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高術通神> 第四百三十六章絕妙之地,黑白不同

第四百三十六章絕妙之地,黑白不同

  我知道這姓高的為什麼會自殺。

  他做過虧心事,害過很多人。我下午將睡之前,稍稍打量了一下他,我發現他閉了眼,並且頭上大汗淋漓。

  他應該是為所謂的修行而做的虧心事,在他看來,他是修行人,普通人是凡人。凡人就該成為修行人手中的工具。

  他走錯路了。

  我不知道這條路是誰給他指的,可他走錯了,並在這條錯路上走了很多年。

  sto9.𝘤𝘰𝘮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而就在不久前,他好像是讓我的話點醒,又或是他身上失去那樣的法力後,他變成一個普通人時,他能更好地體會別人的感受。所以,他受不了了,他無法面對那樣的痛苦,他選擇了自殺。

  我沒有埋他。

  一來因為他不是武者。二來我覺得他沒什麼可同情的地方。因為我個人比較討厭這種邪術士。他們很擅長恐嚇別人,又或擺弄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來譁眾取寵。

  這樣的人,不會長久的。

  因為,人間正道才是滄桑。

  下午的休息非常管用。

  我們兩人一貓都將體力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我們行走在雨林,踏著月色,撥開瀰漫的霧氣。我們越行越遠,漸漸就走到了一座小山前。攀上山峰,我和葉凝站在一塊突起的岩石上,小心把著身邊的樹枝,然後舉目眺望之餘,只見眼前赫然出了一大片瀰漫了深厚霧氣的大沼澤。

  這片沼澤很大,看上去好像有六七公里寬。

  沼澤內也有小的丘陵,此外沼澤上長滿了高大的樹木,那些樹一個個或歪頭脖子,或橫躺著生長,看上去就像受到什麼東西摧殘一樣,配著沼澤的景色,讓這裡顯的份外淒涼恐怖。

  葉凝喝了口水:「關仁,你猜我在想什麼?」

  我笑了下說:「你在想,這沼澤裡面會不會有魚呀。」

  葉凝:「我去,果然是我道侶。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你說會不會有魚呢?」

  我閉了下眼,側耳傾聽之餘,我對葉凝說:「魚是沒有,但人好像有很多,幾十號人,應該是有了。另外……」

  我喃喃說:「這沼澤很邪,說不清楚,等下過的時候,多注意一下。」

  葉凝緊緊握了龍頭杖,她點下頭後,我在前帶路,就這麼一步步下山,走進了沼澤。

  一進去,唰……

  霧氣突然就給我們瀰漫住了。

  我一個激靈,跟著試著去撒開感知,但不知怎麼,這感知卻怎麼也放不出去。


  我又遇到了在秦嶺那個擺滿了佛像的洞窟中遇到的事。

  在外面,多少還有一點感知,可到這裡面,怎麼感知全消失了呢?

  我喊了一聲:「葉凝,葉凝,你在嗎?」

  「我在!」葉凝低低說了一聲兒。

  我說:「把手伸給我。「

  葉凝:「嗯。「

  她伸出了手,跟我的手握在一起,就這麼手拉手,我抱著花球兒這麼一直走,走了將近二十分鐘,這時我們已經來到了沼澤深處。

  這裡到處是高大的樹林,然後樹下鋪滿了枯葉的地面可能是堅實的泥地,亦有可能就是深深的泥潭。

  此外在泥潭附近開了許多的小藍紅相間的小花,這小野花不知是什麼品種,它們遍布沼澤,到處都是。我放眼看去,只見月光下,這些野花竟閃爍著一道說不出的妖治的美感。

  邪物!

  我念叨了一句後,又向前走,同時心說,既然這樣人都困在裡面了。我何不提了嗓子叫幾聲兒呢。

  「七爺!七爺!你在嗎?七爺?」

  我喊了幾嗓子,可是沒人回答。

  我和葉凝往前走了將近一公里有餘,這時我突然看到前面一個微微突起的小丘陵上依稀站了一個人。

  「誰?」

  我大聲吼了一嗓子。

  對方一動不動。

  與此同時,倏的一下,一股子小風吹著白霧,就從我們面前掠過去了。

  我又問了一聲:「誰?」

  那影子這會兒竟突然的一動。

  我提了鉛汞之物,鬆開了握葉凝的手又朝前走了十幾步,待來到近處時,突然我看到了七爺的臉。

  他的臉慘白,慘白,明晃晃的就浮現在我面前。

  「七爺?不對,你不是七爺,你是什麼人?」

  我一看不對勁,馬上一撤身,同時把普巴杵一震。

  嗡……

  伴隨著一記嗡鳴眼前的幻像瞬間就消失了。

  那野花有問題,絕對是那野花。

  我彎下腰,伸手摘了一朵,放到鼻端輕輕聞了一下。然後,我想像七爺……果然,眼前出現了七爺的影子。朦朦朧朧的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只是這影子好像夢中的人一般,讓人感覺有無盡的虛幻之意。

  我沒在意這影子,而是把野花給掐碎了。

  跟著我對葉凝說:「葉凝,小心一下,這附近的野花有問題!葉凝……葉凝?葉凝!」


  我大喊的同時,一擰頭,然後我身上驚起了一層的冷汗。

  葉凝沒了。

  「葉凝,葉凝!」

  我又叫了兩聲兒,然後面前浮現了一個大大的腦袋。

  這腦袋就是葉凝的,她像是一個汽球,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同時還隨著霧氣忽隱忽現……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邪了。

  這地方太邪了。

  野花有問題,但我又不能把這遍布沼澤的野花全都給清除了。

  它們實在太多,太多了。

  但如果不清除的話,腦子裡想什麼,這東西就會幻什麼。我這是心裡知道了,在給自已提過醒的前提下,這幻出來的東西還這麼嚇人。

  要是不知道真相的話,那豈不要給活生生的嚇死了。

  還有,葉凝她究竟哪兒去了?

  我想著葉凝,一轉身功夫,呼……

  又是一縷風吹過。

  然後,四周全是葉凝。

  我摸了下頭,忽然我感覺有些不對,於是低頭一看。我的天吶,花球兒也不見了。

  我閉了眼,仔細想了想,感覺花球兒失蹤跟葉凝失蹤是在同一時間。那麼……

  好傢夥,閉眼也不放過我。

  就在我閉眼想的這個空當,我分明閉上眼睛了,可眼前還是出現了葉凝和花球兒的樣子。

  這簡直就是要了人的命了。

  唯一應對的方法,就是腦子裡什麼都不想!

  一念也不生,就這麼一步步的去找。

  可一念不生的話,我連尋找這些人的念頭也就全沒有了。

  我呼了一口氣,低頭想了想,我覺得這東西雖說邪門,但也暗合了一個道理。只有真正的一念不生,才能找到最終的那個地方,才能找到這些,明明存在於這裡,我卻看不到的人。

  否則的話,心裡生了念頭。

  那可就是幻相重重了。

  這對人來說是個非常,非常折磨的考驗。葉凝不見了,花球兒也不見了,然後七爺,麻姑爺,小樓,顧惜情,羅小白他們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偏這個節骨眼,我又要做到什麼都不想,一念都不生。

  我估計天底下恐怕沒有比這更折磨人的事了。

  難吶,太難了。

  我掃了眼四周,發現附近還是一片霧氣。我就又朝前走了兩步,可伴隨一活動,氣血行開,我不由自主就去想這些人。


  跟著眼前幻相,一個接一個的就浮現了。

  並且,這些幻相比之剛才的還要清晰,還要準確。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我必須得停了。

  正好不遠處有一顆樹,樹下有很大一片的空地,此外還有幾塊岩石橫陳在樹下。

  我快步走過去,把普巴杵立在身邊,盤上兩腿坐到石頭上,便閉了眼,打起坐來了。

  我試著去一念不生,但還是有幻相。怎麼辦?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像平時那樣兒,放自然,不去想一念不生,想當下,當下我在這裡,就在這裡……就是這樣。

  我定在這裡了,如那普巴杵,如一根釘,定在了當下這個時空中。

  我念著這個,很快,我靜下來了,然後,我腦子裡什麼都沒有。

  我是讓一陣嘰喳的鳥叫從入定中喚醒的。

  我睜開眼,發現已經是清晨了。

  四周仍是一團迷迷的霧氣,但……我怎麼感身體的精力這麼好呢?並且鉛汞之物隱隱竟有了一種小突破的感受。

  這是?

  這時我下意識地看了眼手背,之前在埋那個毛子大漢的時候,我手讓刀給劃了一下,上面有一個小血口子。

  可這時,小血口子竟然消失不見了。取代的是上面一層很薄很薄的痂。

  此際,一縷陽光透過霧氣投射到我眼中。

  我借了婆娑的樹影,看那霧氣中,竟隱隱分布了極多淡紫色花粉狀的東西。

  我看到那東西瞬間恍然。

  原來,這野花會散播出一種特殊的花粉,花粉散到空氣中,在晚上吸到體內,就會引發幻境。反之,如果不生一念,保持清明打坐的狀態。到時不僅不會生出幻相,反而能起到暗合天地,修復人身創傷的效果。

  這當真是一個奇境呀。

  只是,白天會不會有幻相出現呢?

  我這時喊了一嗓子:「七爺!葉凝!小樓!」

  同時我撒開感知,發現感知雖仍舊是放不出去,但晚上出現的幻象卻消失了。

  妥了!

  晚上有幻象,白天則沒有幻象。

  那他們……

  我剛想到這兒,突然眼前的霧氣輕輕一盪,跟著一個人就朝我走了過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