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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看相

  第66章 看相

  之前除非是在夢裡,其他時間,恍惚中由相語導致的——姑且算是『預見到的未來』,都是靜態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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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有可能是昨夜大半個晚上沒睡,並且經歷了不愉快的事;更或許是,陳祖道情緒的不穩定,讓我更加煩躁。

  我嘴上說,他要不願意說呂信的事,我們拔腳就走。實際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這種暴躁的源頭,是想儘快把整件事弄清楚。

  或許,正因為如此,我一直沒有刻意去鑽研的相語之術,竟然意外的『升級』了!

  我果斷叫過白晶,同時對陳祖道說:

  「我們出去單獨聊兩句,你好好想想,要不要配合我們。」

  陳祖道頭一次顯現怒意:「小子,你有點忒狂了!」

  我拉著白晶往外走,頭也不回的說:

  「我只跟你說了我的原籍,可沒跟你說我家在哪兒!你如果在乎大半叔……不,是在乎呂信,想再見到他,那我就有狂的本錢!」

  「你在要挾我?」

  「你說是,我不否認!」

  我拉著白晶來到院裡,白晶回頭看了一眼,甩開我,惱火道:

  「你在幹什麼?拿我的話當耳邊風?還有,你知不知道老祖多大年紀了?你爺都該喊他聲爺吧?你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

  「別拿我爺說事兒!」

  白晶是真的犯了我的忌諱,所以我也就不客氣道:

  「我知道律師都能說會道。可這裡不是法庭,不是讓你揭露真相的地方!因為,這裡沒有法官定論結果!」

  白晶怒意更盛:「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結果?你知道我帶你來這裡是因為什麼嗎?」

  「我問過你!你說明了嗎?」

  我緩了口氣,湊到她耳邊,壓低了嗓門:「我不知道你帶我來的目的,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會一點看相的本事。」

  白晶本來是要向後閃開的,聞言身子一滯,偏過頭,和我四目相對了一陣,「你懂相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聲音放的更低,「大半叔根本就是我編出來的,剛才要是配合你,讓陳祖道相信呂信已經死了,他當場就會把自己的腦袋拍成爛西瓜!」

  白晶到底還是往後退了一步,盯著我看了一陣,扭臉看看陳祖道還坐在那裡,拉著我走到院門口。

  「你會看相?學的是哪一門?哪一門能讓你看到人的生死?而且看的這麼具體?」


  「現在說這個有意思嗎?總之我說的是實話,你愛信不信!你現在還可以繼續按你的方式跟他去談,可是抱歉的很,我得先走一步了。」

  白晶又有些上火,瞪眼道:「你以為我帶你來這兒是因為什麼?」

  「呵,我知道,你說過,等我背上的印記全部顯露,我會死。你說過你會幫我的嘛。」

  我使勁抹了把腦門子,「可是你不知道,再按照你的方式跟他談下去,你就得進醫院,而我和陳祖道,就他媽得被送去火葬場!」

  我絕對沒誇張。

  因為,不久前,我才通過相語看到

  ——白晶終於讓陳祖道相信呂信已經死亡的事實。結果是,陳祖道發了狂,直接對我和白晶出手。白晶有黃家護身,我卻跑都跑不了,只能和陳祖道硬拼!

  白晶連連搖頭:「你這存粹就是胡扯!老祖長得是有點怪,可他真是好人,而且特喜歡跟人逗悶子!呂信確實已經死了,可是再怎麼樣,老祖都不會……」

  我猛地打斷她:

  「我知道呂信死了!就是死在竹林山莊對面山裡的那座炭窯里了!被我拽斷腦袋的那具死屍,就是呂信!」

  「你怎麼會知道?」

  「你親口說的!」

  我控制不住的再次用力抹著臉,「你說的很清楚、很有條理!現在蒙牛身上的那把天蓬尺,本來就是屬於呂信的對不對?

  你曾經接觸過一個犯人,知道愛喝酒的人,在看守所里,都能用配餐的水果自己發酵果酒;所以,用桃干泡桃花白未必就是呂信獨創,只要是喜歡喝酒的人,都有可能想到這法子。

  所以,我口中的大半叔,不過是天底下某個角落的一個酒鬼,喝迷糊了,偶然想到用桃干泡桃花白……我說的對不對?這是不是你想跟陳祖道說的?!」

  白晶的神情開始是震驚,漸漸變得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我想說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學的究竟是什麼?」

  「我都說了,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我有種快要爆炸的感覺,真想不顧一切就這麼離開。

  可是,近距離看著白晶絕美的臉孔,我眼前竟然再一次出現了一段像是錄影般的畫面……

  白晶又再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就算是楊三句,也不能看到這麼多!」

  因為突如其來又看了一場『錄播』,我放棄了獨自離開的念頭,一把拉住白晶的手,噴著粗氣說:

  「我不知道楊三句是誰,也不想知道!可我很快就能讓你相信,我說的都是實話!」


  白晶這次沒有甩脫我,迷茫的看著我問:「你要怎麼證實?」

  我本來狂躁到了極點,聽她這麼問,竟有了瞬時的清醒。

  我四下張望,鬆開她,走進剛才她拿海碗的廚房。

  回到她身邊,往她身上掃了兩眼,把一個盤子遞給她,然後從腰裡抽出皮帶,塞到她手裡。

  「你想幹嘛?」白晶徹底迷糊了。

  我附在她耳邊,低聲快速的說道:

  「如果你真想驗證我說的是不是瞎話,就按我說的去做,你現在去廚屋,把……」

  白晶聽完我的耳語,猛地一把推開我,瞪著我的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了。

  我攤了攤手:「我就是個半吊子獸醫,學歷都是走關係弄來的。我可不敢得罪大律師!話是我說的,相不相信,隨便你!」

  白晶又瞪了我半晌,憤憤的點了點頭:

  「行,我聽你的!可是,後果,咱們各自承擔!」

  眼見她走進廚屋,關了門,我掏出煙盒,叼了一根,連著打了幾次,才打著一次性打火機。

  「哎,小子,你跟白丫頭什麼關係啊?」

  陳祖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堂屋門口,一隻手抄在大褲衩的褲腰裡,另一隻手撓著禿頂,又再大小眼的看著我。

  看到他這副不著四六的模樣,我想笑,但才一咧嘴,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和他對視了一眼,繼而走進屋裡,把他之前坐的太師椅搬到門口,踩到椅子上,半弓下腰沖他勾了勾手指……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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