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沙漠沉沙之占卜之術
第六百零七章 沙漠沉沙之占卜之術
胖子見此,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哭喪著臉道:「完了完了,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阿姨呀,你可以救救我啊,你答應過救我的啊,你不能不管。」
胖子一邊乾嚎著,一邊拉住老婦人的衣角,仿佛一個無助的嬰兒般。
那婦人「呔」的叫了一聲,左手指一下點在胖子的胸前,胖子「啊」的叫了一聲,便又張大著嘴定在那裡。臉上奇怪的表情讓人忍俊不住。
點穴!我一下驚在那裡,這老婦人會點穴,我的天哪!我坐立不安,老婦動了一下,我「啊」的跳了起來。生怕下一刻那隻手指頭就會點在我的身上。
那老婦又慢慢的說道,「我只是奇怪為什麼你們的症狀不一樣,按理說你們都應該不在了,可是你們卻好好的活著。而且,只有你的詛咒開始,但是他卻沒有開始,真是奇怪。」
那婦人搖搖頭,看看我,又看看胖子。百思不得其解,伸手摸出一個紅色的木盒。
我看得奇怪,不知這婦人要做什麼,只是覺得這一切太不可思議,她一眼看出了我們中了詛咒,同時還中了巫毒,本以為她會給我們救治,哪知卻在胖子的百般祈求下不知用的什麼辦法把這個無法無天的胖子給治住了,現在她到底要做什麼?
那婦人打開木盒,隨即手中捧起了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石頭與圓珠,那些石頭圓珠用絲線穿連,那一串鏈子在老婦人手中晃動,光芒若隱若現,卻又讓人覺得老婦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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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婦人口中念念有詞,言語晦澀難懂。老婦人念完咒語,又開始祈求真主保佑,然後閉上眼睛,不停地旋轉石頭珠鏈,雙手撫摸鏈上的每一顆珠子和石頭。
大聲音說著,「你們來吧!」
我一下怔在那裡,誰來,『你們』是『誰們』?這婦人在叫誰?我看向四周並沒有什麼人出現。
胖子更加奇怪,雖然口不能言,體不能動,但那雙眼睛已經瞪的溜圓,注視著老婦的一舉一動,顯然也被其的做法震懾。
那婦人轉一圈手中的鏈子便大聲說一遍「你們來吧!」
如此連續轉動三圈,大聲呼喚三聲。
便在此時,我隱隱感覺房間中多了什麼東西。
那老婦高聲呼喚,同時左手在懷中抓起一把藥粉,一下投入到炭火上煮沸的湯水中,頓時房中飄起「氤氳」的水汽。
恰在此時一抹月光射入房間,十分澄澈又十分朦朧,仿佛是溫柔的,卻又有著些許寒意。
此時此刻房中的突然明月皎皎,浩氣清英,風霜高潔,幾個人影翩躚於雲間,清冷絕塵,非人間俗子所能比擬,仿若天外飛仙。我一下震驚,從來沒有看到這樣的場景
「精靈?!不對,不對,她好像在借力!」
猛然明白那老婦是在施展占卜之術,借月華之力,溝通生死諸事。
淡淡的水汽籠在屋內,老婦口中又開始吟唱,音韻悠揚,卻有穿透力。
幾個精靈如驚鴻般的仙子在我與胖子面前穿梭,著一件素紗衣,天資靈修,那攝人心魂的美絕非月華可以阻決。
呆立的胖子,已然沉迷。一名精靈撲了上去,胖子身上突然亮出一圈白光,沖開精靈,瞬間那些精靈如嘰嘰喳喳的驚弓之鳥,撲煽著翅膀驚恐萬狀地逃掉,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老婦顯然吃驚,原本便會成功的事,那會想到會如此變故。老婦高聲喝道,你身上有什麼?!
胖子長著嘴,想說什麼,無奈被那婦人定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見那老婦催促,更是著急,眼珠直轉,面上發紅。
我叫道:你把他定住了,他怎麼說話。
老婦馬上明白,跨了一步手指點在胖子肋下。
「哎呀,我的媽呀,可把我憋壞了。」胖子大聲說著,「你想把我謀殺啊?」。
老婦向前一步又問道,「你身上有什麼?」
「老巫婆,別過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胖子受驚,一下跳到門口,叫道,「胖子,走了。」
我一邊向門口移去,一邊防備著老婦的攻擊。
這時那老婦,卻停了下來,一臉平靜的說道:「李念,我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你點我幹嗎?」胖子一邊扶著門框,一邊氣憤的說道。
「你不想解除你身上的詛咒?」那老婦嘆了一聲,「難道你不覺得你現在小腹沒有先前那樣痛了。」
胖子愣住,摸摸小腹,疑惑的說,咦,好像真的不是那麼痛了。
胖子又道:「那你幹嗎把我定住?」
「當然是給你治病,同時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多。」
我一下笑出來,如果說還有什麼能讓胖子少說些話,不在煩人,那麼只能是把嘴堵上,可是這位老婦,卻直接把他定住,不過把人定住治病,還真是我第一次看到,難道說,這婆婆用是祝由術。
祝由術是中醫的一種,古代通過祝禱治病的一種方法,後世稱用符咒禳病的為祝由科……所謂祝由,表面上看來完全是迷信形式,而實際上卻是含有一定科學道理的最原始的精神療法)可是這祝由術一個維醫怎麼會使用?
「阿姨,你剛才使用的是中醫的祝由術?」我疑惑的問道
「你說祝由術,難道你是中醫?」那婦人顯然吃驚,「祝由術我不知道,不過我這確是薩滿定神術。」
薩滿定神術?薩滿?這婦人難道是一名「皮爾洪」。
我吃驚起來,在一些新疆維吾爾族聚居的鄉村,尤其是邊遠落後的地方,人生病後不去醫院、診所就診,而是去找皮爾洪、巴克西、占卜者、布維等治療者。
「皮爾洪」是阿拉伯語和維吾爾語的合成詞,意為「神靈附身」,「巴克西」一詞意為「見多識廣,有學問」。
他們的稱呼雖不同,但都能用各種巫術為前來求診的村民除疾去病,就他們對疾病的認識、診斷和治療方法看,他們便是維吾爾先民社會生活中承擔驅邪治病的薩滿。
「那當然了,我這哥們,祖傳中醫。」胖子驕傲的說道。
「噢,這樣啊,李念,那麼你覺得我會害你們嗎?」
我看著老婦,滿臉慈祥,並沒有陰險的神情,再加上對我救治,心中鎮定,說道:「醫者仁心,我相信阿姨不會害我們。」
那婦人笑著看著我。
我停了一下,又說道:「不過醫者仁心,醫是依理而言,若無依理那就什麼事情都辦不成,所以稱為仁心。依理才是仁心。不依理那是什麼仁心呢?我不知道阿姨這樣是依什麼理?」
那老婦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我為什麼會這樣說。想了想又看向胖子說道:「李念,你能讓我看看你身上的東西嗎?」
胖子看向我,我點點頭,心中也是奇怪,這婦人三番五次的看胖子身上的東西,難道胖子身上真的有什麼?或者說胖子把那顆「蜃珠」撿回來了,可是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那些螞蟻跟著「蜃珠」跑了。
「喏,你看,什麼都沒有。」胖子拉開衣服,露出黑亮的上身,「看到了吧,我什麼都沒有」。
老婦仔細看著,臉上滿是疑惑,自語道:「不可能,怎麼會沒有呢?」
房中水汽原本「氤氳」,此時再加上那炭火的燻烤,溫度越發高漲,使得人身上汗水淋漓。胖子抬起手臂,用袖管擦去額頭的汗水。
那老婦眼睛一亮,叫道,「別動,你手腕上是什麼?」
胖子的手腕上掛著一串念珠,正淡淡的發著白色的光芒。正是那串刀疤臉送給我避邪而我又轉送給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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