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在司雪的雷區上猛跳弗拉明戈
第559章 在司雪的雷區上猛跳弗拉明戈
「這還是個團伙呢?」
劉正下意識地說道。
「劉先生,慎言。」
投影人做個了噤聲的手勢。
「我們老闆心眼兒很小的。」
他小聲說道。
「看出來了。」
劉正虛著眼道。
話說投影人這麼說,真不怕企鵝聽到了給他穿小鞋嗎?
「鑑於你們上次的表現,非常遺憾,你們這次看不到我們那精彩無比的企鵝舞了。」
台上的企鵝接著一臉嚴肅地說道。
「太好!」
「我早就看夠了!」
「最高議長在上,要不是去醫院換眼睛太貴,我早就把全身的眼珠子都換一遍了。」
劉正看了過去,發現說話的是只背上長滿了眼睛的蜈蚣。
「好傢夥,這是百眼魔君?那確實換不起。」
他心中暗道。
「你們就詆毀吧,就嫉妒吧。不管你們怎麼說,我們的企鵝舞依然是大都會最好的舞蹈,遠勝過大劇院的那隻黑天鵝!」
企鵝大聲說道。
「哈哈哈,這是我今天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我馬上就去投稿給《每日一笑》。」
「完了,這下我每次去看黑天鵝的時候都會想起它們醜陋的舞蹈了。」
「雖然我也覺得黑天鵝跳得不行,但拿來和這些企鵝相比還是太可憐了吧。」
更大的鬨笑聲響了起來,整個會場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我合理懷疑你們老闆是故意在活躍氣氛。」
劉正挑了挑眉毛道。
「確實如此。但如果這次的拍賣會還是不能讓老闆滿意,那它真的會讓它的三位兄弟上門的。」
投影儀說道。
「不會滅門這麼殘暴吧?」
雖然理性上覺得不可能,但以大都會的尿性還真不好說。
「當然不會,我們拍賣行可是正經公司,每年的納稅標兵和文明先鋒。」
投影儀驕傲地說道。
「那是?」
「雖然不會殺人,但如果被那三位老闆盯上的話,下場可能比死還慘。」
投影儀說道。
「那很恐怖了。」
劉正由衷地說道。
「你們這些沒有藝術細菌的低等動物,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舞蹈!算了,懶得跟你們說了。」
企鵝氣急敗壞地說道,然後用它黃色的長蹼的小腳丫跺了一腳地板。
一張寬大的胡桃木桌子升了起來,同時升起來的還有一張用無數把長劍打造而成的王座。
這張王座足有十幾米高,上面布滿了尖刺、利角和疙瘩,與其說是王座,倒不如說是一件刑具。
「這玩意兒怎麼那麼眼熟?」
他想起來司雪好像有個形制相同的王座,不過體積要小上許多,就是不知道誰的才是正版了。
「拍賣會開始!」
企鵝跳到桌子上,舉起拍賣錘就砸了下去。
隨著沉悶的敲打聲傳遍會場,剛剛還在鬨笑的收藏家們都安靜了下來。
「好,下面開始拍賣第一件藏品。希望能來個開門紅,不然我可就要往你們的茶里下瀉藥了。」
企鵝嚴肅地說道。
它又輕敲了一下拍賣錘,桌子上憑空出現了一個玻璃瓶的投影。
「咦?」
劉正驚疑地叫了一聲。
這不是人魚公主的初淚嗎?居然第一件拍品就輪到他了,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哇哦,居然是這個。不錯不錯,看來這次的拍賣會應該有點看頭。」
企鵝看上去也有些驚喜。
「讓我來看看。嗯,人魚公主的初淚,服用後可以提升水元素的親和性。當然,這只是個添頭。」
「它真正厲害的效果是可以提升服用者的性能力和生育能力,哪怕是長生種,服用了以後都可能一發入魂。」
「厄拜爾,我記得你和你老婆備孕都備了三百多年了吧?」
企鵝突然說道。
「喂!這種事情是能拿出來在拍賣會上說的嗎?」
一個渾身藏在斗篷里的人氣急敗壞地說道。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這又不是你真名。除了我,誰知道你是誰?」
「再說了,我這是告訴別人你勢在必得,幫你提前排除一些競爭對手。」
企鵝理直氣壯地說道。
「哼,要是我最後沒拍到,你今年都別想來我家做客了。」
斗篷人說道。
「你們拍賣會這麼隨意的嗎?」
劉正虛著眼道。
雖然他之前沒參加過拍賣會,但怎麼想也不應該是這副脫口秀現場的樣子。
「以前不是這樣,自從換了四位企鵝老闆以後就變成這樣了,我們也只能轉變思路,更換打法。」
投影人淡定地說道。
「嗯?你這套詞聽著有點耳熟啊。兄弟你以前幹什麼的?」
劉正問道。
「以前在軟體公司當產品經理。」
投影人回道。
「那難怪了。怎麼改行了呢?」
他好奇問道。
以大都會的艹蛋性和大都會居民的耐艹性,996應該還勸退不了投影人,難道是007?
「到年紀被優化了。」
投影人輕描淡寫地說道。
「嗯都不容易啊。」
劉正感慨道。
「來,抽根煙?」
他拍了拍投影人的肩膀,拿出了尼羅河醫生給的那包「捉摸不透的香菸」。
「謝謝,我們不能接受客人的小費。」
投影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這算什么小費,一根煙而已。而且這包煙的口味都是隨機的,可能還會有負面作用。所以與其說是小費,倒不如說是惡作劇。」
劉正說道。
「這樣嗎?那我就只好滿足劉先生您的惡趣味了。」
投影人就坡下驢,抽出一根煙插進了投影儀的孔洞裡。
「這就對了嘛。來,我陪一根。」
他也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接著又拿出了「詭計多端的打火機」。
「這個打火機是配套的,待會兒要是爆炸了別驚訝嗷,不傷人的。」
劉正提醒道。
「那還是用我的吧。」
投影人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黑金色的打火機,機身上還鑲了一圈紅寶石。
「豁,這麼豪華的打火機,兄弟牛逼啊。」
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是在前公司獲得最佳員工的獎勵,然後半年以後我就被優化了。」
投影人平靜地說道。
但從他孔洞裡顫抖的香菸來看,他的內心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平靜。
「天下烏鴉一般黑。我還有三屆優秀員工的紀念獎章呢,我們公司還是三天兩頭地折騰我。」
劉正嘆了口氣道。
「生活就是這樣。不說了,我給您點上。」
投影人搓動滾輪,一簇火苗冒了出來,將菸頭點燃。
兩縷青煙裊裊升起,就像是他們胸中的濁氣。
「好臭,誰放屁了?」
劉正第一時間看向了投影人。
「我沒放。」
投影人表示不背這個鍋。
「那就是」
「白痴人類,你見過樹會放屁嗎?」
他還沒說完,法國梧桐就白了他一眼。
「是這根煙的味道。」
在劉正把鍋甩給遠處的牛馬之前,投影人說出了真相。
「居然是屁味兒的香菸,你也是有福氣了。」
他聞了聞自己的,就是正常的煙味。
「難道我抽到了一根正常的?」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劉正還有些失望。
「yue!」
接著他抽了一口,立刻做乾嘔狀。
「淦,竟然是鯡魚罐頭味的。」
而且還是深度發酵版本。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的,只能說好奇心比較重的人最好別看評測視頻。
「要不別抽了吧?」
投影人關心地說道。
「一根煙而已,還抽不死我。」
看著他孔洞裡已經只剩下一半的屁味兒香菸,劉正的勝負欲油然而生。
「yue!」
「嘬~」
「yue!」
「嘬~」
在十幾次的循環後,他終於勉強將這根鯡魚罐頭味的煙抽得只剩下了菸頭。
「劉先生您真是個狠人。」
投影人表示佩服。
「人不狠,站不穩。在大都會,我劉正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敢吃敢喝。」
「劉先生真有意思。您天也聊了,煙也抽了,究竟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投影人突然問道。
「我就想知道,孔雀有沒有參加這場拍賣會?」
見投影人猜到了,他也不藏著掖著了。
在場的收藏家中,他並沒有發現孔雀的身影。
或許她也是遠程參加,也或許她隱匿了身份。
但不管是哪個,對劉正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您能給我什麼?」
投影人反問道。
「那就看你需要什麼了,物品我有一些,錢我也有一點,朋友我有很多。在城裡這一畝三分地,我能辦成的事兒還是不少的。」
劉正不謙虛也不誇張地說道。
「我想要優化我的那個HR死。」
投影人馬上說道。
「可以。不過優化你的不是你的前老闆嗎?HR應該只是被握著的刀吧?」
他不解道。
「工具人畢竟還是人。有些打工人壞起來比老闆還要壞得多。我本來不在這次優化名單上,是她不停地跟老闆說我壞話,還專門找來了能替代我的人,老闆最後才下定了決心。」
投影人解釋道。
「那是真的很壞了。所以她為什麼這麼針對你?你刨她祖墳了?」
「她那樣的人,如果真刨了她祖墳,反而可能沒什麼。」
投影人冷笑道。
「我得罪她的原因很簡單,那天她和另一個女生穿了一樣的衣服」
「然後你誇那個女生穿得好看?」
劉正搶答。
「那當然不是,我兩個人都誇了。」
投影人搖頭道。
「那她為什麼還針對你?」
「因為我多誇了那個女生三個字。」
投影人握緊了拳頭。
「嗯雖然有點不合時宜,但我還是想問一下,多誇了哪三個字?」
「根本沒多夸,多的那三個字是那個女生的名字。」
投影人恨恨地說道。
「好傢夥,那她是真該死啊。」
劉正的拳頭也硬起來了。
「所以劉先生,您能滿足我的需求嗎?」
投影人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問題不大。不過你畢竟沒死,能不能換個懲罰?」
他姑且問了一句。
「可以。」
出乎意料的是,投影人竟然爽快地答應了。
「但我一定要她受到足以抵消我憤怒的折磨。」
「這個沒問題,折磨人我最擅長了。需要她當面跟你道歉嗎?」
劉正問道。
「不需要。她的慘叫聲就是最好的道歉。」
投影人陰森森地說道。
「好,你把她的信息告訴我,等拍賣會結束了我就去辦。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用錢作為擔保。」
他主動說道。
「不需要,我相信劉先生您的信譽。」
投影人搖了搖頭。
「你聽說過我?」
劉正微微驚訝。
「我今天本來可以休息,正是因為知道您要參加,才用年終獎換來了這個機會。」
投影人笑了笑說道。
「你從哪兒知道我的?」
「我在粉紅王國有不少熟人。」
投影人委婉地說道。
「好小子,看你長得還挺方正的,沒想到私底下玩得挺花啊。」
「這只是公司的設備,等下班我就把頭換回來了。」
投影人解釋道。
「那要是有人拿錯了怎麼辦?」
他問道。
「發現及時的話,換回來就好了。要是不及時,那就只能去醫院處理而來。」
投影人說道。
「嗯合理。」
「孔雀確實參加了這次拍賣會。」
投影人說道。
「唉。」
劉正聞言嘆了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那你知道她看上了哪些藏品嗎?」
他又問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這次有一件拍品很符合以往她的競拍喜好。」
投影人說道。
「哪件藏品?」
「一條由壯年紅龍、青年紅龍、幼年紅龍的皮做成的披風。」
投影人說道。
「好傢夥。」
劉正眼皮子猛跳。
以他對司雪身份的猜測,這件拍品如果被別人拍下了還好,但如果是孔雀拍下了,那絕對是在她的雷區上猛跳弗拉明戈。
他深刻懷疑,孔雀要是拍下了這條披風,很有可能會帶到餐廳里來當屁墊。
而劉正要是拍不下這條披風,絕對會被司雪扒了皮做成屁墊。
「這件拍品會在第幾輪出場?」
他問道。
如果出場晚的話,他就趕緊再眾籌一波超凡物品。
「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投影人搖了搖頭。
「好吧。把那個HR的信息告訴我吧。」
劉正嘆了口氣。
「我已經準備好了。」
投影人直接拿出了一張A4紙。
「好傢夥,你這準備是真的充足啊。」
他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說道。
「您不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
投影人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恨意。
「放心,碰到我,你就不用再等了。」
劉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然後收起了A4。
而這時,對人魚公主的初淚的競拍也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