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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下意識的來了一句,然後看著我爸「我沒搞對象,誰說我搞對象了。」我看著我爸,沒看直視他。
不料,我爸卻笑了笑,看了我一眼,摸著我的腦袋「行了,我也是從你這麼大起來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呵呵。」
我被嚇著了,扭頭看著我爸,心想,我爸怎麼現在變得這麼開放了,什麼都不管我了。我正疑惑呢,我叔就從學校出來了,直接打開車門,指著我爸「咋了,現在覺得自己混大了,走哪都這麼牛逼是不是?猛兒還是你兒子不?我問你,你是不是想讓他跟你一塊去干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告訴你,我。」
「哥!」我爸怒吼了一聲,直接一把拽著我叔就下了車,還不讓我出去,給我關上了車門,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看到了兩個人在爭吵。
十幾分鐘以後,我叔拉開車門,讓我下去。然後我爸看了我一眼,帶上墨鏡,還用手機拍了一張我的照片,然後才說「兒子,爸要走了。以後有時間,我在回來看你,跟你叔好好呆著,記住爸爸剛才跟你說的話,聽見沒?」我爸看了我一眼,嘆氣「哎,好好學習吧。學習才是正途,以後了,等你長大,爸帶你去爸工作的地方看看,你就知道了。」我爸說完,直接上車,一腳油門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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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爸的車漸漸遠去,我的眼圈一下就濕潤了,眼淚直接就流了出來。剛才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場夢。
我把手踹進兜里,摸著那厚厚的一迭錢,我哭了。心裡無比難受,沒人理解我現在的感受。
我幾乎是從小沒有父母,一直寄住在叔叔家,從小條件苛刻,我還內向。一直沒有朋友,我也不曾想到,在高中,我能遇到這麼多的人和事。
這一次我爸的回來,我見的很倉促,也跟麻木。但也只是這麼一個小時,我感受到了父愛,無窮盡的父愛。
哪怕我爸說的話在不對,我也會聽的。因為,那是我父親。
我扭頭看著叔,他目光呆滯,看著父親離去的方向,沉默了。
許久,我被叔叔教育了一番,送回學校。給校長鞠躬道歉,叔叔又是送禮,又是送錢的。才把我留在這個學校裡面繼續上課,只是我沒想到,叔叔這麼盡心盡力給我留好的路,被我之後的一時衝動給毀了。
我也沒有想到,我的故事,原來才剛剛開始
叔叔走後,我被班主任帶到班裡,當著全班的面,我跟沈放還有安童,我們給班主任道歉,鞠躬,還寫了檢查書。
折騰了一個下午,我們才得以解放。
晚上,躺在床上,我失眠了,我不知道我爸現在是在做什麼,什麼工作。就連安童他們問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不成要學我叔叔說我爸爸的話「在做見不得人的工作?」
我苦笑,心裡一陣迷茫。半夜,我起床,站在窗口凝望夜色,良久,或許我爸說的對吧,我應該強勢,我是一個男子漢,不應該被人欺負。
我懷揣著我爸給我的思想,入睡。
第二天早上,又是新的一天,習慣性的起來,上課,繼續睡覺。
大課間的時候,我們三個沒去,因為剛下課那會,我們在廁所,碰見了十三太保,大鐘叼著煙,站在我面前,伸手指著我「有種的話,放學你別走,學校後邊的麥地見。」
「草泥馬,去你麻痹後邊啊,在這咋了?」安童火氣很大,直接就往前走了兩步,指著大鐘。
大鐘看了一眼安童,問我「你倆誰說了算?咋了,越級啊?」他就笑。
我走過去,「你別挑事,沒用。就按你說的,放學見,呵呵。」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大鐘叼著煙,使勁吸了兩口,點點頭「行,那就這麼著,咱們的事,也該算算了。記著找好人,別到時候沒人給你幫忙了。」
我笑了一下「找好你自己的人就行了,還管我,呵呵。」我雖然在笑,但心裡還是很緊張的,因為我知道,我自己並沒有多少人可以叫的。
大鐘一聽我這麼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看著我就笑「呵呵,挺狂。希望你一直能狂下去,呵呵,放學見。」大鐘說著,也沒看我,直接就往外走。
他們走的時候,跟在大鐘後邊的王強,周正一群人就白眼看著我,一副取笑我的表情,丫的,一個比一個狂。
等著他們走了,安童站在我邊上,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罵道「草tm的,狂個幾把,有什麼好狂的。」說著,還往邊上吐了一口,然後扭頭看我「猛哥,放學咋整?咱叫誰?」
我嘆了口氣,我說「能叫誰啊,咱們三個,頂多叫上岳宗星,他那邊有幾個人。一共也就十多個唄。」我有點無奈,說實話,這點人肯定不夠,大鐘他們那邊肯定叫的多。
「草tm的,那怎麼辦,又瘠薄不能不去,以為咱們怕了他,麻痹的。」安童暴躁的點了支煙,罵罵咧咧的站在邊上。
沈放也不說話,就蹲在地上抽菸。我想了半天,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誰都不認識,在高中唯一認識的人,基本上都是我的對手了。
我想了半天,最終決定,還是問問岳宗星,看看他有沒有辦法,能不能給找點人。
抽完煙,我們回教室,繼續上課。我趴在桌子上,也不睡覺了,就拿著手機從通訊錄找到了岳宗星的電話,想了半天,還是給他發了條簡訊,我問他能不能找幾個人幫忙打個架。
岳宗星回簡訊的速度很快,沒兩分鐘就回過來了。他問我咋了,出啥事了。還說,他跟周正,從學校外邊叫上鄭雄風,在加上我們三個,還不夠麼。
我跟他說是十三太保要跟我約架,他們七八個人,在加上程顏四五個,在隨便找幾個,就超過我們了。
我說那肯定是不夠的啊,肯定被人家打了,絕壁要折了。
岳宗星說他想想,然後過了五分鐘,他回簡訊問我說,社會上的混混行不行,他認識幾個混的挺厲害的人。
我想了想,其實是有點牴觸這些混混的,我覺得他們真的是無惡不作的人,不過我想了半天,要是不叫他們,我自己是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
我猶豫了好幾分鐘,然後扭頭看了一眼安童跟沈放,這倆都是我兄弟,比我自己還重要的兄弟,我不能讓他們跟著我一起挨打,跟我一起吃苦。
咬咬牙,我決定了,給岳宗星回簡訊說,少找幾個吧。
岳宗星說ok,讓我最後一節課自習就別上了,想辦法出去,帶我見見人家。
我說好。然後就等著機會,頭上最後一節課的時候,班主任一些老師都去二樓辦公室開會了,沒有人在。
趁著這個機會,我跟我們班長請了個假,說去廁所,昨晚吃壞肚子了,然後我就跑了出去,連帶著安童跟沈放,一起出來了。
惹得我們班長說我們怎麼都一起吃壞了,我們還打哈哈說,是兄弟嘛。肯定會一起吃的。
出去以後,我先從商店買了兩個大中華,然後給岳宗星打了一個電話,岳宗星說他跟周浩倆人已經在前邊吧門口等我了,我帶著安童沈放趕緊跑了過去,從吧門口見到了岳宗星。
我過去的時候,岳宗星正蹲門口抽菸呢,丫還挺樂呵,邊上站著一個差不多6的年輕人,腦袋後邊梳著一個小辮子,一個大背頭,就像是那些藝術家一樣,小辮子看著挺牛逼。
我看了他一眼,脖子上掛著一條大金鍊子,手上戴著名牌手錶,白襯衣還是半袖的,白短褲,長的挺精神,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那種人。
我過去,喊了一聲岳宗星,岳宗星扭頭一看是我,直接就站起來了,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肩膀,帶著我走到這個男的面前,岳宗星笑呵呵的,指著那個小辮子男的就說「來,老猛,這是九尾哥,道上人都這麼叫他。」
我看著這個梳著小辮子的九尾哥,往前走了兩步,笑著喊了聲「九尾哥!」
安童跟沈放倆人也都跟著喊了一聲九尾哥。
小辮子九尾哥叼著煙,眯著眼看了我一眼,就樂,說「哎呀,行了。什么九尾哥啊!喊我孫天偉就行了,呵呵。」
我看了他一眼,感覺這人挺低調的,一點也不浮誇,都說道上混的人,很狂,有架子。那為啥這個小辮子孫天偉,九尾哥,一點架子都沒有,難道是不行麼,沒啥實力?
雖然我這麼想,但我還是從兜里把我提前買好的兩盒大中華掏出來,遞給九尾哥,我說「偉哥,哦不,九尾哥,抽個煙吧。」
小辮子孫天偉看了我一眼,就笑「行了啊,少來這套。我也不缺這煙,你給小星抽了吧,沒有他,我也不會幫你啊。」小辮子孫天偉笑了笑,看著岳宗星,就說「小星,最近你哥咋樣了,有消息沒有,我好久沒見他了。」說著,孫天偉的表情有點不正常,他說「哎,你哥當年出事的時候,也是為了幫我才出事的。我當時是守著貨呢,要是我被警察抓了,我們就都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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