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039.第二張面具悄然出現(上)
第248章 第二張面具悄然出現(上)
三水臨心聽見後方傳來的轟鳴聲,內心隱隱覺得不安。
遲遲等不到靳子躍和陳若瀾追上來,女孩不由得憂心忡忡地凝望遠方。
「滴滴。」不遠處,卡車拍了拍方向盤上的喇叭,把女孩嚇了一跳。
兩束燈光突然亮起,在鄉間夜路,昭示著車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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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臨心仔細一瞧,才發現駕駛座的傅尋在衝著她扮鬼臉,心底沒來由地騰起火氣。
「他們還不來?」傅尋搖下車窗探頭問。
「我也不知道,靳讓我先走。」
「哦。」傅尋縮回去,說道,「那上車,我帶你走。」
「不要,他還沒回來。」三水臨心斷然拒絕道。
「大姐,你安全就得了,那倆人的你就不用管了,精著呢。」傅尋沒心沒肺地說道。
「不行,你和我打回去。」三水說道,「這麼久沒回來,他恐怕改變注意了。」
少女倔強地瞪著傅尋,態度強硬。
「你別添亂,快上來坐好。」傅尋拍了拍身旁的沙發坐墊。
「不行,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三水臨心目光灼灼地瞪著他,腦海中隱約抓住一種可能性。
傅尋摸摸鼻子,說道:「想什麼呢妹妹,憑他們的身手,是戰是留都不成問題,你去了也就是送外賣罷了。要是早點撤離,說不定等會還趕得上今晚十二點打烊的拉麵館,嗦上一口熱乎的牛肉拉麵,等他們瀟灑回來,不是挺好的嗎?昂?」
「不一樣。」三水臨心的手不安的攥緊,眼瞳微微抖動,「那個傢伙有時候也不講分寸,有時候也會衝動,只是很少遇到罷了。」
傅尋挑了挑眉,無奈地打開車門,跳下車道:「真是沒辦法。」
三水臨心以為他要幫忙,說道:「走。」
突然,少女發現自己雙腿離地,腰間大手一把將其扛起,才「哎呀」一聲尖叫起來。
「放開我!」三水臨心小臉上憤懣不已。
傅尋不再說話,將她塞進車子的座位上,任由三水小腿亂蹬。
「真的,讓我去幫忙吧。」三水的語氣軟下來,不復平時的盛氣凌人,腦袋垂得低低的,黑髮絲遮掩了她的面容。
傅尋看著她,默默補了一句:「安全帶。」
三水臨心攥著他的手,傅尋隱隱察覺手腕沁涼。
「我不想看著他每次都是孤身一人。」
……
長刀鏗鏘,與大劍刮出火花,兩名男人怒視著彼此,一觸即退。靳子躍眼角有紅光在悠晃,抬頭,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從天隕落。
……
「他真的很需要人陪伴。」三水臨心抬起頭,傅尋才發現這丫頭聲音有些囁嚅。
「我可以感受到他的靈魂深處有一種久違的開心,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他可以小心翼翼地快樂很久。但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一次又一次在黑夜裡踽踽獨行。」
……
楚平秋的鋼琴絲襲來,靳子躍後仰,險而又險地躲避過纏繞的線,臉頰卻不慎被劃出一道淺淺的血口。他還來不及喘息,張讓的掃堂腿突襲而至,後仰的狀態下盤的穩定難以為繼,乾脆提膝蜷腿,原地後空翻躲避這一掃。卻被豐青青一拳轟中,雙手格擋不及,勉強卸力倒飛出去。
……
三水臨心抬起頭,眼眸之中儘是淚花:「我還要幫他完成未完成的心愿,還要幫他找回傅沁,未來的旅途,請帶上我……我只想看見他的笑容,哪怕一次就好。」
傅尋沉默良久,盯著車子前面的路面,遲遲不開口。
突然,他沒頭沒尾地說道:「要是你懂華語就好了。」
三水臨心沒有聽懂他的言外之意,而是解釋道:「靳找回傅沁,需要我的引靈陣,只有月圓之夜才能發動,錯過今晚又得等一個月。」
傅尋還想回她,車子上的屏幕卻突然冒出一條消息:
「閆危。」
傅尋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他立刻撥打閆無遜的電話。
「怎麼了?」三水問道。
「老閆他們有危險。」傅尋的臉色有些凝重,「可能要我們回去支援。」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他有些擔心,平時都有注意這倆小子的安全,偏偏是今天他們也自顧不暇。
遲遲沒人接。
傅尋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餵……大哥,是你嗎?」電話那頭的人猶豫良久,終究還是小心翼翼地接通了電話,「您這回先別掛,我給你發個自拍,您看,捆得可結實呢。」
傅尋:?
「老閆你沒事?」傅尋也是第一次用這個號碼打給閆無遜,所以閆無遜根本不清楚來人是誰。
「嗯?這聲音怎麼聽著那麼像那欠扁的傅姓小鬼?」
「你才小鬼!你全家都是小鬼!」傅尋咆哮道。
「還真是你啊傅小子!」閆無遜的聲音相當意外,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一般,喃喃道,「對了,你應該是和老靳在一起,那也難怪知道我的電話。」
「喂喂喂,是傅尋嗎?」身旁的小孩聲顯然是豆子,「你也來啦!」
「你們沒事?」這回倒是傅尋有些意外。
「剛剛被人綁架了,哪裡沒事了。」閆無遜嘟囔道。
「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傅尋虛著眼。
「多虧了添雨,沒中他們的麻醉劑,後面出手把他們解決了。」閆無遜說。
「你們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們。」傅尋說道。
三水臨心聽不懂他們說什麼,但是隱約覺得,傅尋可能要離開了,緊張地攥緊傅尋的手肘。
「不用不用,警察都要來了,我們這邊安全的很,等著送綁匪上警車呢。」閆無遜大大咧咧地說。
「就不怕對方叫人增援嗎?」傅尋恐嚇道。
「有添雨在怕什麼?」閆無遜相當臭屁,「剛剛不也是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幹掉了。」
「我只是正好有人提醒我,小心陌生人和麻醉劑而已。」電話那頭的添雨難為情地說。
「誰?」傅尋隱約覺得抓住了重點。
「嗯……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人。」
「白色……面具?」傅尋越聽越覺得玄乎,第一反應就是靳子躍的那張半哭半笑的慘白面具。
他追問下去,「有什麼標識嗎?光是白色面具也太寬泛了吧?」
「我想想……那張面具好像是一張微笑面具,兩個上半弧和一個下半弧,都是紅色的紋底,就像那種小丑面具。」添雨回憶著說道。
這回他們說的是和語,所以三水臨心聽得真切。
傅尋還在托著手沉思,三水卻抵著他的手臂,另一隻手指著車前玻璃,緊張地問:
「他說的白色笑臉面具,是不是前面那個?」
傅尋沿著三水的手指望去,在田郊小道上,看見一個身著燕尾服的男人靜靜地站在泥濘的路上。
他的身體一動不動,雙手很紳士地放在身後,唯獨抬起頭的時候,那張妖艷的笑臉面具,讓傅尋瞪大了眼。
因為——
那張面具的款式和靳子躍的半哭半笑面具,除了全副笑容,其餘幾乎一模一樣。
月光下灑在森森面具之上,男人的臉扭曲出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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