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原始森林之逃跑
第二百六十一章 原始森林之逃跑
那裡剛好也有一個微微突出的地方,水若寒的雙腳此時就牢牢地站在了那個窗框上!
我被他這一動作給嚇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萬一摔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然而,一切都還沒來得及思考,突然感到窗戶那裡傳來了一陣動靜。
此時我剛好躲在了窗戶左側一個突起的牆壁後面,因此窗戶裡面的東西不太容易發現我。
但是我如果小心一點探頭,卻可以看到窗戶那邊。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我們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聲中隱隱傳了過來。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踩動著樓板,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那種聲音是那麼微弱,僅僅在若有若無之間,但是聽到耳朵里,不知怎麼的卻感到格外的令人心驚肉跳。
腳步聲的臨近,也讓我的心越來越懸了起來,這會兒都已經提到嗓子眼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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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腳步聲就已經來到了窗戶跟前,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就要出現了……
恨不得找個安全的角落躲起來,但是又忍不住好奇心,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這毫無生命跡象的古宅里活動。
我的眼睛,還是忍不住朝窗戶那邊看了過去。
四周是一片漆黑,但是此時已經是凌晨兩三點了,天邊有點微弱的光線,正好打在這窗戶上,顯得格外的陰冷。
就在這時候,我看到了一隻手,從窗台上慢慢地伸了出來,慢慢地,慢慢地,然後搭在了開著的那扇木窗戶上。
光線不是很強,我不能看清那隻手的樣子,但是卻突然感到這隻手驚人地枯瘦,毫無生氣可言。
房間裡依然沒有任何亮光,那隻手此時就停在了窗戶上,既沒有繼續往外伸,也沒有收回去。
有那麼一兩分鐘,我似乎感到這隻手動了一下,正擔心它要幹嘛。
結果隨之這隻手就平靜了下來,仍然一動不動地搭在窗戶上。
我小心地抬頭看看水若寒,發現他此時也正在緊張地看著這隻手。
雖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明顯可以感覺到他的緊張和納悶。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突然,我聽到樓下草地上傳來了腳步聲,腦中猛然間閃電般地穿過一道亮光,心想:壞了!
果然,樓下門口傳來了胡一龍清晰的喊聲:「喂,你們在幹嗎?」
我和水若寒幾乎同時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暗叫:這下完了!
然而,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一道亮光從樓下射了過來……
手電……
胡一龍找到了我們的一支手電。
我的天……
這道亮光雖然不是十分的通透,但是在這種場合下,對於我和水若寒來說卻不亞於一個探照燈。
它不偏不倚,剛好打在了窗台上。
於是,一隻令人觸目驚心的手,突地在我的眼前被照亮。
這是怎樣的一隻手。
先前我以為只是枯瘦了一些而已,但是此時看去,這隻手已經不是枯瘦可以形容了。
那簡直就是一根樹枝,拐角處稜角分明,通體灰黑色,在毫無皮肉的手上,還長著一些奇怪的瘤子,最大的瘤子竟然長在了指尖。
我瞪大了眼睛:這是人的手嗎?
我忽然想起了胡一龍對我們說的那些話,他也看到了這麼一雙毫無生氣的手。
此時我看上去,竟然是如此鮮明地驗證了他說的話。這屋子裡果然有這麼一個怪東西存在!
胡一龍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度恐懼的怪叫,緊接著他關閉了手電。
但是,那隻怪手的模樣,卻無比清晰地刻在了我的腦海中。
四周突然陷入地獄一般的黑暗,還有末日一般的寂靜。
我只感到自己的手已經快要抓不住那根細繩了,正想趕快開溜,誰知突然聽到了窗戶里傳出一陣聲音。
我聽了,突然感到腦袋裡嗡嗡地響著,整個人都懵了。
那窗戶里,傳出的,竟然是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這時候,胡一龍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整個人瘋了一樣地一聲大叫,劃破了寂靜的長空,也驚得本來就十分脆弱的另外兩個人終於爆發出了發自內心的那種恐懼。
糟了,胡一龍這一大叫,不驚動上面的怪物才怪。
我順著繩子地滑了下來,緊接著水若寒也從窗台上跳了下來。
半空中抓住了繩子滑到了地面,我們也來不及細想,我們三個人沒命地往外面跑,顧不上辨認方向。
甚至也顧不上打開手電,幾乎是出於一種本能地往稍微亮一點的地方,稍微空曠一點的地方跑。
雖然這是夏季的七月,但是此時的風吹在身上,吹著滿身的冷汗,加上心裡那種近乎絕望的顫抖……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邁不開腳步,渾身如同被冰雪覆蓋住一樣冰冷。
這樣也不知跑了多少路,我們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了,整個肺已經塞滿了空氣。
但是卻感覺不到氧氣的存在,腳下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
終於,我看到了一棵樹,連忙衝上去扶住了樹,整個人癱軟在了樹下,喊道:「停一下,停一下,別跑了,看看情況再說!」
我說完,卻突然發現沒有任何回音,心裡再一次開始發毛,心想:他們人呢?
我回過了頭,這才發現,胡一龍和水若寒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的背後空空如也!
人到了這種場合,最怕的就是那種孤獨,那種無助。
在窗台旁邊,我們不僅看到了一隻不乾淨的手,竟然也聽到了那種不像人間的叫聲。
那種對陌生事物的徹骨的恐懼,讓我們早已拋棄了所有的鎮靜和方寸,整個人都變得狂亂起來。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刻,跑在我身後的水若寒和胡一龍,竟然同時銷聲匿跡。
我此時也顧不上心裡一陣陣的發毛,扯開嗓子喊了幾聲。
但是一喊出來,我馬上就感到一種更深的恐懼。
因為,在這樣一個淒涼的境地,我感到自己的聲音是那麼悽慘,毫無前面幾次冒險那樣鎮定。
我這是見得越多越恐懼嗎?
更加讓我不能平靜的是,任憑我喊破了喉嚨,方圓一大片地方,竟然毫無回音。
就好像這兩個人就此憑空消失了一樣,這怎麼不令人感到膽寒。
我知道這樣喊也無濟於事,於是強迫自己安定了下來。
我暗自思索著,剛才我們往古宅外面瘋跑,最多也不過五六分鐘的時間,哪怕是慌不擇路,也不過一兩公里的路程。
現在正是一天之中最寂靜的時刻,按理在這樣大的範圍內,哪怕他們兩個一開始就與我跑反了方向,此時也應該能夠聽到我的喊聲。
那麼,怎麼我聽不到他們的一點回音?
耳邊,只有偶爾吹過的風聲在作響。
樹枝在動,樹葉發出了沙沙的聲音,但就是毫無人類的口音。
聽不到……也許,他們聽不到我的聲音,自然也不會回音。
又也許,我聽不到他們的回答,自然會以為他們在很遠的地方。
我突然心裡一緊:事情不是很蹊蹺嗎?
如果是他們聽不到我的聲音那只有兩種情況:一是他們與我的間隔實在太大。
但是,從前面的分析,我幾乎已經可以排除這種可能了。
二是,他們雖然與我近在咫尺,但是卻無法聽到我的聲音。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因此,我已經可以斷定,如果是他們無法聽到我的喊聲,是因為他們被什麼限制住了。
也許是,而且可能性最大的情況是,古宅二樓房間裡那個鬼東西已經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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