那些劣酒我都沒有一次性喝完,杜康酒坊的酒我怎麼不精打細算嘛?才五瓶,對我來說就是漱個口而已。」
「嗯?」
劉正察覺到了不對。
因為法國梧桐是不能對他說謊的。
如果不是它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那就是這些酒有問題。
出於對法國梧桐的了解,他更傾向於後者。
如果是酒有問題,那是杜康酒坊的品控出了問題,還是風季子做了手腳?
「酒瓶呢?」
劉正問道。
「已經被當做證物暫時封存了。」
綿羊說道。
「白哥,能先借我用一下嗎?」
「你想你白哥死啊?」
綿羊反問道。
「那些酒瓶應該不重要吧?」
他還想爭取一下。
畢竟法國梧桐被嚴懲不是因為發酒瘋,而是因為拒捕打傷了環衛部的臨時工。
「再不重要也是證物。看在老黑的面子上,我就當你沒問過。」
綿羊搖了搖頭道。
「那如果這事兒解決了,那些酒瓶應該可以拿回來吧?」
劉正又問道。
「那怎麼可能?估計就一直放在那裡,等什麼時候被當做垃圾扔掉了。」
綿羊回道。
「那白哥你能不能幫我拿回來?」
「你要那玩意兒幹嘛?」
綿羊奇怪地問道。
「我懷疑法國梧桐是被人陷害了,我想要找到幕後黑手。花了我這麼多錢,我肯定得要回來。」
他堅定地說道。
劉正現在和法國梧桐是堅定的利益共同體,僅此於他和牛馬。
算計法國梧桐,那就等於算計他。
「你要是真能把這件事情擺平了,幫你拿回來倒也沒什麼。」
綿羊想了想說道。
劉正真要有這麼大的能量,那它也願意結個善緣。
畢竟它這種出身不好的小職員,在市政廳里也挺難混的。
「謝謝白哥。」
劉正說著,又往黑骷髏的口袋裡塞了一大把鈔票。
「太客氣了你也。行了,該把布蒙上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綿羊說道。
「好的。不准亂動,配合工作。」
他對著法國梧桐說道,語氣嚴厲。
「我也得能動啊。」
法國梧桐嘟囔道。
除了五感,市政廳也同樣封鎖了它的行動能力。
當然了,非要動其實還是能動一下的。
但劉正已經想辦法救它了,那就沒有拼命的必要了。
「怎麼著?你是在這兒等著,還是我們送你出去?」
綿羊問道。
「如果方便的話,我就在這兒等著吧。」
劉正說道。
既然已經耽誤了這麼久了,也不在乎再多耽誤一會兒。
而且他看法國梧桐的神色不太對,不在這兒看著怕這傢伙又作妖。
「行,那你離樹遠一點。」
綿羊說道。
「那我去那兒等著行不行?」
劉正指著不遠處的井蓋說道。
「行倒是行。那你就去那兒待著吧,我就不陪你了。」
「那我也不陪你了。」
黑骷髏也說道。
環衛部算是最了解下水道的部門,但正是因為如此,綿羊和黑骷髏才知道下水道到底有多噁心。
「其實下水道里也不都是大便,還是有好東西的。」
劉正試圖為下水道正名。
比竟他現在也算是下水道的預備役代理人了。
「停停停,我們一會兒還要去聚餐呢,你少噁心我們。」
黑骷髏抬手制止了他。
「唉,人心中的成見真是一座大山。」
劉正搖了搖頭,獨自一人走到了井蓋旁邊。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王牌終於給他打來了電話。
「你在現場嗎?」
王牌徑直問道。
「在。」
「那行,已經搞定了,你等著看就行了。」
王牌說道。
「謝謝。你的飯我也安排他們做了,要求也都跟他們說了。」
劉正說道。
「唉,我又想催,又怕急急忙忙做出來的不好吃。算了算了,我還是再去吃點零食吧。」
王牌嘆了口氣,掛斷了電話。
又愛玩,又貪吃,對性愛興趣不大,也沒什麼上進心,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宅男了。
他笑了笑,注意力回到法國梧桐身上。
又等了幾分鐘,玫瑰街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來電鈴聲。
「收到。」
「明白。」
「是,馬上收隊。」
終於,所有人都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他們就像是按下開關的機器人一樣,井然有序開始退場。
不到三分鐘,整條玫瑰街就只剩下了劉正和法國梧桐。
他走到法國梧桐面前,還沒說什麼,人參娃娃從土裡鑽了出來,扯了扯他的褲腿。
劉正笑了笑,把她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謝謝爸爸」
人參娃娃艱難而堅定地說道。
「你竟然會說話了?誰教你的?」
他驚訝道。
「當然是我啊,難道是娜塔莎和往生啊?」
法國梧桐翻了個白眼。
「讓你說話了嗎?」
劉正瞪了它一眼。
「喂!白痴人類,不要你救了我一次,就可以對我不敬,我可是救了你好幾次了!」
法國梧桐憤怒道。
「是嗎?你確定要算帳嗎?」
他挑了挑眉頭道。
「呃」
感受到他自信的態度,法國梧桐莫名有些心虛。
「你」
劉正正準備再噴它兩句,電話卻響了起來。
「你就在那兒別亂跑,我過來給你送東西。」
接通電話,黑骷髏說道。
「好的,謝謝黑哥。」
「都是兄弟,說什麼謝字。」
黑骷髏的態度比之前又親熱了一些。
「你自己回憶一下,喝酒之前和中間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掛斷電話,劉正也懶得罵法國梧桐了,問起了正事。
「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啊?就覺得酒很好喝,天氣很好,心情也很好。」
法國梧桐一臉無辜地說道。
「嗯」
他看了眼陰雲密布的天空。
這對一棵樹來說怎麼也算不上好天氣吧?
「那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出現?」
劉正又問道。
「以你的視角,只要在這條街上出現的,那都是奇怪的人。但對我來說,他們都沒什麼區別。」
法國梧桐看了他一眼說道。
「得,從你這兒算是得不到什麼有用信息了。」
劉正放棄了試圖成為名偵探的念頭。
等了一會兒,黑骷髏又開著皮卡車過來了。
「給,這就是在現場發現的酒瓶。」
黑骷髏將一個黑色的塑封口袋交給了他。
「謝謝黑哥。」
「小事。對了,老白讓我邀請你一會兒聚餐,你有沒有時間?」
黑骷髏問道。
「感謝白哥和黑哥的好意,不過我急著調查我朋友發酒瘋的事情,暫時沒有時間。等忙完了,我請你們兩位。」
劉正婉拒道。
「嗯,理解。行了,我走了啊。」
「黑哥慢走。」
看著皮卡車遠去,他也把人參娃娃放下,朝著跑車的方向走去。
「喂,狡詐的人類,這次你不要點好處嗎?」
法國梧桐有些不自在地問道。
「權且記上,某去便來。」
劉正丟下一句,便狂奔而去。
法國梧桐臉一縮,覺得自己有個不存在的部位在發涼。
趕到杜康酒坊,他敲響了門碑。
「小友,去而復返,不知所謂何事?」
風季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來還前輩錢來了。」
劉正把借風季子的錢拿了出來。
「小友果然是個信人。」
風季子滿意地收走了鈔票。
「另外還有一件事。」
他拿出了證物袋。
「我一個朋友,酒量很好。但它喝貴酒坊的酒只喝了五瓶就醉了,而且還發酒瘋做出了很危險的事情。我擔心這些酒是不是存在個體不適應性,所以想拿給您看看。」
劉正的說法很委婉,但風季子還是聽懂了。
「竟然有這種事?好吧,我去拿給質檢的同事看一下。小友稍等。」
風季子接過證物袋,轉身進了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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