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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31.以身試毒(上)

  第217章 以身試毒(上)

  回去之後,腳步踉蹌的陳玄直奔華勝的房間。

  正在細細品味著杯中清茶的華勝看到林陳玄的樣子大吃一驚: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陳玄苦笑著說道:「華大夫。你能先別問嗎?先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吧!」

  「好好好,你快躺在我的床上。」

  華勝醫術高超,許多疑難雜症對他來說都不在話下。像陳玄此時所受的這些皮外傷,對他來說解決起來更是沒有任何難度。

  「你這是怎麼搞的?怎麼會有這麼多割出來的口子?不過幸好傷口不深,沒什麼大礙。」

  將傷口清理乾淨,並且簡單的敷上藥草之後,華勝便將傷口包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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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終於不往外流了,陳玄心裡踏實了許多。

  不過現在是在華勝的房間,他也不方便去清理身上的血跡。而且他還有一些事要和華勝商量。

  陳玄像獻寶似的從袖口中掏出了一把米:「華大夫,你看看這個。吃下這東西應該就可以讓人產生幻覺!」

  聽到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些可能有毒的糧食,華勝立刻掏出了一塊乾淨的手帕。示意陳玄將那些米粒放在手帕上。

  雖然紅衣人分給鎮上百姓的那些米都是生的,而陳玄帶回來的卻是熟的。

  只見華勝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茶杯,並且在裡面滴上了幾滴水。然後將幾粒米碾碎。將之放在了那幾滴水中。

  陳玄雖然看不懂華勝要幹什麼,不過他急於等待最後得出的結論,所以只能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華勝的動作。

  華勝從他的醫藥箱中拿出了一根幾乎和頭髮絲差不多細的銀針。然後將之輕輕的插在那茶杯之中。隨後又拿出另一根稍微粗上一些的銀針。也在茶杯中試探了一下。

  不多時之後,他又將兩根銀針並在一起,走出房間對著太陽細細觀察的那兩根銀針。

  陳玄因為傷口還有些痛,所以便坐著沒有動。

  片刻之後,華勝皺著眉頭走了進來。他緩緩說道:「這的確是有毒的,不過毒性很淺,根本不致命。似乎連讓人陷入昏迷的程度都達不到,我不知道給糧食中加這麼一丁點毒會有什麼作用,毒性太弱了。」

  當然不能讓人暈倒,要是暈倒了怎麼洗腦呢?陳玄將之前發生的是對華勝娓娓道來。

  而華勝聽著陳玄的話,臉上的表情也越發凝重。


  最後,陳玄用手指了指自己腹部的傷口,笑著說道:「要不是我自己給自己身上來了這麼多下。估計我現在也已經被深度洗腦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賀蘭敏端著一壺水走了進來,她剛才也看到了陳玄腳步匆忙的來了,所以特意過來添水。

  只不過在看到陳玄身上的血跡之時,賀蘭敏吃驚的用手捂住了嘴。「陳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沒什麼大礙,華大夫已經幫我包紮好了。」

  賀蘭敏微微點頭。她比較怕生,所以加完水之後便準備離開。

  只不過陳玄忽然叫住了她:「我受傷這事先別和瑾瑜說啊!」

  賀蘭敏的確是打算將陳玄受傷的事告訴給陸瑾瑜的,不過她不知道陳玄為什麼不讓自己這麼做。雖然心中不解,她還是點了點頭。

  賀蘭敏離開之後。華勝摸著自己的鬍鬚說道:「你是怕陸姑娘擔心嗎?可你這也瞞不了多久的呀?」

  倒也不是怕她擔心。只不過瑾瑜的性子比較直。我不知道她看到我流了這麼多血,會不會一時衝動做點什麼傻事。其實你也看了,傷口並不深,只要我把血污洗乾淨,看起來也就不那麼滲人了。」

  開完玩笑之後。華勝又說回了糧食里的毒。

  「雖然我可以確定這糧食中有毒。可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毒啊。」

  「大夫,難道弄清楚這是什麼毒就如此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要是不將這毒的種類搞清楚,我怎麼能對症下藥呢?」

  陳玄想的是,凡是吃了這些糧食的人都被洗腦了,洗腦之後的人都狂熱的信仰著那個紅衣教主,那麼只要將那個紅衣教主解決掉的話,所有的難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而華勝想的卻是為中毒的人解毒。兩人的目的雖是一樣的,不過方式卻截然不同。

  陳玄想的是直接將這個大樹的根給挖了。而華勝則準備先把樹樹枝樹幹剪除掉,最後再解決剩下的樹根。

  兩者各有利弊。華勝的方法雖然比較費時費力,可勝在穩妥,沒有什麼風險。

  而陳玄的方法雖然見效快。可大樹仍在,直接挖掉根的話,樹幹倒下來會砸到人的。

  陳玄自己自然是解決不掉那個紅衣教主的,若是讓陸瑾瑜去刺殺的話,或許會有幾分勝算,不過刺殺完之後呢?陸瑾瑜將會被許多人圍攻。能不能脫身還不好說,這太冒險了,陳玄自然不會讓陸瑾瑜去這麼做。其實李修遠是非常好的選人選,他本就親近紅衣教主,如果他能出手的話,難題自然迎刃而解。只是那傢伙現在被洗腦的太深了,紅衣教主現在就像他的天一樣,他怎麼可能會那麼做呢?


  陳玄心中暗嘆一聲,那個紅衣教主連李修遠都能看得上,怎麼就看不上自己呢?若是他將自己也招攬過去,那自己先得到他的信任,然後暗地裡給他搞點小手段,讓他這個大樹從根部爛掉。這事情不就成了?

  可惜啊,事與願違,人家根本就沒準備要自己。

  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陳玄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面露驚喜的對華勝說道:「華大夫,剛剛我倒是忘了,我也中了那種毒呀。你們治病救人不就講究個對症下藥嗎?我之前也出現症狀了,那時候頭昏沉沉的,你現在給我把把脈,看能不能對症下藥啊?」

  還以為自己想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只不過華勝根本就沒有為陳玄把脈的意思。

  他笑著說道:「對症下藥,指的是對病症。病人有個頭痛腦熱啊什麼的,我們行醫的自然可以對症下藥。而中毒的話,則必須要針對中的什麼毒來下藥,單單看症狀是不行的。因為有許多毒,它會導致相同的症狀,那樣的話也許會弄巧成拙。就比如說之前的蛇毒。對於第一個中了蛇毒的病人,我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該怎樣解毒。我之所以能夠找到解毒的方法,也是我那徒弟親手抓了毒蛇過來,將蛇毒放出來之後,我針對著蛇毒,才配置好解毒藥的。」

  陳玄尷尬的撓了撓頭:「大夫,你和我說這些我也聽不懂啊!」

  「哈哈,聽不懂也無妨,術業有專攻嘛。只不過解毒的事酒沒那麼容易了。」

  陳玄的鬼點子很多,沒多大功夫,他腦袋中又有靈光閃過:「我想起來了,大夫你聽聽啊,是不是這個道理?

  由於這裡與其他地方的道路都不是很通順。所以很難將其他地方的藥材大規模運送過來,而想要給鎮子上的這麼多百姓持續不斷的吃下這種讓人產生幻覺的毒藥。必然需要非常大量的毒物。那是不是可以說明這種毒就是產自於本地嗎?同樣的道理,這毒大概率是從某種植物中提取出來的。畢竟要是從什麼有毒的飛禽走獸體得到的話,來源沒有這麼穩定。既然這是一種普遍且大量的有毒植物,那麼只要我們在鎮子外的林子裡仔細找找,說不定會有收穫?」

  華勝細細琢磨著陳玄的話,最終他的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你說的倒是沒錯,的確是這麼個理。想要讓生米中含毒的話。我推測他們採用的方法就是將那種有毒的植物全部搗碎並且用水泡著。然後將米浸泡在那有毒的水中,再將濕米曬乾,就使得糧食中有了那種毒性。就按你說的做,等到明天的時候,我鏢親自出去一趟,去那林子裡仔細找找,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會有這種毒性?」

  陳玄點頭道:「好,那明天我也和你一起去。」

  「你也去,你這身體才受的傷,不準備好好休息一天嗎?這兩天看你一直在外面跑。」

  陳玄擺擺手說道:「放心吧大夫,我這身體結實著呢,這點傷根本無所謂。而且我和瑾瑜到這裡來,本就是想要到處玩玩的。可是來的那天她被蛇咬了,而鎮子上又被那些紅衣人掌控著,她這幾天在家裡估計也呆膩歪了,明天正好帶她出去散散心。」


  華勝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陳玄說道:「你們倆的關係還真是奇怪,別人家中都是妻子順從丈夫。可你們之間似乎是反過來了,倒是你處處在遷就著陸姑娘。」

  陳玄雖然臉皮厚,不過華勝說到底也算是長輩。因此被說的有些臉紅:「沒有的事,我們兩個關係平等,哪有什麼遷就不遷就的?好了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慢慢研究這些毒啊!」

  陳玄逃一般地出了華勝的屋子,不過剛出來就看到陸瑾瑜紅著眼睛站在門口。帶著哭腔喊道:「陳玄,你傷成這樣了,怎麼不跟我說呀?到底是誰把你弄傷的?我去給你報仇。」

  「別,算了算了,這仇不用報。」

  「為什麼?你擔心我打不過他嗎?放心吧,我都恢復了。趕緊說呀,到底是誰把你弄傷的?我這就去給你報仇。」

  陳玄笑著拍了拍陸瑾瑜的頭髮,有些無奈地說:「是我自己親手把自己弄傷的,這仇你該怎麼報呀?我都傷成這樣了,難道你要再幫我打一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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