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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真高人』以為我死了

  車老師跟我感慨。

  他一生當中,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朋友……

  我心長嘆,老師啊老師,如您這般強悍的人物,誰敢跟您做朋友啊,誰敢吶!

  我們的車在江西境內來回的穿行。

  最終,我們去了一個地方,據車老師說,那裡可以尋到我們想要找的那個雷。

  而那個地方,它有個名字叫,龍虎山。

  我剛聽這名字的時候,以為這車老師是找不到地方了,尋不到雷了。然後往龍虎山上靠,給我和他一個台階下。

  可當我們到了龍虎山,下車,讓車在附近等候,我和他背了包,上山,步行了兩個小時,找到個背人的至高點坐下後。

  我發現,這竟然真的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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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聞到了一股子濃烈的水汽,並且正如車老師所說,西方天際,已有大批的烏雲堆積過來。

  龍虎山,張道陵前輩當年創立道教的地方。

  今天,是京城大官人,在『神人』一樣的車老師帶領下,服雷炁的所在。

  這事兒,扯的略大。

  我冷了冷心。

  沒讓自已多想。

  「關仁同學,這個,時間緊,我簡單講一下……」這車老師很知道好歹地穿了個全膠的大雨衣,又配了一雙膠靴,手上還戴了一副膠皮手套。那眼神兒,防我跟防雷似的,站在距離我一米多遠的地方,他講上了。

  按他的意思,我這是通過感應打雷,讓身體裡邊,天魂與生魂相合。

  我的做法呢,就是每晚打坐,回向老天一樣。

  只不過這次,我要回向的是雷。

  是讓自已的全部心神,跟打的那雷建立聯接,把自已交給雷,擺出來一副你愛劈,就劈的心態出來。

  所以呢,我這麼做,可能真的會把雷引下來劈死我。

  車老師講,服雷炁也是一種證明自身的表現。

  心乾淨,純透,不含雜質,沒有雜念。不膽怯,害怕,不狂妄,自大,就會暗合雷意,正常將這個雷炁服下。

  具體做法,就是我面朝那一堆要過來的烏雲打坐,把心神什麼的都投到雲里。

  當雷響起時,我讓腹腔盪動,用虎豹雷音來暗合。

  這個過程反覆的做。

  直至我不主動去調虎豹雷音,而是天上打雷,我肚子裡也打雷,也有虎豹雷音出來,這個就是合上了。


  車老師說,以武入道服雷炁最簡單。

  因為我們吃了很多常人吃不了的苦。

  而其它方式,類似丹道或密宗就麻煩多了。丹道的話,要掐訣,然後念咒,念什麼『轟享豁辣究竟攝』,接下來觀想存念。

  密宗也是要念咒,他們念的是『唵唎吽唵唎吽唎吽唵唵唎唵唵唎吽吽』

  聲名一下,這個咒是他寫出來的,我聽,真心是聽不出來。

  車老師還講了,他不是道家,佛家的高人。

  他只是一個研究學者。所以,有找他來指導服雷炁的,一個當場讓雷劈死了,另一個精神失常了。

  聽這話,我明白了。

  同樣,我也明白阿花的意思了。

  車老師只是一個引子,點明了我要做的事。

  真正把這東西弄明白了,還得我自個兒來!

  阿花也是認為,我有這麼個能力,所以才把車老師介紹給我。要不然,類似這種道家高明的法門,憑我,求到人身上,估計人家怎麼都不可能教!

  雖然不是什麼穩當路子。

  但有,總比沒有強。因為,包括程瞎子在內很多人都講了,想學真道家的高明東西,只有一個字等!

  等師父上門不說,這個時間,可就沒法兒算了。

  端午過後,我有一場大戰。

  這國內武道的面子,可全系我身上了。

  是以!拼了!

  我下定決心的時候,車老師已經遠遠遁開了。

  走到離我差不多有一百多米的地方,站在一塊石頭上朝我揮了揮手,意思是走好運吧。

  然後,他就轉身跑到一塊石頭後邊貓起來了。

  甭管怎樣,我還得謝謝他。但這人,我叫不上師父,我只能是稱他是老師!

  當下,面朝西邊烏雲。

  我腦子先是閃過玄幻小說主角渡雷劫的畫面,接著又搖頭一笑,完事兒安然坐好,靜下心,慢慢去感受天邊的一層積雷雲。

  由於每天打坐都向老天回向。

  有這個紮實的基礎,所以我將自身投入雲層沒用多少時間。

  剛投入,我心猛地一激靈。急忙睜眼,坐起,把金剛果手串摘下來,遠遠走到一棵樹的樹枝前,將它在上面好好掛起來了。

  這個,車老師可沒提醒,但是我知道。

  另外,還有一些身上的金屬物件,包括手機等等,我一一全都放到了一邊,還有鞋子,上面有金屬的鞋帶眼扣,所以我也脫下來,另外褲腰帶抽出來,全都放到了一邊。


  還好褲子拉鏈是塑料的。所以這褲子不用脫了。

  做完這一切,我看了眼車老師方向。

  心說,這位果然是理論上的真高人,實證上的小矮子。

  我感覺,之前讓雷劈死的那個人,他死的有點冤。

  什麼話都不說了。

  現在開始,回向雲層。

  這個過程,其實很簡單,就是把全部身心交給天邊的烏雲就妥了。

  接下來,我不用做什麼,什麼都不用做。

  只要這一念,立的准就行。

  我坐在那裡。

  排空一切雜念,什麼都不響。

  最終,我迎來了雷聲。

  呼隆隆隆……

  我跟著這雷音的節奏,調整我的虎豹雷音。

  一起慢慢的發出那個頻率。

  第一次肯定慢,然後還有第二聲雷,第三,第四聲……

  一次,又一次的跟隨模擬。

  漸漸我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錯覺,好像不是雲層先打雷,而是我的虎豹雷音動了後,天空的雲層才會打響雷。

  而隨時間推移呢,我又發現好像不是,應該是同步了。

  好吧,就保持這樣。

  雷聲一記高過一記。

  我身體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明顯的變化,比如像什麼吸了一道閃電吶,發出雷光呀,等等什麼的都沒有。

  就是那種感覺很奇妙的同步。

  隨之,雲層接近,雷音也大了起來,我的腹腔也跟著發出一道又一道只有在我跟鄭炎絕一生死時才會發出的那種驚人的聲響。

  喀嚓!

  轟隆隆隆……

  我恍惚覺得自已就是那雷,又好像那雷是我,又不是我。

  很奇妙,很特別的感受。

  不久。

  天起風,下起大雨了。

  雨很大,雷音沒有停止,持續一下又一下。

  我閉眼,能夠看到閃電形成的亮光在眼前出現。但我絲毫不覺得的害怕。

  大自然真是美妙。

  人與自然相合的感覺,更是無比的美妙。

  我忘了一切。沉浸於漫天嘶吼的狂風和雷雨中,任憑大雨將我渾身澆濕,我端坐著一動不動。


  我沒有用意識去牽引腹腔發動什麼虎豹雷音。

  但我確實聽到身體內部的雷音震動了。

  我保持著。

  一直到最後,天空變暗,大雨漸漸歸於小雨,慢慢又消失,停止……

  當最後一記雷音歸隱時。

  我不知道是否服到了所謂的雷炁。

  但我心裡,有一個感受,非常清晰的感受!

  我若再遇到諸如朱老九拿出來的那種邪物,我只需一個念頭,一個輕輕的念頭。

  他就會原形畢露!

  我有這個把握了,絕對有了!

  我睜開眼,發現天已經黑了。

  四下里,聽到的只是依稀蟲鳴音。

  活動了一下發酸的四肢,我喊了一嗓子:「車老師,車老師!」

  沒人回答我。

  我歪頭想了下,暗道了個古怪。

  於是,又急忙去找鞋子,手機,金剛果。

  金剛果掉地上了,手機我放到一塊石頭縫裡,且關了機,只有屏幕那兒濺上一些水,其它沒事兒,想來沒壞。鞋子是不行了,裡面全是水,我把水倒了倒,想了想後,還是穿上吧。

  就這麼,把鞋子穿好,金剛果戴上。

  又將手機開機。

  剛開機,就來電了。

  說明一下,這地方是龍虎山風景區,附近好多道觀什麼的,都是旅遊景點,所以手機信號是滿格的。

  我一看來電,咦,怎麼是馬彪子打來的。

  急忙接了。

  「仁子,仁子啊!你怎麼,沒事兒吧你!」

  我納悶了。

  「怎麼了馬叔,我沒事兒啊。」

  「那姓車的,他說你讓雷劈死了,讓我們過去收屍呢,這手機也打不通,你看這給我急的呀,哎喲,這人……你說他,說的確實是高人那一套哇,他……」

  我聽這話笑了:「馬叔啊,車老師確實是高人,不過,他是理論上的高人,實證上的矮子。」

  馬彪子:「哎喲喲,這可擔心死我了,你說,下次可別再找這樣人了。我是夠了,夠了。」

  我回味了一下說:「這人,也不能說他怎麼樣。只能說是……哎,不好說。謝謝他吧,謝謝他。」

  馬彪子:「行了,行了,你沒事兒啊,我這一顆心也就放下了。對了,今天店裡來了一男一女兩個小日本鬼子,他們說要找你,要請你吃飯,我給擋了,他們還不死心,在店門口站了半天。這不,你要沒什麼事兒,抽時間回來看看吧。」


  我心中一動,小日本鬼子,這又是哪號人呢?

  啥也別說了,先收拾一下,下山。然後,先把車老師找著哇,完了馬上回京。

  我轉身,一邊往山下走,一邊給車老師打電話。

  電話通了後。

  那邊:「你是……?」

  我說:「我是關仁。」

  「啊,你是人是鬼,你…」

  我說:「車老師,拜託了,我是關仁,你怎麼能胡亂說我死了呢?」

  車老師:「我看著好幾道閃電,落在離你不是很遠的地方,然後,雨停了,你也沒動,我以為你死了,所以……」

  我說:「好了,好了,你在哪裡?」

  車老師:「我坐車,正在去南昌的路上。」

  我無語了。

  「車老師,你自已走吧,我看看,不行先在龍虎山住一晚再說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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