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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虐文女主要自強(一)

  第285章 虐文女主要自強(一)

  之後一段時間,楚路表面上不動聲色,暗中則一直在觀察蕭九的動靜。他倒要看看,這個在殿試上吃了大虧的女人,接下來會耍出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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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卻讓他有些意外。那蕭九雖然失了狀元頭銜,僅僅在殿試中叨陪末座,但似乎並沒怎麼影響她的劇情。也不知她使了什麼手段,竟然還是莫名其妙地與九公主勾搭上了。

  事情的發展更是急轉直下,沒過幾日,九公主便風風火火地闖進養心殿,一見面就撲通一聲跪在楚路面前,哭得梨花帶雨,聲稱自己與蕭九已私定終身,非蕭九不嫁,若是楚路不答應,她便一頭撞死在這殿柱上。

  楚路看著這熟悉的「大女主強行推進劇情」的戲碼,只覺得一陣頭疼。面對九公主這以死相逼的架勢,加上他也不想現在就和這些大女主徹底撕破臉,最終也就只能答應了這門婚事。

  待九公主千恩萬謝喜滋滋地離開後,楚路在心中無力吐槽:「話說兩個女的,怎麼個私定終身法?」

  秦素解釋道:「靠藥。在蕭九故事線里,她就是用某種藥物迷暈了九公主,讓九公主在幻覺中以為兩人已經肌膚相親,發生了親密關係。等九公主醒來,自然就認定了自己是蕭九的人,要死要活非她不嫁了。」

  「藥?」楚路一挑眉,「還有這麼方便的藥嗎?」

  「女頻是這樣子的。」秦素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來,「有些女頻小說,表面上看著好像沒有什麼系統之類的明顯外掛,但實際上,各種隱性外掛泛濫成災,藥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種。遇到什麼劇情上的麻煩,女頻寫手是一點腦子都不想用,直接就讓女主掏出一包藥,強行突破了。」

  「從最基礎款的春藥、吃下必定斃命的毒藥,到效果離奇的假死藥,吃了之後全身動彈不得但五官卻異常敏銳,能清楚感知周圍一切的藥;讓人長期昏迷不醒的藥;讓人癱瘓的藥;讓男人不行了的藥;每天不吃解藥就會痛苦死去的藥;讓人性情大變的藥;吃完能變身肌肉猛女的藥;當然還有各種落胎藥,甚至還能專門針對性別落胎……簡直是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女頻作者寫不出來。功效之神奇,令人嘆為觀止。」

  楚路聽得眼角直跳:「蕭九她一個即將成為駙馬的文臣,哪來這麼多五花八門的藥?她也是藥王谷的傳人?」

  「這個倒沒有明確設定。」秦素回答,「但女頻小說嘛,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不必深究。作者既不肯給角色安排一個明確的系統外掛來解釋能力的來源,又不肯花心思去認真鋪墊角色技能的獲取過程,最後就很容易出現蕭九這種情況。她這種還算能稍微找補一下的,畢竟故事背景里她是官宦之後,母親又從小對她嚴加教導,隨便加個補丁,說她曾經得到某本失傳醫書,或者年少時認真研讀過醫書,有點製藥的底子,也就勉強糊弄過去了。」


  「比她更離譜的比比皆是。就比方說某本女頻小說,裡面的女主角設定是個沒讀過書的文盲,結果就因為在某個頂尖研究所里當清潔工,掃地打雜的時候偷偷學別人做實驗,回來自己琢磨琢磨,就搖身一變成了頂級科學家。對,頂級科學家,原文描述。」

  楚路:「……」

  他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無語,當即放棄了繼續吐槽女頻的打算,轉而回歸正題:「不過,從蕭九這一系列反常的舉動來看,我們之前的猜測,說不定還真是對的。她針對我,恐怕真不是為了她自己的故事線,而是為了引出群主。」

  「沒錯。」秦素對此也表示贊同,「若真是如此,那她殿試失利後的平靜,以及後續強行與九公主綁定,也就說得通了。她需要一個能名正言順接近你,並且有機會製造危機的身份。」

  楚路聞言,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至少敵人的目標明確了一些,應對起來也更有方向。他從容一笑:「那就見招拆招,跟她慢慢拖延一段時間,等我把修正值拉滿,然後……」

  他眼睛微眯:「就把她們全殺了。」

  之後的日子,九公主與蕭九的婚事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楚路也樂得清閒,趁著這段表面上的平靜期,又順手抓了幾個潛伏在宮中的小臥底,進一步提升了些許修正值。

  比如負責御花園花草養護的內務府管事劉芳,被發現利用職務之便,繪製宮內布防圖,試圖傳遞給宮外接應之人;又比如長信宮的一名老宮女,被查出暗中在太后飲食中下慢性毒藥;還有一個是翰林院的編修,竟在為皇室撰寫起居注時夾帶私貨,歪曲事實。這些小魚小蝦,楚路都懶得深究,直接拿下,秘密處決。

  不過,這段時間也沒有延續太久。

  很快,蕭九那邊的小動作就來了。

  這一次她顯然瞄準了春狩活動。

  所謂春狩是指一年一度的皇家春季狩獵大典。這本是皇室宗親以及功勳大臣們展現武勇、聯絡感情的傳統活動。一般女眷是不參加的,然而這一次,九公主卻一反常態,強烈要求帶著她的新婚駙馬蕭九一同參加。

  楚路與秦素自然立刻反應過來。

  兩人在心裡商議起來。

  「蕭九估計是要在春狩活動上動手了。」楚路篤定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秦素回應,「原作里也確實有一段發生在春狩里的劇情。」

  「所以具體是什麼劇情?蕭九有什麼計劃?」楚路問道。

  秦素卻有些無奈:「這個……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似乎和在獵場中遭遇猛獸襲擊有關。」

  「又不清楚嗎?」楚路眉頭微皺,感覺有些頭疼。


  秦素最大的作用就是精通所有劇情信息,讓楚路可以提前做好應對準備,結果到了這個副本之後,這個最重要的能力居然變得時靈時不靈了,最大的依仗變得如此不靠譜,讓楚路很是煩躁。

  既然指望不上秦素,楚路就只能自己思考,要用什麼辦法才能提前洞悉蕭九的陰謀。

  就在楚路為此事煩憂,於御書房內踱步思索之際,一名小太監躬著身子,碎步疾行至門外,輕聲地稟報導:「啟稟陛下,麗貴妃娘娘在外求見。」

  楚路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心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個節骨眼上她來做什麼?

  他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讓她進來吧。」

  「遵旨。」小太監應聲退下。

  不多時,身著一襲明艷宮裝的麗貴妃裊裊娜娜地走了進來,她先是規規矩矩地對著楚路行了個萬福禮:「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麗貴妃平身。」楚路抬了抬手,目光狀似隨意地在她身上掃過,心中卻在盤算她此行的真實目的。

  麗貴妃起身後,一雙美目便滴溜溜地在楚路臉上轉了轉。

  她這次前來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只是來替蕭九監視楚路動向。

  由於前段日子,楚路曾為了躲避姜妙顏,整日待在麗貴妃身旁,這就讓麗貴妃誤以為自己攻略有方,和楚路的關係已達親密。

  這麼一來,她當然就自認為是這個監視工作的不二人選,因此主動把活兒攬了過來。

  打量了幾下後,她察覺到楚路眉頭緊鎖,眉宇間透著一股煩躁,似乎正為什麼事情大為頭疼。她心中一動,立刻明白這是一個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於是,麗貴妃立刻發揮了她藥王谷傳人的專業特長,上前幾步,柔聲細語地勸慰道:「陛下,臣妾看您似乎心事重重,龍眉不展。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之事?陛下乃萬金之軀,還請務必保重龍體,切莫太過憂思。」

  見楚路只是不置可否地輕哼了一聲,麗貴妃眼珠一轉,繼續說道:「陛下若是不棄,臣妾這裡正好有些新研製的寧神香,以及幾副調理心神的湯藥,對緩解焦慮、安穩心神有奇效。可否讓臣妾為陛下分憂,將這些送來給陛下試試?」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怪味:「臣妾這藥,效力可是非常強大的。便是陛下您因何事氣惱攻心,一時暈厥過去,或是因為別的什麼緣故,情緒激盪難以自持,只要用了臣妾的藥,保管能讓您迅速平復下來,安然無恙。」

  楚路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淡淡地敷衍道:「麗貴妃有心了。既然如此,過幾日你便將藥送來吧。」

  他自然是不可能真的服用這來路不明的藥物,鬼知道裡面加了什麼料。


  麗貴妃見楚路答應下來,心中暗喜,又寒暄了幾句,便告退離去。

  楚路打發走麗貴妃,正準備再琢磨一下春狩的事情,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了聊天群的消息提示音。

  又是花紅蓮。

  花紅蓮:「楚路,你在嗎?」

  楚路看到這熟悉的開場白,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楚路:「在。又有什麼事?這次能說明白嗎?」

  聊天群那頭沉默了幾秒。

  花紅蓮:「那個……我……我這邊……就是……唉……」

  一連串的省略號和嘆氣,看得楚路太陽穴突突直跳。

  楚路:「有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我很忙。」

  花紅蓮:「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嗯……可能也不是小麻煩……就是……」

  她的文字顯得格外猶豫和糾結,仿佛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楚路的不耐煩已經快要壓不住了,他打斷道:「所以到底是什麼麻煩?別再『就是就是』了!是不是想讓我幫忙?是就直接說,不是就別浪費我時間!」

  花紅蓮被這回復一嚇,更是結巴起來:「也……也不是非要你幫忙不可……就是……如果……如果你不忙的話……或許……哎呀!」

  她似乎自己都說不下去了,緊接著,不等楚路有任何反應,就飛快地回復道:「算了算了!沒事了!楚路,當我沒問!你忙你的吧!我再想想別的辦法!不打擾你了!」

  楚路:「??」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這已經是第三回了吧?」楚路只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每次都這樣,真是……哈!」

  楚路一聲長嘆。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

  險峻孤峭的萬震山上,雲霧繚繞的天魔教總壇之內,一處僻靜的庭院中,花紅蓮正對著一方小小的池塘唉聲嘆氣。

  她身著一襲剪裁合體的墨色勁裝,更顯得身形利落,只是那張清秀的面容上,此刻卻布滿了愁雲慘澹。

  庭院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隨即一個身影走了進來。來人面容蒼白如紙,嘴唇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他雙眼渾濁,一雙手更是乾枯如柴,指甲異常尖銳且烏黑髮亮,顯然塗滿了劇毒。

  正是天魔教刑堂長老,毒手修羅。

  見有人過來,花紅蓮連忙收斂了臉上的愁容,恢復了一貫的淡漠與疏離,仿佛剛才那個唉聲嘆氣的人根本不是她。

  「少主,」毒手修羅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


  花紅蓮聲音清冷:「怎麼了?」

  毒手修羅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她臉上一掃而過,說道:「啟稟少主,我等已經確認了本教叛徒血手閻三的藏身之處。教主有令,命我等即刻下山追捕,務必取其性命,奪回被他盜走的本教至寶《幽冥毒典》。」

  「知道了。」花紅蓮淡淡應了一聲,「準備一下,即刻出發。」

  毒手修羅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再次強調道:「少主,此次行動干係重大,您是領隊之人,可萬萬不能出錯。」

  「本少主行事,何時需要你來提醒?」花紅蓮眼神依舊平靜無波,「不必擔心。」

  毒手修羅這才躬身退下。

  不多時,一行人便準備妥當,下了萬震山。山下早有備好的快馬,眾人翻身上馬,一路向南疾馳而去。

  數日後,他們抵達一處名為悅來客棧的落腳點,暫時停下休整。

  花紅蓮在房中簡單喬裝打扮一番,換上了一身尋常江湖女子的衣衫,便準備獨自出門。

  「少主,您這是要去何處?」毒手修羅警惕地問道。

  「出去散散心。」花紅蓮頭也不回地說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客棧之外。

  毒手修羅與其他幾名隨行的天魔教教眾面面相覷,皆是無奈。

  客棧外不遠處的一家小酒館內,花紅蓮獨自一人占據了一張靠窗的桌子,點了一壺好酒,幾碟小菜,自斟自飲起來。沒了旁人,她臉上的淡漠偽裝瞬間卸下,又恢復了那副愁眉苦臉的模樣,長長地嘆了口氣。

  「劇情都已經發展到這裡了,距離那個關鍵劇情節點,也沒幾天了……唉,這該怎麼辦啊?」她端起酒杯,邊喝邊嘆氣。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在她身旁響起:「這位女俠,一個人悶悶不樂地喝酒,是碰到什麼麻煩事了嗎?」

  花紅蓮抬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淡綠羅裙,容貌清麗溫婉的年輕女子正站在她的桌旁,臉上帶著友善的微笑。

  許是這陌生女子的笑容太過和煦,又或許是花紅蓮心中積壓的苦悶實在太多,再加上此刻她已喬裝改扮,不怕暴露身份,竟鬼使神差地生出幾分傾訴的欲望,因此便略帶隱晦地說道:「不瞞你說,我確實遇到了些煩心事。」

  「哦?是什麼?能和我說說嗎?」女子問道。

  花紅蓮嘆氣道:「我……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難題,希望能得到朋友的幫助。可是,我又怕……他會嘲笑我。我好幾次鼓起勇氣去找他,可他總是在忙,每次都沒說上幾句話就結束了,搞得我更加不敢開口了。」

  那綠裙女子聞言,微微一笑,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柔聲開解道:「女俠,無論遇到什麼問題,總歸是要想辦法解決的。你所說的那位朋友,既然他很忙,那你就去找其他信得過的朋友啊。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就算其他人沒有他那麼可靠,但只要多幾個人一起想辦法,說不定就柳暗花明了呢?」


  花紅蓮聽到「其他朋友」幾個字,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小聲嘀咕道:「她們指不定還沒我聰明呢。」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綠裙女子繼續勸道,「再怎麼說,都總好過一個人苦苦支撐。」

  花紅蓮又猶豫道:「可是……如果我去找其他人幫忙,萬一被『那個人』知道了,豈不是更糟糕?他肯定會問我,為什麼不找他幫忙,到時候我該怎麼解釋?」

  「女俠不是說他很忙嗎?」綠裙女子笑道,「他既然忙於自己的事情,又怎會有閒暇時時關注姑娘你的動向呢?說不定他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呢。退一步說,即便他知道了,姑娘坦誠相告自己的顧慮,真正的朋友,想必也是能夠理解的。」

  綠裙女子這番話,讓花紅蓮心裡透亮了不少。她反覆思量,覺得對方說得確實有道理,而且自己這邊的麻煩也的確不能再拖下去了。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對綠裙女子感激地說道:「多謝姑娘開解,我決定試一試,向我的其他朋友求助。」

  「這樣就好。」綠裙女子微笑著點頭。

  「對了,還未請教姑娘芳名?」花紅蓮問道。

  那綠裙女子笑眯眯地回答:「我叫沈妙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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