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東北往事之韓瞎子傳奇> 第五百七十七章 伸冤

第五百七十七章 伸冤

  金寶大戰紅霞體內的邪祟,大獲全勝,竟將其生擒。君庭十分高興,就問:「孩兒,它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金寶道:「不是亡魂,也不是妖魔鬼怪,我看啊,它就是一股氣。」

  氣?君庭不解,問道:「氣如何能修成人形?」

  金寶笑道:「先生,您糊塗了。人是萬物靈長,無論何種邪祟,最終目標都是修成人形,方才算得成正果。這邪祟,在我看來,就是一股怨氣所化。」

  紅霞怎麼招惹到如此強大的怨氣,還有,她始終抱著米袋子,又是為哪般?她和衍悔地宮,又有什麼聯繫?這些問題,君庭都想不通。他對金寶道:「這邪祟能開口說話嗎,你問問它。」

  金寶道:「不能,它還沒有修出靈智。先生,你把它交給我吧。」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交給你?你要怎麼處理。」君庭很疑惑。

  金寶道:「它啊,對於我來說,是最好的補品了。我吞了它,功力會大漲的。」

  君庭有些猶豫,沒表態。金寶猜出了他的心思,道:「先生,您放心了,這邪祟還不是生靈,沒有思想、意識。我吃了它,一是除害,二是對我也有補益。」

  君庭琢磨了下,道:「好吧,既然如此,就交給你了。」

  金寶十分高興:「好咧,先生,您稍等我片刻。」

  金寶如何吞噬紅霞體內的邪祟,君庭不得而知,但僅僅片刻過後,他就覺得身子一震,金寶又回來了。金寶道:「先生,我得再閉關修煉一陣,好好消化,不然得反噬。不過,這回您只要用意念召喚,我就能醒來。」

  君庭又囑咐他幾句,方才道別。不提金寶如何修煉,單表君庭,又暗運心眼,在紅霞體內仔細探查了一番。恩,這回徹底沒問題了,方長出了一口氣,抬起了頭。

  城主和許雲燕等得心急如焚,但又不敢打擾。君庭、金寶和那邪祟間發生的事,她們娘倆不得而知。這下,見君庭面色恢復如常了,才試著詢問:「怎麼樣了?」

  君庭道:「已經去除了謝大嫂體內的邪祟了。」

  城主大喜過望:「真的呀?哎,紅霞這陣怎麼又昏迷過去了。」

  君庭道:「她現在身子弱,好好休息一番,補一補,就沒事了。」

  城主一挑大拇指:「君庭啊,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有這麼大的本領,不亞於當年的霍光啊。陳姐,去,給紅霞熬鍋雞湯,好好補補。」

  陳秀春將信將疑,不知道究竟君庭是否治好了紅霞,但還是下去準備。城主又道:「既然這兒沒事了,將紅霞的鎖鏈、綁繩都解開,咱們也走吧。」


  君庭道:「乾娘,她大病初癒,我有些不放心,想留這在觀察一陣。另外 ,我也想問問,她是如何惹上那邪祟的。」

  城主點點頭:「好吧。難為你宅心仁厚,雲燕啊,你這個男人,找的不錯。」

  她自然不能呆在這了,又說了一會話,帶著手下人出門,上了馬車,回歸城堡。君庭、許雲燕、陳秀春、謝長俊等人送到了門口。

  城主走了,陳秀春說話也隨便了,就問君庭:「後生,紅霞真能好?」

  君庭笑道:「大娘,您就放心吧。您現在,就去熬雞湯,她應該一會就能醒。」

  陳秀春喜笑顏開,答應了一聲,去廚房忙活了。許雲燕找了兩把椅子,跟君庭就守在紅霞的床邊。謝長俊坐在他娘的身邊,撲閃著大眼睛,看著君庭和許雲燕。他顯然還不能完全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他也知道,是眼前這位盲叔叔,救了他娘。

  紅霞此時身上的綁繩、鐵鏈已經解開,但一直昏迷不醒。陳秀春雞湯都燉好了,也跟著在旁邊守著,心裡著急:「哎呀,怎麼還不醒呢,還不醒呢。」

  君庭又開啟心眼,仔細探查了一番,道:「大娘,您放心吧,謝大嫂體內已經沒有邪祟了。她現在就是身子太虛了。您想,被那邪祟折騰了快兩年了,身體都造完了。您放心,她肯定會醒來了。」

  正說話呢,坐在床上的謝長俊突然道:「哎呀,我娘動了一下。」

  他這一嗓子,君庭等幾人都站了起來。陳秀春急忙道:「啊,哪了,哪動了。」

  「她的手,剛剛動了一下。哎呀,你們看,她眉毛也動了。」謝長軍一直握著他娘的手呢。

  可不是嘛。陳秀春和許雲燕都看到了,紅霞的眉毛微微向上挑了一挑,緊接著,臉也施展開了。

  陳秀春興奮地差點沒蹦起來:「哎呀,要醒了,我得趕緊把雞湯再熱一熱。」她急急忙忙地跑進了廚房。

  許雲燕也十分高興,告訴謝長俊:「孩子,你在你娘的耳邊,輕聲呼喚她。」

  「娘——娘——」隨著孩子的呼喚,紅霞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謝長俊見母親的目光,雖然有些呆滯,但已經不再凌厲,少了之前的那份咄咄逼人,激動地哭了。他抱著母親的胳膊,喊道:「娘啊,娘啊,我是長俊啊。」

  紅霞卻仍是呆呆傻傻的,好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句話:「長俊,你怎麼變樣了。」

  陳秀春端著一碗雞湯,從廚房走了過來,聽到紅霞說話了,眼淚也流了下來:「紅霞啊,你終於好了,嗚嗚嗚。」

  紅霞翻著眼睛看了看陳秀春,臉上泛出了笑容:「陳姨,你頭髮怎麼白了這麼多。對了,這二位是誰啊,是咱家來的客人嗎?道良呢,怎麼也不知道招呼客人呢。」


  她這話一說出口,不單是君庭和許雲燕,就連陳秀春和謝長俊都愣住了。

  「啊——道良啊,他他」陳秀春不知怎麼回答了。

  君庭略一思考,就明白了。據韓天舉介紹,謝道良還沒被殺之前,紅霞就病了。這個病,就是邪祟侵入,使得她喪失了意識。如今,她恢復了神智,記憶還停留在之前,不知道丈夫死去的消息。謝長俊現在7歲,兩年前,也就是他娘發病之時,才5歲。小孩子一天一個樣,變化大,所以紅霞見到兒子,一時有些發愣。

  「謝大嫂,我是大夫。您生病了,我剛給您治好。您現在還很虛弱,得好好將養。」君庭琢磨,先別提謝道良,紅霞大病初癒,經不得刺激。

  許雲燕也道:「是啊,謝大嫂,您先喝點雞湯,一會咱再聊。」

  陳秀春急忙將紅霞扶了起來,後背給她墊了兩個枕頭,讓她斜倚在上面,然後,將雞湯吹涼,拿小勺一點一點餵她。

  紅霞笑了笑,看了看旁邊的長俊,道:「兒子,你先喝,娘再喝。」

  「嗨,廚房還有一鍋呢,有都是。你喝吧,紅霞,一會我帶長俊去吃雞肉。」陳秀春長出了一口氣,紅霞是徹底好了。這兩年來,她何時關心過長俊的衣食啊。

  紅霞這才低頭,喝了一勺雞湯。她也是真餓了,喝了兩口,嫌麻煩,直接用手端起了湯碗,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哎,慢點,慢點,我再給你盛。」

  紅霞一連喝了三碗雞湯,臉上紅撲撲的,有了血色。許雲燕就發現,恢復正常的紅霞,臉上總是掛著笑容,使人一見就覺得親切。

  「好了,陳姨,多謝您了,我喝不下去了。道良去哪了,趕緊叫他回來,招待客人啊。二位治好了我的病,得好好感謝。」紅霞道。

  她又提起了謝道良,陳秀春有些不知所措了。正在這時,旁邊的謝長俊道:「娘,我爹死了。」

  「什麼,你說什麼?」紅霞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長俊剛剛綻開的小臉,又沉了下來,眼圈紅紅的道:「爹早就死了,陳奶奶告訴我的,再也不能陪我玩了。」

  紅霞斜倚在床上,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問陳秀春:「陳姨,長俊說的是什麼,道良怎麼樣了?」

  到這時候,也沒必要瞞下去了,陳秀春哭著道:「紅霞啊,你剛好,別太激動。道良,已經沒了兩年了。」

  聽到這句話,紅霞一下子呆住了,足足有十秒鐘,才哭喊道:「不,這不可能,陳姨,你騙我,道良怎麼會死,不會的,不會的。」

  陳秀春拉住紅霞的胳膊,道:「紅霞,紅霞,唉,你要挺住,道良,真得沒了。你病了兩年,神志不清,你聽我慢慢說。」


  「兩年多前,你也不知因為什麼,和長俊兩人突然就都病了。長俊還好些,你卻神志不清,什麼都不知道了。道良急壞了,每日裡也不怎麼去作坊了,就守在你身邊。有一天,道良出去了,說城主找他。可是,這一去啊,就沒回來。後來聽人說,他是因為故意製造低劣瓷器,陷害馮志馮管事,數量太大,被城主當場就砍了腦袋。他的身後事,都是韓天舉韓管事給辦的。當時,我跟你說了。我也不知道你沒聽進去,就是一直傻笑。」

  紅霞聽陳秀春說完這番話,知道不是假的了,當時眼睛一翻,昏死了過去。陳秀春和許雲燕急忙上前搶救,又是捶打後背,又是按人中,謝長俊在一旁放聲大哭,場面一時非常混亂。

  君庭輕輕嘆了口氣,經過剛才陳秀春的介紹,他更加確定,謝道良是被冤枉的,劣質瓷器,不是他授意生產的。他們夫妻感情那麼好,紅霞突然發病,他整日在家照顧,還哪有心思去琢磨其他啊。

  好半天,紅霞才醒了過來,但臉緊繃著,一言不發,也沒有表情。陳秀春知道,這是悲痛到極點的表現,不行,得讓她哭出來,不然,人容易憋壞了。

  「紅霞啊,人死不能復生,你千萬別這樣。長俊還小,得你照顧呢。想想孩子啊,紅霞,道良就這命了,你再悲傷也沒用啊。」陳秀春絮絮叨叨地在這規勸。

  還真有效果。過了不一會,紅霞突然一張嘴,「哇」的一聲,哭了出去。這一聲,驚天動地,哭得君庭都跟著掉眼淚了。

  紅霞這頓哭啊,到最後,眼淚都流幹了,就剩下乾嚎了。陳秀春和許雲燕一直在旁規勸著。但是,她們也明白,勸也沒用,不讓紅霞將這腔悲痛都釋放出來,更糟糕。

  轉眼間,日頭偏西了,紅霞這才漸漸地止住了悲聲,嗓子都啞了,對陳秀春道:「陳姨,道良絕不會幹出這種事。他肯定是冤枉的,肯定是冤枉的。」

  陳秀春嘆了口氣:「人都死了,還說這些有什麼用啊。」

  「不行!」紅霞道,「我這就去找城主,我要為道良討回公道。」說著,她就要下床。但是,大病初癒,加上又哭了一下午,身子十分虛弱,一栽歪,沒起來。

  陳秀春道:「哎呀,紅霞啊,你可不能去啊,不能去啊。」她一把就將紅霞按住了。

  紅霞來了犟脾氣:「不,陳姨,您別攔我。我一定要去,道良不能這麼不清不楚地死了。」

  她這頭直往起站,那頭陳秀春按著,謝長俊本來都不哭了,這陣見母親跟瘋了一樣,又哭喊上了。

  許久沒開口的君庭,突然道:「謝大嫂,謝大哥的事,就交給我了,如何?」

  紅霞一聽君庭說這話,當即愣了,停了下來:「你說什麼?」

  「我說,為謝大哥討回公道的事,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查明真相,不能讓他枉死。」

  這一下午,紅霞光顧著哭了,也沒顧上君庭和許雲燕,這時才道:「這位先生,這位妹妹,你們是什麼人,如何稱呼啊。」

  君庭道:「我叫韓君庭,這位是拙荊,許雲燕。」

  陳秀春插話道:「紅霞啊,你中邪了,都是韓先生夫婦給你治好的。」

  紅霞這才恍然大悟,坐在床上衝著君庭和許雲燕深深一彎腰:「多謝韓先生、韓夫人,哎呀,我太失禮了。」

  君庭擺擺手:「韓大嫂,你現在身子骨十分虛弱,得好好調養,不宜動氣。您別客氣,我也是無意間知道了您的事,恰好我學過幾天道家秘術,碰巧治了您的病。」

  君庭說的很客氣。紅霞道:「不知您和亡夫如何結識的?」

  「哦,其實,我並不認識謝道良謝管事。」

  紅霞一皺眉頭:「您不認識道良,因何要替他出頭呢?」

  君庭道:「只因我知道,謝管事是被人冤枉的。天下人管天下事吧,我也是替他鳴不平。」

  「可是,你······」紅霞沒有明言,她的意思是,你一個眼盲之人,能有多大的能量,為謝道良抱打不平啊。

  「紅霞,你不知道,韓夫人是城主的乾女兒。」陳秀春道。

  不聽這句話還好,一聽許雲燕是城主的乾女兒,紅霞秀眉倒豎:「你們,給我出去。」她想到了,丈夫就是死在城主的刀下。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