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先緩兵,再布局
如果我不管,置身事外,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會完全超出我的預料。
因為,我不知道小鬼子想幹什麼!
同樣,也不知道小鬼子背後高人有什麼目地。我若不管,他們把事兒干出來後,我再插手,人家會有話說了。你當初回絕的很清楚,說了不管,怎麼又來插手?做人,有這麼反覆的嗎?
那樣,一句話就給我將死。
可我要說了管,小鬼子還有其背後的勢力,就像個大漩渦一樣,唰的一下就給我吸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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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把這漩渦給破了。
怎麼破?
這不僅看我的本事,也是考驗國內這些練家子本事的時候。
小鬼子很聰明,弄的招數,虛虛實實。
不過看似跟我無關,我可以逍遙自在,可我自在得了嗎?
一句話。
兩個字,管了!
接下來,就看小鬼子走什麼棋了。
橫山會子聽我說管了後,她不動聲色,輕輕提起旁邊的茶壺,給我倒了一杯水後又兩手捧杯,將茶杯遞到我手中。
「關先生,很敬佩您的舉動。但是我的哥哥已經讓杜道生先生激起了怒火,這次,兩人好像不交手,已經不可能了。」
我盯著橫山會子:「那會子小姐的意思呢?」
橫山會子把頭伏下來,用近乎行拜的姿勢對我說:「先生的拳術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我希望先生能同我的哥哥打一場拳,這樣的話,先生可以控制住局勢,同時讓我的哥哥知難而退。」
「拜託了,先生。」
橫山會子近乎懇求。
好你個小鬼子,繞來繞去,小尾巴露出來了吧,小企圖現形了吧。
這幫鬼子,他們想跟我打,才是真正的目地,也是他們真正的野心和企圖。
先拉攏,拉攏不來,就要跟我打。
是打那麼簡單嗎?
好像不是,這小鬼子,沒準是想借這個機會弄死我。即便弄不死我,他們也有可能潑我一身的髒水,讓我髒的沒法兒擱國內混了,最後無奈,只能去他們橫山家族領盒飯
這還是其一。
其二,我若應下來跟橫山會子的哥哥打。
那杜道生不得把我給恨死啊,回過頭兒來,他在海外再一宣傳,妥了,我大官人的惡名又揚出去了,說我是搶他的機會,搶本該屬於他的榮譽。
小鬼子當真的步步算計,步步緊追!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讓我見到小鬼子的企圖了。
知道他們真正目標對的是我。
這樣,下一步就好辦了。
我對會子說:「會子小姐,首先我答應管這件事,這是我該做的,當然做到什麼程度一取決於你們的配合,二就是天意了。其次,你說了你的哥哥讓杜道生挑起怒火,他非打一場不可。我不清楚,你哥哥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好,就如你所說,必須得有個中國武師站出來,給他一個在不傷及性命前提下的教訓,是這樣嗎?」
橫山會子沒抬頭,而是伏低頭說:「是的,關先生,是這樣的。」
我說:「好,這第二件事,你就是求我了。對不對?」
橫山會子:「是的,先生,是我在求您。」
我:「這個世界上,在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民族裡,不認不識就求人辦事,這裡面有一個禮,會子小姐,你的禮呢?」
橫山會子抬起頭,用一雙微動情的眼睛看著我。
我在心裡長嘆。
得了吧,您這模樣兒,對付一般猴兒急的色狼還行,對付我,你這菜,還不夠硬。
我微笑著看會子。
會子說:「我會給先生一份想像不到的極大好處。「
我想了下問:「是什麼?「
橫山會子:「請恕我現在無法告訴您。「
我說:「好,你不講的話,這件事,就先這麼擱置。並且,你要保證你的哥哥不與杜道生交戰。」
橫山會子微微一怔。
她顯然沒料到,我弄出這一手,這個叫什麼來著,對,緩兵之計。
再講白一點,就是拖!
我看著微怔的橫山會子:「這樣講吧會子小姐,中國這個地方,有很多比杜道生拳術高明的人。你的哥哥他絕對不愁對手!「
「我呢,現在可以給你五成的把握,同你哥哥打。「
「但這個前提是,你哥哥不與杜道生交手。」
「還有就是,剩下的五成……」
我笑了下起身說:「看天意吧!」
就這麼,我跟橫山會子結束了第一次的見面會談。
同樣,我對這個日本女人,有了一個很深的感觸。她的心機,真的是深不可測,並且,言談舉止滴水不露,其性情,不外泄,不散,不放。
跟她接觸,我感覺這人就像一個悠悠自行轉動的漩渦。
一個不小心,就能給我吸進去。
想要對付她,要先隨她的勢,然後時不時再逆一下勢,驚起一兩朵浪花的同時,也就削弱她自旋的那個勁勢了。
從這個日本料理館子出來,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開車,走在路燈璀璨的大街上,我看著車流,心裡反覆品味,品味。
最後,我把車停在一個路燈下。
掏出手機,我給榮師父打過去了。
「仁子,什麼事兒啊?小杜那兒,你去了嗎?」:
我說:「是這樣榮師父,今天我遇到了一系列的事兒,你聽我講一下……」
我把小樓來京城,谷軍現身,以及谷軍與小樓大爺死的直接關係。還有杜道生跟谷軍的關係,谷軍跟日本人關係,包括,下午日本妞兒跟我談的事兒,一字不漏的講給了榮師父。
老太太不愧是練家子。
這麼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一般老人家聽了就得說糊塗了。
可老太太聽完,立馬說明白了!
我說:「事情突然,現在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這幫日本鬼子口口聲聲講他們的一個中國師父,那個中國師父是誰?」
老太太沉思一下,末了說:「我想,我應該能知道是誰!」
我說:「是誰?」
老太太:「那人有個外號,當年叫的很響,動亂時,他有一個著名戰績是獨自一人,放倒了六十多個手持棍棒的小兵。」
「猛啊!」我贊了一句。
老太太:「他外號鬼見愁,真名,宗奎。宗室的宗,大字下邊加兩個土的那個奎。」
我贊了:「這名字霸氣呀。」
老太太沉忖說:「苗疆的事,封前輩提過一句,說要防止最近一撥從日本回來的人。因為,他們的師父很可能是宗奎,並且這個宗奎還與鄭炎,冷子月等人的師父有直接聯繫。」
我想了下又問:「這個宗奎是不是八極出身?」
老太太:「對!打八極的,八極得了真正的真傳,能引先天命炁化瀑洗身!」
我嘖嘖……
老太太:「八極本身就是道門武學裡以武入道最快的法門。只不過,它與其它武學法子不同的是,它由始至終走的都是剛烈路子。人過於剛烈,進步雖快,但剛則易折。所以,大成,真正入道修出成就的不多。」
我明白。
老太太:「苗疆的事兒看來沒完,我得想辦法跟杜道生的師父提一嘴。然後……看他師門的態度。接下來,你聽我意思辦事兒。」
我說:「懂了!」
老太太:「還有谷軍……這人得除啊。不行,我調彭家的人過來幫你。」
我一怔:「彭家還有太極拳。」
老太太笑了:「正經有呢,他們那一支,走的全是剛太極的路子,極少外露,家裡人多以中草藥生意為主。間或給人看一些疑難雜症。行了,先這樣,你聽我消息。」
我說:「好!」
就這樣,我掛斷了電話。
榮老太太功夫雖然不是很強的那種人。
但她一來在京城,坐鎮的是全國中心。
二來,自打改革開放到現在,老太太都一直穩穩地坐著,把持著京城武道上的這些人,處理武道上的這些事兒。
七爺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老太太精,她只盯武道,並且,知道的全是真正大家。
我停了車,望車窗外的車流,不動,靜心,等電話。
等過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
榮師父來電話了。
「仁子,杜道生師門通知到了,師門那邊責問他,他火了,跟師門吵了,說什麼練功,練拳把全部東西都耽誤了,這次,他要干點自已的事,不想師門跟著摻合。」
「美國那邊,要派人來,後天能到,是個年輕人,到時候你過去接一下機。」
我說:「這人來幹什麼?」
榮師父:「看看,勸,勸不了,打!」
榮師父乾淨利落。
講到了後,榮師父又說:「還有,彭家的人在路上了,估計明天就能到。不過,這人給你叫來,能不能聽你的擺布,跟著一起辦事,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說:「人多大,叫什麼名兒?」
榮師父:「二十七,名叫彭烈!男的,爆性子!」
我笑了:「好啊,我就是喜歡跟爆性子的人打交道!」
我愉快地收了手機,正要起身走的時候,忽然感覺不對,我下意識朝馬路對面一看。
這就看到有四個女孩兒,站在馬路對面瞅我。
其中三個使勁拉一個女孩兒要走。
那女孩兒卻不走,只是看著我。
我隔了車流,望了一眼,就收不回眼了。
因為,那女孩兒是唐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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