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沙漠沉沙之詛咒(下)
第五百五十八章 沙漠沉沙之詛咒(下)
我卻看清那蓋板因為掀飛的緣故,已經是里向上,仔細看去,那發光的竟然是一行文字和一個菱形的標誌,只是很遺憾我不認識這奇怪的字。
這時我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一個女人的歌聲:一如我昏迷時,那個女屍哼的調子。我看向胖子,說:「我們把她放回棺材裡吧。」
胖子死活不願,見我動手在收屍,礙不過情面,便也幫我一起將那女屍一起裝入胡楊棺材,這次,我們有了準備,預防隨時出現的危險,但這次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與胖子走出大廳,沒走幾步,胖子便不走了,只是很不好意思的說。胖子,能幫我個忙不?我驚了一下,問,說。
胖子捂著屁股說,我覺得我的屁股不對勁,隱隱的作痛,你給我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我看胖子不向玩笑,胖子已經一把拉開褲子,把屁股對著我,我罵道:「胖子,你擦屁股時能不能擦乾淨。」嘴中罵著,已經看清,胖子的屁股上是一行字,正是那蓋板上的文字。我一下頭大了起來。
胖子問,什麼東西啊,我說,胖子,你信不信有鬼。胖子說,胖子你別嚇我。我說,你屁股上就是那個棺材板上的字。
胖子瞬間愣了,我的娘啊,那女的怎麼就想起在我的屁股上寫字呢?
與胖子思索良久,終是下了決心,這樣的字只有一個人能看懂——仁丹胡。
城中已經有人升起篝火,搭起帳篷。
仁丹胡已經在自己的帳篷中開始休息,我摸進帳篷,卻把仁丹胡給嚇了一跳,看清是我,才不情願的問我怎麼回事。
我拿出那片從胖子屁股上臨摹文字的紙片,問,不好意思,澤田先生,你認識這樣的文字嗎?
仁丹胡拿過紙張,戴上眼鏡,仔細的看著。說著:「佉盧文。你從那裡看到的。」
我知道在這個人精面前根本隱瞞不住,便把事情簡要的說了一下。仁丹胡聽完,竟然愣在那裡半天不語。
我又試著問了一句,澤田先生,這寫著什麼。
聽到我的話語他才回過神來,我看到他的臉上只有驚恐,又看了我一會才說:「這上面寫著,誰驚動了我的靈魂,就讓誰不得安寧。」
這是什麼意思?我沒有明白。
仁丹胡緩緩的說:「這是詛咒!」
我不知道是怎樣從仁丹胡的帳篷出來的,滿腦袋都是那兩個字——詛咒。可憐的胖子,我心裡為他擔憂,卻不知怎麼和他說起這樣的事,就這樣我走向自己的帳篷,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看到刀疤臉坐在火堆旁,手中的酒瓶已然空了一半,臉上竟然出奇的露出一絲笑容。
這樣一個人竟然會笑,我十分納悶,上前正要去打聲招呼,刀疤臉已經大聲的喊著:「阿布都,你把消息都通知到了沒有。」一個維人上來,小聲的和他說著話,他才慎重的點點頭。見我在一旁,他伸手把我叫了過去,告訴明天要下洞穴,如果想下,可又跟過來,如果不想可又自行離開。我心裡罵道,早說啊,現在都這樣了你才說,真他媽不是好東西。心中雖然罵著,但臉上還是那樣堆著偽善的笑容。
我正想離開,忽然刀疤臉說了一句話:「你想不想知道我來這裡要幹什麼?我來這裡是為了傳承……」
我大吃一驚,他為什麼要和我說這個,難道他知道我問仁丹胡的事情了,可是當時在場的人也不可能說出去,更不要說那個兩頭通吃的烏斯曼。還是胖子無意中說了出去。心中胡亂想著,刀疤臉已經一個人慢慢的說著。
「這個城除了叫幽靈之城處,他真正的名字叫做輪迴之城。」刀疤臉喝了一口酒,也不理我,只是一個人在那裡訴說:「那一年一個人告訴我,我是他的今生,但是傳承沒有結束,前世便去了……雖然我成了他的今生卻沒有了前世的記憶。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就如一個人孤獨的在這個黑夜,離了火光,自己也成了黑暗。……後來又過了一些年,一個人告訴我,可以找到我的前世沒有給我的傳承,可又上我知道我為什麼是他的今生。於是,我和我的朋友們一起來到這裡……誰也沒有想到這會是一場噩夢。不但沒有了朋友,就連自己也差點丟失……」
我在一旁聽著他說話,仔細分辨他那帶著醉意後帶著蒙古語味的漢語,好在終於明白了一些,我問:「你要找的東西就是再這裡面嗎?」
刀疤臉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但是我殘破的記憶中好像必須要來這裡。」
刀疤臉又是一陣傷悲,又是一口烈酒下肚,臉上的傷疤不停跳動,我真怕他一時爆起把我給做掉,畢竟,他的前世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刀疤臉還在那裡自言自語,臉上已經醉了,也沒有和我說話的興趣,他喃喃的道:「好大的一座城,好長的一把刀……」
但我突然又為他可憐起來。這樣一個夜晚,在這寂寞的沙漠裡面,彼此欺騙,互相取暖只有守著這堆篝火的時候才會感受出那真實的寂寞來自萬物,也來自內心。
我站起來想要離開,忽然整個人麻痹的站不起來,用了好大的力氣才站起來。我罵道:「我靠,坐這麼一會腿就麻了。」
回去帳篷,胖子已經打起了震天的呼嚕,李晟還在那輾轉反側。
我問,瑪莎好了嗎?買買說,已經睡覺了精神好多了。過一些日子應該會恢復。我問,你知道瑪莎怎麼進去的嗎?買買說,一問瑪莎,她就會瘋,所又現在誰也不敢問。又聊了一會實在是困的不行,兩個人便都睡著。
早上剛睜開眼,我就看到,胖子那張臉貼在了我的臉上,滿臉的笑容,就差口水流到我的臉上。
我嚇了一跳,罵道:「你能不能正常點,把老子嚇死了。」
胖子又嘿嘿的笑著,問,胖子,你能不能說說那是個什麼東西啊。我問,你還痛不痛。胖子說,不痛了。我說,那不就得了,只要不痛就行了,問那麼多幹嗎?讓你自己去問日本鬼子,你又不去。
胖子又說,胖子啊,可不能這麼說,你也知道我拿了人家一個戒指,你又上我去問多不好意思啊,再說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點事,你不幫我幫誰呢。
我問,買買呢,他說,買買已經去照顧瑪莎。我看著胖子賴皮的樣子,實在想不出,如果和他說真話,他會怎麼樣,可是騙他吧,又不好,想了一會,還是把實際情況給他說了。
出乎意料的是胖子聽完,並沒有相像中那樣沉悶,反而笑了起來。他說,胖子,你放心好了,我只怕這是個什麼病毒,可是沒有想到就是這樣一句話。老子我來這的時候,找人算過一卦,那算命的說我能活到百歲,雖然此行不怎麼的,但是絕對沒性命之憂。
我罵道,怎麼還有這樣封建糟粕呢,革命思想都讓狗吃了,你白讓組織培養你這麼多年。
胖子笑了笑,臉上沒有一絲憂慮。看著他的狀態,我在想,這會不會是古人在嚇唬我們。看這胖子也沒有什麼事啊。
一時高興,便把這事放到了一邊。兩人又胡說了一陣,刀疤臉的人便把我們叫了出去。
一堆廢墟的角上已經被清出了個洞口,大約請允許一個人進進出出的樣子,洞口上方已經架設了一個三角支架我們到的時候,很多人已經圍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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