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20.同母異父
第254章 同母異父
別看陸瑾瑜武功很好,和人打架的時候絲毫不留情。不過由於她長得好看,而且臉上總是掛著笑容。所以很容易就得到了這個陌生小女孩的信任。
由於陳玄剛才的樣子實在是嚇到了這個女孩,所以只要陳玄出現在這個女孩的視線範圍之內。她總會有意無意的向陳玄投來恐懼的目光。
無奈之下,陳玄只能垂頭喪氣的躲到這女孩的視線範圍之內。
這算是怎麼回事?自己明明是一個和藹可親,沒有任何身手的讀書人,卻把這女孩嚇成這個樣子。而陸瑾瑜幾乎是個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高手,那女孩倒是一點也不怕她。
陳玄獨自坐在外面的台階上,過了相當長的時間之後,陸瑾瑜終於走了出來,她拍了拍陳玄的肩膀說道:
「我已經問清楚了,她叫張卉,今年十四歲。」
陸瑾瑜的話戛然而止。陳玄登時就站了起來。「這就完了,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我又不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剛剛向她解釋過了,你不是壞人,只是在幫忙調查這裡的命案而已。她現在已經不會害怕你了,你有什麼想問的你自己去問吧。」
……
這女孩名叫張卉,如陸瑾瑜所說,今年只有十四歲。而她的身世,也引人深思。
難怪徐念卿會這麼大老遠的為她送飯,因為他們兩人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
徐念卿是徐士行的長子,張卉卻與徐士行沒有任何關係。也就是說,這兩人有一個共同的娘親。
「那你父母呢?」
陳玄估計她的父母肯定已經是不在世了。
和陳玄所料的也差不多,張卉有些怯懦的說:「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娘就死了,後來哥哥也被帶走,我爹說哥是去享福了。等我十歲的時候,我爹也被人打死了。」
女孩說起這些往事的時候,並沒有過於傷心,看來這些事情的確已經很久遠了,他大概已經將之遺忘。
而且這個女孩似乎非常的膽小,他說話的時候一直把頭垂得很低,根本不敢看陳玄一眼。
感覺有些無奈的陳玄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長得也算是挺好看的,怎麼會把這女孩嚇成這樣呢?其實這倒是他想多了,他剛剛沒有注意的時,即使是非常討人喜歡的陸瑾瑜和張卉說話的時候,張卉也總是一直低著頭的。
看來應該是徐念卿將他的妹妹保護的嚴嚴實實,以至於在他的過分保護之下,這女孩根本就沒有與外面的世界接觸過,所以才會這麼怕生的。
可為什麼他們兄妹兩個會是同母異父呢?而且徐念卿比張卉年長那麼多,足足大了九歲。
除了這些基本信息之外,張卉就是一問三不知了。問她的娘是怎麼去世的,她不知道。再問他的父爹是被誰打死的,她也說不清楚。
唯一了解一點的就是她的哥哥徐念卿每天都會來給她送飯,而且是親自過來的。不過一天只來一次,早上吃飽之後,下午那一頓就將就著吃一些早上的剩飯剩菜,所以才會導致這女孩這麼瘦的。
陸瑾瑜和陳玄只能先行離開了。剛一出門,陸瑾瑜立刻無比惋惜地說:「這孩子也太可憐了吧,才這么小一點就沒爹也沒娘,而且一天只能吃一頓正經飯。」
「好了,你別太擔心,她其實也沒那麼可憐的,你看看這門都破成這樣了,可她家裡卻沒有其他人來打擾,那就說明他的哥哥徐念卿將這女孩保護的非常好。畢竟是城主之子,就算距離遠,不過身份畢竟擺在那裡。應當是他給這附近的人都叮囑過了,沒有人敢隨便來欺負他的妹妹的。」
「哦,那這樣還好一些,你看這女孩又瘦又小的,如果真有人來欺負她的話,她怎麼對付得了?」
陳玄話鋒一轉說道:「你信不信,我們來到這裡的事很快就會被徐念卿知道的。」
陸瑾瑜的反應倒也不慢,她想了一下陳玄這句話的意思,很快就明白過來,恍然大悟的說道:「你是說這周圍有有人在暗中監視著?」
「我想應該是的,徐念卿每天都要親自來送飯,足以見得他對這個妹妹非常上心。他絕對在這裡安排了人手,不過我想也正是因為你剛剛直接飛躍到了牆頭之上,保護張卉的人應該自知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才沒有貿然出面的。不過等我們離開之後,他一定會將這裡的事告訴給徐念卿。」
「那我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們又不是欺負他妹妹來了。你怕個什麼?」
「也對哦,我們行的正坐的端,又沒做壞事不用怕。不過你說他們兩個為什麼會是這種關係,城主府夫人還會給別人生孩子嗎?」
「我猜測,他們的母親先是跟著徐士行生下了徐念卿。等到徐念卿長到幾歲的時候,那個女人由於某些原因又不得已嫁給了張卉的父親,後來又生下了張卉。而且在某一個時間段里,徐念卿被趕出了城主府,因為張卉剛剛有說過,徐念卿被接去享福了。」
可徐念卿是徐士行的長子,也是唯一的兒子。他怎麼捨得將唯一的兒子趕出家門呢?
這些事只自然是不可能隨便去問別人的,畢竟說起來的話,這也算是城主府的家中醜事了。雖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些往事肯定有許多人知道,但是陳玄相信絕對沒有人敢隨便的說出來。
兩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吃飯時,陳玄想要在腦海中還原一下他們父輩之間的關係,不過很快陳玄就放棄了。
就算猜對了又有什麼用呢?這徐念卿和他的妹妹似乎跟城中發生的命案八竿子打不著啊,還是不要把心思放在這些瑣事上了。
心思放空之後,陳玄專心的消滅起面前的飯菜來,他夾起炒在青菜里的肉片送到陸瑾瑜的碗中,陸瑾瑜連忙推託道:「你別給我夾,我不能吃這些東西的,我要吃素菜。」
陳玄朝她眨了眨眼睛:「吃點兒吧,你本來就是食肉動物,這兩天你雖然不當著我的面吃,可每次最後我都給你剩一些,你吃的狼吞虎咽的,還不如現在好好吃點。」
被揭了老底的陸瑾瑜臉立刻紅了一大片。她賭氣一般看著陳玄:「你別亂說,我什麼時候狼吞虎咽啊,你肯定記錯了。」
陳玄絲毫不給她留面子。「你快得了吧,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拿昨天我們去的特色羊骨湯那裡,我給你剩下的小半碗湯,而且還刻意給你剩下了許多醬牛肉。我都親眼看見了,你三兩下就把那小半盤牛肉扒拉進了嘴裡,然後一股腦將那半碗湯喝光了。你心裡都知道,范大夫說讓你最近少吃點肉,你卻吃得那麼嗨,好像是八輩子餓了八輩子似的,還不如現在正二八經的吃點呢。」
自以為做的非常隱秘的事,卻沒想到完全落在了陳玄眼中。
陸瑾瑜發覺得她的臉算是被完全丟盡了。只能埋著頭不說話,一言不發的往嘴裡扒拉著白米飯。
陳玄又給她夾了一塊肉,寬慰著說道:「胖就胖唄,胖點又能怎麼樣呢?我就想不通了,你都二十五了,又不是十來歲的小姑娘,還那麼在意身材在幹什麼?」
陸瑾瑜側著頭看著陳玄,「還不是因為你,我擔心我太胖了就變醜了,以後你不要我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又打不過你,而且我也沒錢。這輩子就指著靠你吃軟飯的,我哪能不要你呀,只要還希望陸姑娘別嫌棄小生我才行。」
陸瑾瑜立刻雀躍了幾分,「你怎麼不早說呀?要是早想通這一點,我還計較這些幹什麼?」
她猛的一拍桌子:「小二,再來一盤牛肉。」
……
終於把五臟廟都伺候舒坦了,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在街道上。
「我說陳玄啊,我今天總算是吃飽了,最近一段日子可苦死我了。想吃又不敢吃,怕長肉。最後餓的實在受不了,只能背著你偷吃。吃完之後心裡又難受,就這樣惡性循環。不過今天我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現在已經想通了,胖就胖唄,反正你又打不過我,你能逃出我的五指山嗎?」
陳玄立刻就變了臉。「我一個讀書人雖然打不過你,可也是有三分傲骨的,你休想讓我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我們說定了,今天吃了那麼多。必須得走上個五萬步消化消化。」
「五萬步?」
「大概就是兩三個時辰吧。」
陸瑾瑜不以為然地說:「我無所謂啊,去年冬天有一次我帶著那裡的村民去剿匪的時候,幾乎走了一天一夜的。不過我倒是擔心你會走不動啊。」
散步時,陳玄感嘆著說道:「還是沒什麼頭緒,今天晚上再看看衛曲有沒有帶來什麼有用的線索?如果他再要是不中用的話,明天我就要認真起來了。」
「認真起來,你想怎麼做?」
陳玄十分臭屁的暼了陸瑾瑜一眼:「到時候再說,天機不可泄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