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準備動手
第289章 準備動手
與此同時,蕭九那邊的聊天群大群內,已然是一片歡騰。
春狩慘案的消息早已傳遍了各個角落,自然也包括她們這些身處各地的大女主。蕭九成功啟動了皇帝的暴斃劇情,自然引得群情激昂。
婉貴妃:「蕭九姐妹當真是算無遺策!這一手釜底抽薪,直接斷了皇帝的根基,高!實在是高!」
麗貴妃:「可不是嘛!我們先前還擔心春狩計劃不夠周全,如今看來,她早已將一切都算計在內,環環相扣,滴水不漏!佩服!佩服!」
莊貴妃:「恭喜姐妹旗開得勝!這下皇帝怕是離死不遠了,群主也該無處可藏了吧!」
賢貴妃也跟著附和:「姐妹這次幹得這麼漂亮,妃舞部長知曉,一定會給你升職的!」
一時間,群內恭維之聲不絕於耳,蕭九看著這些消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得意的笑容。被人追捧的感覺,總是令人愉悅的。
她享受了片刻的吹捧,隨即念頭一轉,手指在群成員列表上划過,精準地艾特了幾個人。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蕭九:「林雪薇,蘇晚晴,李田兒,幾位姐姐,先前我計劃遇挫,承蒙幾位關心,言語間對我提點良多。如今我計劃已成,不知幾位現在又有什麼高見,不妨也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她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顯然是記著之前這幾人對她的冷嘲熱諷。
那幾位被點名的大女主,林雪薇是鎮北王府遺孤,蘇晚晴是性情大變的宰相夫人,而李田兒則是那位出身鄉野卻成了王妃的村姑。
三人看到蕭九這毫不客氣的點名,心中皆是一沉,暗道這蕭九果然是睚眥必報,這就來清算舊帳了。她們先前確實因為蕭九的失敗而幸災樂禍,言語間多有譏諷,此刻被當眾拎出來,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林雪薇心中不忿,忍不住辯解道:「你這話說的就不對。我們先前也不過是就事論事,並無他意。如今你計劃成功,自然是可喜可賀……」
蕭九微微一笑說道:「並無他意?呵呵,這話可就見外了。當初你們對我的指點,我可是句句都記在心上呢。畢竟,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嘛。如今我僥倖成功,也算是沒辜負你們的一番苦心。」
她頓了頓,又慢悠悠地繼續說道:「說起來,我這次也算是為組織立了些小功勞,想來妃舞部長那邊,多少也會給些嘉獎。日後若是有什麼好差事,或者有什麼需要避諱的地方,我一定會念著今日的情分,好好關照一二的。畢竟,咱們大女主互相幫襯也是應該的,對吧?」
蕭九這番話一出,群里瞬間安靜了不少。林雪薇臉色泛白,她如何聽不出蕭九話語中的威脅之意?蕭九如今立下如此大功,日後在組織內的地位必然水漲船高,真要針對她們幾個,她們怕是真的討不了好。想到此處,林雪薇心中的那點不甘,也只能強行壓了下去。
蘇晚晴見狀,心中也是一凜。她本也想說幾句場面話糊弄過去,但見蕭九如此強勢,便知今日不低頭是不行了。她暗嘆一口氣,率先服軟道:「蕭九你別生氣,先前確實是我們目光短淺。如今事實證明,你的計劃非常成功,能力確實出眾,我們都看在眼裡。」
李田兒也趕緊跟著說道:「是啊是啊,蕭九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這些頭髮長見識短的一般見識。」
林雪薇見兩人都已服軟,自己再硬撐下去也毫無意義,只會更得罪蕭九。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低頭道:「她們說的是,先前……確實是我不對。我之前的判斷有誤,以後工作中還請你多多指點。」
蕭九看著她們一個個低聲下氣地認錯求饒,心中那股鬱氣一掃而空,只感覺得意暢快無比。
她剛要再敲打幾句,群內卻突然跳出一條新的消息,來自一直沉默的姒任。
姒任:「哈!蕭九媎妹這手筆可真是漂亮!那些豬男皇子說沒就沒了,連那個倀鬼皇后也跟著倒了霉,簡直是大快人心!這下子,那些整天把男道掛在嘴邊的豬男們,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想想就痛快!」
蕭九看著姒任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心中卻是冷笑一聲,知道對方不可能真的替她開心,因此小心地回應道:「姒任媎妹過獎了,我也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已。」
姒任立刻接話:「媎妹太謙虛了!不過呢……」
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擔憂:「媎妹啊,雖說你已經大獲全勝,但是夜長夢多,更何況牠們這些豬男,向來詭計多端,萬一牠在臨死前留了什麼後手,一下子把你弄死了,可就麻煩了,你要小心啊。」
蕭九眉頭一挑,心裡湧出怒火,但還是平靜道:「多謝媎妹關心。不過,我想牠應該沒那個機會了。」
姒任見蕭九如此自信,臉色難看了些許,不由有些咬牙切齒:「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凡事總怕有個萬一嘛!而且媎妹,你別忘了,還有那個一直藏頭露尾的群主呢!你動靜鬧得這麼大,難免留下些蛛絲馬跡,萬一被牠察覺,讓牠跑了可就麻煩了。」
蕭九淡淡道:「群主的事情,我自然有分寸。媎妹不必操心。」
姒任見蕭九油鹽不進,始終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愈發惱怒,但又確實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甚至繼續說下去,還有可能說錯話留下把柄,萬一被她拿去告狀就麻煩了。所以她只好發了個「那媎妹多加小心」的表情,便不再言語。
蕭九見群內再無人敢有異議,心滿意足地關閉了聊天群界面。
她靠在椅背上,細細地回味著方才眾人對她的敬畏與吹捧,成功的喜悅如醇酒般,讓她感到陣陣微醺。
片刻之後,她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她低聲自語:「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再過幾日,等皇帝毒發,我就差不多可以開始收尾,給出最後一擊了!」
她仿佛已經看到成功後的畫面,眼中散發著野心的光芒。
之後第二天,楚路那邊開始嘗試喚醒昏迷中的皇后。
他摒退了左右,親自來到坤寧宮皇后的榻前。他嘗試了一些傳統的方法,比如呼喚皇后的名字,搖晃她的身體,結果自然沒有任何效果。
於是他又用上修正值,嘗試群主光環,但大概因為這段昏迷屬於正常的劇情流程,只是被提前的緣故,所以全部沒用。
楚路眉頭緊鎖,心中明白,單憑自己是不行了。
於是他沉聲傳令:「傳太醫院,命所有太醫立刻到坤寧宮來!」
不多時,太醫院院使便帶著幾名經驗最豐富的太醫,提著藥箱,腳步匆匆地趕到了坤寧宮外,個個神色凝重。
「參見陛下。」眾人跪地行禮。
「不必多禮。」楚路面無表情地指著榻上的皇后,聲音不帶溫度,「用你們所有的辦法,讓她醒過來。立刻,馬上!」
太醫院院使聞言,心中一突,連忙躬身道:「陛下,以娘娘的狀況,若是強行喚醒,恐有損娘娘鳳體……」
「少廢話!」楚路厲聲打斷,「朕現在只要她醒過來!其餘的,朕不想聽!」
太醫院院使被楚路的雷霆之怒嚇得一哆嗦,哪裡還敢再多言半句,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連忙磕頭應道:「臣……臣遵旨!」
他快步上前為皇后診脈。片刻後,他對楚路稟報導:「啟稟陛下,皇后娘娘脈象雖弱,但尚算平穩。臣等先嘗試用些溫和的法子,如艾灸百會、輕揉神庭等穴,輔以安神醒腦的薰香,看能否疏通氣血,喚回娘娘的神志。」
楚路點點頭,讓他們立刻行動。
於是院使便指揮太醫們開始施救。他們先是點燃了特製的藥香。同時,一名太醫取出艾條;另一名太醫則用輕柔的手法,按摩著皇后的幾處關鍵穴位。
然而,小半個時辰過去,薰香已燃盡大半,艾灸也進行了數個周期,皇后依舊毫無甦醒的跡象,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太醫院院使額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看了一眼臉色越來越陰沉的楚路,心中暗道不妙,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又嘗試了用浸泡過特殊藥液的棉片輕敷皇后的人中。
楚路冰冷地問道:「如何?為何還不見效?」
「陛……陛下,」院使的聲音有些發顫,「娘娘昏迷之勢……似乎比臣等預想的還要深沉。這些溫和之法恐怕難以奏效。臣等斗膽,想嘗試一些藥性稍猛的法子,比如金針度穴,配合一些提神醒腦的湯劑灌服,或許……或許能有所突破。」
「那就用!」楚路毫不猶豫,語氣斬釘截鐵,「朕只要結果!」
得到許可,院使心中稍定。他立刻命人取來早已備好的銀針和一碗顏色漆黑的湯藥。他示意一名太醫小心地撬開皇后的牙關,將那碗湯藥一點點地灌了下去。
隨即,他親自捻起數根閃著寒光的銀針,找准皇后的幾處要穴,手法沉穩地刺了下去。
寢殿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只聽得見太醫們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銀針留置片刻後拔出,然而榻上的皇后依舊靜默如初,仿佛那些刺痛都與她無關。
「還是不行?」楚路死死地盯著太醫院院使,眼神中的壓迫感幾乎讓人窒息。
院使心中叫苦不迭,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官袍。他知道,若是再沒有效果,自己今日恐怕難以善了。他咬了咬牙,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聲音顫抖:「陛下!臣還有最後一法,乃是以虎狼之藥強行攻伐,再輔以金針刺腦之術,此法兇險異常!成功喚醒之後,也難免留下隱患。」
「用!」楚路已經沒有耐心了,自然顧不上這些。
院使聞言,心猛地一橫,知道今日已無退路。他磕了個頭,聲音嘶啞道:「臣……遵旨!但請陛下……若有不測,還請陛下……念臣等一片忠心……」
「知道了。動手!」楚路道。
他見狀不再多言,掙扎著起身,從藥箱最底層取出一個用蠟封好的小瓷瓶,倒出幾顆暗紅色的藥丸,不由分說地塞入皇后口中。隨即,他從針囊中取出數根特製的金針。他屏息凝神,雙手微微顫抖,對準皇后頭頂的幾處兇險穴位,緩緩地將金針刺了進去。
整個寢殿內死般的寂靜,連楚路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炷香的時間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
最終,當院使滿頭大汗地拔出所有金針時,榻上的皇后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面色甚至比之前更加安詳。
「噗通」一聲,太醫院院使終於支撐不住,雙腿徹底軟倒,癱坐在冰涼的地面上。他失魂落魄地看著榻上毫無生氣的皇后,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茫然。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喃喃地自語,聲音細若蚊吟,「老夫行醫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情形……五臟六腑皆無衰敗之相,氣血雖弱卻不至此。為何……為何就是不醒?難道是天意不成?」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自己施救的每一個步驟,確認沒有任何疏漏,又掙扎著爬到榻邊,顫抖著手再次為皇后診脈,掰開她的眼瞼查看瞳孔,俯身細聽她的呼吸……一切生命體徵都顯示她還活著,而且狀態相對平穩,卻偏偏就是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不肯醒來。
「怎麼樣了?」楚路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院使猛地回過神來,看到楚路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伏地叩首,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陛下……臣罪該萬死!臣才疏學淺,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啊!皇后娘娘她……臣真的不知道為何會這樣!請陛下賜罪!」
楚路看著他這副涕淚橫流的模樣,也知道這並非他的過錯。他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的疲憊:「罷了,此事不怪你。你等都退下吧。」
「謝陛下不殺之恩!」院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與其他太醫們磕頭謝恩後,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退了出去。
待太醫退下,楚路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既然喚不醒皇后,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找到解藥!
他立刻下令,調集所有能動用的人手,對坤寧宮進行地毯式的搜查。從床底到樑上,從暗格到夾牆,任何一個可能藏匿物品的角落都沒有放過。
然而,結果卻令人絕望。
坤寧宮被翻了個底朝天,除了些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和一些皇后私藏的零嘴字畫外,連解藥的影子都沒找到。
楚路不甘心,又將搜查範圍擴大。他一方面嚴令審訊皇后身邊所有親近的宮女太監,追問她們是否見過皇后藏匿或調配什麼特殊的藥丸藥粉,另一方面則派人暗中查訪皇后平日裡經常去的地方。甚至,連皇后娘家的府邸,楚路都派了人查探了一番。
最⊥新⊥小⊥說⊥在⊥⊥⊥首⊥發!
與此同時,楚路還特意下令,徹查了宮中所有藥材的採買和進出記錄,尤其是那些可能與配置奇毒或解藥相關的藥材。他心想,皇后即便再神通廣大,要調配這種特殊的藥物,總不可能憑空變出來,必然需要從宮外採買。只要順著這條線索摸排,總能找到些端倪。
然而,幾日下來,所有的調查結果都如石沉大海,毫無進展。那些被審訊的宮女太監們個個賭咒發誓,從未見過皇后私藏什麼解藥,更別提親手調配了。皇后平日所用湯藥皆由太醫院供給,並無異常。
至於藥材的採買和進貨路線,更是查不到任何與這種奇毒解藥相關的記錄。
那解藥,就仿佛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無跡可尋。
楚路頹然地坐回養心殿的龍椅上,只覺得一陣荒謬。
「這情況,也太離譜了吧?」他忍不住對秦素吐槽。
「網文嘛,尤其是女頻網文。這種強行推進劇情的,設定崩壞是常有的事。作者可能根本就沒想過解藥的來源和儲藏問題,只需要皇后昏迷,解藥斷絕這個結果就行了。」秦素的聲音也帶著無奈。
楚路還想再說些什麼,卻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晃了晃腦袋,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緩過勁來。
「這是……」楚路喘了口氣,皺眉詢問道。
「你體內的毒性開始發作了。」秦素的聲音帶著凝重,「從你現在的狀態看,恐怕最多再過五天,你就要重病臥床不起了。」
「五天?」楚路聞言面露震驚,「這麼快?」
「因為從劇情上來講沒必要拖那麼久,畢竟都是大結局劇情了。」秦素說道。
「這……」楚路欲言又止。短暫的慌亂之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坐以待斃!」他沉聲道,「如果無論如何都找不到解藥,那……我是不是應該趁身體還能行動,先去把蕭九解決了?只要她的故事線徹底終結,我體內的毒,應該也會隨之消失吧?」
「理論上是這樣。」秦素回答,「但風險極大。一旦動手,你很可能會暴露在妃舞她們的視線之下。」
「顧不上那麼多了!」楚路猛地站起身,「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放手一搏!動手!和上次對付姜妙顏一樣,製造一個獨處的機會,然後把這個該死的……等等!」
楚路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秦素疑惑地問道。
楚路猛地抬起頭,神情微妙:「我好像……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說不定不用殺了蕭九,也能解決眼下的困境。」
秦素聞言,不由訝然問道:「什麼辦法?」
####
楚路大張旗鼓四下尋找解藥的行為由於沒有刻意隱瞞,畢竟也瞞不過去,所以很快便傳到了蕭九耳中。
不過她並不在意,以為又是『群主』所為,後者發現皇上進入暴斃劇情,所以託夢告訴楚路應對辦法。
「可惜我可不是姜妙顏那個廢物,你這點手段對付不了我的。」蕭九得意一笑。
她很清楚由於這段劇情處在故事線結尾的緣故,作者根本沒有設定解藥,楚路就是找到死也不可能找到。
於是她便安心地繼續等待。
又過了兩日。
楚路病重的消息,突兀出現,迅速地傳遍了整個皇宮內外。據聞,皇上自春狩之後便一直精神萎靡,食欲不振,近日更是臥床不起,湯水不進,太醫們束手無策,只說皇上是憂思過甚,心力交瘁,龍體已是油盡燈枯之兆。
蕭九在駙馬府邸中聽到這個消息,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
「時機差不多了。」她低聲地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光芒,「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
她立刻起身,徑直前往九公主的寢宮。
此刻的九公主,因為父兄姐妹幾乎盡數喪命,自己卻安然無恙,心中正充滿了茫然。雖然蕭九早已用各種理由安撫過她,但驟然成為皇室唯一的直系血脈,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公主,」蕭九一進門,便換上了一副憂心忡忡的神情,「陛下的病情,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九公主聞言,眼中閃過悲戚,點了點頭:「本宮知道。」
蕭九又壓低聲音道:「公主,如今皇室凋零,您是唯一的正統血脈。為了我們共同的將來,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
九公主聞言,疑惑地看向蕭九,不明白她這話什麼意思。
蕭九一字一頓地繼續道:「公主,我們必須主動一些,讓陛下體面地走。然後,您順理成章地繼承大統!」
「你再說什……什麼?!」九公主先是一愣,隨後猛地反應過來,如遭雷擊,震驚道,「蕭九!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要我去害了父皇?!」
「正是如此。」蕭九點點頭。
「不!這絕對不行!」九公主連連搖頭,「父皇待我不薄,我……我怎麼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蕭九,你瘋了嗎?!」
蕭九看著九公主激烈的反應,並不意外。她輕輕握住九公主冰涼的雙手,語氣懇切道:「公主,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你雖然現在是唯一的皇室中人,陛下一旦龍馭上賓,你就是板上釘釘的下任女皇。
可萬一就在這最後關頭,陛下糊塗了,或者受了奸人蠱惑,突然下旨,將皇位傳給某個遠房宗室該怎麼辦?你甘心將皇位拱手讓出嗎?」
「即便如此,那也是父皇的決定。我們……我們也不能……」九公主的聲音依舊帶著猶豫。
蕭九見狀,繼續添柴加火:「公主,你想啊,一旦你登臨九五,便是這天下至尊!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到那時,你想做什麼,便能做什麼,再也無人敢輕視於你,再也無人敢對你指手畫腳!這份權柄,這份榮耀,難道公主就不動心嗎?
你不記得過去那些皇兄們是如何頤指氣使,那些大臣們是如何陽奉陰違了嗎?難道你就甘心永遠屈居人下?」
九公主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眼中閃過渴望。她雖然是金枝玉葉,但身為公主,在這個時代,所受的約束和不公,又豈會少?
「可是……父皇他……」九公主依舊有些猶豫。
蕭九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無限深情:「公主,你還記得嗎?你曾對我說過,你厭倦了那些身不由己的安排。你也知道,我雖蒙你錯愛,成了這駙馬,但說到底,依舊是臣子。若你只是公主,那我便永遠只是駙馬。可若你是女皇……那我便有機會,成為陪伴在你身側,與你一同俯瞰這萬里江山的……皇后啊!」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蠱惑:「公主,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難道不應該搏一把嗎?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只要你點點頭,這天下,便是你的了!」
九公主看著蕭九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聽著她那句「成為皇后」,心中最後的猶豫也漸漸消散。
是啊,父皇對她再好,也終究會離去。而蕭九,才是那個要陪伴她一生的人。為了蕭九,也為了擺脫公主身份的束縛,去爭取那至高無上的權力,似乎……並無不可。
「我……」九公主張了張嘴,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我……我該怎麼做?」
蕭九見她終於鬆口,心中狂喜,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沉穩:「很簡單,公主。我們只需……如此這般……」
她湊到九公主耳邊,低聲細語起來。九公主聽著蕭九的計劃,臉上的神情從最初的驚疑,逐漸轉為釋然,最後化為決絕。
「好!」九公主語氣堅定,「就這麼辦!」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