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給殺醬翻翻腸子再穿上cos服
第163章 給殺醬翻翻腸子再穿上cos服
隨著他話音落下,遠處的翔銀河也自動潰散,匯入了污水河中。
那道橫亘的斧影也隨之潰散。
「大佬,咱們坐著聊。那誰,怎麼這麼沒眼力見兒啊,趕緊給我們弄兩個板凳。」
劉正對漁夫說道。
「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想讓我給你釣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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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夫臉皮抽搐道。
「你面前的這位可是垃圾處理廠的扛把子,你老婆孩子說不定都得靠人家罩呢。」
他怡然不懼道。
「嗯?」
漁夫看向火法師。
他只能看出眼前的人類很強,但還真沒感受到垃圾處理廠的氣息。
不過從這點來說,眼前這個人類可能比他看到的更強。
「兄弟,你說這話就埋汰我了。什麼扛把子不扛把子的,我就是在垃圾處理廠討生活的。」
火法師皺了皺眉頭。
他並不喜歡這樣被吹捧,也沒真把自己當什麼大人物。
「我錯了,下次不說了。」
劉正乾脆承認。
從小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早就習慣了見人捧三分。
而他在這個詭異世界的經歷也說明,這一招同樣適用。
但是他知道,有些就是喜歡說實在話。
「沒事,兄弟,我理解你,這年頭誰不愛聽吉祥話是吧?」
火法師笑了笑說道。
「火法師是個明白人。」
劉正也笑了。
「我不叫火法師,我叫殺醬。兄弟你要不嫌棄,就叫一聲殺哥就行。」
火法師說道。
「好嘞,殺哥。我叫劉正,你叫我阿正就行。」
他從善如流。
「坐。」
漁夫默默的不知道從哪兒弄來兩個馬扎,放在了地上。
「大爺,我年輕人站一會兒沒事,你坐吧。」
殺醬謙讓道。
「沒事,我有。」
漁夫又摸出來一個馬扎,就是他讓劉正給海女的那個。
「噗。」
劉正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過漁夫看上去確實比之前老了不少,大概是上次被下水道暴揍的後遺症。
「兄弟,你直說吧。找我啥事兒?」
見漁夫有馬扎,殺醬也沒有再推辭,直接坐了下去。
只是他的體型太壯,坐在馬紮上跟狗熊騎兔子似的,有點滑稽。
但他的造型本來也夠滑稽的,所以無所謂了。
「是這樣,我是血腥餐廳的外賣員,殺哥你應該看出來了吧?」
劉正說道。
「看出來了。」
殺醬點了點頭。
那麼顯眼的外賣馬甲和外賣箱,他又不是瞎子。
「我現在在收集傳奇外賣員套裝,已經集齊了馬甲和外賣箱,就差帽子了。聽黑市賭場的惡魔老闆說,外賣帽在你兄弟狼騎士的手上。」
「老狼?他有這玩意兒嗎?」
殺醬撓了撓頭。
狼騎士平時撿的破爛太多了,他還真沒注意。
「殺哥要方便的話,能不能幫我打電話問問?」
劉正提議道。
「兄弟,不是我不幫你,垃圾處理廠里沒有信號,想打電話只能用座機。」
殺醬搖頭道。
「好吧。但我估摸著惡魔應該沒騙我,外賣帽就是在狼騎士的手上。你能不能幫我跟他說說,我可以用錢買或者用東西換也行。」
從他目前的經驗來看,這些詭異居民雖然人均惡人,但只要立下契約或賭注,哪怕是口頭的約束力也很強。
「嗨,一個帽子而已,多大點事兒。我給你寫個紙條,你帶瓶飲料去找他,他指定把帽子給你。」
殺醬擺了擺手道。
「那不行,殺哥你仗義,咱也不能小氣。這樣,垃圾處理廠估計也沒啥好玩意兒,我帶點血腥餐廳的好酒好菜去,讓狼騎士吃頓好的。」
劉正說道。
「那行,我不在老狼估計吃得不咋地,確實該給他翻翻腸子了。」
殺醬聽到是吃的喝的,也就沒拒絕。
「啊?」
他愣住了。
「咋了?」
殺醬奇怪地說道。
「那個,翻翻腸子不是字面意思嗎?」
劉正小心翼翼地問道,順便把黑爪的事情說了一下。
「翻腸子在我們流浪漢這兒其實是吃得太好拉肚子的意思。」
殺醬解釋道。
「當然了,用在別人身上確實是字面意思。」
「你說的那個黑爪,我見過。它還幫忙訓練過幾天老狼的三條狗。」
他回憶道。
「那它是怎麼出的事?」
劉正問道。
「不知道。我本來想讓它就和我們一起搭夥,但它不願意,說來垃圾處理廠是為了找東西的。」
「我說那我們幫你一起找,但它也不願意,待了幾天就偷摸跑了。我都不知道它死了,還是你告訴我才知道的。」
殺醬搖了搖頭道。
「這樣啊。」
垃圾處理廠里都是些無序或違序的存在,所以黑爪是去找什麼的?
劉正感覺牛馬應該知道,但他不打算問。
「殺哥,我有個不情之請。」
他轉了轉眼珠子。
「你說吧。」
「我的一個朋友,也就是他的女兒想去垃圾處理廠里找她母親。你能不能護送我們去一趟垃圾處理廠?」
劉正問道。
黑爪的實力應該不會比牛馬差多少,它都被人翻了腸子,那就算他和夜鶯、海女三個人一起去,安全係數也不會提升多少。
但有殺醬陪同就不一樣了,不說跟回家一樣也差不多了。
「兄弟,要說這忙我肯定得幫,找媽那是正經事兒啊。」
殺醬面露難色。
「可是我現在被市政廳通緝,治安廳的人就在垃圾處理廠附近布防,我要跟你們一起不是幫你們,而是害你們。」
「是因為你上次殺了議員和副司長的事嗎?」
劉正問道。
「這你都知道,兄弟厲害啊。」
殺醬驚訝地說道。
「小弟別的不行,人脈關係還是一點的。」
他含蓄地自誇道。
「呵呵。」
一邊的漁夫翻了個白眼。
還有一點,他就沒見過哪個人類能有這麼強悍的人脈的。
不說別的就說漁夫自己,別說是一個小外賣員,就是市政廳的議員也不敢對他吆五喝六的。
但這小子就敢,而且他還聽了。
媽的,真是越想越氣,得找個機會狠狠收拾這小子。
劉正後腦勺一涼,感受到了來自漁夫的殺氣。
但他渾不在意。
想殺他的從李先生這種大人物到鰻魚頭保安這種小蝦米,漁夫排隊都能排到他入土了。
「中間還牽扯出來了一點別的事情,就不告訴你了,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殺醬猶豫了一下說道。
只能說大都會的秘密太多,而且每個都很要命,連殺醬這種耿直的漢子也變成了謎語人。
不過劉正已經習慣了,所以只是點了點頭。
「那有什麼辦法能取消市政廳對你的通緝嗎?」
他問道。
「應該沒有辦法吧?畢竟我犯的事兒還挺大的。」
殺醬一臉茫然。
他只是個強過頭的流浪漢,對上層的事情了解很少。
「老登,你有辦法嗎?」
劉正看向漁夫。
「你再叫我一聲老登,我就先把你的舌頭做成魚餌。」
漁夫冷哼一聲說道。
「那岳父?」
他試探著說道。
「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
漁夫實在忍不住了,手臂變成魚竿就朝劉正抽了過來。
他根本來不及躲閃,被抽得在空中轉了三圈才啪嘰落地。
「殺哥,你咋都不攔一下啊?」
劉正爬起來,幽怨地看向殺醬。
「你們一家人吵架,我也不好插手啊。」
殺醬摸了摸腦袋說道。
他雖然熱心又不是傻子,這明顯是劉正自己找揍,那就讓他得償所願嘛。
「哼,總想著借力打力,這下玩砸了吧。」
漁夫嘲諷道。
「本來也是故意的。氣出完了吧?出完了就趕緊出主意。」
劉正的語氣一秒嚴肅。
「你小子變臉比下水道放屁還快。」
漁夫白了他一眼,然後看向殺醬。
「你殺的哪個議員,哪個司的副司長?」
「通緝令上寫了,議員是約翰·喬登,副司長是環衛司的副司長。」
殺醬說道。
「原來是喬登家族這一代的議員。」
漁夫皺了皺眉頭。
「怎麼,來頭很大嗎?」
劉正插嘴道。
「來頭倒是不大,但很難纏。他們家族第一個議員叫拜爾·喬登。」
「喬登家族本身就是經營藥廠的,拜爾·喬登當上議員之後更是大肆擴張勢力,到我進下水道之前,喬登家族幾乎壟斷了大都會的地下醫療生意。就是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這麼猛,那你還說來頭不大?」
他疑惑道。
「地下生意畢竟是地下生意,不受市政廳的保護。你只要夠強,完全可以把喬登家族的生意都砸了。他們沒有了經濟支持,也就競選不上議員,自然也就沒有威脅了。」
漁夫解釋道。
「原來如此。」
劉正點了點頭。
市政廳的暴力是絕對的,你要麼遵守它的規則,要麼尋找它規則的漏洞,反正對著幹肯定是死路一條。
但其他勢力的暴力都是相對的,只要你有那個實力,就可以以力破局。
如果這個喬登家族做的是正經生意,那這局棋就成了死棋。
因為他們不可能破壞受到市政廳保護的正經生意,喬登家族就肯定會推出新的議員,然後為了家族的榮譽繼續推動對殺醬的追捕。
「砸喬登家族的場子倒是不難,可是我出不去下水道啊。」
殺醬有些憋屈地說道。
地下醫療生意而已,就是黑市他都敢去大鬧一場。
但現在他是因為待在下水道里才能屏蔽市政廳的監控,只要一出去,立馬就會被治安局的人馬圍剿。
「那要是用cos服呢?」
劉正靈機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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