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客戶登門
第133章 客戶登門
猴子愣了半天,猛然瞪大了眼睛:
「你是說,劉家的詛咒,根本就和獎懲沒關係?你是想說……」
我捂住他的嘴:「這只是咱們的猜測。任何人都無權教唆其他人殺人,也不能慫恿一個一百二十多歲的老人去自殺。所以,有些話,還是爛在肚子裡吧。」
……
接下來的幾天,我除了上班,就是和臭蛋交流。
和一隻貓說話,還說那麼深入的話題,就是愛貓協會主~席見到了,也只會當我是神經病。
然而,我卻不得不做我認為該做的,如果不安撫好這隻老貓的情緒……我是真怕它再做出什麼極端的行動啊。
「嗡……嗡……嗡……」
我接過方玲遞來的手機,看了一眼,點了接聽:
「喂,平哥,想我啦?」
黎平問:「你在哪兒呢?」
「上班呢。」
我看了一眼櫃檯後的方玲,覺得說這話是真虧心。一百年不開張,開張淨是麻煩,我上個屁的班兒。有時候我都覺得,我的職業不是獸醫,而是專業陪聊。
黎平說:「你看看你能提前下班一會兒不,我和蒙牛現在都在猴子這兒呢。」
「行。我儘快。」
恰好誠叔在店裡,我向他和方玲打了招呼,匆匆往回趕。
才走進猴子的診所,就聽猴子扯著嗓門喊:
「廢話王來了哈!都趕緊把耳朵捂上!誰也別搭理他!」
他這種反應,實在是因為,這幾天我除了跟貓說話,還逮誰跟誰說個不停。現在就連以話嘮著稱的猴子,看到我都喊頭疼。
我是沒敢告訴誰,我這麼做,是想增加自己的存在感,那樣或許能夠將呂信對我侵占的機會,減到最低限度。
我和黎平、蒙超也是有段時間沒見面了,只寒暄了幾句,猴子就關了門,四人直奔路口的飯館。
點完菜,蒙超一邊開啤酒,一邊沖我擠眉弄眼:「我弟媳婦在家嗎?在家就喊她出來見個面唄。」
猴子搶著說道:「皮蛋沒在,這兩天她跟她媽去市醫院檢查去了。那妹子的病,一檢查就得住院,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回來。」
蒙超嘿嘿一笑:「那也成,反正這兩天都不用上課,既然有地方住,我和平哥就待這兒了。」
猴子又搶著說:「待吧待吧,只要不怕被爛嘴叉子唐僧煩死,你們想待多久待多久。不過醜話先說頭裡,我家地方小,我習慣一個人睡,誰要半夜受不了,跑來說要跟我擠,門兒也沒有。」
黎平憋不住笑:「你能不能閉上嘴,讓我們哥倆見識見識這唐三藏到底有多煩人啊?」
幾個人又笑鬧了一會兒,菜上來,正式開喝。
墊底的啤酒幹完,才換上白的,黎平就端起杯說:
「我單敬三七一個,其他人別摻和。」
「怎麼個意思?單挑啊?」我笑道。
黎平說:「我是不敢跟你單挑,你手傷了,也不能喝太多。得,先走一個。」
等放下酒杯,黎平呲了呲牙,又對我說:「都是兄弟,我就不跟你拐彎兒了哈。就你現在住那房,已經找到買主了。」
我趕忙正色道:「那行吧,反正我現在也找到工作了,明兒我就租房去。」
「還租這片兒?好找房嗎?」
不知道怎麼,黎平看我的眼神很有點奇怪。
我也沒放心上,說:「早看好了,就挨著你那院兒,行李都不用打包,隔著牆頭扔過去就成。」
猴子哈哈大笑:「你小子早惦記著跟皮蛋住一屋了吧,那得先看看你把你未來丈母娘巴結到什麼份上了。」
我收起笑容,端起酒杯對著黎平道:「平哥,這杯我敬你,這段時間,哥幾個對我的好,我都記心裡了。我這人不會說話,就都在酒里了……」
「去你大爺的吧。」猴子笑罵,「我半年說的話都沒你這幾天多!」
黎平看著我,忽然放下酒杯,說:「你沒跟我開玩笑?」
「怎麼了?」
黎平撓頭:「誒,你要是沒跟我玩笑,那這事還真邪門兒了。」
「什麼情況啊?」猴子問。
黎平說:「就後頭那院兒,我不是找中介往外倒嘛。今天上午,中介給我打電話,說有人要買那房,而且都不帶還價的。」
我立刻聽出了不對:「除了中介來那回,這幾天也沒人來看房啊?」
黎平又再看著我發愣。
「你今天怎麼了這是?」蒙牛推了他一把,「有什麼話,痛痛快快說啊!」
黎平說:「上午我跟買家見面了,他說房子不用看了,因為,要過戶的新房主,現在就在院兒里住著呢。」
猴子和蒙超都是一愣:「住著?」
兩人同時看向我:「你?你要買房?」
我想了想,問黎平:「對方長什麼樣啊?」
「好像是個會計師,對了,跟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啞巴。」
「原來是他。」我反應過來,臉不由的垮了下來。
「啞巴……」
猴子一拍大腿,「我說呢,哪有平白無故掏錢給別人買房的。」
黎平問:「是朋友?我記得三七這兒沒親戚啊。」
猴子說:「不是朋友,是……是個老頭。」
「又一個老頭?」蒙超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體質招老頭啊?這是又有什麼奇遇了?」
猴子擺擺手:「得了吧,那不是個好老頭,咱那房不賣給他。」
「猴哥,賣房的事,得是人家本家決定。」我夾了口菜,含糊的說:「不過不是我的東西,我不要。」
黎平眼珠轉了轉,點點頭:「行,我明白了。改天我再跟對方談吧。」
「喲,誰這麼牛掰啊,別人上趕著送房子都不要?」一個聲音笑道。
我不禁翻了個白眼,轉臉一看,高和已經到了跟前,跟著他的還有一個人,正是把貓送到診所的江半夏。
「嘖,怎麼這麼沒眼力勁啊?還不給美女騰個座兒?」高和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猴子旁邊。
他掏出煙盒,先散了一圈,說:「我臉盲,在座的甭管認識不認識了,我高和來晚了,先自罰一個!」
說著,也不管是誰的杯子,端起來一口給悶了。
然後,又呲牙咧嘴的指指我旁邊的空座,對江半夏說:「你不是也沒吃飯呢嘛,來都來了,坐啊。」
他大咧咧對我們說:「這美女姓江,江半夏。先跟哥幾個介紹一下她的職業,她可是咱市里技術最拔尖兒的法醫官。我不知道你們誰忌諱這個啊,誰要忌諱,先連干三杯,那眼裡就只剩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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