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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 沙漠沉沙之海市蜃樓

  第五百七十章沙漠沉沙之海市蜃樓

  我又看了看傷口果然如胖子所說,也不和仁丹胡說話,按自己的程序給他處理。包紮的同時,仁丹胡如殺豬般的大叫。一邊不停的說:「輕點輕點。」

  仁丹胡感激的看著我說:「謝謝崔先生。」

  

  「你客氣了。」我又問道:「澤田先生,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仁丹胡歪著想了想,又看了看洞口,嘆了一口氣道:「那個怪物應該是——蜃」

  「什麼?你說什麼腎?誰的腎?」胖子大眼瞪小眼,沒有反應過來,這個仁丹胡說的是什麼,當然我也沒有反映過來,這個腎,誰有這麼大的腎?

  仁丹胡臉上已經浮現他那招牌式的微笑,慢慢的說道:「不是人身上的腎,我說的是蜃,就是你們中國的那句成語叫做——海市蜃樓,這個怪物,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就是『蜃』,我們看到的場景就是蜃樓。」

  所謂蜃是一種大蛤。明朝陸容《菽園雜記》:「蜃氣樓台之說,出天官書,其來遠矣。或以蜃為大蛤,月令所謂雉入大海為蜃是也。」

  中國古代既然已經認為海市蜃樓是由怪物蜃吐氣而成,卻又痴想那個幻境是可以追求到的。

  秦始皇、漢武帝都曾經率人前往蓬萊尋訪仙境。看來,貪婪之心使人很容易墮入妄想,而妄想又使得人們極易輕信幻象,輕信謊言。

  猶如精神被麻醉,猶如患了夢遊症,不再有個人意識、個人意志。於是被「蜃」這個怪物牢牢地俘獲,任由這個怪物驅使、凌辱、殘害而不能覺悟。

  聽完仁丹胡的解釋,我與胖子恍然大悟。可是心中仍是不解。我問道:「可是按您說的這是蜃,那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說它只在平靜的海面或沙漠出現嗎?」

  仁丹胡笑了笑,又說道:「古人好像也沒說這個東西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所以再這個叫做幽靈之城中出現的任何一種怪物,我都覺得有可能。」

  「那這麼說,我們剛才看到的人界仙境,都是這個怪物吐氣吐出來的?」胖子問道。

  「在中國,把蜃景看成是仙境。但在西方神話中,蜃景被描繪成魔鬼的化身,是死亡和不幸的凶兆。」仁丹胡搖搖頭又說:「不過好像這些仙境也不完全是『蜃』造出來的。」

  仁丹胡說完,又死死的盯著那個洞口,仿佛那個洞口會再鑽出那些針狀的口器。

  「這怪物的嘴竟然這麼多,想想真是夠嚇人的。」胖子道。

  「不,那些口器雖然可怕,但真可怕的卻是這『蜃樓』,我更沒想到的是,這隻蜃會藉助這裡的環境,造成這樣的『蜃樓』。」仁丹胡激動的說道。


  「澤田先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道。

  仁丹胡看著我,說道:「光學效應,或者說是一個萬花筒。」

  萬花筒是一種光學玩具,將有鮮艷顏色的實物放於圓筒的一端,圓筒中間放置三稜鏡,另一端用開孔的玻璃密封,由孔中看去即可觀測到對稱的美麗圖像。

  只要往筒眼裡一看,就會出現一朵美麗的「花」樣。將它稍微轉一下,又會出現另一種花的圖案。不斷地轉,圖案也在不斷變化,更有意思的是,一旦某個圖案消失了,要轉動幾個世紀才能出現同樣的組合,因此每一瞬都值得欣賞,每一秒都值得珍惜!

  萬花筒的原理在於光的反射,利用鏡把光反射來形成圖像。仔細想來,這洞穴呈三角形,洞壁又常年有蜃的分泌特,它的分泌物又帶有反光物質,三而洞壁就像三面玻璃鏡子一樣組成了一個三稜鏡,這一切近似萬花筒的成像原理。

  仁丹胡又說道:「當我們的燈光照射在這上面時便產生了這種效應,而蜃又利用它對我們施行的類似於催眠,所以我們才會被困。」

  就在我們三個人說話的同時,刀疤臉已經拉著李晟拼命的向前跑著。那些針狀的口器,不斷從壁中伸出,刀疤臉只是揮動手中馬刀,便切斷了這些襲來的口器。

  兩人又奔跑了一陣,前面陡然出現了一處天然的大廳。整座大廳竟然也泛著綠瑩瑩的光芒。

  那座綠瑩瑩的大廳中,有一座一人多高的石頭建築,在瑩光下看得分明,那是一處圓形的建築,仿佛自行車輪般,由圓形外圈,八個輪輻和轂組成。那圓形建築的中央有一處巨大的方形凹口。

  看著這一切,刀疤臉不禁叫出聲來:「祭壇,我終於找到祭壇了。哈哈!!!」

  他的笑聲在洞中不斷響起,驚起大廳里的蝙蝠四處亂飛。甚至有幾隻撞到了李晟的身上,嚇得他連連躲避。

  就在此時,洞口的我們已經開始準備如何闖入。按照仁丹胡的說法,竟然蜃利用了這個天造地設的「萬花筒」,那麼我們就要破這個局,不論刀疤臉、李晟還是其他人,只要還有一個活著,都要去進行救助,因為從良心上來講,我都不能不去管。當然胖子向來是聽我的,也許這就是一根軟肋,隨時可以被人利用,但是我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赤腳醫生的性子。

  仁丹胡顯然沒有想到我的態度是如此堅決。在想了想後,還是給我們提了一個建議。要想破除這個局,只有一個辦法,必須阻止光的反射對我們造成的「萬花筒」效應,但是這裡又有一個問題。

  而唯一不讓光發生反射就是切除源,但如果沒有了光源,那麼如何躲避那些針狀口器的襲擊,還有如何看得清裡面的情況,如果連洞裡的情況都看不清,又如何去救人。


  胖子搖搖頭說道:「這可真是一個大問題,讓我們在黑燈瞎火里救人,這個是有些困難。」

  「澤田先生,如果按您的說法,只要沒有光源就不會發生光學反映,引發「萬花筒」效應。」我又說道:「可是,如果我們看不到裡面的情況,那隻蜃就會用它那針狀的口器來攻擊我們,這樣一來我們不但無法救人,還會把命丟在這裡。」

  「不錯,可以這樣理解」仁丹胡說,

  「那我們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我沉思了一下又說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胖子在旁插嘴道:「我知道,我知道,在金庸武俠小說《天龍八部》中,有個人叫姑蘇慕容氏,江湖中人只要一談起姑蘇慕容,無不畏懼三分。他與喬峰有「北喬峰,南慕容」之稱,他的斗轉星移神功能讓對手死在自己的成名絕技下,所以號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想澤田先生一定也看過?」

  胖子在一旁興高采烈的解釋著。眼中突然一亮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讓我們也製造這樣一個萬花筒?但是我們沒有材料,如何去做呢?」

  我搖搖頭說:「但事實是姑蘇慕容只是用的斗轉星移神功,並不是用的別人的功夫,我想說的是或許我們可以,通過改變光的反射,來達到目的。」

  仁丹胡「啊」的一聲吼了起來。抱住我,大聲說:「我知道怎麼辦了。」

  辦法很簡單,只是把胖子那件白色的背心做了貢獻,用這些白布遮擋住頭燈,就是降低光的強度並分散光源。至於如何處理那些口器,就簡單了,手裡有槍還有刀。

  果然一切如預料的一樣,進洞沒多久,因為光源強度不夠並沒有發生「萬花筒」效應,而那隻蜃在對我們發動攻擊之前已經被胖子手中的ak擊的粉碎,原本所預想會發生一聲惡鬥,那知那壁中伸出的口器在蜃死去後,竟然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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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嘆這裡真是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周圍三面都是都小山,小山上都長滿了鬱鬱蔥蔥的數目,而且另外一面視野開闊,一眼基本上能夠把半個豐都城都望完。

  能在這種自然格局極陰之地,有這樣一篇風水寶地,也算是上天賜予這裡的福音。

  一棟棟的別墅林立在這樣的一片風水寶地之上,還真讓人嘆為觀止啊!

  很快我就來到陳月月的家裡,他們家也是一個三層樓的別墅,院庭之中是花園,裡面種有各種花草,還有萬年青與鐵樹。進入院中仿佛有進入公園之境。

  別墅還算很方正,只有西北角應該是設計的原因,並不是直角,而是有大概一米寬的稜角。東西兩邊各有一個石獅子,東南有個直徑兩米的水池。


  走進陳月月家的家裡,頓時一股涼意席捲而來,然人不寒而慄之感,居住在這樣陰冷的環境之中不生病才怪呢。

  陳月月叫我隨便,她現在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作為二十二三的女生,她現在已然沒有了辦法,只有求助於別人。

  不過,他們家確實有錢,一個三層樓的別墅,至少有四五百平米的樣子,如果賣出去也至少要百多萬吧。

  這時候,一萬元就是萬元大戶了,一百多萬就是名震一方的富翁了。

  房屋我檢查了一邊,並沒有什麼,而這房屋陰氣極重,這些陰氣從何而來呢。

  我已經大概有了一個頭緒。

  這棟別墅是三年以前修建的,而在修建沒有多久,陳月月的父母就相繼離世了。

  所以鄰居都所他們的房屋不祥,早就提醒他們叫人來看看,可他們兄妹兩人並不迷信這些。

  陳月月要求我找到他弟弟,聽她的表述,我斷定他們房屋坑定有問題,不然他父母就不會相繼離世了。

  所以我要求需要來看一看他們的房屋再說。

  緊接著,我圍繞著他們房屋走了一圈,這一勘察,還真讓我看出了大的問題。

  陳月月還跟我說,她在學校睡不好,也經常生病,他哥哥也經常遇見不好的事情,經常有人找他們麻煩。

  別人知道他們家有錢,經常勒索什麼的都是常事。

  我問他們在學校,可以跟學校反映什麼的。

  但是,她說這些都沒有用,那些人都是社會上的,本來社會上就牛舌混雜,什麼事情遇見不了的。

  遇到他們這些事情,本來就非常的無可奈何,何況她個女生。

  突然,我想到了在哪裡聞到過,頓時我的頭皮發麻。

  那是在死人身上聞到過,但是比這個淡得多,沒有這個那麼清楚。

  仙兒這兩天不停的在床前哭泣,看著仙兒傷心,有種一輩子都保護她的衝動,我也暗暗決定,以後不會再讓她傷心難過。

  仙兒奶奶情況很糟糕,我仔細的打量起來,仙兒奶奶印堂上有淡淡的黑線,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而且身上不光邪氣環繞,還有死氣環繞。

  李大爺點了點頭,讚賞的道:「看來,你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已經成熟起來了,師傅已經沒有什麼可教你們的了,但是你們出入江湖希望你們記住,別做傷天害理的事兒,心要正,行善積德。」

  我牢記著師傅這句話,這句話一直伴隨著我很多年。

  看到張莽自信滿滿的樣子,秦天心中微喜,此時最緊迫的是找一處安靜之地,方便他為雪韻療傷,張莽顯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因此才不怕引起其他人的窺視,說出其中玄奧。


  只聽張莽繼續說道:「這些刻紋之間看似雜亂,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每組刻紋的中央都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凹槽,而這些凹槽若是我猜測無錯的話,很有可能是放置金幣的地方。」

  眾人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石壁的刻紋需要鬥氣才能激發,而刻在地上的刻紋自是同樣需要鬥氣激發,可是難就難在就算擁有千萬重鬥氣……無處灌輸,不還是白費心思。

  所有人都目光森冷望向侃侃而談的張莽和抱著雪韻的秦天身上,既然已經知道了其中玄機,那麼這名絡腮鬍子中年人和那俊美的年輕人自不需要再活下去。

  少一個人便能多分一份寶藏,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石室里,四組二十名冒險者同時圍向正中央的秦天和張莽。

  而秦天則是嘴角上翹,一抹玩味從深邃的眸子裡閃過。

  唰!

  當先動手的是兩名斗師,兩把劍形武器劃出兩道彎月劍氣,瞬間襲向秦天和張莽。

  秦天一手抱著雪韻,另一隻手拔出滅魔刀,猛地二人衝去。

  眾人愕然,斗師級別的高手劈出的劍氣,即使是三階斗師也要暫避其鋒芒,卻不想眼前這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少年竟敢如此悍勇的衝上前去。

  眼看著劍氣便要劈在秦天和懷中雪韻身上,眾人不禁為二人感到可惜,同時也鬆了口氣,不用親自動手殺兩個無辜的少年,總是一件好事。

  然而,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情況出現在眼前。

  只見秦天半空中突然轉身,以背部硬抗兩道劍氣,倏地如鬼魅般衝到二人面前。

  赤色的如冰焰般刀氣驟然出現,一名斗師措手不及,瞬間被劈得倒下。

  眾人還未回過味來,秦天已收刀在腰,驀地一拳轟向另外一名斗師。

  那名一二階斗師眼睜睜看著身旁的同伴被一刀劈死,不禁駭然祭出武器防守。

  砰!

  勁氣相交聲音響徹整個石室,只見那斗師身體如炮彈般瞬間倒飛,狠狠地撞在石壁,又反彈掉落地上。

  噗!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他萎靡的躺在地上,竟是連站起來都感到吃力。

  呼!秦天快速移動,待眾人反應過來時,他已站回張莽身旁,整個過程兔起鶻落,幾乎是甫一開始,就已結束。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向秦天那張毫無表情的臉,眼中閃過一抹懼意。

  張莽目瞪口呆望著秦天雷霆般攻擊,心中暗自驚駭的同時,也不禁更加高看秦天一眼。


  擒賊先擒王,斬敵先斬首,這是戰場上顛撲不破的道理。

  整間石室,除了秦天與張莽二人,尚有三十名冒險者,單單斗師階段的都有五人,而有三人則皆為斗師一二階。若是三十名斗師同時動手,就算秦天如今已達三階斗師的強度,帶著一個身受重傷將死之人,也將認真去對待。

  秦天正是看到這一點,才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前,果斷出手,以至於兩名修為一二階斗師的一死一重傷。

  這是絕對的震懾,秦天如此狠辣的手段,頓時讓石室里所有冒險者都不敢輕易嘗試攻擊。

  餘下的十八名冒險者神色複雜的望向秦天,任誰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少年修為不但極高,出手也毫不含糊一擊致命。

  「明白才八階鬥士,怎麼秒殺斗師強者,詭異!逃詭異了!」

  秦天淡淡掃了眾人一眼,緩緩轉身望向張莽:「進去吧。」

  望著秦天完好無損的後背,聽著他淡淡的聲音,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呆在當場。

  張莽只覺得一股鮮血直衝腦海,讓他有種想要昏厥過去的衝動,怔怔地接過布袋,張口結舌道:「走?怎麼走?」

  直到此時,神色呆滯的眾人才確定自己並沒有聽錯秦天的話,紛紛將諂媚的目光遞了過去。

  年紀輕輕,修為深厚,無需多想,眾冒險者便隱約猜出這少年來歷定是極為不凡。不是世家子弟,便是王朝貴胄,否則不可能擁有如此之實力。

  冒險者常日奔波於金源山脈中,所圖為何?不就是為了功法、鬥技及金幣嗎?

  這一刻甚至已有個別冒險者產生了投靠到秦天手下的想法,更有幾名女冒險者面若桃花雙眸冒光直勾勾盯著秦天。

  秦天被一眾冒險者看的毛骨悚然,若是他們怒目相視,倒也不懼,可是這些人的目光夾帶著的都是諂媚和熾熱,這使得他極不適應。

  輕輕一咳,他神色平淡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過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為朋友療傷,至於古洞,我不感興趣。」

  眾人聽他如此一說,再見他懷中昏迷不醒的絕美少女,皆暗鬆口氣。

  一名長著國字臉的斗師九重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說:「公子如此一說,讓我等慚愧不已,剛剛之事純屬誤會,還望公子見諒。」

  其他冒險者也紛紛面露笑容,善意中帶著些許諂媚。

  秦天點點頭:「不知者不罪,我並不是那種為奪得古洞中的寶藏定要把你們殺光才可罷休的狠辣之人,剛剛出手也是迫不得已,有得罪之處,也請多多體諒。」

  兩名斗師一個回合一死一重傷昏迷,苦主都不抱怨,其他冒險者又怎麼敢輕易得罪這麼個年輕殺神,尤其是見他出手毫不留情,更是慌不迭點頭不已。


  秦天見狀微微一笑,玩味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麼就由我的朋友先行催動刻紋吧。」

  眾冒險者心中腹誹,但面上卻絲毫不敢露出任何不滿,紛紛點頭微笑表示同意。

  看著秦天軟硬兼施將一眾冒險者收拾得服服帖帖,一旁張莽猛地輸入一道鬥氣。

  那顆被灌注了鬥氣時,石壁突然一亮,隨即一股肉眼可見的乳白色鬥氣緩緩自金幣中被引了出來,順著刻紋蔓延過去。

  眾人屏息靜氣,誰也不知道那些刻紋究竟有何作用,紛紛瞪大了眼睛望去。

  只見隨著鬥氣在刻紋中流轉一圈,原本平淡無光的刻紋如冰把般嘭地一下被點燃,瞬間迸發出刺目毫光。

  張莽灌入鬥氣,一幅幅刻紋被鬥氣激活,轉眼之間,整間石室被刺目光芒照射的亮若白晝,所有人的身上都被度上了一層白光。

  張莽站在刻紋之中,突然叫道:「秦天,快過來。」

  秦天始終關注張莽的動向,聽到他的呼喚,毫不猶豫的躍入刻紋之中。

  眾人看的心動不已,但因懼怕秦天,皆是不敢湊上前去,只見石室裏白光愈發強盛,似乎連肌膚都有了一絲被灼熱的疼痛。

  忽然,白光陡地收縮,眾冒險者只見站在刻紋中的秦天和張莽二人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扭曲,待白光消散後,二人已沒了蹤影。

  整間石室一片靜寂,一眾冒險者神色緊張相互對視,又不斷用眼角餘光掃視那已恢復原狀的刻紋,誰也不敢搶先動作。

  第一百四零章不是密室的密室(二更)

  一時間,石室中的氣氛變得凝重玄妙,只有急促的呼吸聲迴繞。

  終於有人受不了這種緊張氣氛,兩名周天境一重斗師對視一眼,各自從懷中掏出五塊中品金幣,突然縱到刻紋中央,雙手如電,幾乎在瞬間便已將金幣放入凹槽。

  其餘冒險者皆怒目而視,但又怕不小心破壞地上刻紋,沒有人敢擅自動手。

  二人面帶得意,同時向金幣中灌輸鬥氣,只見白光閃動間,驀地消失。

  眾人見狀,也紛紛依樣而作,不一會兒功夫,整間石室里只餘一名重傷的斗師和一名倒下的冰涼屍體。

  就在眾冒險者紛紛離開石室時,秦天和張莽已面色古怪的站在一處石台上打量著四周。

  這是一處武鬥場大小的廣場,四周環繞著三層的建築,就如同競技場一樣,東南西北四個角都有一個深幽的門洞。

  秦天和張莽所站的石台正處於廣場的正中央,低下頭便可看到石台上刻著繁複精美的刻紋,雖說歷經無數年滄海桑田,但卻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仿佛剛剛刻上去一樣。


  「好神奇的地方。」張莽走下石台,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道:「看來我們此時已不在石山上了,想不到的刻紋竟然還有如此作用。」

  秦天四處張望一番,也發覺此地似乎是另外一個空間,天地鬥氣極為充沛,只是呼吸間,他就已察覺到體內鬥氣有所增長。

  垂頭看了眼懷中雪韻雪白的臉蛋,他朝張莽點點頭道:「這裡有些詭異,你要小心些,我先去為她療傷,若是不急,你就在這裡等候片刻。」

  張莽雖然心急於能否尋到寶藏,但想到秦天要為那女子療傷,而此處處處玄機,若是沒有他在旁保護,一旦出現危機恐怕會危及生命。

  略一思索,他道:「我先陪你尋個安靜地方,然後再熟悉下四周環境,等你為她療傷後,我們一起去探查搜索一番。」

  秦天微微一笑,徑直向西側的深幽門洞走去。

  二人穿過黑漆漆門洞,沿著石階走上第一層,便見到一排房間環繞整個廣場,秦天此時已察覺到雪韻身上越來越冷,她的白色長裙甚至已被一層寒霜覆蓋。

  見到有房間,便不再猶豫,隨意走到一間屋子前,抽出滅魔刀,小心翼翼推開房門。

  吱嘎!

  房門推開,露出裡面情景,秦天暗鬆口氣。

  房間擺設極為簡單,一張石床,一張石桌,石桌上擺放著一個黑色本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整間房纖塵不染,看起來仿佛經常有人打掃。

  秦天進入房間,便壓低了聲音道:「沒有找到冰雪果,如何為她療傷?」

  秦天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尋找冰雪果。

  秦天剛剛進入屋子,便感受到詫異,心念一動,他呆了一下,立刻四處打量一番,只見這間屋子與他和雷元方才戰鬥的那間屋子大小相仿,差異之處則在於這間屋子中多了一些劍棱的圖案,空曠的房間裡,地面上刻著幾道複雜繁美的八個栩栩如生的裂牙猛獸圖案,仿佛它們並非雕刻上去的,而是盤踞在地上的八個方向。

  而猛獸的旁邊還有八把透露出強大氣息的武器,即使是雕刻在上面,秦天也感覺到他們的強大,如果是真實的存在,秦天不敢想像那種威壓。。

  「陣法!」

  他剛要出聲,一旁雪韻已當先驚叫,讓他頓時大吃一驚。

  「你知道這是陣法?」

  秦天愕然,他很無奈,這陣法他還是第二次遇見了,但是此時的陣法明顯的跟他被困在山洞的陣法存在著差異。

  沒有人注意到秦天臉上的神色,她蹲下來,細細的打量著仿佛如活物的八隻猛獸,然後看向八把鋒芒畢露的武器,臉上露出回憶神色,他在龍族的時候,在一本書上看見,上古時代是所有斗師必修的技能,上古時代的斗師叫做斗師,他們不但擁有強大無匹的實力,也能夠自行煉製武器,幾乎所有斗師手中的武器都是由他們自己親自動手煉製的。那時候的刻紋運用範圍極廣,不但用以鍛造武器,甚至可以封印一切,而且自己煉製的武器比同等級非自己的不止強大多少,難道這是真的?」


  秦天若有所思的秦天道:「若是我猜的沒錯,這裡的陣法就具有封印能力。」

  秦天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上古斗師竟然強大到如斯地步,自行鍛造武器,這是他無法想像的能力。

  當今斗師為何稀少而又修為普遍低下?

  如果有高階的功法還有鬥技那就好了。

  想到這裡,秦天怦然心動。

  只見雪韻掏出金幣,輕車熟路的將之放入刻紋中央的凹槽,激發鬥氣,一道亮光驀地自屋子中沖天而起。

  嗖嗖嗖……

  十幾道身影快速來到屋外,站在門口,紛紛面色複雜的望向秦天和躺著的雪韻二人,正是剛剛在廣場的眾冒險者。

  在秦天帶著雪韻運功時,一眾冒險者已將廣場附近搜索了一遍,讓他們感到失望的是廣場附近除了四個漆黑深幽的通道外,再無其他。

  眾人本打算繼續搜尋,恰逢尋找到此處。

  此時秦天在房間裡弄出強烈的光芒,眾冒險者頓時察覺,想到他們已經找到寶藏,頓時紛紛撲了過來。

  雪韻冷漠地望著站在門外的一眾冒險者,凌厲殺氣倏然自她身上散發出來。

  眾冒險者只覺得一股讓他們幾欲崩潰的壓力撲面而來,全身鬥氣仿佛受到了壓制,絲毫提不起來,更有甚者雙腿一軟,便跪在了二人面前。

  就在眾人額頭冒汗,雙腿打顫時,驀地一股和煦溫暖的氣息悄無聲息出現在他們身周,頓時將那股冰冷的帶著無邊殺意的氣勢抵消。

  眾冒險者抬頭望去,只見秦天正收回武器,對雪韻笑道:「算了,能進到這裡,都是緣分,沒必要難為他們。」

  眾冒險者忙不迭點頭,感激的目光紛紛投向秦天。

  此時房間內光芒璀璨,鬥氣已沿著刻八隻猛獸和八把雕刻的古劍走一圈,將蘊含八隻猛獸和八把雕刻的力量激發。

  一道極細的聲音驟然響起,就好似在萬丈地底由遠至近快速向上傳遞,刻紋的光芒愈發明亮,那聲音也隨之越來越大。

  地面開始抖動,驀地,所有人腳下突然都亮起一道白光,瞬間將眾人籠罩,未等秦天等人反應過來,白光閃動間,頓時被傳送出去。

  第一百四一章考驗(三更)

  秦天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稍稍定神,才發覺自己已站在了廣場之上。

  四周寂靜無聲,空無一物。

  秦天一呆,叫道:「我靠!什麼都沒有。」

  一陣清風拂過,他的聲音迴蕩周圍,沒有人回應。


  秦天如果我猜的沒錯,所有人都與你一樣,都被八隻猛獸和八把雕刻古劍的激活送到獨立的空間,或許這才是古洞主人對你們的考驗。

  秦天放出靈識查探,卻發現果然如他所言,整個廣場包括圍繞在廣場周圍的三層建築空空如也。

  心中微微一緊,秦天拔出武器滅魔刀,催動鬥氣灌入滅魔刀之中,一道赤紅色光芒倏地自武器亮起。

  就在他拔出武器時,四周驀地傳來一聲低吼,只見東側的通道中,一頭全身閃動著赤色光芒的獵豹無聲無息跑了出來。

  幻獸!

  秦天緊握武器,神色凝重的打量著目露凶光的獵豹。

  高五尺,長近一丈,直立起來恐怕比秦天還要高出許多,尤其是周身閃動的冰屬性鬥氣光芒,讓人一望便知,這是一頭懂得修煉的幻獸。

  吼!

  一滴滴涎水自獵豹的嘴巴流下,它死死盯著秦天,低聲嘶吼。

  秦天冷靜地面對獵豹,靈識充斥在身周,一抹淡淡的殺氣自他身上透出。

  仿佛察覺到秦天身上的殺氣,獵豹後腿微微彎曲,倏地向秦天撲去。

  「殺!」

  秦天暴喝一聲,滅魔刀化作一道冰光,惡狠狠劈向獵豹腦袋。

  眼看著長刀就要劈在獵豹頭上時,極為詭異的,那獵豹竟然在半空中稍稍凝滯避過長刀,一道冰球倏然從獵豹口中噴出。

  秦天身子一側,躲過冰球,眼中閃過一抹忌憚,這幻獸竟然懂得計謀。

  唰!

  隨之而來的是獵豹粗壯的前爪,淡淡的爪影仿若霹靂,一瞬間抓向秦天手中的武器滅魔刀。

  秦天冷然一笑,武器高舉,鬥氣滾滾灌入滅魔刀之中,倏地劈向獵豹前爪,赫然是劈出一刀。

  砰!

  刀爪相交,泛起無數冰星,這一碰撞,秦天腳下廣場頓時綻放冰屑一片。

  秦天蹬蹬蹬退後三步,手腕一陣劇痛,望向幻獸獵豹的目光多了幾分訝然,能夠將**已達三階巔峰斗師境界的他擊退,這需要多大的力量?

  而眼前幻獸竟然擁有如此大的氣力,實在讓他有些吃驚。

  只是此時並不是感嘆的時候,那幻獸似乎也有些訝異秦天的力量,冰封一切的身體突然化為無數道殘影,四面八方攻向秦天。

  漫天的爪影,帶著凌厲無比的殺意,秦天頓時從幻獸獵豹的身上察覺到它想殺自己而後快的氣息。

  毫不遲疑的催動武器,秦天的身影驀地旋轉起來,武器滅魔刀隨著他的旋轉,釋放出無數道赤色刀氣,就好似一圈圈水波,蕩漾在天空之中。


  緊密連續的爆裂聲響徹整個廣場,一層層刀氣連綿不絕,頃刻間,幻獸獵豹的漫天爪影便被秦天破掉。

  嗷……

  獵豹悽厲慘叫,一滴滴鮮血突然順著它周身毛皮滴落,秦天的一刀竟是割的它遍體鱗傷。

  秦天滿意地看著獵豹身上的傷口,心中閃過一絲嗜血!

  秦天腦中驀地閃過當初展玉的話語:是不是有血影族的血統,等你進階後就知道。秦天此刻臉色微微陰鬱。

  略微思忖,他便不再理會,會不會碰到,只需自己進階時便會知道,此時多想無益。

  收回心思,秦天的目光投向幻獸獵豹鮮血淋漓的身上,只見它雙目泛起仇恨凶光,正張大了嘴巴無聲嘶吼。

  一道狂風無聲無息自它面前生出,四周天地鬥氣極速流向獵豹大張的口中,一股沉重的讓人心慌意亂的氣勢充斥周圍。

  秦天早已瞭然獵豹只是毛皮之傷,此刻見它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更添幾分謹慎。

  「嘶!」「嘶!」「嘶!」

  流入到獵豹口中的天地鬥氣越來越多,只見它全身猛地鼓脹,剎那間已粗壯一倍有餘。

  秦天低吟一聲,滅魔刀倏地高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自他身上流出。

  嗤!

  武器滅魔刀猶如一道赤色閃電,倏地劈向獵豹。

  而此時獵豹也似乎積蓄完氣力,它暴吼著,全身赤色長毛陡地倒豎,極為詭異的一點點脫離身體,萬千道半指長的長毛在它頭頂形成一片赤雲,在它的催動下,鋪天蓋地向秦天襲去。

  嗤嗤的破空聲帶給秦天極大的壓力,他狂吼一聲,體內鬥氣無絲毫保留,瞬間在體表處形成一圈鬥氣罩。

  一根根赤色長毛如尖細鋒利的飛箭,帶著刺耳的聲音刺在他的鬥氣罩上。

  與此同時,武器滅魔刀已劈在獵豹的身上。

  漫天血珠飛散,獵豹光禿禿的身軀瞬間被武器劈成兩半,它仰天嘶吼,轟然倒地。

  秦天只覺得自己仿佛被無數巨石砸中,在赤色長毛擊在鬥氣罩上的一剎那,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一側的石牆上,頹然滑落。

  整個廣場沒有一絲聲響,微風吹過,帶著濃厚的血腥味湧入鼻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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