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 韓曉雪的教育

  心裡想想著安童跟沈放胡逵他們，我一邊往學校走，一邊把手機拿了出來。可是，我卻發現，我不知道該把電話打給誰。

  沈放安童他們的電話我都有保存，只是，我不想給他們打這個電話。

  一邊走，一邊翻電話本。差不多，十多分鐘以後，我才毅然選擇了韓曉雪的電話。

  當我的手，顫抖的撥出去韓曉雪電話的時候，我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當我面對羅子健他們幾十人時候都不曾顫抖的手，如今，卻因為跟一個女孩打電話，而顫抖了。

  我也不知道是自己緊張，還是激動。反正就是顫抖了，但也只是幾下而已。

  電話那邊接通的很快，是韓曉雪接的電話。張嘴就問我：「誰啊。你找誰。」

  這句在普通不過的話，在我心裡，卻異常難受。我強忍著自己的情緒，我說：「是我。劉猛。」當我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心裡真的輕鬆了不少，也為之跟隨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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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曉雪那邊還挺亂的。聽起來像是在喝酒的樣子，因為韓曉雪的聲音，也有點像是喝多的感覺。

  自從我說完這句話以後，電話那邊的韓曉雪一直就沒吭聲。我不知道她是在驚訝，還是在幹什麼。

  反正我也沒掛電話，找了個距離學校不遠的路口，蹲在路邊，等著韓曉雪說話。

  差不多兩三分鐘的樣子，韓曉雪才說話，聲音聽起來比剛才好了不少。但是從韓曉雪的聲音當中，我聽出來了一點點驚訝的意思。

  「你在哪呢。你怎麼給我打電話啊。菲菲跟蓉蓉知道嗎？」韓曉雪有點著急的問我。

  本來我以為韓曉雪會罵我，畢竟，那天在二中門口見到韓曉雪的時候，韓曉雪就跟以前不一樣了，變得更加像一個女混混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韓曉雪跟我說話的語氣，居然這麼平緩。

  我撇撇嘴，手也不顫抖了，心裡的激動也好緊張也罷，也逐漸變得平穩了下來。我感覺自己居然特別淡定了，拿著電話，我對韓曉雪說：「不知道。她們倆都不知道。你怎麼這麼關心這個問題，你都不想問問，我給你打電話幹什麼？」

  電話那邊韓曉雪沉默了幾秒，反而笑了起來，笑聲特別刺耳：「呵呵。我管你給我打電話幹嘛啊。我告訴你啊劉猛，我們幾個在一起喝酒呢，八個人。」

  韓曉雪的語氣，有點不想理我的感覺。

  我也沒管那個，只是在挑韓曉雪的語病，我說：「八個？你們七姐妹，又多了人嗎？」

  「沒有啊。蓉蓉也在呢。呵呵，你要不要給蓉蓉說句話？」韓曉雪的聲音不大，而且像是在刻意的掩飾著什麼。

  我一聽，直接就從馬路邊上站了起來。對著電話大吼：「你剛說什麼！」

  「你喊什麼！我說，蓉蓉現在跟我們一起喝酒呢。」韓曉雪這次說的特別清楚，我也聽得特別特別的清楚。

  韓曉雪說完，我就沉默了。直到韓曉雪喊了我好幾聲，我才反應過來，拿著電話，我說：「不可能，韓蓉不可能跟你們喝酒的，我了解她，她。」

  「你了解她以前，但是你了解她現在嗎？」韓曉雪直接打斷了我的話，譏笑道：「呵呵。不是我說你，我真看不起你現在。你才走了幾天了，你知道韓蓉什麼樣兒嗎？你知道我們三個為什麼能坐在一起喝酒嗎？」

  韓曉雪頓了頓，依舊沒停的說我：「你不用說。我知道你今天給我打電話是要問什麼。我告訴你，你兄弟，沈放跟安童活的好好的，好好的你知道嗎！！！」

  韓曉雪的聲音有些憤怒，但依舊像是在壓著聲音。

  當我聽到我兄弟們好好的時候，我心裡的石頭才慢慢的落地。可是，當韓曉雪說完這個的時候，又接著一句，直接給我嚇壞了。

  韓曉雪罵了我幾句，又冷哼了幾聲，才說：「剛喝酒的時候我聽蓉蓉說，她要跟菲菲一起去ktv玩，去夜店玩，每天都去玩。」

  韓曉雪的話，真的刺痛了我的心。當我聽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真的像是針扎一樣的難受。ktv是什麼地方，我真的很清楚。

  我們這個時代的ktv，是那種有錢人才會去消遣的地方，什麼樣的人都有，大多數的男人去了，都是為了泡妞。

  我知道張夢菲變得有點跟以前不一樣了，但我知道她只是單純的有點象混混了，沒想到她居然會去混夜店，想想自己以前的女人，現在在混夜店，自己心裡真的難受，壓抑。

  尤其是韓蓉，韓蓉居然也去夜店，混夜店的女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想想，我就害怕。

  我咬著嘴唇，死死的一拳，打在了邊上的電線桿上，手背上的皮膚，直接被自己一拳給打破了，流出了血，可是我一點都沒感覺到疼痛。

  心裡真心如刀絞，滴血難受。

  韓曉雪在那邊問我：「怎麼不說話了？」

  我咬著牙，不知不覺的淚流滿臉，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沒事。」

  「呵呵。想哭你就哭出來啊。憋著多難受，是不是？」韓曉雪帶著諷刺的語氣跟我說，然後，停頓了幾秒鐘，才放緩和了語氣，說道：「你說你這是何苦呢。對吧。你不能怪任何人，菲菲也好，蓉蓉也罷。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先不說菲菲，就說蓉蓉吧。蓉蓉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你不比我清楚啊？她對你怎麼樣，你不比我清楚嗎？」

  「真是我以前瞎了眼。還差點跟你好了，我還以為你是多好的一個人呢。原來你就這個德行，真的，我現在慶幸自己沒跟你好了，要不然，我現在也得跟菲菲，蓉蓉是一個樣子。知道嗎？她倆的一輩子，或許就被你給毀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這就是你自己造的孽，你就玩吧，浪吧。遲早有你後悔的一天。」

  韓曉雪的這番話，說的我面紅耳赤，心裡悔恨不已。

  我一個字都沒說，拿著電話，就一直在聽。聽著韓曉雪又罵了我一會，我才問：「你們三個，怎麼一起了？」我都能感覺到自己說這話時候的冷漠。

  或許真的是我的態度變得冷漠了很多吧。韓曉雪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語氣也好了不少，說我：「行了。你也別太自責了。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我也就是跟你說說，我也只是不想讓菲菲跟蓉蓉都過的這麼慘，你還不知情。至於我們三個為什麼會在一起，這個問題，你還是問問你自己吧。我們三個都是跟你有關係的人，尤其是菲菲跟蓉蓉，這兩天，她倆互相說了不少自己心裡的話，也都成了朋友了，或許是失戀見真情吧。女人之間，關係微妙的變化，不是你能猜透的。」

  我拿著電話，沒說話。

  說實話，現在，我對麼的對自己的所做作為感覺羞愧，感覺後悔。

  可是一切都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個電話該不該打，沒想到，打這個電話，讓我知道了這麼多不該知道的事情。

  韓曉雪那邊依舊沒停，還在說我：「你現在在哪呢？我覺得你應該回來見她倆一面，至少，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當面解決，別老這樣了，我看著都難受。你們男的就這麼心狠嗎？說不要就不要了，你知道蓉蓉在我面前哭過多少次了嗎？」

  這次，我又沉默了。顯然，我是不知道的，我也不想知道，更不想看見。

  「你還知道蓉蓉的電話號碼嗎？」韓曉雪繼續問我，還老嘆氣。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