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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收拾完渣人就去慰問太極同胞

  大光頭撲到魚蝦蟹的水池裡里去的,他撲嚕嚕地抹了把臉上的水,強挺著竟然轉過身然後伸手就往腰間摸去。

  只是他受重傷了,行動速度稍有不便,所以就讓我搶個先機快步過去一把抓了他的手腕。他抬另一隻手要搶,我直接發力,喀嚓一聲給這貨腕子碎掉後,我再把他的手向外一拉。

  就這麼東西到我手裡了。

  我拿起來一看,發現這是一把手槍,看上去好像還是口徑很大的那種手槍。

  我對手槍不熟,但看這槍的份量還有大小就知道這玩意兒要是一槍轟人身上,立馬能給讓身體打一個窟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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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光頭你可真夠陰的呀,先是揚沙子,後又裝鋼板,臨到輸了又摸槍來打。

  我剛把槍收起來,大光頭眼中又閃過一抹狠光,跟著他竟然又在腰裡抽一把小短刀,拼了最後一絲的力氣直接我肚子劃來了。

  我一伸手掐了他的手腕,喀吧一擰,他另一隻手的腕子也斷了。

  兩個手腕都斷了後,我怕這大光頭再使什麼陰招出來,就移步繞到了他的背後伸手剛想要抹這人腰背上的筋,這才想起這人後面頂了個殼的。

  於是又拿過短刀,手起刀落衣服敞開的同時,一面裹住身體的鋼護甲就映到我眼中。

  我打量了一番,伸手將肋骨旁的皮帶扣用刀給挑斷了,然後再拿住使勁一扯。

  「慢點!勒脖子了。」大光頭臉讓我勒的通紅,卻又不失鎮定地跟我說。

  我笑了一下,拿刀把他脖子處的皮帶扣給挑了,這才把鋼馬甲從他身上取下來。

  我看了一眼這玩意兒,發現做的很是精緻,差不多是量身打造吧,反正很合大光頭的體型,穿上後,外面再套了衣服,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面有個馬甲。

  另外馬甲的厚度不小,將近有一公分不說,外面還有一層橡膠,最裡面還有一層軟軟的海綿。我看了馬甲,拿刀把敲了敲,復又打量我之前用拳頭打中的地方。然後我發現,那地面的鋼口稍向內凹陷了一點,然后里面的海棉破開了。

  海棉一破勁透到體內,這就把大光頭給放飛了,但這貨還是沒受什麼太重的傷,他只是讓我打的氣血運行不暢而已。

  為防止他再動手,我這次果斷給他後背的筋全給順了一遍。

  做完後,大光頭倒地上了。

  我把馬甲一扔,再抬頭時發現地上已經倒了一大片。

  他帶來的人,一個不落,包括這香港農家樂的老闆刀疤臉也握了一把菜刀躺地上哼哼了。

  葉凝,小樓在清理戰場,把人綁的綁,廢的廢。

  我則蹲在大光頭身邊,拎起馬甲說:「這玩意兒誰給你做的?」

  大光頭一臉壞笑:「不告訴你!」

  噗!

  我抬手一刀就刺到他腋窩那個部位,然後刀尖一挑……

  「啊……啊……」

  大光頭全身哆嗦著說:「我講,我講,這是我們的行頭,是我們老闆給配的,老闆給配的。」

  我抽出刀:「配這個幹嘛。」

  「防內家拳,防彈,還防刀子,那鋼板不是普通鋼,它里外兩層是鋼,中間是一層的防彈纖維,這樣穿在身上後,只要對方功夫不是高的離譜,抽冷子挨他一拳絕對沒事。就一拳,一拳沒事兒,第二拳就不好說了。但一拳,我們……我們就有機會了。」

  大光頭全然沒了剛才的威風,用害怕的眼神看著我講出了實情。

  我提拎起鋼板反覆看了看,心說搞不好雷師父就是因為這個才丟了一條手臂。

  「你叫什麼名兒?」我沉聲問。

  「於東江……」大光頭老實回答。

  我說:「真名假名?」

  大光頭:「真名!」

  我說:「你們老闆是誰?「

  大光頭臉上露出為難。

  我說:「說是誰,說出來,說出來我不讓你難受,不說的話,我有很多法子讓你難受。」

  大光頭很識時務,當即說:「郭書義。」

  我點下頭問:「他在哪兒?」

  大光頭:「在香港。」

  「香港什麼地方?」

  大光頭:「這我真不知道了,他就是說有一夥從大陸來的練家子好像要查他,要跟他不對付,我們原本不在這兒,我們在越南那邊跑船,他說要來香港干一票大活兒,這才給我們都叫來了。跟著他就打電話,說你們要來,讓我們過來試試你們的底。要是功夫高,我們就走人,要是功夫不高……」

  大光頭喃喃說:「就把你們殺了,然後叫老疤臉開船出去公海把你們剁碎了餵魚……」

  我看著大光頭眼睛,我知道他沒撒謊。

  郭書義就是這麼安排的,試一下我們,功夫高的話就走人,功夫不高就剁了別餵魚。

  「知道來香港幹什麼大活兒嗎?「

  大光頭使勁搖頭:「不知道,這真不知道。郭老闆就說,這票買賣成了我們每人……「


  大光頭看了眼地上躺的兄弟,他小聲跟我說:「我拿兩百萬,他們能拿七十萬!「

  我說:「你手機里有郭書義號吧。」

  大光頭:「有是有,不過他都是通過網絡電話打來,我打不過去呀。」

  我說:「行了,這就夠了。」

  接下來我在他身上把一個諾記的手機翻出來,打開看了一眼,最近通話記錄里果然有一個很長的電話號碼。

  我收起手機,看了眼大光頭說:「對不起了。」

  為了避免他叫的聲音過大,我用他身上有破衣服捂了他嘴,然後一節節的銼了下他的脊椎,銼到腰椎的時候,我直接用重手法給捏碎了。

  做完這套大保健,大光頭已經暈死過去,我又拿刀給他手腳的筋全挑利索了後。

  我站起了身。

  葉凝看著我:「你怎麼比以前狠了?」

  我說:「這是他該受的罪,這小子跑船的,我知道他這樣的人跑船乾的是什麼。」

  杜道生呆呆問了一句:「跑船,不是水手嗎?」

  我搖頭一笑:「他們是在公海上當海盜,搶完,就殺人,然後沉船!就是因為他們,每年世界上有數以千次的船隻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我踢了正在哆嗦的大光頭一腳說:「這批人應該是非法入境,另外他們不是主要人員,只是一批嘍囉!」

  小樓點下頭說:「這批人呢?怎麼辦?」

  我看了眼黑沉大海說:「先扔這兒吧,我們走,等下會有人來接他們的。」

  海面很黑,視線很難看出去,但我知道有一艘很大的船就停在我對面的一片海域上,那船上現在應該有人用一種類似夜視儀之類的紅外成像望遠鏡,遠遠地觀察著這一切。

  大光頭他們就是炮灰!

  是用來探試我們實力的炮灰,打完這些人,對方對我們的實力就有了一個非常清楚和理性的認識,隨後他們會做相應的調整,以求在最短的時間裡解決掉我們。

  而現在他們沒有現身只是因為他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我看著海面,然後我朝汪洋深處的某個不可見的地方豎起了我的中指!

  跟著葉凝,小樓,道生,艾沫一起做了這個動作後,我們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在離開海灘的路上,道生和艾沫一個勁的跟我們道歉,說真沒想到他們的那個朋友竟然如此的無恥卑鄙下流不要臉。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而是反覆在想,下一步該怎麼跟這郭書義應對。


  我對敵人一無所知。

  不對,不是一無所知,當我沉浸於這件事的時候,我感覺好像能找到什麼線索。剛好這會兒,艾沫正一個勁的給道生的師弟打電話,可人家現在乾脆就是不接。

  「沒辦法,看來是聯繫不上那個傢伙,這要是聯繫上了,我一定要好好問問他安的是什麼心。」艾沫憤然說完,又對葉凝說:「我們今晚先住酒店,我知道這附近哪裡有酒店住。」

  小樓一邊往手上戴珠子一邊問:「誰買單?」

  道生牛氣沖天:「我!」

  我們走兩個多小時,這才找到了一家酒店,順利入住進去,休息了一晚上後,第二天九點多起床,退了房後,我們正在附近的一個叫茶餐廳的地方吃早飯。葉凝的手機忽然響了。

  葉凝拿起手機來一看:「師父怎麼回事兒,怎麼電話跟的這麼緊呢。」

  接起她講:「師父啊,我們到香港了,一切都好,吃的好,睡的好,您老人家不用擔心了。」

  「什麼?曾師父徒弟讓人打了,叫我們方便的話過去看看?」

  葉凝吃了個驚。

  我們都停止吃東西。

  葉凝:「好好,師父你說,你說地址什麼的,唉,你還是別說了,你不是會發簡訊嘛,你一會兒用簡訊給我發來,把地址,對方聯繫方式,人名什麼的都發來。」

  葉凝放下電話,艾沫馬上問怎麼回事兒。

  葉凝說:「曾師父,就上次咱們去廣西解救的那個,他不是在那兒遇到因緣了嘛。這次不是他,是他徒弟在香港讓人打了。他有個徒弟在香港搞太極養生保健,然後還教拳收一些弟子什麼的聽說很吃香的。這怎麼好好的,就讓人打了呢?」

  我問葉凝:「他徒弟叫什麼名兒?」

  葉凝:「姓潘,叫潘安!」

  我去!

  小樓嗆了一口水,然後他拿紙巾抹把嘴說:「這潘師兄父母真敢給起名啊,潘安,那不古代的美少年嗎?」

  我瞥了眼小樓:「別一說別人顏值高你就妒火中燒了。行了,葉凝一會兒收到簡訊,咱們去看這位潘師兄!」

  說話功夫,榮師父簡訊到了。

  葉凝又把這信息給艾沫和道生,兩人一看立馬說知道這地方。

  當下,我們吃過了早飯,出來在外先是坐計程車,後又做小巴,跟著又坐地鐵,一通的折騰終於來到了一家名叫瑪麗的醫院。

  到醫院前,我們在附近買了不少的水果,還有鮮花什麼的。來到了醫院又一番打聽後,我們找到了潘師兄的病房。


  敲了幾下門,裡面響了一個女人低低的聲音:「請進。」

  我們推開後,一個中年女人看到我們愣了一下。

  「請問你們是?」

  我手捧鮮花微笑說:「我們是大陸來的。」

  這話一說出口,我就聽病床有人說:「小芸,快,快讓人進來,這是老家安排人來慰問來了。」

  我一聽這話感覺這潘師兄好像也是一個極風趣的人。

  於是走過去,繞了一個彎兒這就看到在床上躺了一個白淨淨的大腦袋胖子。

  呃……

  這位就是潘安嗎?

  我笑了下說:「潘師兄弟好,我叫關仁,這位叫葉凝……」

  一一介紹了後,潘安很高興的樣子,強挺著直起身說:「好啊,好啊,太感動,太感動,這身在異鄉出了事情,還有人來探望,真的是太感動了。」

  我忙說沒什麼,然後又問潘師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就讓人給打了呢?

  潘安聽罷搖頭嘆氣說:「這香港治安也很好啊,你就說我吧,收徒弟什麼的,一直也沒人上門來給搗亂,可這個事兒……」

  潘安接下來跟我們講,他讓人打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接了一個活兒。

  潘安說他其實是那種面子師父,就是掛了太極還有什麼武道功夫的面子,實質上的真打功夫,他現在也就是一個暗勁中期,而且這些年一直不打了,功夫好像還退步了不少。現在縮到什麼境界了,他也不清楚。總之,他是教面子拳,養生拳的人。

  他在香港有不少年了,然後在這邊買了房,也落實了戶口,所以說他生活樂無憂,這絕對不是誇張。

  但就在前幾天,潘安認識的一個老客戶叫費先生的人,讓潘安給做一段時間保鏢。因為費先生說他的家宅最近有些不太平。

  潘安聽了他就有些心動,為什麼心動呢,因為這費先生是個隱形的大富人。

  香港這地方的隱形富人很多,他們並不願意去上什麼福布斯榜,但錢財絲毫不比那榜上的人少。

  費先生就是這樣的富人,此外他給潘安開出的價錢也很高。

  潘安心動之餘,但考慮這事情有一定風險,他就沒一口答應而是打算琢磨兩天再給費先人回話。

  但最在大前天,他收工回家,剛下車就讓人給打了。

  潘安比劃著名說:「很快,就是一下子,他給我放飛了,然後告訴我不要什麼人的錢都賺。」

  我想了下問:「那人是不是一個大光頭。」

  潘安一怔,隨即說:「對,就是,咦,小師弟,你怎麼會知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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