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5.不為人知
第307章 不為人知
在得知了陸瑾瑜僅僅只是吃胖了一些,並沒有身孕之後,她的母親立刻開始張羅著要為自己的女兒大辦親事了。而人丁本就不旺的陸家自然是非常樂意辦這樣一場喜事的,用當家做主的陸老爺子的話來說,兒子不爭氣,只能用自己弟弟的女兒來沖沖喜了。
由於京城的局勢有些微妙,出於種種原因,年初在為陸沉舉辦親事之時並沒有大辦,對於這種大富人家來說,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寒酸了。而陸瑾瑜雖然也算是陸家人,可畢竟不是陸老爺子的親骨肉,而且是一名女子,所以陸老爺子便做主要大辦。
陸瑾瑜和陳玄對於這種事自然是不太上心的,畢竟兩人都懶散慣了。可也架不住家中的三個長輩的催促,也只能應允下來了。而陳玄本想帶著陸瑾瑜在四處好好玩玩的,這下可好,即將要大婚的陸瑾瑜幾乎是被暫時困在了陸府里。
不過陳玄倒是閒了下來,也正因為如此,陸沉便帶著陳玄來到了城外的一處荒山上。
「陸兄,你就是要帶我來這種地方?」陳玄有些詫異,他還以為陸沉又是想要帶自己去什麼花天酒地的地方呢,他本想拒絕,卻架不住陸沉的盛情相約,就只能跟著來了,不過既然是這種地方,那陳玄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不錯,我最近身子睏乏,大夫讓我多走動走動的,往常我都是一個人,便懶得出來,現如今恰好可以和你多說說話。」
陳玄暗自點了點頭,他對於陸沉這個人的了解可以說是不多也不少,之前在陽縣的時候接觸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他還覺得陸沉雖然花心了些,可也還算是挺正經的,最多只能說是風流倜儻而已。誰知道這才過去了一年時間,陸沉竟然個他記憶中的完全不同了,這何止是有點花心啊,簡直是個花心大蘿蔔。
兩人才走到山腳下,還沒往上走幾步呢,沒想到陸沉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陳玄提心弔膽的說:「要不還是算了吧,我看這荒山還是挺高的,別再把你給累壞了。」
這傢伙也太虛了吧?陳玄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之前可是能夠背著陸瑾瑜在荒漠裡走上大半天都不覺著累的,而陸瑾瑜的體質更是因為習武多年而好的沒話說。這兄妹兩,差距也太大了吧。
陸沉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不礙事的,再往上走幾步就有一個涼亭,雖然很久沒人來了,可卻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說話的好地方?」陳玄此時終於明白了,看來所謂的鍛鍊身體是假,有話想說才是真的。也對,這麼一位大少爺,怎麼可能會沒人陪他散步呢?
沒多久,陸沉所說的那個涼亭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雖然這裡樹蔭茂密,太陽根本就曬不進來,所以還是比較涼爽的,可這涼亭也太破敗了吧。滿地的灰塵枯葉不說,連個可以坐的地方都沒有。
陸沉倒是一點也沒意外,他手裡拿著隨便摘下了幾片樹葉,細心的在地上擦了起來。
很快,一大塊空地就被身份尊貴的陸少爺清理了出來。
「別客氣啊,隨便坐。」
陸沉忙完之後就直接席地而坐了下來。
陳玄笑了笑,看來這陸沉也不是個什麼講究人啊,倒是挺接地氣的。
「陸兄說的沒錯,這裡如此幽靜,的確是個說話的好地方,難道你是有什麼話想要交代我嗎?」
「交代?」陸沉微微錯愕,他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露出什麼態度來,為什麼陳玄就知道了自己的確是有話要交代呢?
「對啊,我不是要和瑾瑜成親了嗎,你這個做兄長的不應該交代我幾句?」
「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我那妹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曾聽她叫過我一聲哥?我才懶得管她呢,我其實是有另外的事要交代給你的。」陸沉的表情也逐漸嚴肅起來。
陳玄一無所知,所以就擺出了洗耳恭聽的架勢。
「陳玄,你們去年的時候已經得罪人了,你應該知道吧?」
去年?陳玄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如果你指的是去年在渝州城發生的那些事的話,我是知道的,當時聽我的老師張國禎老先生所講,渝州城的事情背後站著的人似乎是叫做祁王?」
「對,的確就是祁王,那裡的事我知之不深,只是事後才派人過去了解了那裡的大致情況,所以還希望你能為我細說。」
陳玄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皺,怎麼陸沉去年還特意了解過渝州城發生的事?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大致情況就是渝州城城主的二兒子失蹤了,一直找不到他的人影。而由於之前你也知道的在陽縣發生的那些命案,所以就有人推舉我過去幫助調查城主兒子的下落了,在那裡我也遇見了張國禎老先生,他對我說了渝州城附近有許多少年失蹤的事,讓我留心調查。後來我發現城主的二兒子失蹤和少年失蹤案其實是有關聯的。
原來城主府私挖鐵礦,並且有一個暗地裡的軍械所,那些失蹤的少年就是被軍械所騙去做工了,事後更是被殺人滅口。」
「什麼?這怎麼可能,私設軍械所乃是死罪。算了,你還是接著說吧。」陸沉聽的心驚,他的人在到達渝州城後,根本就沒有聽說軍械所的事,而張國禎老先生已經在那時候重病不治。
陳玄倒是沒怎麼在意,陸家再有地位,也只是做生意的而已,怎麼會知道這些私密的事呢?
「我老師和駐軍在渝州城不遠處的蒙將軍之間應該是有個什麼約定的,我在調查了當時的事之後,自然就聯想到了渝州城有可能涉嫌謀逆之舉,那時候我和瑾瑜被困於渝州城,根本就無法把消息傳遞出去,無奈之下,我就動手殺了城主府的長子並且嫁禍他人,引起渝州城大亂,我的人才趁機將渝州城的事順利告知給蒙將軍,憑藉著老師的信物,蒙將軍率大軍前來,這才鎮壓了渝州城的所有事。我擔心會有人在事後報復我和瑾瑜,便只能收拾細軟跑路了。這不是瞧著一年時間已經過去,也沒什麼大的風聲傳來,才敢來京城的。」
陸沉的臉上一片陰霾,他喘著粗氣自言自語道:「軍械所?謀逆?還是蒙將軍帶人鎮壓的?可是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從渝州城送過來的摺子又是怎麼回事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