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11.嫉妒?
第245章 嫉妒?
「陳玄,我們要去哪兒啊?不是要去吃飯嗎?」
陸瑾瑜還以為就是在樓下的客棧吃飯,可是沒想到陳玄拉著她直接衝著外面的街道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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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滿臉興奮地說:「我之前打聽過了城東有一家老店,羊骨湯特別正宗,據說是一絕。味道鮮美且不油膩,不去嘗嘗的話,實在是白來一趟啊。」
陸瑾瑜想了想,大夫只說了讓她最近不要吃肉,可沒說不許喝湯啊。喝點兒陳玄說的羊骨湯,應該沒事的。
「好,那我們快走。」
看到陸瑾瑜著急的樣子,陳玄笑了笑。「別著急,我們現在在寧州城中間位置,想要到城東的那家老店的話得走好長一段時間呢,慢慢來別急。」
等到他們順利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兒了。走了半天的路,陸瑾瑜倒是絲毫沒覺得累,她只是有些佩服的說道:「你還真是厲害啊,為了吃一頓飯,走了整整一個時辰。」
「這有什麼,反正我們閒著也沒事幹,既然現在又不能離開這寧州城,倒不如好好的在四處轉轉,再說了,昨天大夫不也叮囑過你要多運動運動嗎,我們吃飯之前走這麼久,吃完飯之後再走這麼久,突出了一個健康。」
果然是特色小吃,陳玄剛到店就聞到了那非常濃郁的香味兒。
「客官吃點什麼?」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說道。
「你們這裡的湯味道挺香的呀!」
「那可不,我們店裡的羊骨湯可是一絕。」說著,中年男人將巨大的鍋蓋揭起,露出了那一鍋看起來非常濃郁的湯,頓時香味四溢,直撲口鼻。
他還用兩根長長的筷子在鍋中攪拌了一下,夾出來一根大概是羊腿骨。男人介紹道:「都是新鮮的羊肉,肉都被熬爛在湯里了。瞧瞧這骨頭,絕對是大補啊!」
陳玄看了一眼陸瑾瑜,然後多嘴的問了一句:「味道是挺香的,可是會不會有些膩呀?」
「不不不,絕對不會膩的。這裡加了我們祖傳的調料,將羊肉的腥味已經徹底清除了。您就放心大膽的喝吧,絕對不會影響胃口的。而且除了這羊骨湯之外,店裡還有特色烤包子,要不要也嘗一下?」
陳玄看了一眼,覺得還是比較滿意的,他大手一揮說道:「那就給我們搞一大碗羊骨湯。烤包子的話先上一盤吧,不夠的話我們再要。」
這家老店隔壁是一家賣醬牛肉的,陳玄估摸著吃這些東西估計也吃不飽,便又到隔壁家的醬香牛肉店裡打量了幾眼,要了一份醬牛肉和牛肉丸子。
陳玄親自將筷子遞到陸瑾瑜手裡,寬慰著說道:「我們一來一回要走好半天路呢,等回去之後吃下的東西早就消化了,不用擔心了。」
陸瑾瑜在努力的做著鬥爭,她只是夾起了一個烤包子,卻並沒有動桌上的牛肉。三兩口就將那個包子解決完之後,陸瑾瑜又用手摸了下自己腰間的肉,好像是比之前在陽縣時胖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聞著羊骨湯的香味兒,不過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算了算了,我不能吃。再胖的話會影響我的身手,武功不好發揮。」
陳玄原本是不相信陸瑾瑜能夠抵抗美食的誘惑的,他每夾起一塊牛肉就會伸到陸瑾瑜的嘴邊。「吃點吧,多少吃點吧,不礙事的。」
陸瑾瑜狠狠的瞪著一直想餵自己吃肉的陳玄,猛的一拍桌子大聲喊道:「老闆,給我拍一盤黃瓜。」
等到她要的黃瓜端上來後,陸瑾瑜警告著說:「不許再引誘我了,我吃我的黃瓜,你吃你的牛肉,互不干擾。」
陳玄將一勺濃香的羊骨湯遞到陸瑾瑜嘴邊:「喝口湯總沒事吧?」
陸瑾瑜做著劇烈的心理鬥爭,遲疑了好半天之後說道:「那說好了,就喝這一口,多了我不能再喝了,這玩意喝了也容易長胖。」
「行行行你說了算,就一口。」
不過陸瑾瑜的那一盤黃瓜早就被她風捲殘雲般解決乾淨了。陳玄哪能不知道陸瑾瑜心裡是怎麼想的?他特意在盤子中剩了幾片牛肉和幾個牛肉丸,並且羊骨湯也剩了小半碗。他站起來拍拍肚子說道:「吃飽了,實在吃不下了,我去結帳,你去外面等我。」
「哦,好。」陸瑾瑜頭也不抬的說道。
等到陳玄結完帳之後,陸瑾瑜已經離開了,陳玄朝著桌上瞟了一眼,果然醬牛肉被清理的一乾二淨,而剩下的那小半碗羊骨湯也已經不見了。
出去看到陸瑾瑜之後,陳玄裝模作樣的說道:「真是奇怪啊,大白天的竟然有人偷吃東西。你說會是誰呢?連我剩下的東西都給吃得一乾二淨了。」
「我哪知道,你別問我,走了走了,煩死了。」
不過她說完之後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陳玄心中一陣無語,你要想吃就正常吃,這吃的也太急了吧?
等到兩人慢悠悠的晃回昨晚出事的客棧時。他們覺得剛才吃下的東西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陳玄拍了拍陸瑾瑜的後背說道:「你回房休息吧,我去隔壁房間看看。」
「我也一起去。」
「算了,你還是別去了。剛吃飽的,別等會兒又吐了出來。」
不提還好,一提這件事,陸瑾瑜就下意識地拍了拍胸口,要是真讓她重新回到昨晚發現那具屍體的地方,的確很有可能會吐出來的。所以她也不再逞強了。
而衛曲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了昨晚出事的這間客房之中,看到陳玄之後,他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便沒有再說話。
陳玄也不知道這個人心中到底在想著什麼事情,他乾脆直截了當的問道:「能和我說說,昨晚你去了哪裡嗎?」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就是好奇而已,你也知道昨晚我我們就住在你的隔壁。而你們是夫妻,當時出事的時候,你的妻子一人在這裡,那你去哪了呢?這地方是寧州城最貴的客棧,你們會住在客棧之中,那麼肯定不是本地人啊。還是那個問題,你到底去了哪裡?」
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衛曲躊躇了好久,最終才張口說道:「昨夜有朋友相約,我出去忙了。」
「朋友相約?方便說說約你的那個朋友是誰嗎?」
「陳玄,你到底想說什麼?你可別忘了,城主大人讓我來調查此事,你只是協助我的,可別過分。」
「衛先生不想說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你好奇什麼?因為我昨夜沒有陪在我妻子身邊,這才導致她出事,我已經夠難受的了,你要往我傷口上撒鹽嗎?」
陳玄立刻搖頭:「別誤會,我只是在想,兇手為什麼會知道你昨夜不在房中的,到底是巧合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呢?」
衛曲也是個聰明人,他立刻就明白了陳玄的言下之意。
如他所說,如果兇手是隨便挑選目標下手的話。那麼他衛曲按理來說應該是昨夜撿了一條命回來才對。
可如果他昨夜真的陪在妻子身邊的話,那個兇手就算依舊選擇動手,有自己在身邊保護,兇手還能不能得逞呢?
衛曲的心中畫下一個大大的問號,不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房間裡就有兩個人,而地上帶血的腳印只有一個,那就說明兇手是一個人來的。就算兇手武功高強,他還可以以一敵二,可那樣難免會不能一擊制敵,房間裡的自己和妻子將製造出非常大的聲響。從而吵到其他人,這與兇手神出鬼沒的習慣不符。
也就是說兇手很有可能並不是隨便選擇的自己的妻子下手的。而是有預謀的,而且兇手知道自己昨夜不在客棧之中,房間裡只有自己妻子一人。
到底是誰?他的眼中有精光閃過,立刻對著陳玄說道:「多謝陳公子提醒,我現在有事去忙,您請自便。」
說罷,衛曲就一溜煙直接跑的沒影了。
也許這傢伙有什麼頭緒了吧。
陳玄只能回到昨夜和陸瑾瑜定下的那個房間。不過回房之後卻被嚇了一大跳,陸瑾瑜此時正一個人竟然在趴在床上做伏地挺身。
「大小姐,你這是在搞什麼鬼?」
陸瑾瑜繼續著保持著起伏的動作,她氣息平穩的說:「這不是你教我的嗎?你說這叫做伏地挺身是吧?大夫說讓我多運動運動,我現在不就是在運動嗎?」
這的確是陳玄之前閒來無事的時候教給陸瑾瑜的,不過現在陳玄都是滿臉羨慕的看著陸瑾瑜的非常標準的動作。
從他進屋到現在,陸瑾瑜已經做了大約有二三十個非常標準的伏地挺身了,而且看她似乎是沒有太累到的樣子。
瞧瞧人家這體力,再瞧瞧人家這臂力,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呀。
實在看不下去的陳玄用雙手阻止了陸瑾瑜的動作。
陸瑾瑜滿臉不解地說:「你想幹什麼?」
「行了瑾瑜,運動也不是你這樣運動的。你一個姑娘家,要這麼大力氣幹什麼?」
陸瑾瑜似懂非懂地點頭:「陳玄,這就是嫉妒嗎?你是在嫉妒我的體力比你好,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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