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朱雀悲哭
第222章 朱雀悲哭
老朴、木頭我們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老朴心有不甘道:「她說不讓出去就不出去?咱們三個大老爺們還不如個娘們?木爺一向都以高手自居,有情況木爺頂著,我斷後!」
老朴這老東西,又開始耍心眼。剛才還對木頭自稱高手頗有微詞,這會又開始使勁吹捧了,他的目的無非就是忽悠木頭頭腦一熱,同意隨他出去看看!
木頭也不吭聲,尷尬地假裝沒聽見老朴說了什麼!對自己是不是高手不否認也不肯定。我猜這小子肯定也是想出去,只不過對自己是否能對付那麼多鬼嬰也沒信心!
老朴急了,朝我努嘴道:「越爺,你倒是說話啊,你不會也和木爺一樣是蹲著撒尿的吧!」
我罵道:「你丫的才是蹲著撒尿的呢,你還是抬腿撒尿的呢!」
沐遙聽著我們的對話面色微紅,低聲嘟囔道:「你們這些人好無恥,這還有女孩子呢!」
繼而又說道:「你們還是收收心等天亮吧,既然外面的高手開口警告了,那就有她開口警告的道理!子曰,不作死就不會死,咱們平平安安就好,為什麼要沒事找事啊!」
既然小姑娘開口了,我們三個也就不好意思張羅了!
不過我很奇怪,孔老二還說過這句話?
沐遙笑笑道:「此子非彼子,我的這個『子』是公子的子!」
「公子?」
「對啊,就是越哥哥你啊,林公子!你忘了?朴大師上次非要給管警官看手相,結果被管警官一個過肩摔砸在了地上,你當時說的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我覺得這句話蘊含哲理寓意豐富簡潔明快,足以和先賢的名言媲美,一語點透了許多人、比如朴大師這種人的人生,所以就記下來了!」
哈哈,原來是這事。再看老朴,翻著白眼對沐遙道:「你啊,一個小姑娘,非要和林越這種人學,變壞啦!」
睡是睡不著了,就這麼有一搭沒有搭閒聊著,等來等去,五更天都要結束了,竟然還沒雞叫!
俗話說得好,雞叫為天明,邪祟才退去。雞不叫我們也不敢出去,就這麼熬著,誰知道天邊露出了魚肚白,這雞也沒叫一聲!
老朴罵道:「這公雞昨天是不是都被閹了?不等了,難道雞不叫還不過日子了?人家東guan的雞都掃清了,大家不也照樣該咋過還咋過嘛!」
老東西嘴上一點不把門,他瞎說八道,搞得我卻十分緊張。
怕什麼來什麼,果不其然,沐遙同志的求知慾又來了,一臉誠懇地問我:「越哥哥,東guan在哪,那的雞很特別嗎?為什麼要掃清呢?」
我被問的啞口無言,只好胡亂搪塞過去道:「東guan的雞染上禽流感了,也就是雞感冒……用你們那個時代的話來說就是偶感風寒,陰陽失衡,癘風傳染……」
沐遙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嘀咕道:「原來雞也會風寒啊!」
我看見老朴在一旁正朝我偷偷發笑,氣得我朝二郎眨了眨眼,二郎這個專愛整蠱的傢伙自然樂意效勞,馬上朝著老朴的鞋揚起可一條後腿……
又等了一會,天終於亮了!
我們四個迫不及待地出了門,疾行到了廣場,一看那裡已經開始聚集了好多人,李有才、喻三伯也都在!
村民們圍繞著巨石,聲音吵鬧而喧雜,這些人主要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正朝李有福控訴:
「村長,我家的雞全都被咬死了,你沒看見,老嚇人了,血都吸光了……」
「你家的雞算啥,我家的牛都被咬死了,村長,村里得給點補助吧……」
「……」
有人手裡還拎著雞鴨的屍體,脖頸斷裂,血肉模糊,看著就令人作嘔!
李有才黑著臉大吼道:「吵吵啥?我們家的驢還被咬死了呢,我找誰說理去?」
另一撥人則朝著巨石指指點點,聲音不大,嘁嘁喳喳,總之都是一些傷風敗俗、有傷風化之類的話!
難道還有春宮圖不成?
我們四個悄聲擠進去一瞧,就看見巨石下坐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個性感女人!
這女人看起來三十來歲,盤坐在地,身穿素色麻衣,別看布料很普通,但是裁剪的卻十分老道,也就是說,把身體裡該突出的地方都突出來了,該收斂的地方又都收進去了!女人的面前放著一個香碗,碗中插著一把妙香,已經就要燃盡了!
沐遙才看一眼,臉頰便迅速紅了起來,扭頭將目光藏在了我的身後!
原因是這個女人的素衣斜披在肩上,半個胸脯都漏在了外面!不是我色,就以我這角度,隨便看一眼,就能看見一個雪花的大球,產點就露點了!
女人裸露的身體部分有一彩色紋身,是一條在腋下、後背、胸膛和肩膀盤旋的青龍,這條龍紋的精彩異常,碩大的龍頭就在女人的肩頭,看上去神采飛揚!
老朴朝我和木頭葷笑道:「好棒的妞啊,雖然是個神棍,年紀也不小了,但是很有別樣味道,我喜歡!」
就在這時,香碗中的香全部燒完了!
那女人忽然抬起鋒利的雙眼,狠狠瞪著老朴!
老朴嚇了一哆嗦,朝後退了一步,使勁乾咽了口唾沫!
那女人朱唇輕起,冷聲問道:「剛才誰說的話?」
這聲音冷的掉冰碴,透著一股殺氣,和半夜裡呼喚鬼嬰的人簡直判若兩人,我和木頭識趣地趕緊閃到一邊,將老朴暴露了出來!
老朴咂著舌頭罵道:「你們這兩個損友……」
我訕訕道:「老朴,別怪我們,犯不著一起挨揍,你好漢做事好漢當吧!」
木頭哼道:「誰讓你嘴賤啊!」
只見那女人手掌朝地面輕輕一擺,好像有股氣流迅速波動開來,香碗嗖的一下朝著老朴就砸了過來!
滾燙的香灰在老朴頭頂來了個仙女散花,燙的老朴哇哇直叫,我在一旁看的就直冒汗!
那女人輕哼一聲:「這是對你眼瞎的教訓,對女人,永遠也不要說她年紀不小了!何況還是一個漂亮又殺人的女人!」
我擦,這氣場,比大斗和尚還要霸氣!
女人看了看我,竟然微微笑了笑,這笑容笑的我有點發毛,不認不識,朝我樂啥?
沐遙在一旁微微皺了皺眉,使勁將我朝自己拉了拉,顯然是有些吃醋,在宣誓主權!
女人終於轉過目光,對著人群大喊一聲:「誰是村長?這裡誰說了算?」
李有才馬上擠進人群,點頭哈腰道:「我是村長,十五年老村長,姑娘你有事和我說……!」
喻三伯也迫不及待擠了進去,大叫道:「呸,不要臉!他已經不是村長了,剛剛被村民罷職,我是村里喻家的族長……」
兩個人馬上又掀罵仗,嘰嘰歪歪的樣子是在噁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競選美利堅總統!
女人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和不悅,大吼一聲:「不管你們是誰,馬上組織人將這巨石挖開!」
「為什麼?挖不得!」沒想到這次李有才和喻三伯竟然出奇的統一:「村脈根基,絕對挖不得!」
女子冷笑道:「挖不得?如果你們還有足夠多的雞鴨鵝馬牛羊供那些小傢伙吸血倒也可以不挖!若是沒有,還想活命的話,就給我馬上挖!」
「前輩,難道說這巨石裂了,壞了什麼封印?」
女子朝開口的木頭淡淡笑了笑,然後馬上黑臉不屑道:「封印?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還看不出來嗎?這是朱雀悲哭大惡風水,你們要滅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