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麻煩來了
第184章 麻煩來了
這老張也是,也不打聲招呼就把人往這領,還真把我當不孕不育專家了啊!
不過剛收了人家一隻雞,拿人手短,要是不賣老張個面子恐怕也不合適!
我點點頭,算是應了,老張這才嘻嘻哈哈回對麵店里去了!
地中海和刀頭臉沖我尷尬笑笑,我也只能朝他們尷尬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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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聲明啊,老張可能說的誇張了點。我只會看木頭,靈不靈你們別當真!」我笑著開場白道!
地中海紅著臉道:「沒關係,說實話,我們也就是碰運氣,畢竟都二十年了,能懷上是造化,懷不上也屬自然!」
「既然這樣,那就把你平時玩的比較多的珠子和把件都拿上來吧,我仔細瞧瞧!」
地中海趕緊站起身,麻利地將脖子、手上以及兜里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粗粗看上去,東西還不少,最長的是一串一百單八的項上佛珠,兩串手串,一件把件,和一個菸斗!
老張還誇口這人是玩木頭的,說實話,簡直連入門級別的都算不上!
先說那串佛珠,造型是直徑一厘米的紅珠,看上去就假模假樣,好似一副紅檀的樣子,不過仔細一瞧,這一百零八顆珠子至少由十幾種木材組成,真正的檀木珠不足十顆,而且還都是下腳料,花紋凌亂的那種!
雜木一多,看起來就比較費力,因為不適合男性帶的珠子很多,比如石榴木、栗木等,男性帶的時間久了,確實有陽氣不足、舉而不堅的壞處!
不過一一看下來,雖然這些珠子繁雜,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妥當之處!除了一枚檜木珠子算是有敗陽氣之外,其他珠子還算中衡!
就在這時,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刀頭臉忽然輕輕捂了捂肚子!
地中海低聲道:「老婆,怎麼了?」
刀削臉張了張口,聲音極低,我甚至幾乎沒聽見說什麼。地中海便朝我小心問道:「林師父,能借您家衛生間用用嗎?我老婆她有點……」
我趕緊答應道:「沒關係,用吧,在樓上!老朴,帶人上去……」
老朴算了一早上卦,黑著臉,極不情願的起了身!
這老小子就是見人下菜,上次有個妙齡女郎進來借用廁所,老朴主動請纓把人家送了上去,跟在後面看了半天屁股!
而眼前這女人,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所以他才懶得動!
果不其然,送上半截樓梯,隨便敷衍兩句,老東西就轉身走了下來!
我安下心來繼續查看手串和把件,兩個手串很新,幾乎沒有包漿,就像是剛上市面上的新貨。一個是桃木心料,一個是銀杏芯料,都是比較便宜的珠子,沒什麼看頭!
手把件最差,造型是如意靈芝,可是木頭卻是爛的不能在爛的榆樹根,而起雕工粗陋,猶如孩童習作!
我心裡開始有點不耐煩,這些破東西有什麼看頭,怎麼看怎麼像是臨上我這來在大街上隨手買來的!
地中海一直不苟言笑地看著我,仿佛在等著我指點幾句!不過他的神情也讓我有點不滿,一副大老闆試探工人實力的模樣!
老張這人平時很不錯,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親戚!
我心裡嘀咕著,拿起了最後的菸斗。
說實話,這菸斗還不錯,木料是上等麻梨疙瘩。玩木玩的都知道,一等菸斗楠檀酸,也就是楠木、檀木和酸枝木,不過,在北方,最受歡迎的菸斗則是麻梨疙瘩菸斗。
麻梨菸斗具有花紋絢麗,手感堅實和無異味的特點,據說還曾經做過創匯產品出口國外!
眼前這菸斗材料不錯,包漿也不錯,看來是常被使用。可是不知怎麼,這物件摸起來沒有麻梨的暖熱感,反而有種陰冷的氣息。更重要的是,好好菸斗,似有似無飄著一股干竹子的燥味,才摸了兩把,我就覺得手指乾的不行!
抬起頭,地中海正掛著僵硬的笑容看著我!
「怎麼,林師父,這菸斗有問題?」
我搖搖頭,沒吭聲,因為雖然有陰氣,但是這該不是不孕不育的原因。不過這種陰氣和干竹子的味道卻讓我心中生疑,總覺得眼前人不是那麼簡單!
突然,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刀頭臉女人上樓似乎半天了!
難道說……
就在這時,恰好聽見二郎輕嗚了一聲。雖然聲音短促,但是我聽的清晰,絕不是二郎平時正常的叫聲!
我猛然站了起來,眼前的地中海也急忙大聲道:「林師父,別急,我還有一件東西,你在看看!」
這人微微笑著,摸出來了一把怪模怪樣的木柄小刀。
那刀扁扁,雙面開刃,下面的木柄是一段槐癭(木瘤),僅僅一眼,我便看出來了,此物才是邪氣的最大根源!
「木頭,你來招待客人!」
我大喝一聲,轉身就走!
「林掌柜好不禮貌,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嗎?」
地中海陰陽怪氣嘟囔一聲,竟然起身拉我!
媽的,真是大饅頭摸成了胸——瞎了眼,禍害上門了,我特麼還當成了客人!
這怪女人上去半天了,想想就膽戰心驚,我管不了那麼多,一個淨手拂塵推開地中海的手,起步就朝樓梯跑……
地中海不依不撓還要上前拉扯,好在木頭已經走了過來,一招三月扶風,將這孫子推出去了好幾步!
我惶恐不安地衝上了樓,發現臥室的門竟然關著,試了試竟然推不動,一咬牙,索性抬腳猛踢,房門像是被巨大的風推著緩緩終於打開了!
霎時間,一股冷氣撲了出來!
我衝進去一瞧,嚇得渾身一哆嗦,哪裡有什麼刀頭小臉的女人,分明是一個紅紅綠綠、呆板可怖的紙紮人,正桀桀陰笑著將二郎死死卡住,眼看著二郎就翻了白眼,全身已經開始青紫……
再看沐遙,眉頭緊鎖,面目蒼白,昏睡不醒,全身微微顫抖著……
「去你媽的吧!」我大叫一聲,衝過去一拳打在了紙紮人的腦袋上,那紙糊的竹條腦袋哇的一聲滾落到了地上,可是這腦袋仍舊桀桀大笑著,它那下半截身子仍舊死死裹著二郎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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