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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鳳凰: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第569章 鳳凰: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打吧。需要我迴避嗎?」

  司雪好脾氣地說道。

  「那倒不用了。」

  劉正自覺走到了一邊,給尼羅河醫生打去了電話。

  「醫生,金字塔怎麼樣?」

  他問道。

  「好消息,裡面有四具木乃伊。」

  尼羅河醫生回道。

  「那壞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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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壞消息,只有一具還有意識,另外的都已經徹底變成屍體了。」

  尼羅河醫生嘆息道。

  「往好處想,至少還有一個族人活著。」

  劉正安慰道。

  「就這個神智也不是很清醒,還得要費大功夫治療。」

  尼羅河醫生搖了搖頭。

  「需要我再去弄一朵死者腦花嘛?」

  「不用了,也不能什麼事都麻煩你。等我先治治看吧,不行再說。」

  尼羅河醫生說道。

  「好。我大佬的事,你知道嗎?」

  他突然問道。

  「哪件事?」

  尼羅河醫生一愣。

  「它的下面。」

  「你怎麼看出來的?那可是我花了大代價才弄出來的假貨。」

  尼羅河醫生更驚訝了。

  「孔雀把它的角和鞭都拿出來拍賣了。」

  劉正回道。

  「他媽的瘟鳥。它那次是為你受的傷吧?這事兒你得管。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找我。」

  尼羅河醫生不容置疑地說道。

  「病要治,鳥也要打。我的為人,醫生你知道的。」

  他平靜地說道。

  「嗯,你說這個話,我信。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尼羅河醫生問道。

  「沒錯。這個你有辦法治嗎?」

  「沒有。要是能治我想盡一切辦法也會給它治,孔雀下手可比你老大的老大狠多了。據我所知,大都會也沒有其他醫生能治,只能看看醫院有沒有辦法了。」

  尼羅河醫生回道。

  「去醫院治大概需要多少錢?」


  「至少八位數。而且,不止是錢的問題,對沒根底的人,醫院下手挺黑的。」

  尼羅河醫生猶豫了一下說道。

  牛馬雖然能打能跑,但進了醫院就像梁山好漢被招安了一樣,任你有千般手段都用不出來。

  「好,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劉正掛斷了電話。

  「想好了?」

  司雪歪著頭看他。

  「想好了。我想請老闆您治好牛馬的所有傷勢和疾病。」

  劉正點頭道。

  「你倒是滴水不漏。」

  司雪似笑非笑道。

  她知道劉正這是防著她耍賴,比如說把失去馬鞭算成是疾病而不是受傷之類的。

  「沒辦法,被人忽悠怕了。」

  劉正坦然道。

  「孔雀造成的傷可不容易治。」

  司雪強調道。

  「我明白。如果您還需要我做什麼,我都會盡力去做。」

  他毅然決然地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既然是孔雀造成的傷,我可以給你打個折。」

  司雪搖了搖頭道。

  「啊?啊!那感情好。嘿嘿嘿。」

  劉正一臉的沉重瞬間變成了嬉皮笑臉。

  「你這臉變得比我辦公室的裝修還快。」

  司雪點評道。

  「上有所好,下有所效嘛。」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呵。再給你放一天的假還有這個,我們兩清了。」

  司雪伸出手,白嫩的手掌上躺著紅藍兩顆藥丸。

  「啊?」

  劉正愣住了,腦海中轉過無數念頭。

  「別想多了,我可沒閒到自己裝賣家釣魚。這是以前我還當作家的時候,市政廳獎勵給我的。」

  司雪看出了他在想什麼。

  「原來是這樣,老闆真厲害。」

  他佩服地說道。

  司雪這麼說他也就信了,因為她根本沒有騙他的必要。

  而且,打交道了這麼多次,劉正也看出來了,司雪是個很驕傲的「人」。

  「這個藥丸最好別吃,你要跟誰有仇倒是可以忽悠他吃掉。」


  司雪提醒了一句。

  「怎麼說?」

  「你以為要真是什麼好東西,作家協會會那麼容易送給你一個外人?」

  司雪冷笑道。

  「市政廳也沒憋什麼好屁,這兩顆一起吃外號『白日飛升丹』。吃完要麼立地成仙去天庭,要麼當場嗝屁去天堂。」

  「大都會也有天庭和天堂嗎?」

  劉正驚訝道。

  「就是個說法而已。大都會的天庭就是市政廳,大都會的天堂就是公墓。你想的那種天堂倒是也有,不過只有信神的才能去。而且也不是都能去,市政廳對這一塊兒卡得還挺嚴格的。」

  或者是心情很好的原因,司雪的話也比平時多了一些。

  「信徒魂歸神國還需要市政廳審批啊?」

  「當然。上了戶口就生是大都會的人,死是大都會的死人,就算變得不生不死那也是勞動力,都得去工作。憑什麼念了兩句神名,死了以後就要那些神明拉走打白工啊。」

  聽得出來,司雪對市政廳的做法很讚賞。

  「我懂了,想把信徒拉走,得給市政廳交中介費。」

  他點頭道。

  「就你聰明。反正大概就是這樣,具體的流程就只有宗教部的人知道了。」

  司雪白了他一眼道。

  「對了老闆,上次您給我的火焰還能再給一點嗎?我怕不夠用。」

  趁著司雪心情好,劉正趁機說道。

  「你倒是會順著杆子往上爬,拿來。」

  「都是為了工作嘛,嘿嘿。」

  司雪伸出手,劉正連忙遞上超耐火的玉米菸斗。

  司雪打了個響指,又是一縷火苗飄入斗缽之中。

  「那我就先告退了。」

  劉正行了個禮,然後準備轉身離去。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司雪淡淡地說道。

  「啊?」

  他茫然回頭,眼神純真。

  「披風。」

  司雪伸出手。

  「哦哦。不好意思,老闆,我都忘了。」

  劉正恍然大悟,然後趕緊取出了紅龍披風交給對方。

  「故意忘了還是不小心忘了?」

  司雪似笑非笑道。


  「是故意不小心忘了。」

  他羞澀地撓了撓頭。

  「我看你是故意想被我燒了。」

  司雪伸手一指,花田裂開一條縫隙,露出下面的岩漿。

  「我錯了,老闆。」

  劉正直接一個滑跪。

  「哼。」

  司雪輕哼一聲,五指張開。

  花田的裂縫擴大到井口大小,下面的岩漿也變成了清水。

  她將紅龍披風丟進水裡,隱約間似乎有龍吼聲傳出。

  接著裂縫再次擴張,一根黑曜石柱沖天而起,正是封印著鳳凰的那一根。

  「借你的鳥毛用一用。」

  司雪對著鳳凰說道。

  說是借,其實她根本不在意後者的看法,直接硬生生將一片又一片的羽毛從鳳凰的身上扯下。

  鳳凰鳴泣,鮮血淋漓。

  「還不快接血?」

  司雪輕喝道。

  「啊,用什麼接?」

  劉正有些迷茫。

  「該聰明的時候又不聰明。你看那些血像什麼?」

  司雪提醒道。

  他連忙凝神看去,卻見那一滴滴拳頭大的血珠仔細看來分明是一團團五彩焰光。

  「原來如此。」

  劉正立刻明悟,趕緊掏出了超耐火玉米菸斗。

  儘管鳳凰血滴落的速度並不快,但他現在沒有外賣單在身,屬性降了一大截,所以還是一陣手忙腳亂。

  而司雪自然不會出手幫他,不少鳳凰血都落入了湖水之中。

  「行了。」

  片刻後,司雪按下手掌,黑曜石柱再次沉入湖中,花田的裂縫也自動彌合。

  而她的手上也多出了一條以赤色為主的五色披風。

  「給你。」

  司雪將五色披風遞給劉正。

  後者接過披風,物品介紹立刻彈了出來。

  「名稱:簡陋的鳳凰披風」

  「類型:裝備」

  「品質:精良」

  「效果一:裝備時獲得『百鳥之王』狀態。」

  「效果二:裝備時提升玩家的防禦力和火焰抗性。」

  「效果三:消耗體力可以進行低空飛行,冷卻時間半個小時。」


  「備註:由一頭成年鳳凰的羽毛製作的披風,由於製作者手藝過於粗糙,導致其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力量。」

  「是否能帶出副本:是」

  「百鳥之王:可以和鳥類溝通並對其造成威壓效果,對鳥類使用任何能力或進行判定時,視為全屬性增加20%。」

  「臥槽,牛逼!」

  劉正看著披風的效果,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以後還忘嗎?」

  司雪語氣微嘲道。

  「不忘了不忘了。」

  他立刻回道。

  開玩笑,有這種好事誰還會忘了,他恨不得每天都來幾次加深一下記憶。

  簡陋版本的鳳凰披風屬性都快趕上完美品質的裝備了,那精修版本的還不得起飛啊。

  「或許在你心裡我不算什麼好老闆,但至少有一條,只要你用心做事,我絕對不會小氣。」

  司雪說道。

  「您錯了老闆。」

  劉正搖了搖頭。

  「嗯?」

  司雪等著聽他又要放什麼厥詞。

  「您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的老闆。」

  他真心實意地說道。

  「呵呵。今天的奉承話我已經聽夠了,滾蛋吧。」

  司雪擺了擺手道。

  「好的。晚安老闆,祝您做個美夢。」

  劉正熟練的將自己團成團,然後滾向電梯。

  「好夢?這麼開心的日子當然是要徹夜狂歡了。」

  司雪一揮手,百花王座之前立刻出現了無數美食和美酒。

  「而且,誰告訴你我還能做夢的?」

  看著漸漸關閉的電梯門,她淡淡一笑,毛孔之中再次滲出黑色的水絲。

  「完犢子了,忘記跟司雪說指定誰當訂餐人了。」

  出了電梯,劉正一拍腦門。

  別到時候指定一個陌生人當訂餐廳,那他還得費勁去找地址,還要想辦法讓對方簽收,等於白白浪費了好不容易得來的送餐時間。

  但這個時候他也不可能返回去跟司雪說,那樣絕對只會自取其辱。

  「唉,算了,就這樣吧。」

  劉正嘆了口氣。

  反正應該也不會就差那一兩個小時,實在差就找尼羅河醫生補上。


  雖然他用掉了九轉合歡丹,但他也幫尼羅河醫生找回了一個族人啊,四捨五入就相當於是尼羅河醫生自己吃了九轉合歡丹。

  加上附贈的金字塔,尼羅河醫生還倒欠他一個大人情,那幫忙點個外賣也很合理吧。

  「我回來了。」

  劉正推開休息室的門說道。

  「喊什麼喊什麼,什麼別人不知道你被老闆召見了是吧?嘚瑟什麼嘚瑟?」

  牛馬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怕你在做復健運動,擔心嚇到你嗎?」

  他嬉笑著說道。

  「哼,大爺我什麼場面沒見過。別說是你了,就是被一群治安部的條子追,我也能一邊復健一邊瀟灑逃跑。」

  牛馬傲然道。

  「那很有生活了。」

  劉正虛著眼道。

  「那是,我跟你說,當年本大爺」

  牛馬正準備吹噓一下自己的豐功偉績,電話卻響了起來。

  「嗯?你這麼不是剛回來嗎,怎麼又叫你去?」

  它看了一眼來電號碼奇怪地問道。

  「不一定是叫我的啊,也有可能是叫你去呢?」

  劉正揣著明白裝糊塗。

  「放屁,老闆幾乎就沒有單獨召見過我。」

  牛馬一邊反駁,一邊接通了電話。

  「老闆晚上好。啊?好,好的,我馬上過去。」

  它連連點頭道。

  「奇了怪了,還真是找我的。喂,你小子有什麼頭緒嗎?」

  牛馬有些心虛地問道。

  「放心吧,老闆今天心情好得很,肯定不是壞事。」

  劉正安慰道。

  「哼,最好是。要是我倒霉了,第二個倒霉的就是你。」

  牛馬威脅完他便離開了休息室。

  等它一出門,劉正立刻一屁股坐到了草堆上,故意蹭了兩下之後才給織蛛娘打去了電話。

  「吱吱吱!!!」

  織蛛娘從陰影里吊了下來,語氣有些激烈,似乎是在抱怨這麼大晚上還打擾它。

  「別罵了,來看看這個,你能重新縫一下嗎?」

  劉正拿出簡陋的鳳凰披風問道。

  「吱吱!」

  織蛛娘叫了兩聲,卻沒有睜開眼睛。


  「都這麼熟了還這麼社恐,真麻煩。」

  他嘴上抱怨了兩句,還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沒辦法,現在是他求人家。

  「吱吱!」

  織蛛娘得意了叫了兩聲,然後接過披風研究了一會兒。

  「怎麼樣?」

  劉正突然睜開眼睛問道。

  「吱!」

  織蛛娘嚇得趕緊閉上眼睛,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點頭是能縫?」

  他猜測道。

  織蛛娘點頭。

  「搖頭是又需要靈線?」

  他接著猜測。

  織蛛娘接著點頭。

  「我就知道。話說你都能到血腥餐廳來當首席裁縫了,你應該比你叔叔要厲害啊,怎麼它能製造靈線你不能?」

  劉正半是抱怨半是疑惑地問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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