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古洞
那團黑影所幻化的怪物,就站在那裡,也不追趕。當然,別人對此都是看不到的,只有君庭在開啟心眼狀態時,才能感知到。
單說伊勒德等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敢行動。張水根道:「就是這樣,你看,我那三名兄弟的屍體,就在那呢。」
眾人將手電筒放低,果然,在達布爾屍體前不遠處,橫著三名屍體,並未腐爛,而是都風乾了。
伊勒德道:「邪門了,再上去看看。」
君庭本來不想管這事,琢磨著,他們要是都被這怪物消滅掉,自己也就能脫身了。但是,他看到要上去的是風大川,不能坐視不理了,急忙道:「等一等。」
風大川一愣,停住了腳步,詫異地看著君庭。
君庭道:「你們都沒發覺,前面有個黑色的怪物,好像就是守著這條道路的,誰上去就咬一口,然後人就七竅流血而亡了。」
眾人睜大了眼睛,什麼都沒看到。君庭道:「別費勁了,肉眼是看不到的。」
太清道:「既然如此,你是怎麼發覺的?」
君庭道:「這都是拜您所賜,在斷天崖上將我弄進了幻境裡,要套取《乾坤秘術》的奧妙。我情急之下,練就了心眼,能用心去感覺周圍的幻境。」
一聽說君庭練成了心眼,太清和洞玄都不禁艷羨。他們都聽說過,心眼是突破自身潛能方才能修煉成的至高無上的本領,尋常修道之人一輩子也難以企及。
「諒這小小把戲,也沒什麼特殊的。」洞玄不服氣,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鏡子,念念有詞,突然將鏡子面一翻,對著前方照射。
君庭閉上眼睛,就感覺一道白光,射向了那怪物。別說,洞玄老道真有兩下子,怪物身子扭曲,迅速地消散,不見了。
君庭道:「成了,那怪物消失了。」
洞玄得意洋洋,收起了鏡子,嘴都快撅到天上了。他們剛想繼續前進,突然,君庭就感覺黑影又凝聚在了一起,這回竟幻化成了人形。
「等等,別動!」君庭大叫。
眾人都走了兩步了,一聽君庭說話,急忙又停了下來。洞玄就問:「怎麼了,韓君庭?」
君庭道:「那黑影化成人形了,狀如熊羆,手持大刀。」
洞玄道:「真有那麼嚇人呢?」老道不相信,想了想,管陶守山要來了一根鐵棍。
這鐵棍就是陶守山在金國古墓內做柺釘鑰匙的,拆下來,就是一根根鐵根,有小拇指粗細。他將鐵棍托在掌中,運足了氣,就向前面扔去。
洞玄本領高強,扔出的鐵棍帶著破空之聲。可是,這鐵棍也就飛了五六米遠,突然碎成了三段,落在地上。別人看不到,君庭卻能感覺到,是那怪物大刀隨意揮了兩下,就將鐵棍砍成了三段。
這一下,眾人皆驚,不敢動彈了。太清心中思量,這地方究竟有什麼玄機啊,怎麼會有如此個怪物呢。
洞玄這回服氣了,呆呆地不再吱聲。君庭道:「走吧,這兒太危險了,咱們還是出去吧。」他琢磨的是,這怪物肯定是守衛洞穴、保護《乾坤秘術》下冊的,正好,讓這些人知難而退。
沒想到,伊勒德卻並不想放棄,他叫道:「都來到這了,怎麼能走。太清仙長,你想辦法。」
太清也知道,這洞穴有問題。老道想了想,道:「爺,我有靈符一道,您可讓大川兄弟帶著,去會一會這個怪物。」說著,他快速畫了一道符,遞給了伊勒德。
老道知道,自己看不到這怪物,無從下手,還得讓君庭來。可是,他怕君庭不願幫忙,就攛掇伊勒德,讓風大川上。他已經看出來了,風大川和君庭關係不一般,在金國古墓中,風大川冒險去救了君庭。剛剛,風大川要上前,也是君庭給攔住的。
伊勒德接過符來,對風大川道:「大川,多加小心。」
風大川一身功夫強悍,也是驕傲之人。他接過符來,揣在身上,就要上前。
君庭一皺眉,心說好你個太清,居然跟我玩起了計謀。但是,風大川那是自己的恩人,絕不能讓他出事啊。想到這,君庭道:「風大哥,且慢。太清,收起你的靈符吧,還不如擦屁股的紙。你們都後退,我來。」
太清雖然被君庭挖苦,但心裡高興,韓君庭啊,你的軟肋我摸的一清二楚,跟我斗,你永遠也贏不了。
再說君庭,來到距離那怪物大約3米處,停了下來。那狀如熊羆的怪物大刀一伸,就能砍到他了。不過,怪物卻沒進攻。看來,他只是守住通道而已,不讓人進入。
君庭閉上眼睛,口中默念咒語。然後,他將雙手合上,伸出食指和中指,其他手指蜷縮,對著怪物凌空一點,大叫一聲:「破」
君庭全程都是閉著眼睛的,心眼能感覺出怪物的位置。一股無形氣浪就向怪物襲來,後面的伊勒德等人雖然看不到,但明顯感覺起風了。
怪物急忙一橫門板似的大刀,阻擋這股氣浪。
這股氣浪,將怪物擊退了五六步,方才站住。君庭不給他喘息之機,逼近了幾步,又將雙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伸出,大喊:「疾」
又是一股氣浪向怪物襲來。君庭這回不等氣浪打到怪物身上,又將雙手往前一揮,第三道氣浪發出。
這回,怪物抵擋不住了,身子劇烈晃動,瞬間消失不見。君庭又用心眼觀察了一會,沒見怪物再凝聚成形,才道:「好了。」
後面的伊勒德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太清知道君庭所使的是《乾坤秘術》中所載的破魔咒,他也會,但是,由於看不到怪物,無從下手。眼下,君庭說好了,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搶先道:「既然如此,就請韓君庭頭前帶路吧。」
伊勒德和洞玄也明白他的意思,紛紛道:「對,有勞了,請帶路。」
君庭不愛跟他們計較,叫過衛澤和張老四,走在了前面。
這一路走,君庭也不敢大意,手牽著衛澤的胳膊,閉上眼睛,用心眼觀察。
又走了大約50多米,君庭停住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伊勒德在後問。
君庭道:「這兒有岔路。」
眾人用手電筒一照,果然,前方出現了兩條路,一左一右。太清道:「你用心眼查看下,哪條路安全。」
君庭搖搖頭:「看不出來,兩條路都很平靜。」
伊勒德道:「既然如此,咱們就先走左面的了。」
君庭道:「聽你的,但是,這條路究竟如何,我可不知道。」
他帶著衛澤和張老四走上了左面的道路。這洞穴,崎嶇不平,頭上還總有垂下來的石柱,稍不留神就撞上了。衛澤個子高,已經被撞了三下腦袋了,嘴裡直嘟囔。
沒走多遠,君庭又停住了,道:「這兒還有岔路。」
伊勒德一看,還是一左一右兩條路。他道:「繼續,還走左邊的。」
君庭點點頭,接著走左邊的路。又走不遠,又出現了兩條岔路。他也不問伊勒德了,還是沿著左邊路走。
此後,道上岔路不斷,君庭一律都是往左邊走。繞來繞去,君庭累了,坐在地上,道:「不行了,歇會。」
其他人也累了,紛紛癱坐在地。君庭突然道:「洞玄仙長,這洞穴是你修建的吧?」
洞玄被問愣了,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怎麼成我修的了。」
君庭道:「這分明是個迷宮啊,跟你的將軍墳,一樣。」
洞玄這才明白了君庭的意思,果然,竟是岔道,跟將軍墳的迷宮差不多。一提到了迷宮,太清搖了搖道:「這地方都是天然形成的,非人力可為,不像。」
君庭道:「不是迷宮,咱們這麼走也不是辦法。我有種預感,咱們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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