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我是小偷
「噗噗」葉喬和柳中泰的匕首扎在這人身上,都覺出不對勁了。再仔細看,躺著的
哪是個真人啊,而是一個稻草人。葉喬大驚:「不好,上當了,趕緊走。」
可是,還沒等走呢,柳中泰突然打了個噴嚏,「阿嚏」。葉喬也聞到了一股香氣撲鼻,腦子瞬間迷糊了,身子一栽,好懸沒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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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咱們中了迷藥了。」柳中泰道。
這迷藥夠霸道,葉喬就覺得眼皮睜不開了,就要失去意識。柳中泰掙扎著從懷裡掏出個小盒子,打開蓋子,用手指蘸了點藥膏,抹在鼻子下面,又給葉喬抹了點。
葉喬立刻覺得腦子清醒了許多了,身上也有了力氣,就問:「柳前輩,您給我抹的是什麼?」柳中泰道:「這是用薄荷、樟腦等藥材配製的藥膏,專門解迷藥的。不過,咱們中的迷藥很特別,不能馬上完全解開,得緩一緩。伊勒德手下居然有這種用藥高手。」
葉喬道:「太清真人,這老道就是用藥的行家。柳前輩,您覺得怎麼樣了?」
柳中泰道:「好多了,洗把臉,就徹底沒事了,」
二人將隨身帶著的水葫蘆拿出來,倒水在手心,抹了幾把,覺得更精神了。葉喬道:「今日行刺不成了,咱們趕緊走吧。」
他們剛跳到院裡,壞了 ,就見院外燈光閃爍,來了一群人,將院子團團圍住。葉喬一看,為首的正是伊勒德的大管家扎布。
「太清仙長果然神機妙算啊,真有人來行刺。行,不簡單啊,居然能到了這。不過,你們可走不了了。」布和哈哈大笑道。
葉喬和柳中泰情知不妙,飛身上牆,就要往外闖。但是,一排長槍遞了過去,黑洞洞的槍口正衝著他們。布和道:「別動,不然給你們打成篩子。」
完了,葉喬心一沉,這回算是徹底跑不了了。伊勒德家的守衛都有槍,也都會用槍,功夫再高也沒用。
過了幾個人不容分說,就把他們二人給捆上了,同時將隨身攜帶的東西也都搜了去。布和問道:「說吧,你們是誰?」
葉喬這才想起來,自己和柳中泰都易容改版呢,扎布沒認出來,當時心生希望,啞著嗓子道:「我們是流竄的飛賊,本來想偷點東西,沒想到失手了。」
柳中泰也道:「哎呀,徒兒啊,你是怎麼踩的點,這家怎麼人人都有槍啊。」一口地道的南方口音。這老頭還真是學什麼像什麼。
布和道:「小偷?騙誰呢,來啊,押到正廳,爺要親自審問。」
這些人帶著葉喬和柳中泰,推推搡搡,就到了正廳之內,也就是伊勒德議事的大殿。
此時,大殿內燈火通明,伊勒德居中而坐,旁邊椅子上坐著太清真人,還有圖嘎、巴特爾等手下圍在兩邊。
葉喬和柳中泰被推進屋裡,過來兩個人一踹腿肚子,這二人就跪下了。
伊勒德打量了他們幾眼,道:「你們是叫什麼名字,怎麼沒見過啊。」他以為,行刺自己的肯定是劉子義、葉喬等人,但這兩個人都眼生。
布和在旁道:「爺,他們說是兩個飛賊,來咱家就是偷東西的。」
「是啊,是啊。」柳中泰道,「我們真是賊,各地流竄,到了阿拉塔里了,我徒弟說找個最闊氣的人家偷,就來到您這了。大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您了,還請您高台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伊勒德哈哈大笑,道:「你當我三歲的孩子啊。就我這半山莊園,哪個賊進得來。」扎布道:「爺,書房內的假人被刀刺過,裡面的藥粉也飛出來了。我們在他二人身上搜出了這些東西。」說著,命人將葉喬和柳中泰的東西都放在地上。
太清真人一看就注意了,站起來拿起柳中泰的包,翻了翻,道:「爺,這兩人還真是小偷。這裡面都是飛賊的東西,撬門別鎖的,毒狗的,暈人的,還有爬牆上房的繩索。咦,這個瓶子裡裝的是什麼,貧道不認識。」他說的就是柳中泰易容改扮的東西。
伊勒德道:「半山莊園建了這麼多年,就沒進過賊。他倆肯定不那麼簡單。老頭,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柳中泰道:「哎呀,我叫鍾泰,是南方人,流竄各地,就靠偷盜生活。我徒弟叫喬二,是我前些年在北方撿的孤兒,傳授他能耐。大爺,我們真是小偷,不是刺客。您看起來也是江湖中人,就放了我們一馬吧。」
「哼。既然是小偷,我問你,為什麼要殺書房裡的人。」伊勒德沉聲問。
柳中泰道:「都是我這徒弟膽小。他進了書房,發現炕上躺著個人,怕被發現,就下了狠手。這小子,我都說過他多少次,幹這行得守這行的規矩,我們只圖財,不害命。」
聽老頭說的合情合理,伊勒德也犯了嘀咕,莫非,這二人真不是韓君庭那邊的人?他看了看太清真人,道:「仙長,您怎麼看。」
太清真人道:「是不是小偷,一試便知。」
「哦?怎麼試呢。」伊勒德問。
太清真人道:「扎布,你派人去庫房,拿過來幾個大鎖。」
扎布答應一聲,帶著人下去了。柳中泰跪在地上,眼珠滴溜溜亂轉。葉喬低垂著頭,裝作害怕的樣子,身子瑟瑟發抖。他知道,這場合自己不能多說話,在座的都認識他,穿幫了當時就得死。
不多時,鎖頭拿來了,都是新的,各種各樣。扎布將鑰匙都拔了下來,鎖頭扔到柳中泰面前。太清真人道:「給他綁繩解開,讓他開鎖。」
有人將柳中泰的繩子解開了。柳中泰道:「要讓我開鎖,得給我工具啊,空手怎麼開。」
太清真人道:「你要什麼?」
柳中泰道:「一根細鐵絲,足矣,就是我包里的那種。」
抓從包里拿出一截鐵絲,遞給了他。
柳中泰拿起鐵絲,用手彎了幾道,先撿起一個大鐵鎖,道:「各位,我獻醜了。」就見他將鐵絲伸進了鎖眼裡,輕輕一擰。眾人都沒看清怎麼回事呢,就聽「啪嗒」一聲,鎖開了。
他又拿起了一截鐵鏈鎖,將鐵絲對摺了下,前端做成個鉤,沒費事,也開了。接著,地上放著的幾把鎖都被他打開了,每個也就用時幾秒鐘。
眾人一看,嘆為觀止,天下間還有能難得住他的鎖嗎。伊勒德就是一皺眉,道:「還真是個賊。」
太清真人道:「恩,爺,韓君庭自命清高,是不會和賊同流合污的,看來,他們不是那邊的人。」
「媽的,倒霉,居然招來兩個賊。扎布,帶下去,找地方埋了吧。」
柳中泰急忙道:「等等,等等。大爺,我有話說。」
伊勒德道:「你想說什麼,我告訴你,即使你們不是刺客,膽敢闖入我家,也活不成。」
柳中泰道:「大爺,我知道,我們師徒冒犯了您。但是,罪不至死啊。您這樣,留我們一條命,日後我們必將好好報答,您看如何?」
伊勒德啞然失笑:「笑話,我是什麼人物,還用得著兩個臭賊報答嗎。」
柳中泰道:「大爺,怎麼說都是江湖中人,您就一點面子都不給嗎?好,既然非要我們師徒的命,那臨死前,滿足我個要求,這總行了吧。事兒別做絕了,不然我們做鬼也不會讓您安生。」
這幾句話說的伊勒德犯了合計。他是混江湖的,雖然心狠手辣,但最是迷信不過,不然也不能養著太清真人啊。他一琢磨,這老頭看樣子有80了,臨死前提個要求,不過分。
「說吧,你想怎麼樣?」
柳中泰道:「很簡單,我想吃斷頭飯,臨死前糊弄個飽,餓著肚子怎麼去見閻王。」
伊勒德見柳中泰有趣,道:「好,死者為大。扎布,去給他倆弄幾個好菜,再燙壺酒。」
過了好半天,酒菜端上來了,放在地上。柳中泰道:「我徒弟還綁著呢,怎麼吃菜啊,解開解開。滿屋子都是你們的人,也不怕我倆跑了。」
伊勒德一擺手,有人將葉喬的繩子就解開了。他們二人就坐在地上,抄起筷子就吃。葉喬不知柳中泰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得他做什麼,自己跟什麼。
伊勒德等人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兩個賊,不時發出笑聲。死到臨頭,還有這麼好的胃口,少見。
吃著吃著,柳中泰假裝撓腦袋,突然從頭髮里摸出個白色的小藥丸,往地上一扔,然後抄起兩碗菜,直奔旁邊看守他們的人砸去。
「啪」白色小藥丸落地,瞬間發出一股白煙,有人提鼻子一聞,頓時腦袋發脹,沒了力氣。原來,這是柳中泰保命的招數,獨家配製的強力迷藥,就預備著在生死關頭使用。
趁著大亂,柳中泰又從頭髮里摸出了一個紅色藥丸,掰開塞進葉喬口中。他那頭髮很長,盤成一個小髻,藏兩顆藥丸還很容易。
這一切,也就發生在幾秒中之內。柳中泰和葉喬隨後拳打腳踢,將身邊的人都打倒,撿起旁邊放著的隨身物品。此時,伊勒德身邊的人都癱坐地上了,藥丸就是往他們那個方向扔的。而扎布與門口守著的人正往裡闖。柳中泰身子一飄就來到了伊勒德面前,將匕首架在脖子上,道:「都出去,不然,我可下絕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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