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沙漠沉沙之又一張地
第五百五十一章 沙漠沉沙之又一張地圖
我過去踢了一下胖子,輕聲罵道:「我說胡爺,你應當能正經一會嗎?」
胖子撓撓頭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回頭看去仁丹胡也在那裡笑眯眯的望著我們,我覺察的仁丹胡的眼光中有一些東西閃過。
仁丹胡這時說道:「年輕人嗎就是活潑,不礙事的。我看我女兒與這位小兄弟如此,難道認識?」
李晟與瑪莎不好意思的紅起了臉,胖子早在一旁便把「姑娘追的事情」給仁丹胡大概說了一下。仁丹胡才恍然大悟。
瑪莎輕聲的說:「父親,我不是故意要向你隱瞞的。」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天經地意,我不會生氣的。」說著他又看向李晟:「那這麼說,這位小兄弟就是那位嚮導了?」
李晟與瑪莎坐了過來,恭敬的說:「是的。」
「噢,我有個請求,不知當講不講。」
「澤田先生。您客氣了,請說。」
仁丹胡喝了一口茶,慢慢的說:「我聽說您有一張羊皮地圖,不知可不可以讓我看看。」
李晟一下怔在那裡,心中不停的打鼓,想著,這是為什麼,難道他想要,可是這張地圖……
他正在思量,一旁的瑪莎卻說:「買買阿哥,你有羊皮地圖?那讓我們看一看吧?
李晟站起身來,不好意思的轉過去,背後看其動作,果然又是從檔中抽出,我與胖子不禁又是一笑。
那張羊皮平鋪在案記上,上面還是用黑得發青的墨水一筆一划勾勒出流暢的線條,那許多線條組成山川河流,在一些地方還有標註。
仁丹胡很認真的看著那張地圖,然後又把圖推給李晟,說道:「果然是去樓蘭的地圖,不過好像上面少一些東西。」
「咦,少了什麼?」李晟也大是不解,想想那天在莫名的石窟中取得的這個東西,這個日本人不會看出來了吧,可是這個秘密就連胖子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這個日本人難道就這麼厲害,不管他,我只要咬住是家傳的就行。李晟看向仁丹胡。
仁丹胡思索的良久,才好像下了決心,起身在隨行的包裹中取出一物,卻見那物整體由錦鍛包裹,遠遠看去就如一根包裹的擀麵杖。
仁丹胡托著那根包裹的擀麵杖來到我們面前,雙手平放到案記之上,才開口說道:「幾位,不知想不想看看我的捲軸。」
「捲軸,什麼東西。」胖子詫異的問道。
仁丹胡並不言語,一層一層的把那包裹的如擀麵杖的東西拉開,果然是一根捲軸。胖子笑道:「原來也是一張羊皮地圖。」
我的頭一下大了起來,怎麼可能又出現一張羊皮地圖。
仁丹胡呵呵的笑了笑,指向瑪莎,這張圖還是瑪莎的父親給我的。
我們看向瑪莎,只見瑪莎說道:「是的,這張圖是我的父親臨終前給澤田父親的。」
「這張圖便是米蘭古城的地形。」仁丹胡輕輕的咳了一下,接著又說:「你們再看。」
只見仁丹胡把他的地圖與李晟的地圖放在一起,靜靜的看著我們說:「看出來了嗎?」
我們一起看上去兩張地圖的著墨,筆勢、文字等一模一樣,惟一不一樣的只有地形有走勢,那仁丹胡讓我們看什麼呢?
胖子端詳了半天,啃啃哧哧的說:「這兩張好像一張新點,一張舊一點。」
我看著胖子差點想打他一巴掌,可是仁丹胡卻說:「不錯,還有呢?」
「還有,沒有了我沒看出來。」胖子不好意思的說著。
仁丹胡見無人回答,只見它把那羊皮地圖輕輕的調轉了一個方向,問:「現在呢。」
我凝目看去,只見兩塊地圖的山川、河流竟然拼成了一副地圖。
胖子張著嘴,恍然大悟,原來這是一副圖啊。
我問道:「澤田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仁丹胡又是一笑:「有些東西,我也不知道。」
又是一陣寒喧,實在是困的不行,仁丹胡便不在與我們多說什麼,我隱隱覺得一定還有什麼他沒有和我們說,同時我也奇怪,他找我們只是為了認識一下看看地圖,還是有什麼目的,口中雖然說不能知道這麼多秘密,可是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麼多的秘密。他到底有什麼企圖?而且很奇怪怎麼有一個哈族的乾女兒,偏偏就是瑪莎。
一路想著這些問題,我們便回到了帳篷,此時夜色已深,回去三個人便呼呼大睡,必竟這一天發生的事太多了。
隊伍的行程第二天有了調整,竟然往回折返了一段才向西北前進,一時間我以為不去那個叫婁南的古城了。
駝隊依然是下午趕路,上午休息,至很晚才停。又這樣走了兩天,隊伍便停下來開始紮營,這次紮營駐就是兩天。難道不走了?
營地的前面依然是荒漠,依然看不到植物,在這個地方除了沙子便是酷熱。
此刻,在營地的一座帳篷中坐了三個人,一個正是黃頭髮卡爾,一個是仁丹胡澤田,另一個卻是那個刀疤臉。
黃頭髮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說:「奧先生,這麼說我們的位置就是這裡了,我們已經等了兩天了,如果再不能確定這座城池的具體位置,我們這次的代價可不小啊。如果是這樣,我可是會重新考慮我們的合作。」
刀疤臉愣了一下,心中雖然百般咒罵,面上仍然是那副冷冰冰樣子,對黃頭髮說道:「卡爾先生,我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也有很大的把握,這裡應該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仁丹胡在一旁聽著,若有所思的說道:「按照你們中國《漢書?西域傳》的說法,這個叫婁南的國家位於鄯善國以西720里,精絕國以東2000里。我們現在處的位置也差不多,但是中國也有句俗話叫做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我想奧先生也一定不陌生。」
黃頭髮與仁丹胡很有味道的看著刀疤臉。
刀疤臉打個哈哈,說道:「當初我們既然約定改變計劃,是因為這個地方都有大家的所求,卡爾先生找的是祖先的蹤跡,澤田先生要的是這裡的木牘。而我只是在找回自己失去的東西。現在我們只是暫時沒有頭緒,各位便想把所有的責任推給我一人。哈哈,兩位不感覺可笑嗎。」
刀疤臉面上刀疤跳動,兩個人都看出刀疤臉很是氣憤。仁丹胡打個哈哈,「奧先生,我與卡爾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對目前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你要是找一個了解的人來,我們到是可以好好商量。」
卡爾也在一旁附合著說道。
刀疤臉看著這兩個奸滑的外國人,吐出了一句讓他們想都沒想到的話語。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我去過這個幽靈之城。」
「什麼,你去過,有什麼證據?」
「什麼時候,裡面有什麼」
黃頭髮與仁丹胡同時問道。
刀疤臉緩了一下,指著自己臉上的那道刀疤:「這就是證據,如果不是這道傷痕,我自己也不會再來。」此時,刀疤臉的心中一下浮現出30年前的情景,一幕幕的如電影一般。
他自語道:「這道傷疤竟然和我的前世那一道一模一樣。」他仍然記得當與烏斯曼逃出後,遇到他的前世副官的情景,那個與他同名的人竟然跪在那裡不敢對他仰視,只是一個勁的叫著「王爺,王爺。」
刀疤臉的反映,讓黃頭髮與仁丹胡深感詫異,又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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