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禍事終來
第66章 禍事終來
俗話說得好,狗仗人勢,小黑狗一看我過來了,頓時氣勢大起,本來它隔著一米多朝銀環蛇怒吼,這回倒好,呲著牙直接就朝著蛇頭就往上撲!
要知道,這銀環蛇可是有名的毒蛇,咬人一口那都是要命的!
這個小畜生,本來一直睡著覺,卻仍然能發現屋裡有入侵者,而且還獨自過來叫陣,真是條勇狗!
我心裡頓時一陣感動。
要是它沒發現,就我這馬大哈,說不準上樓的時候就得被這隻毒蛇給襲擊了!如此說來,這小傢伙還是條忠犬!
士為知己者死,小黑狗為我賣命,精神可嘉,可我哪能讓這樣一條忠勇之狗真去死啊。
我死死將小狗拉了回來,唯恐它受到攻擊。倒是那條銀環蛇,很是識趣,見人狗一起參戰,馬上卷著身子迅速朝天窗爬了過去,最後順著窗洞鑽了出去!
等銀環蛇一鑽出去,我趕緊蹬著木梯子上去,將天窗牢牢關嚴。
等我從天窗上下來,還想表揚小傢伙幾句,沒想到它又已經回到躺椅上去了。
小傢伙腦袋貼在光滑的竹條上,用鼻子使勁嗅著雪麻的味道,淚汪汪的眼睛閃著晶瑩的眸光,竟讓人忽然覺得可愛了幾分!
「喂,你是想在我這安家了是嗎?你沒主人嗎?」我蹲下身,摸了摸它光滑的頭道:「看來你確實是條好狗,我也可以讓你留下,不過,你得快點讓我知道這字畫是怎麼回事,我可不想去吃牢飯!」
說完,我到後面又給它拿了兩塊肉。誰知道它理都不理,仍舊趴在躺椅上一動不動!
真是條怪狗!
「你愛吃不吃吧,不過,既然住在我這,我就是你的主人,總要給你起個名字,嗯……就叫你二郎吧,希望你和武二郎一樣,連猛虎都不怕。你要是願意的話,就叫一聲!」
小黑狗朝我翻了翻眼皮,雖然沒絲毫情致,可還是懶洋洋叫了一聲!叫完就立刻閉上了眼睛,好像看見我有多心煩是的!
真不知道我這是在養狗,還是在養大爺,這幅愛理不理的樣子,簡直和榆木疙瘩有一拼!
起身將字畫暫時找個地方藏了起來,重新拿起《魯班書》!
最近我已經將這本書翻了兩遍了,雖然書的字都是繁體和古文,但總體我還是明白的。一些小的術法我也記得清楚,可就是沒有機會實踐!
不過有一條卻不用非要遇到對手才能用,那就是「盤罡木」。
書中說,取百木中屬陽者,陰乾廿年之久,浸黑狗黃雞血一日,手握硃砂,緩而盤之,待血液進入、脫落,便成「盤罡木」,可懾一切凶煞,成隨身法器!
我手上正有那日鐵匠送我的雷擊棗木一根。據我觀察,這根棗木做更夫的更棒的日子至少已有百年之久,正符合書中的要求。加上它本身就是辟邪之物,一旦盤出來,說不準效果奇佳!
所以我按照書中的說法,到市場上特意買來了所需之物,昨天進行了浸木,今天晚上就可以盤木了!
書中說,不同的人,盤罡的時間長短不一,有的人盤了一輩子,也無法將血液盤入木中,可也有的人,幾乎不用三日,就能達到理想效果!
看著書中種種的鬥法方法,我突然想起那銀環蛇來。
我記得我從哪本書上見過,這銀環蛇是不生活在黃河以北的,而且它雖然毒性十足,卻生性膽小,從不主動攻擊人類。
可這條本該是南方的蛇,卻突然出現在我的房裡,潛伏在把手欄杆上做攻擊狀,難道說這僅僅是意外和巧合?
說到南方來,我突然猛地打了個冷戰,想想上次那隻役鼠,我頓時明白了,毫無疑問,柳州白家的人又到了!
一想到柳州白家,瞬間一陣寒意襲來,上次有木頭坐鎮幫忙,我們還險些鬥法失敗,這次木頭毫無音訊,我豈不沒命了?
我正在胡思亂想,本來微關上的店門忽然被人推開了,趴在躺椅上的二郎騰的一下蹲了起來!
「林掌柜在嗎?」說話的是個年強男人的聲音!
我心裡咯噔一聲,趕緊一把將手中的魯班書塞到櫃檯里,從後面站了起來!
來人是個皮膚白皙的青年,身穿格子襯衫,眼眶上帶著一副銀色拉絲眼睛,手中握著一樣東西,禮貌客氣的詢問道!
我還沒開口,小黑狗嗖的一下從躺椅上竄了下去,圍著那人汪汪叫著打轉。
白面青年顯得有些擔心,小心躲閃著二郎前撲的爪子!
從這人的樣貌、穿著和膽小的樣子來看,我一時打消了他是白家人的想法,趕緊吆喝了二郎一聲,那小傢伙在一步三回頭地回到我的身邊!
我看著來人也客氣地點點頭道:「我就是這的老闆,請問你是買東西還是賣東西!」
青年人仔細打量了我一眼,微微一笑道:「我想讓您幫我看一樣東西,價值幾何!」
怎麼又是看東西的。干我們這行,就不願意給不相干的人相木,於自己有利還好,於幾無利還容易惹人,畢竟市場的珍貴木材中,良莠不齊,騙人者居多!
我忙擺了擺手,正要開口搪塞拒絕。青年人卻禮貌說道:「林掌柜別誤會,一來我的東西不是在別人手中買來的,你不用擔心同行相輕;二來請您相木我是有酬勞的!」
年前人說罷,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老頭票放在了桌子上!
沒想到這人還懂我們這行的規矩,看來是推脫不掉了!
見我不再拒絕,青年小心遞上來一根粗不過一寸的樹根。
我粗略瞧了一眼,這樹根雖然是多年生的灌木根,可是根材卻沒有檀、楠名貴木材的密質,表面根瘤腐敗嚴重,還有幾條蟲洞,說實話,這東西根本就是塊廢材!
花幾百塊錢,讓我相一塊廢木,這小子難道是看打了眼?還是故意再試探我?
我想了想道:「你還是把錢收回去吧,這料子用不了刻刀!」『用不了刻刀』是行話,意思就是這料子簡直爛透了,根本沒雕琢的必要!
青年笑道:「這點我也知道,林掌柜不必介懷,你只要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就好!」
真是怪人!有錢燒的!
我重新將樹根握了起來,小心撥開一點根皮,發現裡面泛著粉色紅心。在放到鼻前一聞,有一股淡淡的櫻科木的酸澀味!
「如果我沒猜測,這木根當為棠棣木。上品棠棣也算珍貴,能做劍鞘劍架,不過您這個樹根,恐怕……」
青年微微吃驚,雙手合掌道:「林掌柜果然名不虛傳,這都看得出來!那我順便問一句,林掌柜您知道這棠棣的寓意嗎?」
寓意?這和相木有什麼關係嗎?
青年道,沒關係,我就是順口一問,小可暗想林掌柜博學多識,應該知道!
我想了想,開口道,詩經有云,『常棣之華,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常棣就是棠棣,被古人代指兄弟!
青年人再次合掌笑道:「精彩,果然精彩。那麼敢問林掌柜,小可尋本家兄弟二人到此,請問你見過他們嗎?」
話說到這份上,我才明白過來,鬧了半天,來者還是並非善人!
我心中雖驚,可還是強撐著道:「客人笑話了,你的兄弟在哪,我又哪能知道呢?我就是個木器商人,可不是算卦的先生,更不是公安局的警察!」
「是嗎?看來先生還是不誠實啊!」這青年突然臉色一變,猛地抓住了手臂:「我的兩個族弟為你而來,你卻沒看見他們的下落嗎?」
這人輕輕一抓,可是力道卻極大,攥的我劇痛難忍!
二郎一見這人動了手,朝著來人的就撲了上來。
來人喝道:「好一條避煞犬,只是小了點!」說罷,飛腳一踹,二郎就被踢翻了出去!
來人用力越來越大,另一手悄然摸向腰間,我分明已經看到的刀柄!
就在這危急關頭,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林越,才想起來,我媽為了你受了傷,你沒點補償嗎?」
我一聽,竟然是「雷管兒」折返回來了,心頭一喜,剛想大喊。眼前的人突然將案上的一個木珠扔進了我的嘴裡,並咬牙低吼道:「姓林的,你父輩欺我也就罷了,你又害了我兩個族弟的性命,這筆帳早晚找你償還!」說罷轉身就走,,與此同時雷管和他打了個照面正好走了進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