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私人會所(二)
倪大洪領著盧佳麒來到一個很大的房間,前面擺了兩張皮椅,兩人剛一坐定,立即便走來一排美女,佳麒數了數一共十位。
這十位美女個個花枝招展,比剛才給他們搓澡的那兩位又多出幾分姿色來。她們雖然穿得也不多,但已經不是比基尼了,都是各種角色扮演。
盧佳麒雖然是個書呆子,一見這陣勢立即便明白了,於是湊到倪大洪耳邊悄悄說道:「倪導,這事打死我也不干,咱們還是走吧。」
倪大洪道:「你小子想哪去了,這就是普通的按摩理療。」
盧佳麒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倪大洪,道:「真的?」
倪大洪道:「當然是真的,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嗎?這是你家特定的服務,還是那句話,你就入鄉隨俗,隨便挑一個吧。別讓人女孩們老站著了,怪累的。」
盧佳麒說道:「對了,你先告訴我讓我做什麼,別到時候幫不上你的忙,白花你的冤枉錢。」
倪大洪一臉鄙夷,道:「這時候提錢,你掃不掃興,你放心好了,就算是幫不上忙,今兒這個也是我請,不會讓你掏一個大子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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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佳麒這才放下心來,挑了一個學生打扮的、看上去比較清純的女孩,這種類型是他的菜。事實證明,倪大洪並沒有騙他,女孩只是做按摩理療。兩個人被帶到了一個華麗的房間,裡面有兩張舒適得不能再舒適的理療床,盧佳麒很配合地躺了上去。
盧佳麒沒想到,這女孩看上去弱不禁風,手勁卻大得出奇,給他按得渾身上下幾乎骨頭都要酥了。按摩之後整個人感覺身輕氣爽,說不出的精神。
按摩完之後,兩位技師便離開了,倪大洪坐在床上問道:「怎麼樣,這趟沒白來吧?」
盧佳麒感嘆道:「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讓人這樣享受的地方,真他娘的腐敗啊。」
倪大洪道:「你說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腐敗,腐敗就是腐朽破敗,這怎麼能叫腐敗呢,這叫專業好不好。俗話說:生盡歡,死無憾。燈紅酒綠醉酣態,勁曲狂舞不夜城。你想想看,人生不過百年,做人就要像李白那們「人生得意須盡歡」,盡情地享受。再說了,作為國民經濟的三大產業之後,服務業是不可或缺的。」
盧佳麒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打斷他,道:「好了,好了,你別給我扯這些了,咱們趕緊走吧。」
倪大洪道:「走?最後一道工序還沒玩呢,怎麼就走呢?」
「最後一道工序?」盧佳麒問道:「什麼最後一道工序?」
倪大洪道:「跟我來。」
說罷,倪大洪跳下床,帶著盧佳麒向私人會所的更深處走去。經過長長的走廊,兩人居然走出了會所的主體建築,在昏黃的燈光下,走上了一條曲折的鵝卵石小路,微風拂面,兩旁花香襲人,在這樣寂靜的夜晚,盧佳麒遠離了那個紙醉金迷、國色生香的大澡堂子,感到了別樣的風情。
「我們這是要去哪?」盧佳麒忍不住問道。
「噓,不要說話。」倪大洪道:「你聽。」
盧佳麒側耳傾聽,在細風中傳來優雅的琴聲,抬頭望去,看到不遠出有一幢典雅的古式建築。他跟隨倪大洪信步走了過去,門扉虛掩,倪大洪伸手推開,先將盧佳麒請了進去。
盧佳麒確實被那美妙的琴聲打動了,他一向喜歡古典音樂,但今生還從未聽過如此好聽的曲子,定要看一看那彈曲子的,所以也並未謙讓。
佳麒走進房門,發現房間裡燈火通明,但卻空無一人,他順著聲音向裡面尋去,不知不覺來到了一間女子的閨房,那彈琴的女子正在此處。
如何來形容這女子的美呢?盧佳麒一時想不出恰當的詞句,說那「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都太俗了。總之,把他剛才見到的那些女子的美貌全部加起來,都不及眼前這女子的萬分之一。把他見過的,無論是現實中,還是電視上,還是網絡上,還是****里,總之是見過的所有的美女,拿來與眼前這位美女相比,全部都會暗然失色。
她不是凡人,而是天仙!盧佳麒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倪大洪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知道嗎?她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還畢業於哈佛大學,精通五國外語,絕對稱得上是人間極品。最難能可貴的是,她還是處子之身。今晚,她是你的了。」
說罷,倪大洪抽身離去,留下盧佳麒一個人呆呆地看那彈琴美人。然而,還沒等倪大洪走遠,盧佳麒便匆匆追了出來。
倪大洪詫異道:「你怎麼出來了?」
盧佳麒忿忿然道:「我跟你說過,這種事打死我也不干!」
倪大洪嘆了一口氣,道:「果然是聖人啊,難怪連聊齋先生都讚賞有加,親自推薦?」
盧佳麒問道:「你說什麼呢,什麼聊齋先生,什麼親自推薦?」
倪大洪道:「走吧,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咱們邊吃邊聊。」
於是,倪大洪領著盧佳麒又回到了會所,來到了二樓的餐飲部,在一個高級包間裡,擺了滿滿的一桌子山珍海味。
盧佳麒訝異道:「只有咱們倆吃麼,豈不是太浪費了?」
倪大洪道:「當然,要不,把剛才那些美女們都招來?」
盧佳麒連忙拒絕道:「不,還是咱們來吃吧。」
於是,倪大洪一邊吃一邊把自己當初去城隍辦公大樓里的遭遇給盧佳麒講了一遍。盧佳麒一聽便知道是楊九爺的安排,也不生張。
講完之後,倪大洪道:「實話跟你說吧,今天這頓飯啊,不是我請的,而是咱們的製片人王老闆請的,這個私人會所也是他開辦的。你知道為什麼開拍這麼久也沒見他來過嗎?」
盧佳麒搖搖頭,道:「不知道。」
倪大洪道:「因為他的屁股已經爛膿了,下不了床,請遍了京城名醫,可以說是毫不辦法,而且狀況越來越嚴重。他請你這頓飯呢,就是看你能不能求求聊齋先生,饒他一命。」
盧佳麒想了想,道:「雖然我真的不認識聊齋先生,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既然我吃了這頓飯,那就去看看王總吧,能不能治,我其實並無把握。」
倪大洪見盧佳麒如此說,喜道:「不管能不能治,王總都不會怪你,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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