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高術通神> 第一百五十四章燃盡一切,有了捨命的心才能

第一百五十四章燃盡一切,有了捨命的心才能

  我看著冷子月,發現這人身上確實有股子與眾不同的勁。

  通過觀察,我發現他的功夫層次不低。

  他確實是到了虎豹雷音上。但他到了後,他好像是沒有把功夫穩住,而是急急忙忙地又去追下一個了。

  所以,這人顯的有點虛高。

  這話什麼意思呢,就好比我跟他都是跑百米的,他好不容易跑進了十秒。可他不是穩紮穩打,提升身體的綜合素質,而是直接又去追九秒了。

  這個在練家子裡頭,叫練虛了。

  我對這個深有感觸,畢竟我也是一路練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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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剛通暗勁的時候,找到了暗勁,我就在想化勁是什麼樣兒。

  怎麼能練出來化勁,要不是前輩們一個勁地囑咐我,甚至警告我。

  可能,我能琢磨出來,也能試出來化勁。

  但那個是虛高。

  冷子月就是這樣的情況,他功夫練的猛了,虛高了很多。

  只是,他高到了什麼地步呢?

  化勁?

  不像,他眼神里可沒有化勁的那種空靈勁兒。

  此時尹鋒看著冷子月,搖頭嘆息說:「子月兄,何必如此呢?更何況,你一人便可,又何必把這些無辜人拖累呢?」

  冷子月聽這話,他掃了眼身邊人說:「收人錢財,與人消災。他們拿了錢,敢說不來嗎?」

  一句話,在座人都耷拉腦袋了。

  講過了這個,冷子月又對尹鋒說:「咱們之間是熟人,你大概聽說過我的經歷。今天,這裡來了兩個外地人,我就再講一遍。我是七歲起就學八拳,從基礎開始,內門心法,等等,我一共學了三十年!」

  冷子月:「我學了三十年的功夫,我也沒打過你尹鋒。三年前,我拜入一個人門下。學了些東西,通了虎豹雷音不說,還讓我找著了虎豹雷音在功夫上的用法兒。」

  尹鋒不解。

  冷子月:「虎豹雷音在往上是化勁了,化勁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練法兒。真正打起來,哪有那麼多時間給人化去。練久了,身體有本能了,自然而然化了。但發勁,卻還是從雷音里找出來的發勁方式。」

  「這個東西……」

  冷子月看了一眼我,他笑了笑說:「跟你小子玩的太極功夫差不太多。」

  「不過,那可不是太極的錘勁,錘勁是太極武字上的說法。太極要是往道門上靠了,憑錘勁,靠不上去的。」


  講到這兒,冷子月頗為得意,伸手輕輕撫了下手指戴的一個玉指環說:「太極裡邊,最難成就的功夫,就是後邊的一個雷勁了。」

  「這個東西,外邊有專門教的,講的是一個忽雷架,求的是一個太極明勁裡頭的忽雷勁。不過那個只是表,只講了擊敵空門,勢若奔雷的那麼一個表。」

  「忽雷勁,僅是對雷勁的一種模似和實現手段。成就不了虎豹雷音,最終的這個雷勁,是出不來的。」

  我聽冷子月講忽雷勁,我就明白了。

  剛去雲南的時候,葉凝就跟我講過,太極裡頭最難練的就是這個忽雷勁了。它難到什麼程度,說白了就是比暗勁還要難。

  暗勁站樁,站到一定地步,可以成就。

  但忽雷勁不同,那個東西,要神,心念,這些領著來悟。悟透,悟出來了。身上才能發這樣的勁出來。

  且她說了,忽雷勁一發出來,真的是勢若奔雷,打人的話,就一下子,對方輕的話功夫全廢,重的話,就要死了。

  此外,葉凝也說了,單能發勁,還不行。

  她聽師父講,是要把這個忽雷勁跟暗勁什麼的,全都合到了一起,做到收發自如,暗起無聲,明起奔雷,要有這樣的效果,才是真正的大成。

  不過葉凝同時也強調,她師父說過,這個忽雷勁,由於勁發的過於剛猛快疾。對自身的耗和損都相當的大。

  沒有一定的基礎,不是自然而然修出來的,悟出後,突然發這種勁。人的身體是受不了的。

  冷子月,他把這個東西學上身了,他確實是有托底的功夫。

  只是他究竟把這個勁,學會幾成,能做到哪一步呢?

  我抬眼觀望間,尹鋒說話了。

  「子月,你投入太極門下了嗎?」

  冷子月輕蔑:「太極?你當我是跟一群老頭老太太打推手呢嗎?太極無非世人一個說法罷了。再說了,我這也沒有拜師,只是花了六百多萬,外加三年,一千多天的時間,把這個勁給練上身罷了。「

  「什麼八卦,太極,形意,等等這些,無非世人說法兒罷了。真打起來,還不是兩個字,一個快,一個勁。夠快,勁都大,夠猛,什麼都解決了。「

  「好了,我也不囉嗦了。尹鋒,你是先跟我帶來的這幾個東西過過手,熱熱身,還是來個乾脆的,直接跟我打。然後,我站了,你趴下。今天你聽我的,放心,我不要你命。我看了該看的東西,我就走人。反過來,要是我趴下,你站著。好,你想怎麼地我,你來辦。」

  我聽了這話,伸手碰了下尹鋒因生氣而微微抖動的手臂,我對冷子月說話了。


  「冷前輩,我曾經跟尹前輩打過。我與他是一個平手。你若不信,可問尹前輩。所以,我們的功夫,不說旗鼓相當,倒也是差不多,今天……「

  我還要往下說的時候,冷子月給我打斷了。

  「關仁是吧!太極教過你東西,是個錘勁。你剛才露的也是太極的手段。湖南雖然遠,但京城裡一些事我多少也知道一點,你好像去過雲南,打過八極一個姓單的吧。」

  我說:「前輩所說不假。「

  冷子月:「嗯,另外你剛才露的功夫,我也看了。抖豆子那個,太極裡邊兒,但凡一個練過錘勁的都差不多。手拿桶來煮豆漿,怎麼說呢,這裡邊有個手指頭,閃挪的快捷東西,說白了是個巧勁兒。也可能你練過外門,鐵砂掌,氣血搬運之類的玩意兒。「

  「不過,我認為你這個不是什麼真功夫。這手段,老江湖賣藝的,一抓一大把,你承認不?」

  冷子月這時看眼江昊。

  「江昊以前跟南方老闆玩的時候,他有個絕活兒挺招人,怎麼玩來著?」

  江昊笑了:「就是把燒化的錫,含嘴裡,拿舌頭,來回挪動,過了後再吐出來,就是個實心的球兒了。」

  冷子月:「對,就是這個!怎麼回事兒來著,這裡邊……」

  江昊:「得拿藥水含,先含了藥水,嘴裡邊糊層膠似的東西,然後舌頭,牙,嘴上的功夫,也都得有,起碼不能怕燙,得練,先從含熱粥開始,一點點的……」

  冷子月:「就這麼回事兒。」

  他轉過頭看我:「所以,小兄弟,你這兩下賣藝的手段,就甭擱這露了。八極老單那人,我以前去天山找玉的時候,路過蘭州,我見過他,也就那麼回事兒。一個武林中人,道字邊兒沒沾呢,能有多大氣候。」

  「小兄弟啊,練功夫不容易,你這也是吃了不少苦吧。別讓這尹鋒拐著你,回頭你再把命扔這兒,這多不划算?」

  我端詳冷子月說:「前輩意思是,我出來跟你打,是在找死,對嗎?」:

  冷子月笑了:「就是這麼個理兒。」

  我說:「那我要不怕死呢?」

  冷子月搖頭一笑:「你來呀,可以來!這隨便,我可以跟你打。並且我說了,你能挺三秒,我都贊你一個贏。三秒後,你功夫廢了,人死了,你回頭可別找到我姓冷的身上。」

  我淡笑:「這樣,前輩。我這次到湖南來,除了看尹前輩我還是為一事來的。我感覺,前輩你,應該跟那件事有關。所以,如果我站了,你趴下了。前輩你能否答我一個問題呢?」

  冷子月聽這話,他笑了。


  他笑著看了看身體附近的人,然後對我說:「行,小兄弟,你這口氣說的挺大。行,我答應你!」

  我說:「不許反悔。」

  冷子月:「不反悔!」

  「好!」

  我低低說了個好字,一起念,把身上罩的那層『殼』就給碎了。

  這精氣神往外一放。

  冷子月先是小驚了一下,轉爾眸子裡閃過一道異彩。

  「小兄弟這是遇到過高人了吶。不錯,不錯!你別說,你要是這樣的,我還真要用這忽雷勁來打你呢!」

  一言落。

  冷子月抬手對準八仙桌的邊際,推了一下,他身體震了一震的同時我聽到他腹腔深處好像忽隆響了那麼一下子。。

  與此同時,我感覺我坐的八仙桌,稍稍顫了顫。

  很微,很微的顫。

  顫過後,我見冷子月,左右手一分。

  這張厚實的八仙桌,就從中間被劈成了兩半!

  滿桌的湯水,一滴沒灑。

  八仙桌從中間,裂成了兩半,冷子朋起身,分開桌子,一步步對著正面的我走來了。

  我起身。

  尹鋒伸手拉我,示意我別跟這人打。

  他的眼神很明確,我還不是這人的對手。

  我搖了搖頭,把尹鋒的手,推開了。

  然後,我走到桌子旁的空地上,深深吸了一口南方深秋清冷的空氣,擰頭看冷子月好像一團隨時會閃出霹靂的雲團,一步步地朝我接近了。

  老輩人給功夫起名字的時候,真的是特別的形像。

  比如冷子月的這個忽雷勁,真的是腹腔里有股呼隆的聲音,然後勁出來,像閃電一樣,在空中一划而過。

  疾,迅,猛,烈!

  冷子月的功夫,絕對不是虛的,他是真強!

  他進來那麼傲,那麼狂,是有理由的。

  但他這功夫,不是用心,用神練出來的。而是拿錢,拿什麼東西換來的。所以,他成了後,心性還是不行,有種理所應當得到這些的意思。是以,他還是收不住。

  我也明白,他眼神為啥像釘子一樣了。

  這個勁的特點是,透,快,扎的很深,很猛。

  我閃了下步,站定,腦子裡想怎麼跟冷子月打。

  然後,我就想到了程瞎子跟我說的話。


  在從山下往回走的路上,程瞎子告訴我,如果今後遇到功夫厲害的,沒見過的,高明的人。我要有心裡沒有太大底,就用心識來托著自已打。

  同時在運心識之前,要先把神,給燒起來。

  燒神,就是一急,急就能激自已。

  比如,人遇到危急關頭,一下子爆出潛能,抬起很重的東西,又或是用很短時間,跑出很遠距離。

  這裡面都有一個急字,

  火燒神,神燃起來,生的是水,嘴裡會感覺唾液分泌的特別旺。

  會不由自主地吞津咽液。

  另外,運勁的時候,切記不要用力。要用心,要立一個目標。就好像砸磚頭一樣,我就要把它碎了!

  立這樣的一個目標,不用勁,不用心去調用身上的勁力。

  這樣來打,雖然可成,但對自身,卻是一個極大的損耗。

  「小兄弟,行了嗎?」

  冷子月抬頭看我。

  我笑了下。

  一笑之間,引了一股子火,在腦子裡一燒。瞬間,我感覺口腔里充滿了許多的唾液。

  我吞了一下口水。

  「可以了。」

  唰!

  三米外,冷子月就到了眼前。

  他到的同時,我感覺全身都燃起來了。

  周師父說過形意里最著名的一句話,遇敵好似火燒身!

  但他講了,輕易不要悟這一句,因為這一句後邊跟的就是一個無窮無盡的損耗。人這麼打,打的是自已的命!

  不捨命,能成俠義嗎?

  尹鋒前輩,手臂都舍了,我舍幾個月的陽壽又如何?

  上了!

  砰!

  我抬手就冷子月對上了。

  叭叭叭……

  砰!

  哼!

  我悶哼一聲。

  冷子月身子一個趔趄,撲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感覺眼前一黑,心臟跳的太厲害了,幾乎快超出我的極限。

  急忙深吸幾口氣,再深吸,然後調,調……

  剛才也就是一秒。

  一秒內,我跟冷子月對了十五下。

  他的勁,太猛了。說勁,都不太恰當,像是一道道的電流。一碰他胳膊,就仿佛能打透全身一般,唰的那麼一下子,就鑽進來了。


  我激起全部的精氣神,就在這一秒內,把全身的所有力量給燃起來了。

  拿心神托著,把他打進來的勁,往外擠,震,顫,想盡一切辦法,給它化出去。

  同時,還要騰起拳勁來全力的反擊。

  我不知道怎麼做到的。

  就像很多一下子爆了潛能的人,不知道怎麼搬起幾百斤的重物一樣。

  最後一下,一記蛇形,打中後,又換成了肘錘,結結實實撞在了冷子月的胸口。

  我控制呼吸,心跳,儘量讓自已穩住,然後一步步走到了冷子月面前。

  他坐在地上,嘴角,鼻孔,都有一縷血滲出來。

  然後,他微仰頭,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我……

  我對他說:「誰讓你這麼幹的?是誰?說出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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