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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他不是馬玉榮,他是····

  這是我習武那天開始,記憶中打出的最重的一拳,拳勁就是一道大浪,轟的一下湧入馬玉榮身體,掀的他周身皮膚一陣翻湧,一根根骨頭,一塊塊的肌肉強大的勁力衝擊下全都瓦解了。

  這已經不再是人體本身的潛能,它已經超越人體潛能的極限了。這不是本身的力量,但卻真實不虛的通過我的意志打出來。

  這難道就是齊內神而通外神嗎?

  我很冷靜地感受著身體接收到的一切,頭頂上面那激盪的勁流,它在三尺之外的空間,如同一道飛瀑,轟轟的席捲而下,它灌入我的身體,如水流般在三個丹田內做了一個螺旋狀的盤旋之後,又溢出體表,轟轟的向上席捲而去。

  身體只是一個容器,一個可以臨時容納這道力量的容器,但力量本身不屬於這個世界,同樣也不屬於我,它受感召而降臨,倘若不用它,它又會掉頭向上席捲而去。

  這應該是道家所說的外神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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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換成一個科學的說法呢?請允許我臨時把科學的腦洞開一下。

  科學的說法就是我們每一個人頭頂上方九十九公分,大概一百厘米的位置都有一個與生俱來的』』蟲洞』』。

  修行的過程,就是這個蟲洞開啟的過程。蟲洞後面連接了不同的時空,不同的』』星系』』』宇宙』。修行的方法不同,最終通過』蟲洞』獲取的力量也不一樣。

  同樣人死之後,蟲洞也會開啟,然後解脫的人,對這個世界沒有怨恨,留戀,自然而然接受命運的人,會通過蟲洞後面開啟的一些空間,進行所謂的輪迴,轉世,開始下一階段的學習。

  沒有解脫的人,蟲洞開啟之後,又會關閉,然後他們會成為有記憶的靈體在這個世界到處的閒逛。當然,這種有記憶的靈體也會向下,進入到了另外一個空間,那裡在宗教學中,稱之為』鬼界』。

  人類想要進入外太空,想要進行星際之旅,頭頂三尺,就是一個重中之重的關竅。

  此外人一生的所做所為,人產生的每一個念頭,都是在給蟲洞』編程』,所以最終通過蟲洞去往哪裡,不是別人決定的,也不是什麼神明用強硬手段對待的。這些全是我們每個人自已編的程序。

  程序—-寫下代碼的一剎那是不困難的,但若發現這一段代碼出現錯誤,想要通篇進行修改的時候,卻很難,很難。但再難,亦是有希望把一段又一段錯誤的代碼糾正過來的。

  當然這只是一種』偽科學』的大膽設想,只有一步步的證到了,最終才能由偽科學變成切實可行的科學。同樣,這裡面對物質,對外物的依賴也少到幾乎無需計量的地步,它真正需要的是精神。


  我不是正統道家出身,我只是一個學了科學的練家子,我相信道家對此有更完備的解釋和術語。但不管怎樣,我做到了,而實現這一切的關鍵就是兩個字』正氣』,一提起來,很多人不以為然的兩個字。但同樣也是修行中最最重要的兩個字。

  人的本質是形而下的!

  一切低級的惡趣,非法,挑動人產生犯罪心理的東西都會對人產生莫大的吸引力。

  同樣,這些東西,也是阻止人不斷提升的魔障。

  上述東西在我腦海里出現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唰就是那麼一下子,過後,我心意一冷,行殺,止之念頓止的時候,呼!那剛烈的勁流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與此同時,我眼前稍有一點點的花。我搖了搖頭,打了個激靈,感覺身體透支了許多的精氣神,心氣,稍顯有那麼一點的浮躁。

  這時我想起華陽散人送給我的那一小瓶藥物,於是我取出藥,倒了三粒在手中,扔到嘴裡含服了下去。藥勁不可能馬上生效,並且它也不可能修補我損失的精氣神,它只是把我的心氣稍微舒緩一下,讓它不再那麼浮躁。

  我這時伸出手,揪住了馬道長的衣領子。

  馬道長慘白個臉,鼻孔一個勁的朝外涌著鮮血,另外扦的內眼角和耳朵也有一縷縷的鮮血湧出。

  我看著他說:「你是什麼人?你徒弟又是什麼人?」

  馬道長舒了口氣,呸!他吐了一口腥腥的血沫子,然後他有氣無力地抬了頭打量我一眼說:「關仁,關仁,真沒想到,你小子竟悟出了齊內通外的法門,這道家,幾百年的不傳之秘,竟讓你給弄到手了,媽的,老子不甘吶,真的是不干。」

  我沒理會這些,而是又問了他一遍。

  馬道長慘笑了一聲,笑的時候,他鼻孔不斷有鮮血湧出。

  「你小子,看來忘性真的是太大了,實話告訴你,老子就是叫齊雲真人,俗家名字早忘八百年以後去了,馬玉榮,馬玉榮要是知道我用了他的名字,他一定得把丹田給氣爆了,哈哈哈哈,馬玉榮,呸!傻老道,大印讓我偷了還不知道呢。」

  「行了,小子,我也要死了,臨死前我就給你透個痛快話吧。道爺我的名字就叫齊雲真人,我徒弟他倒是有一個俗家的名字叫方勁農。」

  「哼,你小子,行,毀了我苦心安排的大業,唉,枉我想要用這一隊的陰靈來祭練這道門的寶貝。唉,練不成,練不成嘍。」

  齊雲真人越說越悲,到最後,他渾身一陣急劇的顫抖,緊跟著兩眼中不停湧出大股的鮮血,片刻功夫,這齊雲真人就此氣絕身亡。

  老妖道好像知道該用哪種方式來正確的死去,所以他死的時候,沒有化成什麼陰靈怨氣,而是直接透過頭頂三尺之處的那個通道,唰的一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盯著老妖道的死去的身體,一鬆手,這貨撲通一頭就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尹鋒和巴虎,嗖嗖兩下也奔到我的面前。

  尹鋒一見我打死了這老妖道,他當即一怔,隨之吼道:「兄弟,你怎麼,怎麼打傷了這麼一位前輩,兄弟你」

  尹鋒神情一時顯的極為的不解。

  尹大哥的性情十分淳樸剛正,此外他人雖比我大了很多,可他入江湖的時間,真心沒有我長。他不懂江湖這些妖人的手段,所以他沒能看出來齊雲真人的真正面目。

  當下我搖了搖頭說:「這個齊雲真人,他·····」

  話剛說到這兒,正要繼續往下說的時候,巴虎卻搶過來對尹鋒說:「這位朋友,你的小兄弟沒有做錯。這個老人,他根本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道門人物,他的腦子裡充滿了無數陰毒的邪念,另外·····」巴虎挪頭看了一眼讓尹鋒用一個大大符陣困住的陰靈軍團說:「他是要用你我的手段,把這個陰靈軍團收給自已來使用。」

  尹鋒一這話,他失神說:「不可能,不可能啊,這,這怎麼可能啊。」

  巴虎沒有解釋尹鋒的疑問,而是直接走過去,伸手把齊雲真人身上背的那個大大的黃包布打開,打開包裹後,先是露出了一小捆書好的道符。然後就是一方古意蘊然的青銅大印。最後巴虎取出來的是一尊神像。

  這尊神像用黑沉的金屬雕刻而成,它通體呈的是黑色,然後神像的模樣兒極其的可怖。尹鋒拿著這神像,他上下反覆打量了好幾眼,末了他說:「陰氣森森,邪念沖天,這,這,這姓馬的,他怎麼,怎麼會在身上帶著這麼一件東西呢?」

  巴虎說話了。

  「這妖道,是想用你困住的陰靈大軍來祭煉他的這個寶貝,這尊神像一旦讓他弄成了,到時,他憑這神像的法力,可布置壇場,壇城,往後他可以用妖言迷惑他人,偶爾再顯露一兩手的神通。這樣時間一長,一個邪氣沖天的教派就又產生了。」

  尹鋒目光怔怔的,拿著這個神像,一時說不出話來。

  巴虎沒說太多,他只是將那塊道門的大法印從包里出來交到我手上說:「這是與你有因緣的東西,小兄弟,你要把它收好。」

  一塊與我有因緣的道家法印。

  並且聽齊雲妖道講,這法印還是他從冒充的馬玉榮手裡拿到的。那麼馬玉榮又是誰呢?他跟我要找的馬玉虛又存在什麼關係呢?

  一個答案出來,伴隨的又是一連串的謎。

  這所有的一切,就等於往後慢慢去解開吧。而這時,巴虎把法印交到我手中後,他對尹鋒說:「朋友,你如果不信,可以問一問我們剛剛抓住的那個人。」


  方才趁亂一共來了三個人,巴虎和尹鋒兩人合力拿下了一個,打死了一個,跑了一個。

  尹鋒懷揣著疑問,就走到了這個讓巴虎扯斷了後腰的中年人身邊,他蹲在地上,盯著那個中年人說:「你跟那個老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中年人疼的呲牙咧嘴,他看著尹鋒說:「力不如人,你們殺了我的師父,我甘願受死了。」

  尹鋒又問:「你師父叫什麼名字?」

  中年人:「哼,東南亞,你去大馬打聽一下,你打聽,打聽二郎真君,齊雲真人的大名,你只要一打聽,就知道他是誰了。」

  尹鋒一咬牙:「你,你們竟敢騙我,他,他怎麼對我說是,是,是在雲貴窮困地區修行的道人。他·····」

  我擔心尹鋒讓怒氣攻心再引發什麼不好的事兒出來,於是急忙把華陽真人送給我的藥丸倒了兩粒硬塞給了尹鋒讓他吞下。

  服過了藥,清了清心火,尹鋒情緒這才漸漸平穩下來。

  「真沒想到,真沒想到這個老妖道,他怎麼偽裝的如此之深呢?」

  我對尹鋒說:「尹大哥不必生氣,其實我見識過比這個妖道隱藏更深的人。唉,總之一句話,這個江湖不是咱們想像的那樣,重一個義,重一個情字,就能結交到真正的朋友,不是那樣的。朋友是有,但敵人和一些別有用心的小人,也有很多,很多。」

  一番話解開尹鋒心裡系的這個疙瘩後,尹鋒問我妖道的這個中年弟子怎麼處置好,我看向巴虎,巴虎的意思是說,他們既然揣著一顆邪心來的草原,那麼最後就讓這片草原決定他們的生死吧。聽了這話,我馬上會意,直接給這中年人伸手扔去了一邊,由其自生自滅了。

  處理了妖道的弟子後,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尹鋒當下整理了一番精神,先是叩齒,末了掐訣與天地相通,隨後又執鐵筆開始在地上走步。他走的是一種類似北斗七星,又與北斗七星步子截然不同的步法。來回這麼走了三十幾趟後,他手握大鐵筆開始在地上書符作畫。

  書符的動作皆是我平生沒有見過的,我看在眼中,只覺得好像是舞蹈一般的飄逸優雅。一時間,大地上黃沙飛舞,勁氣橫流,一股子陽剛浩烈的正氣伴隨尹鋒的動作,由鐵筆落到了這遍布黃沙的大地上。轉瞬,待其將一副大大的符畫書寫完畢,尹鋒突然咬破了舌尖,對著符噴了一口血霧後,再伸手虛握,讓五指聚在掌心的位置,末了他一收鐵筆,立在符中的一個角落,對著被困住的那道陰靈軍團伸手遙遙一拍,同時嘴裡說了一聲咄!

  一聲大喝結束,空中出現了一股子獵獵的陽剛勁流,這不是物理上的勁氣,它是一種精神上陽剛勁力,一時間,我眼前仿佛出現了一道氣勢磅礴的高山,又仿佛身陷漫天的雷霆之中。那種源自精神的震撼感和壓迫讓人不由自主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


  砰嗡!

  在一記爆裂的震鳴音中,原本凝聚在一起的陰邪氣流瞬間消散,取代的是一股子橫生的大風。呼!風起之際,黃沙漫天。

  我一時閃身,擋了口鼻,然後由著這風足足颳了二十幾秒,我這才轉過身。

  此時,尹鋒極疲倦地往地上一坐,手撫著那杆鐵筆說:「散了,終於是散了。」

  我立在符陣的邊際,望著空無一物的虛空,身邊立的則是巴虎,他手托著他的鷹,我們對著空氣凝視了足有六秒後,我喃喃說了一句:「他們會散去哪裡?」

  巴虎回答我說:「靈體不會死亡,消失的只是留存在靈體內的那些陰毒記憶,當這些記憶消失的以後,他們還是會回歸到自然,然後與萬物融合,生長,經歷,學習。」

  講到了這些,巴虎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你很強,你是我遇見過最強壯的武士。」

  我負手而立,望著星穹說:「我不強,強的是這個世界,我借用的這個世界的力量,我只不過是一個······」我想了下,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名詞說:「我就是個力量的中間人。」

  巴虎:「力量的中間人,很有趣的說法,不過我喜歡,這總比那些一個勁標傍自已有多強的人,要好的,多的多。」

  巴虎的話是真理。

  永遠不要以為自已多麼的厲害,多麼的強大,我就是一個力量中間人。

  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力量中間人,但不是每個人都能駕馭好那股強大的力量。

  這或許是我與別人之間一點點小的區別吧。而在此之前,我所經歷的一切,就是要讓老天看到,我關仁可以駕馭那樣的力量。我能做一個合格的力量中間人。

  所以,老天把這一關給我打通了。

  短短的休息過後,熱泉海子一行的準備工作我們已經徹底完成了。接下來,我們在附近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稍微休息了一個小時左右。然後巴虎用骨笛叫來的四散逃走的野駱駝,我們騎在駝背上,又朝著位於沙漠深處的熱泉海子前進了。

  臨出發的時候,我們把妖道的身體,外加一個讓巴虎和尹鋒解決掉的妖道弟子一起找了一塊堅實的泥地給掩埋了。

  在埋的過程中,尹鋒問巴虎,這個地方會不會讓人發現。因為畢竟巴丹吉林作為一個有名的沙漠,每天夏天都會有很多遊人到這裡來玩兒的。

  巴虎回答說不會,現在只是臨時的掩埋,而他們最終的歸宿,還是草原。

  怎麼個歸法兒?

  我看著巴虎眼睛,我知道,這師徒二位妖人,恐怕要享受到草原上的高級待遇,狼葬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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