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神秘顧客(上)
第160章 神秘顧客(上)
劉一耳笑著對我說:「古玩行水深著呢,但真撿了大漏,來錢也是真快。三七,你想不想幹這個?想乾的話,我讓小洪教你。」
不等我回答,小沈三就搖頭說:「他就不是做買賣的材料,買賣人,首先得貪心!他不是不貪,但這小子軸,認死理兒。」
「怎麼個認死理?」劉一耳饒有興致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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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三轉向閆馮偉問:「還記得那鳥籠子嗎?知道那籠子最後怎麼處理的嗎?」
他指指我:「愣是給一貓當裝槨給陪葬了。」
閆馮偉呲了呲牙,「陪葬?我說三七,你這也太拿錢不當錢了吧?」
「什麼鳥籠子?毛藏金?」劉一耳問。
閆馮偉一臉可惜道:「是毛藏金。一套籠鉤子可是正德賜給寧王的。」
劉一耳怔了怔,卻是問我:「跟你一塊兒給貓下葬的人,都可靠嗎?」
「都是朋友,都沒那份貪心。」
我第一次見劉一耳的時候,他好像只喝茶,這次和閆馮偉見面,喝的是酒。
但他的酒量貌似不怎麼好,喝到半場,就含糊的管閆馮偉叫林勤恩,末了竟直接喝倒了。
我幫著劉洪把他架上車,說我還有事跟閆馮偉談,讓他先送老爺子回去。
劉洪大聲說好,卻是背對著車窗,把一張紙條塞到了我手裡。
看著車子開走,我邊往回走,邊展開紙條,就見上面寫著:
兄弟,上次一聚,我們劉家的事你已經知曉。
你藉故匆匆離去,定然是旁觀者清,想到了另一個解除劉家詛咒的方法。
實際你想到的,我父親在世時也已經想到了。
但是,作為兒孫,無不盼父輩健康長壽,哪怕是折損壽命,也在所不惜。
所以,還懇請兄弟保守所知秘密。
劉洪感念大恩大德,自當回報。
撕毀了字條,我唏噓不已,也終於印證,劉洪讓我不要說的『實話』指的是什麼了。
回到閆馮偉的店裡,小沈三已經拿出兩張描畫的圖紙,在向閆馮偉和孟珍詢問。
閆馮偉倒還清醒,反覆看了一會兒,扭臉問孟珍:「你對這倆地兒有印象嗎?」
孟珍搖頭:「我打記事也沒見過這倆地方。」
閆馮偉這才轉向我說:「你嫂子說沒見過,那就是三十年前這兩套房就不存在了,起碼不在咱這個城市。
實際吧,要我說,也不可能有人蓋這樣的房子。你們看這張,這說是房子,更像是一座塔,但卻只有兩層。可說是亭子吧,六個角上又有塔鈴。
這不像近代的建築,可據我了解,也沒哪個朝代的建築會造成這樣。另外一張也差不多,就不倫不類,單是想像裡頭的格局,就不是給人住的屋子。
要我說,這就是哪個會畫畫的人,按照自己的想像畫出來的。實際根本就沒有這倆地兒!」
「沒有就沒有吧。」
實際在那麼值錢的鳥籠子裡發現一張人皮地圖,再冷漠的人都會感到好奇。
可是好奇過後,我也就沒什麼心力勁,更覺得沒必要非得找出什麼東西來。
劉一耳走了以後,孟珍看閆馮偉的眼神就又不對了。
這時終於忍不住,把一個摔爛的手機丟到閆馮偉面前,悻然的問我:「是他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救他的吧?」
跟著一把扯住了閆馮偉的耳朵:「你以為搬救兵有用?以為我能饒了你?做夢!你他媽今天不把這事交代清楚,我他媽這就上醫院把孩子打了去!」
「哎哎哎!嫂子,別瞎說啊!」
我趕緊向皮蛋使眼色。
等把倆人拉開,我問閆馮偉:「這又是因為什麼啊?你跟上回那女的,不是斷了嗎?」
閆馮偉一臉委屈,道:「早斷了,不是那個,是另一個……不是不是……」
我對這種事是真沒處理經驗。
小沈三腦瓜子靈,眼珠轉了幾轉,試著問道:
「不是因為你和別的女人有什麼關係,但事兒是因為女人起的是不是?」
閆馮偉連忙點頭:「就是。我和那女的就見了一面兒,還是在店裡,前後不到二十分鐘!我發誓我之前都沒見過她!」
孟珍一聽又來氣了,「孫子哎,你跟我可不是這麼說的啊!你跟我說的是,你見過那女的,而且還打過交道。我就問你,你們是怎麼個『交道』的?」
小沈三突然一揮手:「都消停消停!你們就說一句,還能不能一塊兒過了?能,就心平氣和的坐下說,不能過就離!」
還是得說,他這勸夫妻吵架的老話還真是百試百靈。
一聽外人提議離婚,孟珍立馬不吭聲了。
我哭笑不得,對閆馮偉說:「你給我打電話是讓我來勸架的,現在劉老爺子走了,嫂子的氣還沒消。那咱就還得把這事給捋順了。你現在只要弄清楚一點,甭管說什麼、幹什麼,目的就是讓嫂子消氣兒。」
閆馮偉一臉苦相:「我沒想氣她,也沒跟哪個女的有什麼,我就是多念叨了幾句。是她那什麼……她產前抑鬱,疑神疑鬼兒,二話不說就跟我撕巴。」
「什麼抑鬱,這才懷孕幾天就抑鬱?」
我轉向孟珍:「嫂子,你真別再動氣了,頭仨月可是最經不起折騰的。」
我又問閆馮偉:「能把這事從頭說說嗎?」
閆馮偉點點頭,卻是起身走到一個貨架邊,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從貨架下邊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個錦繡的小方盒,平常多用來放戒指之類的小首飾。
閆馮偉把盒子打開,裡面也確實是一枚戒指。
皮蛋絕對是站在孟珍一邊的,冷聲問:「這戒指你是打算送給誰的啊?」
閆馮偉立刻道:「不是送人的,是上午剛收的!」
我讓他別激動,慢慢說。
聽他把整件事說完,我和沈三都覺得,孟珍好像真有點『抑鬱』,還有點更年期的狂躁。
可是又都覺得,這事兒也都是閆馮偉自招的。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
一大早,兩口子來到店裡。
孟珍照舊去隔壁街跟幾個牌友打麻將,閆馮偉一個人看鋪子。
半上午的時候,店裡來了一個客人,說是有件東西要賣給閆馮偉。
談妥了價格,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客人走後不久,孟珍因為跟一牌友吵架,沒等中午就回來了。
閆馮偉先是向她『匯報』,說做了一單買賣。
孟珍看過東西後,問了下收貨價格,說不虧。
跟著,她隨口問了一句:「男的女的啊?」
接著,就是矛盾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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