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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廢妖女,碎門,進大宅扔人

  夜已經很深了,這裡位於一座山間的公路上。

  不知何時,大霧籠住了這條公路,而就在距離我們這輛車的三百米外,一輛停著的麵包車上插著的一桿旗正在獵獵作響地隨微風舞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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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氣太重了我看不清楚旗上畫的是什麼東西,但本能感覺旗上湧出的氣場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我看了葉凝,後者會意,我們這就把車子停下。一步步朝著麵包車走了過去。

  差不多到一百米遠的時候,我注意到公路兩側有人守在林中。

  我裝作沒見到這些人,跟葉凝一起大搖大擺地往前走,轉眼當距離那輛麵包車五十米遠的時候。伏在林子兩側的人陸續走出來了。

  我掃了一眼,讓我驚訝的是,這些人身上穿的竟是警服。

  「先生對不起,這裡有突發事件,前方禁止通行。」

  一個中年人很是正式地跟我說完,他又取出身上的一個證件朝我亮了一下。

  我借月光打量,發現證件做的很正規,表面看不出什麼問題。

  我把目光從證件挪開,掃了眼中年人,我問:「什麼突發事件呢?」

  中年人冷然:「你無權過問,還有聽你口音不是香江人,請出示你的證件。」

  彼時,林中忽然起了一道風,我借風看了眼那面旗子。旗子上面繪的一些古怪的符號和圖案瞬間映入眼中。旗子明顯有問題,搞不好就是什麼陣的陣眼。這個地方距離堂玉藏身位置已經不遠了。沒準這些人今晚就要拿這個堂玉開刀了。

  我又掃了眼圍過來的人。不是很多,一共十一個。

  跟著又探了下對方身上的氣息,有兩個入化的,其餘有四個小暗勁功夫,除外的就是一些普通明勁練家子了。道門上的人,我還沒有見到。

  喵嗚·····

  花球朝中年人叫了一聲。

  後者冷笑:「你的貓長的很有個性。」

  葉凝這時搖頭微笑:「不僅很有個性,它還很能打。」

  中年人一愣神,趁這功夫,葉凝一抬手,唰的一下花球就奔對方臉上撲去了。而我和葉凝則殺進人群里。然後在短短三秒鐘內,將這十來號人,全都放倒在地上了。

  同樣,我和葉凝沒傷對方的性命,只是伸手把這些人放倒。

  收拾掉了這些人,我給葉凝一個眼色,然後花球喵嗚叫了一聲後,它吐掉了一塊從中年男子臉上撕咬下來的肉。挪了輕鬆的步子,一步步奔那麵包車走過去了。


  我和葉凝在後面跟。

  剛走了十步,麵包車的窗子突然打開,跟著裡面就探出了一個黑洞洞的槍管子。

  花球兒喵嗚一聲叫,唰的一下就跳葉凝懷裡了。

  花球退了,我衝過去了,趁著那把槍沒有打出子彈,我一記頂肘,轟!

  麵包車一陣晃動,跟著吱嘎嘎,轟的一下,就倒在了公路邊的排水溝上。

  砰!

  我一拳打碎了車玻璃,伸手奮力一扳。喀嚓。車門斷裂間,我又一伸手,直接就拎起來了一個渾身發抖的中年女子。

  這女人一看就不是華人,她渾身哆嗦著,面色慘白一個勁地把手裡的什麼東西往後背藏。我伸手過去,把那東西奪過來一看。那是一個人偶,並且外表包了一層的皮。我把人偶放到鼻端輕輕聞了一下。轉眼,我喀的一下,就把女人胳膊給掰斷了。

  先是胳膊,接下來是鎖骨,然後肋骨,最後椎骨。

  將這女人一身骨頭碎去後,我這才把人偶遞到了葉凝手中。

  「收好了,回頭找高人,好好超渡一下。」

  葉凝嚇壞了:「怎麼了仁子?你,你下手怎麼這麼狠?」

  我說:「容不得我不狠,這女人太毒了,你知道那人偶是用什麼做的嗎?」

  葉凝搖頭。

  我一字一句地說:「我看到了整個過程,那裡面包裹的是一個死胎,而這個人偶皮就是用這個死胎母親心口處的皮膚做的。那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女孩兒。她讓人抓起了,先是受到輪暴,然後懷上胎,又受了無盡的折磨,最終,她內心中生起了一股極大的怨氣。」

  「而這個女人,她在女孩兒怨氣最大的時候,又親手殺死女孩兒,然後剖開女孩兒的肚子,把女孩兒肚子裡的孩子製成了這樣一件東西。」

  「她是要用這個東西,做一個引子,然後利用那面旗,通過布好的陣法,召集這方山域,方圓幾十公里的怨氣,她要將這怨氣集中在一個靈身上。然後,她再操縱這個靈去做她想的事情。」

  「你說,這麼狠毒的女人·······」

  我話剛說到這兒,喀吧。

  那女人的膝蓋碎了,然後葉凝捂著對方的嘴,一點點用力揉著。動作,表情都冰冷十足。

  最終,我沒殺這女人,還有車裡的兩個持槍猛漢。

  我只把這女人的一身的骨頭給碎了,末了,又將她腦子裡的幾個部位震碎。接下來,這女人將生不如死,終了一世。

  不僅如此,下一世,下下一世,她可能會成為別的巫師手中的工具。


  就是這樣,這就是輪迴。

  「咱們走!」

  我和葉凝離開車子,朝前走了一百五十米,拐過一個彎兒,眼前出現了一幢大宅子。

  這裡應該就是林樹森的家了。

  此時,已經將近凌晨三時了,可是林樹森家中仍舊燈光通明。但奇怪的是,我並沒聽到什麼聲音,只感知到裡面有很多的人。

  我到了林樹森家的大鐵門前,我冷下心,靜靜想了三秒後,我一擰身,頂肘,沖,轟!

  碩大的鐵門直接讓我用一身的勁氣給沖開了,破碎的鐵鎖零件,還有門栓,盪的遍空皆是。

  轟,撲通!

  鐵門倒下的同時,呼啦一傢伙,從門後的院子裡瞬間衝出來了,六七個持槍的人。

  這裡人一邊喊著,幹什麼,幹什麼,一邊緊張地打手勢,列隊形,想要控制住我和葉凝。

  我掃了一眼院子。

  大院很不錯,收拾的非常漂亮,院中一角停了六七部車。另一角則是一排仿古的小建築群。盡頭則有一處獨立的四層大宅子,宅子的一二三四層都亮著燈,此外,我看到一層裡面坐了不少的人。

  我一臉冷意地盯著衝出來的人。

  那些人先是大呼小叫了一陣,跟著他們好像感受到我身上的氣場,然後他們不動了。

  這時,樓門開啟,打從裡面出來了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個子高瘦的中年男子,他冷冷看了我一眼,淡淡說了一句:「關仁?」

  我一聽這話,感覺對方有幾分的熟悉。又細細打量他的臉,可我委實是想不出來,這人究竟是誰了。

  「怎麼稱呼?」我冷冷問。

  後者冷然:「免貴姓屈。」

  屈道人?

  我又仔細打量他幾眼,後者淡然:「你沒看錯,我就是屈道人,多謝你殺了刀叔那個敗類。」

  我:「你不是死了嗎?」

  屈道人活動了一下手臂:「無非換一副身體罷了。歐美那些研究科學的人,都能把活人的意識,移植到機器里。當然,他們只能讓意識停留不到十幾秒的時間。可他們做到了,一個老外,洋鬼子用電線,矽制的元器件,還有什麼石墨烯材料都能把意識給轉移了。又何況咱們道門的功夫呢?」

  「一副肉身而已,只是培養過程比較耗費財力,物力罷了。」

  屈道人背後的勢力果然財力雄厚,且做事情不擇手段。

  肉身不是那麼好培養的,這裡面至少得花上七八年的功夫。


  而在這七八年的時間裡,那個備用的肉身,將接觸一系列道術的實驗,最終完全的合格後。只要屈道人,或其它什麼人有替換的肉身,那麼在他身死的時候,一旦遁出三魂,只需瞬間,他就會將整個生命體系移到另一副肉身上。

  一種昂貴且殘忍的待遇。

  我看著屈道人,我朝他點了一下頭。

  屈道人冷冷:「既然來了,又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那就一起屋裡坐坐吧。」

  我說:「好,那就一起坐坐吧。」

  我和葉凝就這麼跟在屈道人還有另外幾人的身後,走進了這所歸屬林樹森的大宅子。到宅子裡,拐了個大影壁,進到客廳一看,好傢夥,來了不少的人呢。

  基本上我都不認識,同樣,我相信這些人也不認得我。

  當下,我走到屋門口,停了一下步,抬手一抱拳,提了一縷中氣朗聲說:「在下京城關仁,聽說今天晚上,這裡很熱鬧,既然這麼熱鬧,就不差我一個了。大家跟著一起熱鬧,熱鬧,豈不是更好。」

  我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閃出一個光頭壯漢,他瞪了一雙殺騰騰的眼珠子瞅著我:「你關仁,算是什麼東西,今兒這場子,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眯眼看他:「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光頭壯漢:「頭陀會,三護法,祖傲!」

  呼!

  砰砰砰砰!

  我直接衝過去,一路六七個空椅子全碎了。

  祖傲抬一擋。

  我直接使了股狠勁,開!

  砰,喀嚓,後者胳膊上的骨頭碎了後,我砰!一拳轟中他胸口,但我沒取他的命,將他一口氣打停了後,我一拎他的脖子,呼,喀嚓一聲,直接讓他撞碎了一大塊玻璃就這麼扔到了外面。

  人扔出去了,我抖了一下手,朝眾人抱了一下拳說:「檔次這麼高的場子,怎麼什麼人都往裡來呢。不好意思,我看那人心裡發煩,我給他清了。還有,我想問一句,在座諸位,哪位是林樹森呢?」

  「是,是,是我,是我·······」

  我眯眼望去,只見角落裡出現了一個人,這人看樣子五十多歲,長的很瘦,他伸了兩手,拿著一個酒杯,正哆哆嗦嗦地看著我呢。

  我看著林樹森說:「堂玉呢?」

  這時,過來了一個中年人,他朝我一抱拳:「師父在樓上呢。」

  我點下頭,看了眼林樹森後,我又環視在場的這些人。我對林樹森說:「想改命,想讓子孫都受福蔭庇護,是這個意思吧。」


  林樹森咽了口唾沫說:「是,是,就是這個意思,我,我就是這意思,想把這個家族的命局改了,這不堂道長在這裡,然後今天晚上,幾路不同門派的道友,也全都聚到這兒來了。大家,大家商量的就是這個事兒了。」

  我朝他點下頭說:「這麼辦,你真想改的話,你跟我,我給你改。」

  「關仁,你一個習武的,走的是什麼,是什麼以武入道的路子,你,你會改嗎?」

  我殺氣騰騰,看了眼這個站在屈道人身邊說話的中年漢子,我冷森說:「你來,你改?你敢嗎?」

  後者一個哆嗦,然後他不說話了。

  屈道人眼珠子轉了轉,他笑了一下,末了他朝我抱下拳說:「行!關道友,果然有幾下子。妥了,香江道門現在起的這件事,我看是有著落了。為什麼,因為咱們關道友給扛下來了。大家說對不對?」

  眾人哼哈答應。

  我沒說話,只是冷冷看著屈道人。

  屈道人:「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說什麼,明天,林桐老爺子要過來見兒子,他身後的大人物,可是極麻煩。關仁,你考慮好了,這個事,你一個人能不能接。不能接的話,現在說出來還不晚。」

  我看著屈道人,我冷笑:「能不能接,有你的事兒嗎?」

  屈道人:「好!這話說的明白,好,我知道了!走,咱們走!」

  屈道人好像是這些人的小頭目,他把這話一扔,往外一走的空當,這屋子裡的人呼啦一下,全都站起身,然後跟在他身後,轉眼走了個乾乾淨淨。

  人轉眼撤沒了。

  表面上看,好像是我逞了一個大能,玩了一個大威風,但實際上,我卻把一個巨大無比的黑鍋給背起來了。搞不好,屈道人,霸王正道,頭陀會,陳正,雜七雜八的各路小高人,這些人全都盯著我一個人使勁了。

  來吧!我關仁,就做上一回道門的公敵,跟你們這些人斗上一斗。

  這時,屋子裡沒什麼人了。我只見一個疑似堂玉弟子的中年人,外加一個林樹森。

  後者還站在那裡哆嗦······

  我笑了一下,仰頭朝這間屋子通過二樓的樓梯口處喊了一句話:「堂道長,下來吧,人都走了。外面那個布陣,引怨氣的南洋女人也讓我廢了。下來,一起研究下明天的事吧。」

  這話說完了,樓梯口處響起了一串的腳步音。

  很重,一點都不輕鬆。

  稍許,我看到有人扶了一個身體枯瘦的老者,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下來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果然這老者跟那堂金長的是一模一樣兒,有不同的就是兩人的氣質。老者是道骨仙風,只是目前身上讓一縷愁雲鎖著,揮灑不開。而堂金則是一身的錢味和洋味兒。


  「是你?」堂玉一臉疑惑。

  我一抱拳:「堂前輩,我們認識嗎?」

  堂玉扶著樓梯的把手,一步步往下挪的同時,他回憶說:「沒有見過,但聽姜大先生講過你。說你是一個異數,不歸正統道,不歸佛,不入江湖散流,說不好是什麼。但就是一個很有氣運,造化的年輕人。」

  我笑了下:「蒙大先生誇獎了,可能沒那麼厲害。來,堂前輩過來坐,還有,前輩你這身體······」

  堂玉邁了一級台階說:「封了,自已封的,天元,人元,地元,三元的丹境都讓我封了。不過,這裡面有一個過程,剛封的時候,體現不出來。就是境界,功夫,一天天的退化。到了最後,眼麼前這個時候,除了會擺弄些術數,真跟普通人差不多了。」

  我怔了下:「幹嘛這麼做?」

  堂玉指了一下頭頂說:「功德聚滿,德行兼備,修成了,去了上頭,也不行。因為,這點德行,道行,跟上邊的人沒法比。我打個比喻,活在人世,一世世的輪迴,體驗生離死別,五味摻雜的種種痛苦,快樂,悲傷,感動。」

  「這些個七情六慾的東西是折磨人,但同樣也最鍛鍊人。」

  「這麼說吧,堅持做一世好人,頂得上在上面修行個一兩千年。」

  堂玉說到這兒,他走到了沙發那兒,收拾了一下碎玻璃,一屁股坐上去後說:「用時興的話講,現在上去了,就是提前消費。那沒用,早完有花光一天,花光了,再下來,重頭來過,可沒那麼容易了。不如一世世的輪迴著,一世世的攢著,自然而然,經歷了千萬劫難之後,自然上去的,那才是真正厲害呢。」

  「當然了,上邊也有上邊的修法,這個,我懂的不是很多,但我知道的就是,當人最好,尤其是普通人,最好不過了。」

  「行了,既然是你,這件事,就拜託了。」

  堂玉盯著我說。

  我朝堂玉一抱拳:「盡力。」

  堂玉弟子收拾了一下沙發,讓我坐過去後。堂玉側頭對我說:「那小子他爹·······」他指了一下林樹森。

  「他爹林桐,在X灣,認識了幾個高人。那幾個高人也想橫插這麼一檔子事兒。明天,他爹過來跟我要人。這事兒不知怎麼風聲就散出去了。」

  「今晚這些人來,是想跟我談合作,要跟我一起來對付林桐。」

  「哼,合作,有那麼簡單嗎?到頭來,死的最慘的就是那些跟他們合作的人。」

  「我隱隱感覺,會有人來,可沒想到是你。不錯,露的幾手很漂亮,也算是震了下人了。可是,明天吶。」

  堂玉看著我說:「明天怎麼辦?」

  我看了一眼堂玉,又扭頭看看林樹森,我笑了一下說:「好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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