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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章打的是肩,傷的是心

  我忙對榮師父說:「怎麼樣啊,他動手打那人沒有?」

  榮師父:「哪輪到動手了,直接扔過去,人就摔暈了,身上骨折好幾個地方呢。」

  我說:「這事兒怎麼辦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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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師父:「人在派出所關著呢,他扔的那個人進醫院了。有骨折傷的不是特別厲害。這個,本應該算是見義勇為,因為那小子當時掏了一把小刀,據說那刀是專門劃女孩兒裙子,衣服的刀。小刀不大,但他拿出來了,就算是持刀行兇,他是見義勇為。」

  「可關鍵這人傷的重了不說,彭烈他態度不好,一個勁說自已有理,該關的是那個耍流氓的,跟公安對著幹。人家就把他一直關著了。」

  我說:「人能出來嗎?」

  榮師父:「醫院那個沒啥事兒,另外還是個慣犯,估計得進去。彭烈呢,我聽電話那頭意思,交點罰款什麼的,認個錯,寫個檢查就行了。」

  我說:「好好,我去接,去接。」

  問清楚了地址,我開車帶上艾沫就奔派出所去了。

  到地方,一報名號。

  人家公安抬頭就說:「那人是你什麼人吶。」

  我說:「是我兄弟。」

  公安:「兄弟,你叫什麼名?他叫什麼名兒啊?」

  我一定壞菜了。

  馬上又說:「有親戚關係,這不,我經營一個文玩店,就在XX文玩市場那兒。這段時間,缺人手,就讓他過來幫忙。「

  「噢,你兄弟練過?「公安狐疑。

  我急忙擺手:「沒,沒練過。「

  「不對呀,他說他練過的。「

  我心裡那個急呀,我說:「他就個平時愛玩個舉重什麼的,喜歡搞點體育運動。「

  公安:「嗯,搞體育運動行,可別練什麼打打殺殺的。那個,你讓他寫個檢查吧,寫過就能走了……」

  我說:「人呢?」

  公安:「裡邊關著呢。」

  我心裡琢磨,這位肯定是個爆脾氣,這性子的人,讓他檢查,他肯寫嗎?

  索性我來吧!

  於是我跟公安說:「我代筆行不?」

  公安打量我。

  我小聲說:「我這兄弟吧,他沒文化,不識字。」

  公安:「哦,行,行你代筆也行,寫吧。」

  我拿了一個碳素筆,又接過幾頁稿紙,跟艾沫找了個張桌子坐下後,我提了筆醞釀一番,寫了洋洋灑灑的兩千餘字文章。


  我把這寫完的檢討書交給公安。

  人家看完,感動了。

  「太好了,你這是大學生吧,這字,這文章一看就是有文化人寫的,不是那些打打殺殺人寫的字。這,這好哇。行了,擱這兒按個手印,你領人吧。」

  艾沫憋不住樂,一個勁的偷笑。

  我鎮定,書生文弱樣兒,跟公安到後邊,把彭烈給提出來了。

  霸氣!

  這是我見到彭烈時,他通體上下給我的第一感受。

  除外就是煞氣!

  一身按不住的陽剛煞氣。

  那個烈呀!

  說句不中聽的話,再猛的猛鬼,見了彭烈,它也得繞道遠遠的走。

  這人,身高一米八二,八三的樣子。

  頭髮剃的鐵青,就差沒光了。

  身材魁梧,幾乎跟我不相上下。

  眉宇間的氣質,冷,酷,並且有那麼股子威風凜凜的煞氣范兒。

  除了這些,功夫也不錯。

  我掃一眼,看了他的肚子,腰我就知道,這兄弟,他通了虎豹雷音了。

  但是呢……

  千萬不要讓外表給迷惑。

  這兄弟看著雖然不錯,但眼神兒有點二!

  我接了一下他的氣場。

  感覺,這是繼二炳之後,又一大功夫二貨,空降到我身邊了。

  「你們這樣關人不對,我沒有犯法。我是見義勇為,公安,你不知道,那小姑娘,她讓那人摸的都哭了,他……「

  「說什麼呢,你犯什麼橫?你把人打那樣兒,給一車人都嚇著了,這是首都你知道嗎?你知道這後果嗎?」

  我一聽,趕緊地。

  「好好好,公安同志,我們不對,我們不對。走,走走!」

  剛說了兩個走。

  彭烈看我一眼說:「你是誰呀?」

  我看了他一眼說:「你找的是誰呀,我是誰?我是誰你不認識你知道你是誰嗎?你知道你是誰你怎麼會不知道我是誰,知道我是誰了吧,知道了走吧。」

  彭烈當場懵了。

  不僅他懵。

  公安和艾沫全都懵了。

  我沒理會,拉了彭烈就從派出所走出來了。

  到了外面,艷陽高照,氣溫很高。


  彭烈閉了下眼睛,又伸手揉了揉眼,抻個大懶腰後擰頭問我:「你是誰呀?」

  我微笑:「關仁!」

  彭烈:「牛逼!」

  這對的……

  我服了,無語了。

  下一秒,我深吸兩口氣說:「走吧,上車到地方安頓下來再給你接風。」

  彭烈拎了大包,就上車了。

  他坐的是副駕,坐到車上,他擰頭看了一眼艾沫說:「這你媳婦?長的挺漂亮啊。」

  我無語。

  艾沫咬牙說:「我不是他媳婦,我叫艾沫,剛從美國回來。」

  彭烈點了下頭,又看我:「關仁,你說你真牛逼,我爺跟我說了,你一眨眼功夫,就給那假洋鬼子放倒了。」

  「你說,那些假洋鬼子,自以為喝了一肚子洋墨水,他們回來,裝什麼裝。真就得有人給好好收拾一番才行。」

  我略擔心艾沫,往後視鏡那兒看了一眼。

  發現艾沫把耳機塞耳朵裡頭,嘴裡還小聲跟著哼唱英文歌兒呢。

  看到這兒,我放心了。

  彭烈繼續:「我爺說了,讓我上京城找個人,然後到這兒來,聽他的擺布。他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還琢磨呢,這啥人吶,神仙吶,妖怪呀!怎麼能那麼厲害。後來我爺跟我講了,他親眼看到你,把一個通了忽雷勁的人給放倒了。」

  「牛逼!太牛逼了!我信我爺的,我從小長這麼大,都是我爺教我,他說啥我信啥。我就來了。行!關仁,以後我聽你的了,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你讓我殺人,我殺一個絕對不會殺兩!「

  我聽了這番話,心裡在哆嗦呀。

  這跟小樓那路子,完全不一樣啊。

  這位,更難擺布。

  先給他拉馬彪子那兒吧,安置下來後,再進一步想辦法。

  就這麼,在前往店裡的路上。

  我聽了彭烈講的他的歷史。

  然後,我給彭烈總結了八個字『一身正氣,虎勁沖天』

  彭烈這人確實是一身的正氣。

  眼裡揉不得一丁點的沙子。

  可正因如此,他的命運堪稱坎坷。

  高二,教師節,有家長給他們老師塞了五百塊錢,讓他看到了,他衝過去,拿起老師的手質問,你一個人民教師,你怎麼能收家長的錢呢?

  一句話後,他沒考上大學。


  這就當兵了。

  部隊那點訓練對彭烈這種人來說,簡直是小兒科。所以因為身體素質好,就給他轉到了特種偵察大隊。

  訓練還是苦,但他還是閒了半個身子,玩兒一樣。

  訓了兩年,第三年因為一點不太好說的事兒,他跟隊長打了一架。

  把隊長身上幾根骨頭弄斷了。

  他被關了一段時間的禁閉,然後回家了。

  回家,就練武。

  他這種人直性,有點像曲二,所以進步就快。可是一樣,他腦子不靈光,練武行,這為人處事什麼的……

  我品了品,這是還沒到時候哇。

  彭烈他得是到了後邊,進了化勁後,先天蒙的東西才能開啟。過後,他的智慧就跟正常人一樣,甚至比正常人強了。

  現在他也不傻,就是天性太直,直的發愣,發虎。

  當然,我不是神醫,這不是我斷的,這是我結合程瞎子說曲二的時候,我通過分析彭烈的情況,我感知出來的。

  直性,聽我的話。但更應該慎重小心,不能害人,坑人。沒有十成把握的事兒,我絕不會讓彭烈去做。

  轉眼到了馬彪子處。

  我跟馬彪子說,又給他找來了一個工人,供吃供喝供住就行,別的什麼不用管。

  馬彪子那個樂呀,來了一個小樓,這傢伙,又來了這麼大的一個勞動力,他那個高興,簡直合不攏嘴了。

  見過馬彪子,我又問艾沫,等下有什麼打算。

  艾沫說,她先跟杜道生接觸一下,問問情況,然後再跟我通電話。

  我吩咐她小心,另外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聯繫。

  就這麼,我開車給她送到了一個酒店。

  這又返回我的住處,跟馬彪子一起,領上新來的彭烈,我們一票人,吃館子去。

  馬叔,扣腳老大,小樓,彭烈。這全都是直性子人。

  在一起,那個投脾氣,那個好相處啊,我真是沒法兒用語言形容了。

  不過,也有一絲擔憂,就是怕這些人在一起一衝動,鬧出什麼事兒。

  好在馬彪子識大體,知道輕重拿捏。老大更是老江湖,所以,有這兩個老人鎮著,我絕對放心。

  晚上,吃喝到九點多。

  馬彪子要領彭烈去他在文玩市場附近租的一個房子安排住處。

  我沒跟去,揮手告別,正打算同艾沫聯繫呢。


  手機響了。

  一看,是個陌生號。

  我拿起來接通。

  「關仁嗎?是我,我是艾沫……」

  我說:「哦,這是新買的卡吧。」

  「關仁,你在哪兒?」

  我說:「在外面呢。」

  「你來,我跟你說點事,我在酒店門口。」

  我說:「怎麼了這是?」

  艾沫:「你來吧,來了就知道了。」

  我說:「好,馬上到。」

  三十分鐘後,我驅車來到了艾沫入住的酒店門口,剛下車我就看到艾沫獨自一人站在酒店大堂門前的柱子下,捂了肩膀發呆。

  我感覺不妙,忙跑過去問:「艾沫,你怎麼了?」

  艾沫看了我一眼,搖頭一笑說:「我讓他打了,他手指掃中我肩膀,還好,沒什麼大礙,但這裡青了,淤了很多的血。」

  我感覺還是不對……

  這點傷,她不致於傷感成這樣啊。她這是……

  「杜道生以前是我男朋友,我們處了兩個多月,後來他回去台灣,就再沒聯繫了。這次,我原本是想勸他……可是……」

  艾沫低頭間隙,眼淚撲嗒,撲嗒,就掉下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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