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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邪力遁空索命,高人破局

  問題應該就出在我逗留在這間酒樓的幾個小時內。

  而在此之前,那位付姓的大徒弟肯定也有問題。搞不好,就是內鬼勾引外人來害死林漢。最終,那個身處緬因州的所謂什麼兄弟會,也極有可能早就淪陷了。

  我不是否定這個什麼兄弟會的本事。

  我只是太清楚陳正,鍾思鳴,鬼廬,雙蛇盤劍組織這夥人的本事了。

  一個兄弟會,全都是林漢的弟子。

  他們鬧騰的小行,鬧大了,對方一是掐死,二就是吞併。現在,吞併的可能性估計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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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壞事不能做絕,吞併了,還得給人以剛出道時的正面形像才行。

  可林漢是個禍患。

  林漢不除,他早晚得知道這幫弟子乾的是什麼事。

  於是,就有人要殺林漢了。

  昨天那個局,確實是為林漢立的。但對方沒有考慮到我和尚彪。

  我們兩個人現身幫林漢破了局後,對方收到消息,做出反應,直接就拋出一個套子。他們這是要引我們去緬因州,然後直接在那裡把我們做掉。

  胃口這麼大,要把我給做掉。

  這夥人肯定是有大殺器呀。不是人,就是層層的殺陣。

  怎麼辦?

  應不應呢?

  我抬頭之餘,就見姓付的那個傢伙,端杯給我敬了杯酒說:「關兄弟威名遍布北美大陸。都知道你是華人中,年輕一輩的翹楚!放心吧!華夏兄弟會的人,這次就算全軍覆滅,死在那裡,也不會讓勞動關兄弟出馬的。」

  這話說的真不是人話呀。

  我想爆個髒話,罵他一句,可我沒罵,而是端起杯說:「付師父這話說的不對呀,這樣的事,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好!關兄弟夠義氣!」

  付師父說完,他仰頭喝了杯中酒說:「關兄弟,說到做到,講義氣,江湖人人都知。好,我這先替兄弟們答應了。等下,我這就跟那邊兄弟商量一下行程!」

  付師父說完,又朝我一抱拳,轉身便離去了。

  他人這一走,旁邊包括林漢在內,還有他的幾個弟子就犯起嘀咕了。

  眾人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林漢,某了一人對林漢說:「師父,阿才他這話說的很古怪啊。」

  林漢表情很尷尬。

  他喝口茶說:「這個,這件事……」

  林漢是個要面子的人,如果他得知了徒弟們幹的事情,他臉上肯定掛不足。


  所以,這個台階我得給他找一下,於是我端了杯子笑說:「林師父你不用多想,本來江湖中人,就該做那些匡扶正義的事。現在兄弟會的朋友有難,我理應義不容辭助一臂之力。來!大家喝酒,吃飯。」

  飯吃的很尷尬。

  因為他們懷疑自已師兄弟的同時,又不敢相信懷疑的東西是真的。

  這個面子我得給。

  再說了,這本就是我要接的因緣,是福是禍,殺過去,戰一場便知道了。

  付師父好像不是很急的樣子,吃過飯後,我們居然又在這間酒樓里睡了一覺。第二天清早,付師父才通知我們出發。然後他開一輛車,要給我送到緬因州同那些人見面。

  然後,尚彪還是很猥瑣……

  「兄弟,你這小老鄉好,會烤豬腰子,還有錢,最關鍵……嘿嘿。」

  尚彪一笑間,接著偷偷跟我說:「俺以前聽說,這地方有那種不穿衣服跳舞的金毛,這個,回頭你領我去看唄。「

  「還有,聽說這地方,能明目張胆賭錢,那個俺也想去試試手氣。「

  尚彪搓著手,一臉猥瑣地說。

  我坐在車裡頭,鄭重對他講:「尚前輩,我這次過去是要救人的,等我把人救過了,再陪你去那些地方好不好。「

  尚彪笑了下說:「好哇,好哇,我不著急,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吧……我一半算是偷跑出來的,原因……其實……「

  尚彪一臉正氣:「我就是想看看資本主義社會到底有多腐朽,就是這樣。「

  他拍了胸脯很認真地對我說。

  我看車窗外的風景,不語。

  功夫,道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修法兒。

  我不知道尚彪修的是什麼,但給我的感覺就是,此人對外言行講的東西,全是一些小害,小猥瑣,引起人反感的小玩意兒。他只是說,只是想,但卻又不付諸於行動。

  最後,我很想知道,他拍向陰陽男頭頂的那一巴掌究竟是什麼力量。

  它為什麼會那麼的純正,浩瀚和熾烈。

  答案只能在今後的相處中,慢慢去了解了。

  我轉過身,開始跟尚彪聊一些家鄉話。

  車開的很慢,我們一路聊著天,到了天黑,也沒走到預定的地點。

  一路上,付師父跟我們講,他們的這個華夏兄弟會成立初始是多麼的不容易,這裡面的奮鬥,跟不同勢力之間的鬥爭,聽起來很像是那到一回事。

  最後,付師父說:「關兄弟,你的仁武堂在北美做的這麼大,這真是不易。可以的話,如果你不嫌棄,兄弟會往後就歸到你的名下吧。」


  我一笑說:「再說吧,再說!」

  晚上,入夜時分,我們入住了位於聖約翰河畔不遠處的一個汽車旅館。

  這地方沒什麼人家,生態環境都挺好的。

  汔車旅館好像也沒有什麼人,我們住進去後,吃過了一頓晚飯,這就分別開了三個房間住下了。

  這一行,按付師父的說法,我們會去聖約翰河旁的一個營地,在那裡跟兄弟會的人見過面後,再一起聯手,把對方運的一批貨給狙擊了。

  晚上,九時三十分。我清洗完畢,換了身乾淨衣服,眯了一會兒,等睡到凌晨一時四十分的時候,我讓院子外汽車發動機的聲音給吵醒了。

  有車來了。

  但車開進來後,不大一會兒就滅了火兒。然後,車停在院門口的公路邊上就一動不動了。

  這時,正常來講,我應該可以接受到這輛車上的人散發出的那個稱之為氣場的東西。

  但我沒有接到。

  這說明了一個問題,就是說對方車裡有什麼屏蔽氣場散發的物質。這東西有些類似易家姐妹脖子上戴的那個玉。

  我意識到會有事發生,就起身穿好衣服,同時把鞋子什麼的都穿好。然後將一塊毯子平鋪到地面後,我坐到上面打坐。

  剛坐了二十秒。

  突然,門被人敲響了。

  我沉聲說:「誰?」

  「我啊,兄弟,開門吶。」

  來人是尚老爺子。

  我起身把門一打開,瞬間我怔了一下。

  老爺子穿了一個大花褲衩子,手裡拿著自已的衣服,站在門口看了我一眼說:「我害怕,做了個惡夢,睡不著,我上你這屋來睡。」

  我一怔。

  剛好這會兒,我看到對面房間的門開了,一個耳朵上扎了個耳釘的白人粗老爺們朝我擠眉笑了一下。然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後,他關上了門。

  老爺子,哧溜,鑽進了房間。

  我尷尬,非常,非常的尷尬。

  擱這地方,不像國內,國內哥幾個喝多了,晚上開一間屋一起睡沒什麼,擱這兒,一男一女開一間房那是正常。兩個男的開一間房,呵呵……

  我不多說了。

  尚老爺子,你這是搞什麼鬼呀你,你……

  哎!

  我嘆過一口氣,轉身砰的一下將門上。回頭間發現老爺子已經鑽進我被窩了。


  「哎喲,這還熱呼呢,哎喲,舒坦,舒坦。」

  老爺子把被子什麼的蓋好好的,這就在我被窩裡睡上了。

  我稍微凌亂了那麼一小會兒後,我挪了一下毯子,跟老爺子拉開一定距離,我再打坐。

  剛坐下,突然間,唰的一下……

  屋子裡遁進了一陣陰風。

  就是那種氣溫猛地一下降低了的感覺,然後我明明閉了眼,眼前卻呼……的下出現了一團灰朦朦的霧氣。

  不對勁,我心中一動的剎那,剛要挪動身體。

  猛然間,那團灰氣中就伸出了一對爪子,然後仿佛夢魘般,我全身如同被鎖住了似的,一下子就動彈不得了。

  我就這麼被人給按在了地上。

  這一瞬間,我明白,我是遇到地魂五行修齊全的高手了。

  三魂之中,通了地魂,再將五行修的齊全,就能實現所謂『出陰身』的效果。

  正常情況下,一些人打坐,也能煉出來所謂的那種出陰身。

  比如奧利維亞講,她讓人一下子撞暈,之後又看到了自已的身體,那一瞬間,她感覺到冷和害怕,就是地魂讓人給驚出來了。

  小孩子,受到驚嚇,情緒突然變的不穩定,也是地魂給驚到了。

  總之,這種事情很多。當然了,現代心理學不會這麼講,它只會說情緒受到驚嚇而已。

  普通人出陰身,出來之後,會讓天地間的力量把這陰身給吹散。

  所以,很多人不懂這個,練打坐,把地魂遁出來,以為多高明,接下來越練,情緒越差,一直到最後,把自已練成白痴,精神病。

  地魂五行齊全,全都培出來了後,可以按本身修的路子,把這地魂給幻化成不同的樣子,以一種非實體的方式,攻擊到對方的心神。

  受到了這種攻擊,人的魂就會給嚇到,然後變的心神不寧,表現出來就是陰慮火旺,再嚴重就是精神病。

  這對灰爪子從幻出的霧氣中浮現,它按住我的肩膀後,我感覺全身的氣血為之一凝,這一剎那,我正要提那雷炁,把對方給轟一下的時候。

  我突然就看到了一個道士!

  我知道這是幻像,但這幻像太漂亮了,他頭上頂著的是那種好像金屬做成的道冠,冠上有三顆鮮紅色的絨球,他身上穿了一件灰白的道袍,五官籠了一層霧氣,他就這麼出現在我『眼』前後,他揮了一下手,只一拍!

  一道無聲的光,仿佛太陽般在我眼中閃出,轉眼功夫,我聽到了一記慘叫……

  啊……

  這叫聲是從窗外發出的。

  我一個激靈,睜開眼的瞬間,汽車已經打火,轟的一下快速啟動著離開了院門口。

  四周一片寂靜。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尚彪仍舊在床上睡著,他邊睡邊打著呼嚕。

  我想了下,我對尚彪說:「前輩,其實,我覺得用雷炁……」

  「啥雷氣兒啊,你練那點玩意兒好幹啥地呀!你折騰光了,往後你咋整啊。那玩意兒別沒事就用,再說了那玩意兒不是你那個用法兒,這用法兒,它有規矩,有講究。我跟你說,老天爺打雷,它還分個天時,地利呢,你以為你練出來的,就能瞎用啊。我次奧,傻X!」

  我一怔:「前輩你?」

  尚彪打了個呼嚕,然後噗……放了屁後,他說:「我給你講個故事,老家咱吉林X春那兒有個師父,他是練形意的,可是他越練,越睡不著覺,他越練,黑眼圈越重,越練越神叨的。並且還神叨的厲害呢!「

  「咋個厲害法呢,擱咱老家話講,他能看事兒了!哎呀,這玩意兒邪性啊。他一下子就成仙兒了。「

  「後來,我擱公園遇著他了,他後半夜一點多,睡不著覺,在那站樁。我一看吶,這樁什麼的站的也都對,可是他怎麼就練邪,練偏,把魂給透出來了呢?」

  「我就跟他嘮了嘮,然後他說,他心裡有氣啊。他說,他不服氣,說人都不認這個內家拳。還說,練拳跟耍猴似的。所以他不認這個,他學了一年後,就跟人練散打的對打,結果讓人練散打的把他給打懵圈了。」

  「他就含著一股氣,帶著情緒練。七情六慾這東西可全是陰魂生出來的。他帶著這情緒練,他練來練去,就把情緒給勾出來了。另外,他站這樁,也是不對,站的太猛了。可哪裡不對呢?」

  「他基礎不行啊。體能連一個練散打的都不如,就這底子想玩內家拳?站樁,站樁,先得把自已身體,慢慢調好了,才能站那些出功夫的架子。先得站養生的架子,養足了生,再練本力,把本力練到一定火候了,你起碼,你這身子骨抗得住一般練散打的拳腳了,你才能碰內家的東西。」

  「然後呢,站樁的時候,心裡可不能有氣兒,有氣兒可就招邪練偏嘍!哼,功夫這東西,不是那麼簡單的,不是說我身體健康,我練出來就能打人。想打人!得先有抗得住一般外家人的拳腳本事,你才能繼續練。否則,散打的拳都抗不住,還敢說自已的拳會打人?」

  我聽了感覺尚彪話里有太多的東西了,這些東西都是我以前做過,但不太懂的,如今聽他們這一說,我瞬間全明白了。

  比如,當初我跟周師父相遇,鐵蛋叔的那頓拳腳就是最好的證明。我要抗不住鐵蛋叔的拳腳,周師父絕不會教我功夫!

  我聽罷又問:「那你是怎麼幫那人的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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