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隻貓引發的慘劇
第85章 一隻貓引發的慘劇
我下意識的用第一和第二,將離奇的夢中夢區分開。
由於第一個夢和我貼切相關,我並沒有完全記清楚那個號碼。
然而,第二個更為可怖的夢裡,呂信竟將那個號碼報給了我。
想到夢中可怕的情形,我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7點14……
「糟了!」
我急著想要撥出那個號碼,卻有人先打了進來。
看到顯示的標註,我一點下接聽,立刻對著話筒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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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出去!快離開店裡!」
聽筒里傳來方玲的聲音:「怎……怎麼了?」
「別問了,快離開店裡!快!」
不等她再開口,我就掛了電話,按照夢中的提示,撥出了號碼。
電話響了好一陣才接通。
一個女人焦躁的用當地話說道:「誰啊?別來煩我!」
我大聲道:「你老公是不是禿頭?」
「你誰啊?神經病啊?」對方罵了一句。
聽尾音,像是嘴巴開始離開話筒,我忙道:「別掛電話!」
我把手機夾在耳邊,胡亂套上褲子,同時急中生智道:
「你聽著,你老公外邊有別的女人。我就是那個女人的老公!」
我這麼說,是因為根據夢裡的一個細節,想到了一些事。
在這個時候,我能做的,就是儘量拖延,避免女人跟夢裡的禿頭通電話。那樣的話,很有可能就會避免慘劇發生。
能夠最快集中一個女人注意力的,貌似就只有另一個女人了。
果然,對方立刻抬高聲音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你叫什麼名字?人在哪兒?」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只要再拖三分鐘,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我抓起車鑰匙,邊往外走邊對著電話說:「我叫顧海濤,你先別問我在哪兒,先回答我,你家的貓是不是病了?你老公正開車送貓去看病?」
對方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我也顧不上找雨傘,直接衝出院門,用手擋著手機說:「貓根本沒病!就只是被餵了小半袋乾魚蟲!」
「吃了魚蟲?」對方抬高了聲音:「你到底在哪兒?那邊怎麼這麼亂?」
「就是餵了魚蟲,才會一個勁乾嘔。你的貓根本沒病,帶貓去看病,就只是一個藉口!你爺們兒現在正趕去酒店,跟那騷娘們兒開房呢!」
「哪家酒店?」
我胡亂報了個地址,然後說:「我現在正往酒店趕呢,你先別給你老公打電話。等我給他來個捉姦在床,看他倆有什麼可說的!」
「行!行!你到了也別急著上去,你肯定打不過那王八蛋!我現在也馬上趕過去!你等我!」
「我……」
沒等我再往下說,對方就掛了電話。
終於上了麵包車,看一眼時間——7點19分。
我長出了口氣:「這特麼的叫什麼事兒啊……」
「汪!」
剛要關車門,聽到狗叫,才發現栓柱居然跟了出來。
我也來不及送它回去了,拉開中門把它弄上車,跟著給猴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去替我把院門鎖了。
這場雨實在下得太大了,原本只需一刻鐘的路程,開了足足半個鐘頭。
終於到達雙山路,看到店門口停著的一輛銀色SUV,我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在夢裡,這輛車的司機,一邊把車開的飛快,一邊時不時轉頭看向副駕駛的貓籠。
臨近店門口,司機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就是在那一瞬間,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和標註下的號碼。
司機本來想要接聽,一不小心,手機掉了。
就在他彎腰去撿手機的時候,撞上了對面開來的一輛車,SUV失控,直撞破診所的玻璃門,衝進了店裡。
貌似方玲和誠叔才進去不久,或許正在門口的櫃檯前聊天,父女倆猝不及防被捲入了車底……
進到店裡,已經熟悉了的方玲愣愣的看了我一會兒,說:
「我打給你,是……想說,下這麼大雨,你今天別來了。你……你跟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我甩了甩頭,乾笑道:「沒……沒事。早上起猛了,發癔症呢。」
診療室的門打開,一個胖大的光頭男人,一邊往外走一邊粗聲粗氣的對著手機道:
「你他媽神經病吧?我就是帶老四看病來了,怎麼就跟人開房去了?」
雙山路這家診所,不還是你在網上查的嗎?什麼?顧海濤?你把那小子電話給我,我給他打!
靠!老四現在正打針呢!我就在雙山路這邊!對!你要還不信,自己過來看!
行行行,你過來!過來吧!」
光頭掛了電話,兀自氣淋淋的罵了一陣,腦門上的一道疤,都因為生氣變得油亮油亮的。
看到他這副形象,再看看路邊的SUV,我一陣後怕。
不是說相語以夢境的形勢發揮作用,只是最初階段才有的表現?
我已經很用心的按照楊武刀留下的法門去學習了,怎麼還會出現做夢的情況?
等等!
我怎麼覺得,我好像忽略了什麼……
「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吸引了光頭的注意。
他往我褲兜瞄了一眼,掛了電話,看樣子又再重新撥打。
我終於想起忽略什麼了。
可是,這個時候再關手機,已經來不及了。
我索性掏出手機。
屏幕一亮,我就把手機出示給光頭看。
光頭兩道掃帚眉立馬就豎了起來,「你他媽就是顧海濤?」
我搖頭:「顧海濤他媽不是我,我叫三七,是這裡的醫生。」
「是你打給我老婆,說我跟你老婆去開房的?」光頭疑惑的看著我。
「你肯定沒跟顧海濤的老婆去開房,但電話確實我打的。」
不等光頭開口,我就上前一步指著他說:「我肯承認,就一定會給你個解釋。現在,先讓我給你家的貓看病!」
光頭鼻子眼出氣,悻悻的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了診療室的門。
我走進診療室,看到被固定在診治台上的藍貓,問誠叔是怎麼個情況。
「沒啥大毛病,不過得在咱這兒養兩天。」
誠叔朝門口努了努嘴:「你跟這人認識?還有,之前在電話里是怎麼回事?」
我苦笑搖頭:「回頭跟您說,我先換衣服。」
我貓在診療室里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怎麼給光頭一個合理的解釋。
當時只想著怎麼拖延那女的,可是沒想這屁股該怎麼擦。
躲是肯定躲不過去的,橫豎要解決,那特麼就乾脆直來直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