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抉擇

  君庭心念一動，突然問玄武：「老人家，這就是您所說的猜謎嗎？那麼，勝負怎麼算啊。「

  玄武道：「很簡單！你看到我旁邊那朵花沒？」

  君庭一看，果然，玄武身邊有一朵白色的花，十分漂亮。玄武道：「這一場，考驗的是心志。如果，你們當中有人心志堅定，不為我所迷，那麼，這朵花就會變黑一點。等到這朵花完全變黑，你們就贏了，我自然就放會爾等走。」

  玄武咳嗽一聲，接著道：「剛剛，謝吉祥已經染黑了一朵花瓣了。但是，劉子義和黃小芸，又讓這朵花瓣變白了。」

  君庭道：「規矩是你定的，你自然可控制花的變化。所以，你是穩贏不輸，我不服氣。」

  玄武哈哈笑道：「我好歹叫四靈神君，豈能跟爾等耍賴。」

  君庭冷哼一聲：「我和你第一次相見，了解不多。但是你的主子太清真人，我可太清楚了。他是個十足的小人，陰險毒辣，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

  「你說太清啊，哼，就憑他，也配。我說過，我們四靈神君是玄黃鐘內的靈氣所化，集天地之精華，與日月同輝。我們守衛的是先天四靈陣，如果他和洞玄若不拿著玄黃鐘，也照樣進不來。」

  君庭這才明白，原來如此。玄武道：「來吧，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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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子一閃，瓦西里出現了。玄武道：「那個番人，我且問你，你殺了那麼多人，可曾後悔？」

  瓦西里道：「後悔又有什麼用，人已經殺了。假如，再給我重新活一次的機會，我還會這麼做。因為不殺人，我就活不成。」

  玄武道：「好吧，既然如此，你來看。」瓦西里前出現了一面鏡子，開始閃過一幕幕的畫面。君庭看明白了，原來這都是瓦西里這些年殺人的瞬間。一幕幕，十分真實，甚至都能看清死者臉上那份痛苦。

  瓦西里看著看著，忽然大叫一聲，坐在地上，雙手抱頭。玄武道：「瓦西里，其實，你可以一直做個冷血殺手，這樣，就不會承受心理的折磨了。」

  君庭就覺得眼睛一花，瓦西里也消失了，而那朵大白花，沒有變化。

  「老人家，這算你贏了？」

  玄武道：「我們考驗的是心志。他始終無法走出過去的殺手生活，所以他輸了。」

  君庭很氣憤：「他對過去的所作所為懺悔，難道這也有錯嗎？」

  玄武道：「沒錯！但是，他走不出了。所以，他的後半生，已經結束了。」

  接著，鏡子中又出現了柳中泰。這次，玄武沒再廢話，直接讓他看鏡子。

  柳中泰看完後，流淚滿面。玄武道：「柳中泰，你小時候不受父親喜歡，後被逐出家門，這是你一生最大的遺憾。所以，你一生性格乖張，獨來獨往。我問你，你現在還記恨你的父親嗎？」

  柳中泰沉思了下，道：「我以為，我都一把年紀了，早已不在乎這些了。可是，剛剛，我又看到了我爹，看到他打我、罵我，我才發現，我還在記恨他，時刻都沒有忘記。」

  玄武一擺手，柳中泰消失了。他對君庭道：「柳中泰和瓦西里一樣，這一生，都不會獲得真正的快樂。」

  君庭道：「老人家，這我就看不懂了。如果按照您的標準，我們是不可能贏的。」

  玄武道：「不懂得原諒他人，滿懷仇恨的人，心志都有缺失。不必多言，咱們來下一個。」

  鏡子一亮，衛澤高大的身軀站了起來。玄武笑了：「這個不用了，你來看。」說著一指那朵花。

  君庭一看，哎呦，花的少半部分都變黑了。玄武道：「此子天性淳厚，心志堅定，實在是難得啊。」

  接下來，柳坤、冷曼紛紛接受考驗，分別看到了各自的未來。柳坤始終難以達到一流高手之境，冷曼則營救父親失敗。二人都很沮喪，花更白了一些。

  君庭心裡著急啊，這老頭考驗的東西隨心所欲，看似亂七八糟，可哪個都有情理。看來，玄武多智，果然名不虛傳。

  此時，玄武道：「哎呀，這朵花，僅僅是微微見黑。年輕人，看來，你們要輸了。」

  說話間，鏡子一閃，楊三紅出現了。君庭心一緊，不知道這老頭會有什麼招數，對付紅姐。

  「楊三紅，你曾是出馬弟子，靈感異於常人。我問你，你相信輪迴嗎？」

  楊三紅想了想，道：「玄武神君，您這麼問，有何用意？」

  玄武道：「我告訴你，人與人的緣分，皆是前世註定。想不想知道，你和韓君庭的前世。」說著，就見他手已一揮，楊三紅眼前出了一面鏡子。

  楊三紅就見鏡子裡，是一片樹林，有一棵枝葉茂盛的大楊樹。樹枝上，有一隻小鳥，正歡快地唱著歌。

  不大會，下雨了。小鳥將身子都縮進一片樹葉下面，渾身哆嗦。雨停了，小鳥又停在站站在樹枝上鳴叫著。

  「楊三紅，看到了吧，你就是這棵大楊樹，小鳥是韓君庭，這就是你們的前世。你為他遮風擋雨，他為你唱歌解悶。他感念你的恩德，所以，這一世還來尋你，要報答你的恩情。這就是你們的前世。」

  楊三紅沒言語，臉上沒有表情，看不出喜怒。玄武道：「接下來，是你們的今生。」

  畫面一變，場景換成了魏家老宅，楊三紅16歲，與君庭剛剛相識。接著，二人交往的一幕幕，都浮現在 眼前。楊三紅不禁嘴角泛出了笑容，臉上都是柔情。君庭在這頭，也看得如醉如痴。

  「好了，該看看今後了。」玄武道。

  楊三紅就見鏡子中的場景轉到了楊家堡，她站在忠義廳內，正給全村人開大會。接著，她坐在夕陽下，看著遠方，神情憂鬱。

  楊三紅突然意識到。為什麼自己今後的生活中，沒有了君庭，難道？她不敢去想。

  玄武開口道；「楊三紅，這是你的一種生活。好吧，咱們來看第二種。」

  楊三紅就見鏡子中畫面一邊，她和君庭竟然拿在青山溝拜堂成親了。接著，就是二人一起幹活、一起生活的場景。最有一個畫面，二人老了，坐在炕上，嘮著家常。

  「楊三紅，這是你的另一種生活。我問你，你選擇哪一種？」

  楊三紅道：「這還用說，當然是第二種了。」

  玄武道：「先別著急，我告訴你，第二種生活，你將捨棄楊家堡。所有人將因為你，而過著挨餓受凍的生活。你將成為背負罵名過這一輩子。而韓君庭，也將一生活在世人的咒罵中，抬不起頭，碌碌無為。」

  玄武接著道；「選擇第一種，你是楊家堡永遠的當家人。可是，你和韓君庭就不能夠在一起，只能彼此守望，輕易不得相見。現在告訴我，你選擇哪一種？」

  君庭覺得腦袋嗡了一聲。這兩種選擇，簡直太難為紅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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