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做賊心虛
第48章 做賊心虛
我和木頭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激動!
木頭伸手收了人皮飛鳶,在地上撿起一根木棍,移開一個裝著雜物的破筐,朝著山楂樹下一方有新動痕跡的土插了下去。木棍進入十多公分後,突然停了下來,任余木再努力也不再前進半毫!
木頭朝我欣喜地點了點頭,毫無疑問,東西就在裡面埋著!
「挖出來嗎?」木頭壓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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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忙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動手,兩人輕抬腳步,原路又跳了出去!
雷老虎見我倆面露喜色,已明白大概,朝我說道:「你是想讓心虛者自己親自挖出來是嗎?」
我點頭道:「正所謂捉姦捉雙,抓賊抓髒,我就是要看看誰去挖這把尖刀,誰挖誰就是兇手!」
木頭道:「東西就埋在那,你有把握調動兇手還去挖出來?」
我笑道:「放心,我已經有了打算。做賊心虛,那人一定上當!」
回到派出所,在值班室湊合了一夜,一大早天蒙蒙亮,雷所帶著我和余木重返大槐樹村。
到了村外,雷所將車停下,木頭先行繞路潛進村里。這時候村里還沒人起床,木頭直奔劉寡婦家。
昨天我已經觀察過了,劉寡婦院東是一座柴棚,柴棚的位置正好將山楂樹和前院盡收眼裡,木頭需要做的就是手腳麻利地爬到柴棚上面,用棚草把自己藏起來,做一個人肉監控!
我和雷所在村外估摸著木頭已經蟄伏完畢了,便大張旗鼓地進了村。雷所按照我的辦法,故意將車開的緩慢,逢彎就按喇叭,所以,等我們到了廣場的時候,已經開始有很多人走出院子,發現嫌疑犯林越竟然被警察送回來了!
這些人一個個面露不快,顯然,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他們都等著我這「殺人犯」被槍斃正法呢!
不過鑑於雷所親自送我回來,一個個又敢怒不敢言,都遠遠地看著!
楊叔又驚又喜地朝我迎了上來,我故意安慰他大聲道:「放心吧楊叔,我的嫌疑已經洗脫了!」
雷所離開後,楊叔和我一道回了家。
楊叔是這計劃的關鍵,我仔仔細細跟他交代了一番,怕他緊張,我們還「對了下戲」。楊叔記下後,便興高采烈地出了我家!
我知道,那些人一定會從楊叔那打探我消息!所以,我讓楊叔對他們說,警察已經洗脫了我的嫌疑,真正的殺人犯另有其人!警察還知道了,死者的致命傷是一把尖刀所致,他們正準備到外面借一個叫做什麼鬼鴰子的鳥找兇器呢!說是兇器是誰的,上面有誰的指紋,誰就是真正的兇手!
當然,說完這一切,楊叔還會小心翼翼對那人說,千萬保密,這事警察不讓對人說,小鉞把我當親人才給我講的!
可是,這種事怎麼可能保密的住呢?越是秘密,大家越感興趣,一傳十,十傳百,不到晌午,整個大槐樹村必定人人知道這個警察的『絕密計劃』!
殺人者既然能收走死者的魂魄,還能設招引法陣,那一定知道鬼鴰子是何物,到時候我就不信他不上當,必然會偷偷去挖那把刀或者轉移或者毀掉……
為了麻痹對方,這一天我都待在家裡,故意製造了一種警察還有大動作的假象。可實際上,我都快急瘋了,恨不得立刻天黑,將那個殺人犯繩之以法!
其實,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令我惴惴不安,昨晚上我是抱著楠木偶睡的,可夢遙依舊沒有出現,這已經是第四夜了,她一個小小的魄影根本離不開楠木,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已經不在了……
惶惶終日,渡時如年。
好不容易天黑了下來,我支愣著耳朵像個兔子一樣聽著外面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天也越來越黑,已經是子時了,就在我急不可耐全身緊張的發顫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爆竹聲!
這正是木頭的信號,我撒丫子趕緊往外沖,等我到了劉寡婦家的時候,吵吵鬧鬧的村民已經圍了三圈。
雷所帶著幾個警察也已經到了,那些人將木頭圍在中間,而木頭身邊正垂頭站著一個人,這人不是被人,竟然是劉寡婦!
看見劉寡婦的時候我長出一口氣,可隱隱的卻也有些失望,恐怕這劉寡婦只是個幫凶,她一個半老徐娘,顯然不是那個能將我夜裡運來運去還能設下法陣的人!
木頭面對持械的百人之眾,絲毫沒有懼意,這點真讓我佩服,可能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心中藏兵略,眼中無懼敵』的自信吧!
「你是誰?大半夜為什麼闖進我們村,還對一個婦人動粗?」說話這人正是李有才!
李有才滿面凶光,身後跟著李有福一群李家男丁,個個手拿利器,大有一副拼命的架勢!
雷所面不改色,站在木頭前面厲聲道:「李有才,你想幹什麼?實話告訴你,這孩子是我們派出所的臥底,已經在這觀察一天了,山楂樹下就埋著真正的殺人兇器,劉家女人去挖兇器的時候被我們警察抓了個正著。稍後兇器帶回去檢測檢驗,人帶回去訊問,自然會給你公正的結果。可是,在這之前,你要是敢聚眾鬧事,可別怪我雷婷婷執法無情!」
雷所霸氣極了,一口氣說完這麼多,雙眼一直沒離開李有才的臉上,她話音一落,幾個隨行的警察個個掏出了手槍。
李家人就算是再胡攪蠻纏,可是也沒見過這陣勢,頓時都萎了下去,李有才也灰頭土臉退到了人群外!
我發現喻家的那幾位主要管事叔伯也在,他們看著我尷尬的點頭招呼著,半是討好半是歉意,個個面色蒼白,一看就是心懷鬼胎。
木頭湊上來低聲對我和雷所道:「從早上開始,來劉寡婦家的人一共有十二個之多,全是男人,其中就包括李有才、李有福等人,還有那幾個,我不知道這幾個人的名字,但是卻記得他們的長相!」說著,木頭悄悄指了指喻三伯幾個叔伯!
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去給劉寡婦通風報信去的。我的叔伯們,為了保住一個半老徐娘也真是拼了命,可是當初我被當成殺人犯打的鼻口釀血的時候你們在哪裡?世態炎涼,人心叵測!
真不知道這劉寡婦有什麼魅力,竟然將村裡有頭有臉的男人都收到了她的破床上!
「這十二個男人中,一定有一個就是真正的兇手!」我恨恨地說道!
雷所安慰我道:「放心,我這就帶人連夜回去審劉寡婦,我就不信她不開口!」
說到不開口,我才發現,整個過程,劉寡婦一直垂著頭沉默不語,好像絲毫沒有感到害怕,這和她先前的潑婦之風截然不同!
「雷所,你們還是小心點,這女人有點怪!」我朝雷老虎悄悄叮囑道!
雷所點點頭,大聲喝道:「把劉氏帶走!」
就在這時候,劉寡婦突然打了個冷戰,猛然抬起頭來,雙眼滿是凶戾的死死盯著我,拉著她的警察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劉寡婦像個發了狂的惡狗一樣呲著呀朝我哇哇大叫著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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