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怒起殺人
第329章 怒起殺人
信人張在空中翻了一圈,最後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滿屋的灰塵都被嘭了起來!
掙扎著爬起來還要跑,程小金追上來一個掃堂腿將他又放倒在了地上!
「老張,別來無恙啊!」我冷著面孔說道!
信人張抬起頭,滿嘴淌血,張了張嘴,前面的七八顆牙被我這一腳一掃而光!
「小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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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閉嘴!」老朴猛踹一腳,信人張哎呦一聲。老朴罵道:「小林是你叫的?叫咱越爺小林的都是街坊鄰居,你特麼配叫這個名字?」
信人張疼的齜牙咧嘴,可是敢怒不敢言,訕訕道,小林,不,越爺,咱們不也是街坊嘛!
提這茬我就生氣,我彎下腰瞪著這張邪惡的嘴臉怒吼道,你特麼算哪門子街坊鄰居?咱們同街開店確實是有一年多,可是我哪知道你是個人面獸心的王八蛋啊!
「越爺,咱們不都是為了吃飯嘛,我乾的就是這行……」
「去你媽的!」我忍不住回手就是個大嘴巴子:「為了吃飯?為了吃飯你負我一次還不夠嗎?你特麼像個牛虻一樣盯上我了,你自己清楚,我的事還有我媳婦的事你到底把這些消息都賣給了多少人,你這個吸血鬼,我和我老婆、兄弟幾次差點掛了,這都是拜你所賜,你特麼不知道嗎?」
「小林,我真後悔了,我也知道是我不對,看在咱們街坊鄰居一年多的份上,你饒了我吧!」信人張摸了摸嘴,滿臉血污!
說實話,看到他這個慘樣我還是有點心軟,但是想到沐遙差點就讓成大業害了、老金老於差點被麼六門殺了我就恨了起來!
「饒你可以,那我問你!按照你們行里的規矩,你賣了我的底子被我捉住該受什麼懲罰?」
信人張一聽這話茬,開始哆嗦起來,結結巴巴道:「規矩……規矩是縫嘴,或是,或是割舌……」
老朴笑了,朝我道,越爺,以前只聽說過割舌和縫嘴,人都說割舌是技術活,弄不好就玩死了,我看咱們還是縫嘴吧,老朴不才,我年輕時曾做過幾天掌鞋匠,縫皮子的活我擅長,我來!
老朴說著,便假意開始摸兜掏針拿線。
這可嚇壞了信人張,全身的筋骨都在搐動,牙齒和牙齒忍不住發出噠噠噠的碰擊聲!
「小林,對不起,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其實我雖然恨他,可卻也沒想宰他,至於縫嘴割舌這種噁心的勾當說說還行,我更干不出來。我的本意是揍他一頓,嚇唬嚇唬他,將他交給管小虎,這種人底子潮,沒個十年八年出不來!
沒想到程小金卻發了狠,擦浪拔出來刀子,惡狠狠問道,信人張,我問你,都說江湖上的事,沒你不知道的,你既然當初就替成大業監視著我,那你可知道成大業到底在哪撿的我?我的親生父母是誰?
程小金一問這話,沒想到信人張的面色愈加驚恐起來!連聲含含糊糊說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這事你問成大業去……
「你不知道?」程小金厲喝一聲:「為什麼成家的老管家對我說當年我被抱回來的時候你曾經去過成家?你說不說,說了就是天大的不是我也饒你不死,可是你要是不說,必死無疑!」
程小金吼聲如雷,刀起刀落,信人張的一根手指已經落了地上!
「啊……」信人張蜷成一團,哀嚎連連,我說我說,不過你答應過了,你說了不殺我的,你先收了刀子……
程小金一聽有門,為了表示誠意,飛手將刀子甩在了門上!不過口上還是惡狠狠道,你小子不要信口胡說,我之所以問你這個問題,就說明我知道了一些真相,若果你說的和我知道的並不一致,我同樣會宰了你!
信人張打了個冷戰,開始戰戰兢兢回憶。
二十多年前,本來做大宗木材生意的燕山木幫因為市場不景氣開始將目光轉頭在了稀有木材市場!可是,當時燕山南部濱海有一個尹家在稀有木材市場已經小有成就!由於尹家入行早,儘管勢力不大,可是卻早就將西南木商的渠道握在了手裡!此後,燕山木幫幾次以合作、併購、買斷的形式要求尹家放棄供貨渠道,可是尹家都沒同意!
二十二年前,尹家掌柜尹天正去雲南進貨,成大業主導的燕山木幫便買通了當時在南方猖獗一時的麼六門的兩個長老,在半路上做掉了尹天正!
殺了尹天正之後,成大業惶惶不可終日,唯恐尹家找上門來拼個你死我活。後來便重金許我,讓我到濱海尹家打探情況!還叮囑我,若是能將尹天正的兒子除死,便送我三十根大金魚。三十根金條啊,我能不動心嗎?結果我到了尹家,發現尹天正死後,他妻子也抑鬱而亡,其他本家都在忙著爭奪財產,只有一個奶娘帶著尹天正的兒子討生活!我當時初入行,沒殺過人,嘗試了幾次都沒下得了手,便將那孩子偷來送給了成大業。成大業嫌我帶來了累贅,最後減去我一半的大金魚!我……我也沒想到,他最後竟然沒殺了那孩子,而是收養成了義子……那個孩子,就是……就是……你……
程小金聽完頓時晃了晃,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差點栽倒。我趕緊扶住他朝信人張罵道,你這王八蛋,你也是父母生父母養的,你也是有老婆的人,怎麼這麼狠心,什麼錢都正賺,你特麼還是人嗎?你的心都讓狗吃了?虧得我當初來一臉天真給你看木掛件,讓你特麼有後!
信人張大氣不敢吭,只管點頭哈腰!
沐遙看了看破爛的房間,冷聲問道,你老婆呢?按照越哥哥給你們看的時間,你老婆這會該挺著大肚子了吧,你不照顧你的女人,卻跑出來干害人勾當,簡直愧為男人!
信人張嘟囔道,姑娘教訓的是,可是,可是那根本不是我老婆……
「不是你老婆?」我滿腹狐疑道:「不是你老婆能和你住在一起?還特麼陪你上床?趕緊說怎麼回事?」
信人張抬頭看了看我,見我臉色不對,只好咬牙 開口道,那人其實是麼六門的底層成員,因為賭博欠麼六門賭債無數,還不清了,恰好我和麼六門有業務往來,麼六門便將其送給我做掩人耳目的幌子了……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不是人口買賣嗎?把人當豬一樣買賣贈與!
「那女人就真聽話,甘心聽你調遣?」沐遙厲聲問道:「說,你使了什麼手段?」
「不是我,真不是我!」信人張連連大叫道:「麼六門為了防止這類人不聽話,都會餵他們痋蟲,只要反抗,就會必死無疑,和我沒關係!」
「那這人呢?」
「這人……這人……」信人張咽了咽唾沫,嘟囔道:「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說實話!」
信人張抖了抖低聲道,她懷孕之後想跑,被麼六門發現,痋蟲爆發,我……沒時間照顧她,就琢磨著讓她痛苦還不如……還不如……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天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我剛才還下決心留他一命……
「信人張,你特麼就不配為人,你更不配活著,那女人肚子裡可有你孩子,要是連你這種人我都不殺,我林越還做什麼狗屁匠師!」
我大聲怒吼著拔出了刻刀,信人張見勢頭不妙,竟然突然起身,手上多了一把柳葉刀,嗖的一下朝沐遙襲擊了過去!
可他沒想到,沐遙根本毫不在意,騰空而起,一個側閃避過鋒芒,反腳猛踢,將信人張踢翻到了門口!
信人張趔趔趄趄站起來還要再跑,腳步竟然十分凌厲,當初木頭說他會凌虛步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真的!
我乾脆收起了刻刀,調動身體裡的氣旋,朝前伸掌,一條如黑蛇般的樹根飛射了出去,頃刻間將這個沒有人性的畜生捲成了麻花,緊緊地纏繞,直到信人張毫無生氣,腦袋一歪,所有的樹根才鬆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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